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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49章 小聚会
    傅家的丧事办得轰动了全圈子。

    傅老中风、傅董事长也受伤住院,陆湾照旧不出席任何活动,出来主持大局的是两位女士。

    媒体采访的画面里,闪光灯闪烁的频率非常高,把傅蔷好不容易挤出来的眼泪都给闪没了,所以全程采访里,她的悲伤看上去说服力极低。

    傅云雀认真谨慎地回答着每一个问题,但记者真的太多,她好几次都用哽咽作为挡箭牌。

    全场专心哭丧的只有一个人……

    闷雷轰鸣的中午,晏淮赤脚站在客厅的地毯上,手里端着一杯白开水,蹙着眉在看电视上秦渺那张伤感的脸。

    这位傅家的“外人”今日不施粉黛,干干净净,全身上下黑白分明,一双黑色眼珠像墨一般,标准的悲伤静静地从里面流露出来,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前来吊唁的权贵象征性地给她几句安慰时,她的还礼都很到位得体。

    像个机器一样……

    晏淮心里忽然冒出这么个想法。

    不知道为什么,他对秦渺难以有任何好感。

    尽管这位傅三小姐看上去很柔弱文静,站在一堆举着长枪短炮的记者面前,接受大规模的采访时,甚至有一种破碎不堪的感觉……

    他还是无法与其他同性一样生出怜悯和同情。

    整个客厅忽然间全亮了起来,只维持了三秒,接着雷鸣声轰隆袭来,外面的雨声又清晰了几分。

    采访画面的最后一幕是秦渺挽着傅蔷的手,静静地立在一片白色花圈前,微风吹落一片花瓣,摇摇晃晃地掠过她那张垂着长睫而没有表情的脸……

    晏淮把电视给关了,上楼换了身衣服,带着保镖出发前往一艘出海的游轮。

    姚云峰回来了,他们又约到一起。

    阴雨天,海上波涛汹涌的,司寇旸打着伞姗姗来迟,一进来就抱怨:“谁挑的地方啊?天杀的,我新买的裤子刚穿半小时……”

    挨在姚云峰脚边坐在地毯上的晏淮扭头看他,举了举手。

    司寇旸一见,马上换了个表情,嬉皮笑脸地凑过去搂他脖子,就差亲上去了——

    “宝宝真机智!你怎么知道我昨晚做梦梦到上游轮玩了?还是你懂我,你最贴心了!”

    晏淮早已习惯他这个鬼样子,一言不发甚至连个表情都没有,眼睛盯着手机屏幕在玩飞行棋……

    司寇旸瞄了一眼就翻出个白眼,“你怎么不干脆去玩五子棋啊小宝宝?真是白瞎了你次次保送的智商了。”

    晏淮说:“我还真玩过,可惜输了一早上。”

    “你跟谁玩的?人机?”

    “一个——朋友。”

    有个队友的棋子全部进去了,晏淮直接把小程序给叉掉,转去微信跟人发脾气,发完就不管了,爬起来坐到了沙发上,上半身全挨在同样跟人聊天的姚云峰身上。

    “在你男朋友那边玩得怎么——”

    他本想小小的八卦一下,目光瞄到姚云峰手上的戒指时,话锋立刻转了——“求婚了?”

    姚云峰不看手机了,看他,笑得温柔灿烂:“对啊,在他家求的——年底结婚。”

    这回晏淮更惊讶:“年底?”

    姚云峰笑着点头:“嗯。”

    看得出来他很开心,整个人看上去比以前更温柔了,跟浇了水的太阳花一样。

    喜事一桩,但晏淮心里却有一块地方不是很舒服,他注视姚云峰许久,才缓缓道——

    “这么快其实……也挺好的。但是我们都还没见过他呢,你怎么不把他带出来让我们看看啊?老是藏着掖着的……”

    姚云峰解释说:“他工作忙,最近公司的事特别多,老板出了点事情,项目有好几个都被人抢了……婚礼的话,也不大办了,小规模就好——但是你放心,肯定请你的。”

    晏淮笑着捶了一下他搁在沙发上的掌心,说:“不请我你还想请谁?”

    姚云峰笑着没说话,晏淮也不说了,挨着他坐却不知道接下来该干什么。

    他心里忽然觉得有点空——和姚云峰之间。

    司寇旸在那边跟林青树打着台球,嘴里聊着最近圈子里传的事情,雨声催眠,气氛很好。

    晏淮罕见的在这样的氛围里觉得失落。

    手机响了好几下他都没有察觉,一直盯着台球桌上的战况,不过上一个进球的是谁,他也不是很记得。

    姚云峰胳膊拐了一下他,提醒道:“干嘛不回人家的消息?”

    “啊?”晏淮回过神来,“哦。”

    消息是傅驰发来的。

    这个一向跟人聊天只聊正事儿的人,这回发过来的消息里,十句里有八句都是废话——哄他的废话。

    最后一句是——再来一局,我让着你,可以消消气吗?

    晏淮的手指顿在那行字上。

    原来他刚才一直没回消息,傅驰以为他真生气了……

    真是没有一点儿幽默细胞。

    晏淮嫌弃地想,但回过去的消息却是安慰人的。

    聊着聊着,他们的话题就偏了些,不在游戏上了,而在晚上的晚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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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答应了晚上过去陪顿饭。

    傅驰兴致很高,一连推荐过来好几个餐厅。

    晏淮慢慢走出休息区,来到一条护栏前,弯下腰,手肘搭在冷冰冰的栏杆上,下面就是滔滔海水。

    他们不知不觉聊了快半个小时,雨水被风吹斜,往脸上刮的时候,晏淮才想起来要回去。

    但他刚准备转身,离他几米远的保镖就动了动,拦下两个陌生面孔。

    晏淮往那边一看,来者身着合身且正式的正装,手上还戴着白色手套,端着个冰桶,里面有两瓶葡萄酒。

    态度很端正友好,说是隔壁游轮上正办着聚会,有人看见他在这里,就送了两瓶珍藏款的酒过来,以示问候。

    晏淮目光向远处一掠,果然看见了一艘游轮,二十来层都能看见隐隐约约的人,每个都穿着西装与礼裙,手里捏着香槟或者红酒杯,看起来,那边的聚会还挺正式的。

    他没接也没拒绝,问是谁。

    但对方没说,就说是他认识的。

    “这是我们老板的一片心意,您笑纳就好了。”

    晏淮低头思忖一会儿,叫保镖谢过,又叫人回里面拿点东西当回礼送回去;但那人不接,说是老板交代过了。

    晏淮心里一边疑惑一边看了下那瓶身上贴着的标签,一眼就认出了牌子,心想这还真是对得起“珍藏款”三个字啊,不知道是谁这么客气好心,几千万的酒说送就送了。

    “那就替我谢谢你们老板吧,能请他过来一下吗?他既然不要回礼,那我得当面好好谢谢他。”

    来人笑容恭敬:“您喜欢这礼物就是我们老板最好的回礼了。”

    晏淮客气地目送人离开,转头就发微信问林青树附近是谁在办聚会,林青树发了一串的问号,说不知道。

    他压下心中疑惑,伸手抽了一瓶出来看,刚好姚云峰出来找他,见他手里拿着酒,不禁疑惑:“你不是不喜欢喝酒的吗?”

    晏淮说是别人送的,“你要不要尝一下,这个酒历史还挺久远的。”

    姚云峰一下子就好奇了:“有多久远?”

    “抗日战争胜利那年的——我记得那年就产了十来瓶吧,前几年拍卖了三瓶,拍到了四十二万多英镑,剩下的现在已经很难找到了。”

    “你这么了解啊?”

    晏淮看着他笑了笑:“因为我爸当时拍到了两瓶,前两年喝了一瓶,味道还行。”

    姚云峰的目光转到被冰块儿包围的酒瓶上,喃喃道:“那它一定很贵吧?”

    相对于其他普通的酒来说,身价确实挺高的,但晏淮对任何昂贵的东西都不觉得有什么稀奇。

    “再贵也只是一瓶酒而已。”

    他把酒随手搁回去,瓶身磕碰了一下,他也没在意,拉着姚云峰回去了。

    姚云峰出来是来告诉他,林青树打算晚上去马场骑马,问他去不去。

    “我不去了吧,最近怪累的。”

    两人并肩走着,姚云偏头看了他一眼,问:“你之前没养回来?”

    晏淮随口道:“亏空哪儿是那么容易养回来的?而且我昨天还住——不是,昨天还有点感冒来着,我最近老容易生病,就不去折腾了。”

    “你也真是的……没心没肺……”

    姚云峰一边走一边看着地面,过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了,他停下来,看着晏淮。

    晏淮也跟着停下了脚步,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姚云峰说:“上次听说你出海差点儿死了,我都要担心死了,差点儿就连夜回来了——我发现你今年真的是很能折腾啊。”

    晏淮怔了怔,随即耸肩苦笑道:“那我也不想啊,天灾人祸的,我倒是想躲,可我又躲不掉。”

    “胡说,你明明自己也想死。”

    姚云峰不客气地捶了一拳他胳膊,颇为不满:“青树当时打电话跟我说的时候都快哭了,你爸爸更担心,你都不会为身边人着想的吗?”

    “会的会的,对不起啦——下次不会了!”晏淮态度特别端正。

    姚云峰当时都已经买好票了,结果他又发消息报了平安,那次也就没回,这会儿终于见到他人了,憋在心里的气藏不住,全想撒出来。

    嘀咕唠叨地走完整条回去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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