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新年,南方的天气很好,初一到元宵都是晴天,气温宜人。
傅驰和晏淮都没有去对方家过年,只有初二和初六那天晚上才各自到对方家里住一晚。
元宵也一起过,在怀熙山庄。
这天,晏正梧一家也过来了,更静晗的肚子一天天大了起来,七个月看着却像要临盆一样,五太太说是双胞胎。
“真的?”
晏淮十分惊喜,看更静晗肚子的神情十分新奇喜爱,有点想摸摸但又不好意思。
“我嫂子真厉害,预产期是不是五月初啊?”
“是啊,还有三个月你就做小堂叔了,开心吗?”
五太太坐在六人沙发的中间,一只手牵儿媳妇,一只手牵小侄子,眉目温和慈祥。
晏淮的眼睛就没离开过更静晗的肚子,笑容也没有下去过——
“嫂子是我们家的福星,还要给我们家生小福星,我当然高兴了——但是我还没有想好送他们什么见面礼比较好。”
一起从老家过来过节的还有夏老太太,虽然和更静晗非亲非故,但她来的时候也准备了礼物——
既有给孩子妈妈的,也有给孩子的——
她年纪大了不爱走动,这回过来一趟就觉得够了,打算明年再来,赶不上更静晗生孩子,所以礼物提前备好了。
是一个玉镯和一对翡翠平安锁,更静晗双手接过又谢过老人家。
晏淮故作生气往老太太身边坐近了一些,嗔怪她送了自己想送的。
老太太慈爱地摸摸他靠在肩膀上的脑袋,笑笑不说话。
夏夏见他撒娇,自己也去抱着老太太另一条胳膊,用脚尖一点点推走晏淮的脚,让他走开。
“不走!”
晏淮脚步又蹭回去,两个二十岁大的“小孩”你来我往地闹了起来。
最后这场幼稚的“争夺”是以晏淮扭头朝厨房正跟自己父兄炒着菜的傅驰喊了一声为结束的——
“你别炒了,过来给我撑腰!”
夏夏抱着胳膊嘁了一声:“有对象很了不起吗?你俩的姻缘还不是靠我牵线的?现在欺负起月老来了?”
老太太也摸摸她的脑袋:“那你也去找一个啊,把他比下去,他就挖苦不了你了。”
晏淮语气揶揄:“她肯找?前几天还发伤感朋友圈呢,对前任念念不忘,搞得跟复合了又吵架一样。”
夏夏义正言辞:“我那是跟现任吵的好吗?谁会没事找前任复合啊?”
“你谈新的了?”晏淮表情诧异。
“是啊,”夏夏点头承认:“上次在国外认识的,一聊才发现是我隔壁学校的,出国跟导师参加比赛——是不是很有缘?”
“确实……你谈得跟地下党似的,小半年了我都不知道。”
夏夏哼哼的眯着眼睛笑了笑。
话被端菜出来的傅驰听到,所以今晚这个阖家欢乐的元宵佳节,某个角落里多了一个伤心人。
魏文康在电话里十分愤恨地控诉:“天杀的死小子,他最好身价百亿还能单手扛女朋友一口气上八楼楼梯!”
晏淮端着果盘上楼进房间,进来就刚好听见最后一句:“谁这么牛能一口气上八楼楼梯?”
“没,他夸我最近健身效果好,猜我能抱着你一口气爬八楼。”
傅驰挂断电话,留表弟自己悲伤去。
晏淮轻轻一嘁:“有那力气你不如去搬家公司,靠这绝技半年就能提一辆保时捷了。”
“说到保时捷——你明天不是要去浙江那边看望长辈吗?我明天和后天有空,要不要陪你去?听说那边有个温泉山庄很不错。”
“你好像没买过保时捷吧?”晏淮放下果盘坐了下来:“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必要联系吗?”
傅驰也凑过去和他坐同一把椅子,说那不重要:“我们好像还没有单独出去游玩过……你不觉得很值得期待吗?”
大少爷体格不小力气还大,晏淮被他挤下了椅子又拖回去坐到大腿上,腰腹间横着的小臂结实有力,一时间挣脱不掉,只能被迫跟他这么亲密。
“你很想吗?”
“你不想吗?”
傅驰抱着他亲了一口,啄在脸颊上,然后食髓知味,又一连好几口,从脸颊亲到耳垂。
晏淮被他弄得从头麻到脚,缩着脖子直往旁边躲。
“我去那边是有正经事儿的,万一谈不好,可能都没心情玩,你确定还要一起吗?”
“确定啊,”傅驰禁锢着他在怀里,吻到了脖颈:“你要是不开心,我还能哄你高兴,怕什么?”
他边说话边吻,呼吸有些烫,晏淮缩都没地方缩。
这家伙逮着个地方就亲,根本不管是什么部位,晏淮发现自己的躲避是毫无用处的。
他觉得有些太亲密了……
傅驰的某种观念有时候很强硬,从前碍于没有正式转正,一直很有分寸,不会弄得太过分。
他也就放着心,不怕人,甚至有时还觉得主动一点比较有意思。
但现在他们已经订婚,见了家长,得到了非常正式的肯定——这些都成了傅驰的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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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所有亲朋好友都祝福过他们,那些诚挚的祝愿就像一道道许可令,催动着傅驰打破婚前不乱来的想法,占有欲变得越来越强。
在此之前,他们曾两次坦诚相见过,最后都止于最后一步。
晏淮隐约能察觉到傅驰在那些过程里犹豫不决着某种决定,虽然形成已久的观念后面往往都能站住,但他不知道能站多久。
所以每一次接触都是冒险——一场很暧昧的冒险。
“我上来是要去洗澡的,你赶紧松开我——”
傅驰手都伸进衣服里一路往上了,嘴上还冠冕堂皇:“晚点洗又不是没有水了,急什么?”
体温略高的手掌用力抚过小腹和胸膛,仿佛留下了滚烫的印记一样,晏淮被他抓得闷哼一声,忍不住骂人了——
“我警告你三秒啊,松手!”
手指忽然用了点力,捏得晏淮顿时缩起了身体,傅驰强制埋首在他脖颈里,动作得寸进尺,嘴上洋洋得意——
“要不要我替你数?”
反正他怎么也不肯放手,软的硬的都没用,晏淮只能委屈愤恨地坐在他怀里任他拿捏,轻拢慢捻抹复挑,弄得浑身燥热。
“我真的想去洗澡……”
晏淮再一次尝试放软姿态卖个乖,还主动向后仰头亲他一下:“你别弄了……”
“好……”
傅驰意外的好说话,但不是放开他,而是直接把人托起来,起身抱着过去——
晏淮大惊,顿感不妙,马上挣扎起来:“我自己走自己洗!”
“你上次不是还乐呵乐呵的要跟我一起洗吗?现在我同意了。”
“那是以前!现在我不想了,放我下去——”
“不,你想。”
傅驰对他的挣扎不屑一顾,单手就替他褪下长裤,往地上随手一扔,进去后灯也不开,“砰”的关上门——
最后,他俩摸着黑洗了快一个小时才出来。
晏淮扶着墙走去床上,脸色冰寒得很。
傅驰在后头漫不经心搂着他哄:“又没怎么你,干什么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我要是不催你,我都准备破皮了,你还要怎么样才算怎么?”晏淮没好气一哼,粗鲁地推开他。
傅驰被推得后退一步又紧跟上去,和他一起到床上坐下。
“怎么会破皮呢?我那又不是长了倒刺,我看看——”
晏淮抓着被子蜷起身体一躲,“看什么看?我自己的身体我不知道?”
傅驰揪着他被子笑道:“你知道什么?你看过了?你刚才那头颅好像有一千斤,低一下就会掉一样。别躲,我看看,真破了也好涂药啊——”
论强横,晏淮当然是横不过他的,挣扎没几下就老实了。
宽松的短裤能直接撩到腿根,他整条腿都暴露在空气里,以前不会觉得有什么。
但现在他很害羞,耳根红得厉害,给傅驰看了两眼就又躲开了。
“破了吧?我就说你下手没轻没重,让你注意点你又不听——”
“破什么?好着呢。”
检查完后,傅驰还不愿意挪开手,掌心贴着皮肤掐在腿根上,他像野狼看见食物一样盯着晏淮,把人往床上压——
晏淮现在有点怕他这种眼神了,倒不是生理上的恐惧,就是看了心里发毛,一看就心跳漏一拍。
“走开啊你……”
晏淮拿手臂挡在眼前,但其实也挺无济于事的。
傅驰轻轻压着他,轻轻吻着他眼尾和通红的耳垂,夸他真可爱。
“死流氓,滚啊!”
“滚什么?我跟自己的未婚对象亲热一会儿怎么了?”
“我不想跟你亲热,你走开。”
傅驰不走,亲他脸颊的力气反而重了一倍。
晏淮挣脱不掉,最后一不做二不休放弃一切抵抗,软绵绵地躺在他身下,扯着嗓子直接哭了出来,动静跟几岁大的小孩儿一样——
傅驰吓了一大跳,马上就肯抬起头看人了。
晏淮哭得特别真,嘴巴都合不上,眼泪都出来了,就那三四秒的时间,傅驰又觉得震惊又觉得好笑,还有一点心疼。
连忙抱着他安慰:“好了我错了,我错了,再也不动了好吧?不哭啊,快点闭嘴。”
晏淮不闭,就像刚才他不停止逗弄一样,搞得傅驰最后一丝情欲都褪得干干净净,只剩心疼和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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