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宁眉头皱起,对方到底想干什么?
他想阻止,但是对方似乎是铁了心,不管项宁的身外化身如何攻击,对方就是不停下来。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十界山之中。
而此时的十界山之中,其实已经处于了非常微妙的阶段,现在的巨龙文明和帝族都已经被其他入侵文明种族给盯上了,至于苍古界,因为隐藏的足够好,毕竟跟人族长得像,鳞角体并没有发现。
不过,在被突如其来的情况打断他们的关注度,并且将目光看向项宁和鳞角体这边。
“这是······”
“鳞角体?”兽猎至高看着那鳞角人的摸样,最开始,他是没有认出来的,但是在感知到对方的气息的时候,还是认了出来。
“他们为何变成了这个样子,并且这个气息···好像是鳞角宇宙的气息。”
“他居然融合了宇宙,可为何他不呆在他的宇宙之中?他傻吗?”他们其实都知道。
既然融合了宇宙,那就意味着,他们真的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而一般情况之下,融合了宇宙之后,实力都会达到另外一个层次,想要解决对方绝非易事,也绝对不是一个人能够轻易做到的。
但是事实上确实,现在他们所看到的,则是鳞角体压制着项宁来到了十界山。
那么既然压制了对方,为何还要将人带到这里来?
诸多疑问出现,让他们心中都多多少少有些不安了起来。
而很快,鳞角人与项宁出现在十界山之中,项宁撇了一眼阿旁宫的方向,此时的阿旁宫倒是没有太大的区别,只是最开始的时候,这些入侵文明在进入阿旁宫的时候象征性的检查一下里面是否藏了人,大概破坏了百分之三十左右的面积。
相当一部分的面积其实还是相对完好的。
不过,现在不是关注这些的时候。
项宁来到十界山,虽然这里已经被入侵文明所侵占,但下方的无尽能源以前所存放的地方没有遭到破坏,虽然无尽能源已经被取走,但里面滋润的空间,就像是龙脉一样。
多多少少还是对项宁有益处的,至少在这里,对他来说,是他的主场。
对于鳞角人而言,可就不是了。
不过想到这里,项宁看了眼通往鳞角体世界的通道,难道对方是想在这边进入鳞角体?
但是想想感觉还是有点不太现实啊。
不过还没等项宁做什么,鳞角体便已经朝着白银神殿之中发出波动了。
“看看,你们所养起来的怪物,当年一直不动手,一直等,现在就是后果,我们都错了,就该一下子将他们直接消灭殆尽,哪怕是付出在大的代价,巨龙文明和帝族都被耍了,哈哈哈哈,你们都要完了!”
巨龙底蕴和帝族底蕴顿时一愣,说实话,他们真的没想到对方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其实他们都已经做好对方出来这里,是为了告诉其他文明种族,他们真正叛变了的消息。
但是现在对方居然没有说,并且好像还在给他们打掩护!
此时白银神殿之中,其他入侵文明种族看向巨龙和帝族文明的眼神之中都有些探寻的味道,难道他们又被人族给算计了?
刚刚他们突然出手截杀鳞角体·······
不不不,他们有点想不通,但是他们更想不通的是,鳞角体貌似跑来告诉他们的消息,居然是这个?
但很快,他们就知道了,鳞角体想要告诉他们的东西了,而这个东西确实很关键。
项宁看着对方,精神波动传递而出:“你是想用这种方式让我来放过你们?”
鳞角体却哈哈狂笑了起来,摇头道:“不,我知道,我们鳞角体必死无疑,但是,我们也不甘心一个文明,堕入炼狱,他们,都该死,他们都是罪魁祸首,他们都得死!”
鳞角人状若疯癫,项宁也终于知道了对方的打算,鳞角人作为精神力排的上号的文明种族,其实很快就能够思考出很多种可能,而概率最大的,他肯定也知道。
现在他的最好做法就是让入侵文明知道他们的计划,然后让他们的计划出现迟滞!
可是鳞角人没有,他所做的,就是想让这些入侵文明跟他们陪葬!
“但,你也不会好过多少!你的实力,将会被他们忌惮,我要看着你们去互相残杀!”鳞角人直接迸发出绝强实力,虽然不在鳞角世界之中,但是这里,是距离鳞角世界比较近的区域,他直接从鳞角世界抽取出来了大量的虹水。
直接那虹水如同天河倒灌一般,直接朝着项宁的身外化身袭杀而去。
项宁知道了对方的意图,他要用自己的命,去逼迫项宁展现出绝强的实力!
而项宁,默默的看着对方,此时的十界山,已经被虹水所笼罩。
“人圣,你猜猜,他们会不会出手?”
项宁没有说话。
“来一场比较有意思的赌博,若是有人出手来帮我,那我就将你们的计划告诉他们,但若是没有人出来,那就说明了,他们该亡,至于你们人族,或许能赢,但绝对不会那么轻松。”
项宁没说话,看着那些虹水,若是接触到那虹水,鳞角人虽然不至于说拥有反败为胜的机会,但绝对是会让对方有所恢复。
他现在的身外化身消耗极大,已经遭不住如此消耗了。
至于项宁的未来身,也快马上达到极限了。
项宁叹了口气,确实被对方算准了。
他必须出手。
于是乎,一股浩瀚的气息出现在十界山之上。
“等会,这个气息是!”
“剑道规则?!”
“如此强悍的气息,人族的剑神难不成突破成就造域级了?”
“不可能!造域级也不可能拥有如此威势!”
“是谁?!”
“不对,那是···人圣?!”
“什么情况?他为何拥有剑道规则!人族的剑神难道陨落了?”
“也不可能!人族的剑神若是陨落,剑道规则必然会齐鸣,可我们一点都没感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