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锦华明显有些不能接受,扯着嗓子叫道:“事到如今,你还顾念旧情?师尊你心也太软了!你这样要吃多少亏呀?师尊,你怎么能任由他这样诋毁您呢?徒儿受不了!我听不下去!我要杀了他!”
赵程程摆摆手,一副老好人状,刚想说话,就被玉华截胡了,后者倒是没怼别人,而是有针对性的怼那个诛邪山里,他最膈应的人:“老三,你话是不是太多了?
人家师尊都说了不在乎,又有你什么事儿啊?一天到晚就你话最多,也就你毛病最多,今天一出明天一出,什么什么都得顺着你,师尊倒是事情你都要插手,你怎么管那么宽呢?
人师尊愿意顾念旧情,你管得着吗?师兄毕竟是师尊第一个徒弟,跟她在一起待得时间最长,她顾念旧情怎么了?那是人家愿意!
再说她心软又跟你有个鸡毛关系?她心软不软,我们还不知道吗?你又甩着张破嘴胡咧咧个什么劲?你看师尊像个心软的样子吗?
再说谁都知道大师兄现在脑子不好,怎么就你听不下去了呢?人师尊不就是想听听他胡言乱语吗?你怎么说不让听,人就不听了呢?你是师尊还是她是师尊啊?能不能老实点儿?”
墨华一听玉华这么怼锦华,也不乐意了,红着眼睛怒道:“玉华!你休要欺人太甚,锦华是本座的女人,你若再对她不敬,那就别怪本座对你不客气了!”
玉华:“……”
锦华:“……”
师兄妹俩对视一眼,又同时扭头看向墨华。
玉华:“你踏马狗咬吕洞宾是吧?劳资替你说话呢!你丫不识好歹啊?”
锦华:“你踏马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是吧?老娘冰清玉洁的单身狗,你丫脸怎么那么大呢?”
说完以后,师兄妹俩又对视一眼,不悦的齐声互怼:“人说话呢,你捣什么乱?”
话音刚落,两人又冷哼一声,双双背过头去不看对方,想了想,又同时怒瞪墨华:“你真是病的不轻!”
走火入魔到脑子瓦特了的墨华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也不知又脑补了些什么,又一脸愤怒的瞪着玉华怒道:“你这贼人竟然从这个时候就已经对锦华师妹这么差了!亏我当初还以为你会对她好……你……”
他话音刚落,锦华就不乐意了,瞪着眼睛怒怼回去:“有你什么事啊?你个师门败类凭什么评判我师兄?你以为你是谁呀?以前你是我师兄,你说话我还能听,现在你都叛离师门了,又是个什么东西?
我锦华现在只有他玉华这么一个师兄,他愿意骂我,我愿意听,你管得着吗?你个叛徒怎么跟我师兄说话呢?再对我师兄不敬,老娘跟你拼命!”
玉华冷哼一声,用一种“信你我就是傻逼”的目光扫了锦华一眼,一点也不背人的当众吐槽自家师妹:“我还用你护着了?谁知道你表面上护着我,心里把我骂成什么样呢?
你这疯婆娘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坑劳资还少啊?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个什么货色啊?前一秒脸上笑嘻嘻,后一秒你就笑嘻嘻的把刀子捅我后背上了,傻逼都不相信你!”
锦华:“……”
她面无表情的盯着蠢师兄,不明白这货为什么非要将他自己和傻逼放在一起,傻逼不相信她,玉华也不相信她,这番话就差直接说他玉华就是傻逼,玉华和傻逼一样不相信自己了吗?
鄙夷归鄙夷,但锦华还真不膈应玉华,对她来说,玉华就是个没有脑子的蠢货,从来没跟自己争过宠,相反,有这货在诛邪山当对照组,才能凸显出自己的好。
她的目标一直都很明确,那就是自己打拜师以来,膈应的就只有墨华这个腹黑绿茶男,对二师兄玉华,她不但没有敌意,还多少有点……对弱者的怜惜吧?
总之她现在的想法,就是自己作为诛邪山踏星真人的弟子就剩俩了,自己作为能精准抓住重点的智商担当,多少也要护着些玉华那个蠢透气儿了的小辣鸡,到底是自己人,她二师兄再蠢,也不能给墨华那个叛徒欺负。
这样想着,她也没追究那个傻瓜师兄不合时宜的叛逆,只一脸无语的翻了个白眼,默默无视他这番蠢话,可对面的墨华却看不得有人这样说自己“心爱的女人”,张嘴就怼玉华:“孽畜!你住口!谁准你这样诋毁锦华师妹了?”
锦华柳眉倒竖,举着机缘剑挡在玉华面前,扬声喝道:“我准的!我乐意!你管得着吗?你算哪根葱?”
玉华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挠了两把脸颊,没吭声,只用疑惑的目光在师兄和师妹之间来回逡巡。
要说诛邪山这仨徒弟的关系还真是微妙,墨华从脑子没坏的时候,就对玉华各种恨铁不成钢,对锦华的印象还好点,起码人家虽然修为差,但那也只是因为她入门晚,跟玉华这个智商情商双低的小辣鸡一比,锦华要让人放心的多。
玉华最看不上锦华,觉得这娘们儿满肚子心眼,他看不透,下意识讨厌这种象征着危险的人。虽说大师兄墨华心眼子也多,但起码那是从小看着自己长大的,他清楚的明白师兄的心眼子不会针对他,是以,二少爷他一直都对老三有成见。
锦华看不上墨华,也是因为这货心眼子太多,她多少有点跟不上,再加上那货还绿茶。
从锦华入门以来,这种师兄妹之间的鄙视链就一直存在,早在墨华脑子还没瓦特的时候,就已经这样了。
不过那段时间里,三人互相鄙视归互相鄙视的,他们都清楚的知道哪些是自己人,哪些是外人,师兄妹三人就算前脚在家里打冒烟儿了,后脚,一旦有外敌攻击其中任何一个,三人都会瞬间团结一心,干掉胆敢欺负自家人的家伙。
现在墨华脑残了,这种鄙视链似乎还依然存在,三个熊徒弟这番对话听得玩家四人嘴角直抽抽,张家林还忍不住用胳膊肘碰了一下自家基友,小小声凑过去八卦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他都脑残了,还记得内讧的时候针对谁,也是挺犟。”
赵程程没吭声,只仰头抿嘴憋笑。
墨华被锦华怼的脸都气红了,西子捧心状呆愣在原地,缓过来以后,他一脸受伤的看着锦华,颤声问道:“锦华师妹,你为何如此对我?我……我对陆姑娘她们只是逢场作戏,本座心里只有你啊!”
此言一出,一众宗门中的吃瓜群众再次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齐齐轻呼一声:“哇~~~”
这次不只是其余宗门里的人了,就连万华宗的弟子们,包括星字辈除摘星以外的所有人都跟着感叹:“哇~~~”
锦华差点被他这句话噎死,瞪着眼睛怒道:“师门叛贼!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啊?你上次抓我走,跟我胡言乱语,我就不追究了,现在当着师尊的面,你还敢胡说八道?你……我……我现在就跟你同归于尽!替诛邪山清理门户!”
说完以后,她还回身拍了还在吃瓜的玉华一把,轻喝一声:“二师兄,上!”
玉华一愣,一脸呆滞的指指自己鼻子:“你让我上?你让我……一个金丹修士,去跟大师兄一个元婴后期,走火入魔战力暴涨,能压制一干渡劫期修士的天魔王拼命?
你……你刚才不是说你自己要跟他同归于尽吗?怎么一扭头就让我去了?怎么我的命不是命吗?我……我今天非得死吗?”
锦华大大的翻了个白眼,在心中模拟了一百遍撬开蠢师兄的脑子看看里面除了绿豆蝇幼虫以外都装了些什么,但余光扫到墨华以后,又将各种纷杂的思绪清空,咬牙切齿的解释道:“我不是让你自己上!我是让你和我一起上!”
说完以后,她回身就要领头往上冲,却被眼疾手快窜过来的赵程程一把抓住,后者拍拍锦华的肩膀低声劝道:“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啊,你别急,我先问问他怎么回事哈……”
锦华回头看了自家师尊一眼,又小脸一垮,委屈巴巴的反握住对方的手,憋憋屈屈的白了墨华一眼,后者刚想说些什么,话头就被赵程程抢去了:“墨华,你说你跟锦华是什么关系?”
:“是爱人。”墨华回答的斩钉截铁,锦华反驳的更斩钉截铁:“你踏马……”
:“等会,等会滴嗷……”赵程程连连摆手示意自家老三淡定,又扭头对墨华扬扬下颚:“你别跟挤牙膏似的一点点往外挤了,你就直接说,你以为的,你,和锦华,和玉华,还有我……”
说着,她用手指指了一圈,将所有人都囊括在内:“我们所有人,都是什么关系?你一次性说完,别一会儿挤一点行吗?”
墨华顺着她的手指环视一周,又冷哼一声:“你以为本座不敢说?”
:“那你说呀!”赵程程决定小小的使用一点激将法,墨华虽明知她的意图,却没有在意,只冷笑着说:“好,既然你不要脸面,那本座今日就将你们所有肮脏龌龊之事都公之于众!”
说完以后,他清了清嗓子,先仰头看着锦华说:“本座与锦华师妹两情相悦……”
周围包括玩家四人在内的所有围观群众闻言震惊不已,齐齐倒抽一口冷气:“天呐~~~”
锦华这个当事人却看起来比吃瓜群众还要震惊,同样倒抽一口冷气,然后一脸呆滞的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啊?我?”
玉华在震惊过后,一脸不怀好意的往前挪了一步,移出锦华的覆盖范围,站在她身侧方便能看清这货的表情,看似同所有吃瓜群众一样,都是在观察锦华,实际上,他心里的幸灾乐祸只有他自己知道。
残酷的现实半点没有眷恋这个天真的倒霉蛋儿,反而用一记重重的大嘴巴子教会了他一个道理“幸灾乐祸会乐极生悲”。
墨华并没有在意众人大惊小怪的打断,下一个目标直指玉华,扬声继续道:“玉华,我的好师弟,你事到如今,还在装什么无辜?都是你从中作梗,横插一脚,用那些不入流的手段和奇诡秘术,将师妹从我身边夺走,而这一切……”
他话才说到一半,吃瓜群众们便齐齐倒抽一口冷气:“嚯~~~”
玩家几人捧完了哏以后,甚至嚣张的当场掏出瓜子,一人一把嗑的欢,只有刚才还自认是吃瓜群众,如今突然被卷进了花边绯闻的玉华懵了,他猛然挂上了自家师妹同款表情,指着自己的鼻子呢喃道:“啊?我?”
众人的目光被玉华吸引过去,墨华也冷哼一声:“哼,你装什么无辜?
别以为本座不知道,你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师尊!师尊对本座求而不得,你这心计深沉,阴险毒辣的舔狗却只对她一个人念念不忘,得知那恶毒淫妇与本座有苟且,你一气之下便决定夺我所爱,就为了讨好那个不要脸的疯女人!让本座成为孤家寡人,受她摆布!”
:“芜湖~~~”吃瓜群众们再次惊呼,只不过这次,话题的中心人物,也就是那个所谓的恶毒淫妇赵程程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吐掉口中瓜子皮,指着自己的鼻子:“啊?我?”
墨华冷哼一声,继续爆料他那不知是用线性思维还是曲线性思维,亦或是虚线性思维脑补出来的花边小报:“事到如今,你还不承认吗?
哼~也是本座的好师尊~~~高高在上的踏星仙君~~~万华宗心仪你的也不少,你自然要端好你那冰清玉洁的仙人架子,不然……摘星师叔和苒华岂不是要伤心死?”
:“谁?你说谁?”原本还有点懵逼的赵程程现在已经转化成特别懵逼了,她一脸呆滞的扭头看了一眼已经从二狗子手里抢走瓜子,刚准备往嘴里送的摘星,和他身后不远处,那个眼睛爆闪如同探照灯一般,持续散发出诡异光亮的苒华,讷讷的低声嘟囔了一句:“等会儿……好像混进去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摘星:“……”
他面无表情丢掉手中瓜子的功夫,他那个蠢徒弟苒华已经如同方才那几个被点过名的倒霉蛋儿一样,指着自己的鼻子问上了:“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