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臭味一阵阵钻进肖妍的鼻子,她只好暂停鼻子进气。
双脚被绑的很结实,蹬几下也没有任何回缓,她便膝盖前曲,把力气运到腰部以下。
“诶!”屁股紧紧抵住身下,利用肩膀与头的力量,拱,再拱,一点点向上挪。
总算是坐了起来。
靠在身后的硬板上,肖妍侧耳倾听,好像是汽车急疾而过的拉风声。
是的,轻微的起伏和颠簸验证了肖妍的猜测是对的,她正在一辆飞奔的汽车上。
“噜噜…哼哼…呼呼…”
肖妍靠着的位置那边传来动静,像是猪群发出的动静。
她吸吸鼻子。
“呕!呕!”
肖妍干呕几声,骚臭味让她差点吐出来。
这味道确定是猪骚,从小在猴子店村长大的肖妍对村里养的猪、羊、牛、马、兔子等各种动物的叫声、味道再熟悉不过。
看来自己在一辆行驶的运猪车上,而她又看不见猪。
怎么回事?
肖妍前后左右各拱挪了,根据她计算所在封闭空间的长度与宽度猜测这是一辆改装的货车。
“我被当成猪关进运输猪的车上了,只不过在某个位置隔出一个密闭的空间!”肖妍暗想。
她心中闪过一丝害怕,旋即又释然,毫无畏惧。。
既然出了事只能冷静应对,见招拆招,害怕反而会乱了心智,影响判断,最坏的结果无非是去地下与爸爸妈妈团聚。
“我的江少侠若是知道我被绑,肯定着急!”肖妍默默祈祷,“江上鎏,安安,你一定要克制,不可轻举妄动,暴露自己!”
“哎呦!”
车子好像一个猛拐弯,闪的肖妍又摔在猪屎猪尿混合潮湿的车箱地面。
开始颠簸起来,汽车似乎在爬崎岖不平的山路。
之后,她没再试图挣扎坐起来。
一是汽车颠簸的厉害,她想起来需耗费不少体力,情况不明,先保存体力为上。
二来,她没搞清状况前,要先示弱,毕竟她是帝豪小妹莎莎的身份被人从帝豪大门口迷晕弄走的,胆小害怕才是莎莎本色。
而且,她的双手是绑在后面的,根本没有自救的办法,她低头见脖子上的十字项链还在,有它在就有可能逃跑,接下来只能随机应变。
这么一想,肖妍干脆摆烂,躺在颠簸的车厢里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 …
肖妍是被尿憋醒的,她听听,车仍在路上,何时能停下,她不知道。
憋到实在忍不住,肖妍一不做二不休,只好挣扎着双膝跪下。
一股暖流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吁…”
鼻子深吸一口气,舒服,真舒服!
“嘎…吱…”汽车突然停下。
晃的肖妍脸一下贴在前面铁皮上,鼻子酸疼的她眼里马上蓄满眼泪。
车外传来说话声,汉语中夹杂着缅语。
“nauk-hkain-tae-shan-tor-ma-ngar-ko-myun-cha!”(缅语:很高兴见到你!)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在说,透着些忐忑与害怕。
“老景,辛苦了!da ba lei?”(缅语:这些是什么?)
“猪,是寨子里需要的猪,从那边运过来的!”老景,还是刚才那个苍老的声音在回答,也是开货车过来的司机。
“&%&…”有人在小声说话。
“老景,快打开小车厢,把里面的小母猪放出来!”
“是,我这就打开!”老景说。
老景爬上驾驶座,他把座椅向前挪移,露出小车厢打开的一条细缝。
原来藏着肖妍暗车厢的门在司机座椅后面,从货车外面看,根本看不出这里的机关。
厢门被打开的瞬间,肖妍已躺在尿上,一双大眼睛满是泪水,透出恐怖的神色,被堵着的嘴里发出呜呜呜的求饶。
一个精瘦,光着上身的男人伸手把肖妍拽下来,然后不停用手扇着,“这臭哟,真他妈臭!”
“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把这母猪抬去让桑小姐看看!”精瘦男人对旁边站着的两个瘦骨嶙峋的矮个男人厉声命令。
“kaung hkyi!(缅语:好的!)”两个缅地男人低头答应。
他们俩均面色灰暗,五官挤在一起,两片香肠嘴唇乌青乌青的。
两个缅人弄过来一个藤条编的筐子,把肖妍塞进去,抬着向远处的三层竹楼走去,他们边在边用缅语小声交流。
肖妍到沧德才几个月,学了几句简单的缅语,而却一句听不懂抬她两个当地男人的对话。
“我真成了猪了!”
肖妍看看装自己的藤筐,心中暗自思忖。
透过藤筐缝隙,肖妍看到这块空旷地好像三面环山,没山的那片,远远看去像是一个寨子,有炊烟升起,隐约闻得鸡鸣犬吠声。
山脚下能看到片片庄稼地,地里的作物顶着鲜艳的小花朵。
“缅语?”
“寨子?”
“那些作物…?”
肖妍心里一惊,“难道我到了大毒枭塔伯的地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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