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寧宸乐了!
陶修武可是用毒的祖师爷。
当今世上,在用毒方面能超过他的几乎没有。
柳枫的身手的確恐怖,可毒,加上林星儿的机关暗器,以及火器,对付柳枫的胜率又增加了一成。
“师公,你们来京城后,怎么不来王府啊”
陶修武笑著说道:“我们下午才到,风尘僕僕,而且工钱也没结…想著休息一晚,明天再去王府。”
寧宸一脑门问號:“工钱
陶修武笑嗬嗬的说道:“路上遇到太多有困难的人,这大冷天的,不伸一把手,他们怕是熬不过这个冬天,所以带的银子很快就花完了。”
“刚好,碰上一个鏢队遇到些麻烦,顺便出手相助┅那鏢头见我们身手还可以,想要雇我们护鏢。“
“他们也要来京城,我一想刚好钱也花完了,顺便赚点钱,结个伴也挺好。”
“这不,下午才到,晚上才能结工钱。”
寧宸忍不住笑了起来,但心里却是深深地嘆了口气。
陶修武说路上遇到很多有困难的人,都说大玄现在是海晏河清,太平盛世…可说白了,所谓的太平盛世,不过是粉饰太平而已。
百姓勉强能吃顿饱饭而已,家里勉强有件破棉袄能御寒,能扛过寒冬,这已经就是盛世了。
不是这一朝,而是歷朝歷代,所谓的太平景象,皆是如此。
盛世盛的是权贵,根本百姓关係不大。
寧宸要的盛世,是国富民强,百姓顿顿有饱饭,家家有余粮,一件破棉袄不用夏天当,冬天再赎回来,赎不回来只有冻死。
他还有很多事没做,可三十诅咒快要到了。
不知道老天愿不愿意给他这个机会,让他实现愿望
“王爷,你没事吧
见寧宸一会儿冷声,一会儿摇头嘆气,陶修武忍不住关心地问道。
寧宸回过神来,收敛思绪,笑著说道:“师公,你就別叫什么王爷了,你是长辈,叫我寧宸,或者小宸都行。”
陶修武想了想,笑嗬嗬地说道:“那我就叫你小宸了。”
寧宸点头,笑著说道:“师公怎么顺口怎么叫就行…刚才我在想,不知道请鬼影门的老门主和年轻一代大师兄护鏢什么价啊″
陶修武笑道:“半个月的路程,我们两人,二两四钱银子,不少了…顶得上普通人半年工钱了。”
寧宸忍不住笑了起来,“师公还真是知足常乐,我又学到了!”
“师公,大师兄,咱们回家吧这都到家门口了,你们竞然住客栈,这要是让別人知道,肯定会说我不尊师重道。”
陶修武笑嗬嗬的说道:“本来想著明天买点东西上门,空著手有点说不过去…这样吧,那就先去王府,明天司羽早早去买礼物,最起码要给孩子们买点。”
寧宸失笑,“师公你能来,就是最好的礼物…至於孩子们,那些熊孩子都喜欢舞刀弄棒的,师公要是能指点他们几招,对他们来说,就是全世界最珍贵的礼物了。”
陶修武笑著说道:“教孩子拳脚,这个老夫拿手。”
隨后,寧宸带著陶修武和谢司羽回家。
由於天色不早了,並未惊动其他人。
寧宸让路勇给两人安排住的地方。
等陶修武和谢司羽安顿好,寧宸则是骑著心爱的西施,噠噠噠地来到监察司。
他径直来到耿京的房间。
耿京的房间,灯火通明。
他正在认真地翻看那本柳家安插在京城各地方的暗探花名册。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参见王爷!”
寧宸抬了抬手,“看得如何,名册是真是假“
耿京点头,“好像是真的。”
″好像
耿京急忙道:“正在派人调查,需要点时间…我派人抓了两个名单上的人,那么这份名单就是真的。”
寧宸微微頷首。
“免礼,柳青禾在哪儿”
耿京苦笑,今晚又狠狠地被寧宸给打脸了。
他们查了这么久,都没找到柳青禾,最终还是被寧宸给逮住了。
“按照王爷你的吩咐,单独关押起来了。”
寧宸道:“准备一下,本王要亲自审问。”
耿京点头,“我这就去安排!”
耿京出去后,寧宸起身,轻车熟路地来到耿京藏茶叶的地方…结果空空如也!
“没茶叶了也不知道补一点,真是的!”
寧宸吐槽了几句。
一炷香的时间,一个银衣前来稟报,说是准备好了。
寧宸来到刑室。
很快,柳青禾被带了进来。
昏暗的灯光,墙上掛满了各种刑具,血跡斑斑,地面是黑红色,那是鲜血侵染的顏色,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血腥味。
柳青禾面无血色,眼神里藏著掩饰不住的惊恐。
寧宸摆了摆手。
柳青禾被绑在了木架上。
寧宸来到她面前,笑容灿烂。
可看在柳青禾眼里,分明是恶魔的微笑,让她忍不住恐惧,浑身颤抖不止。
寧宸朝著行刑的红衣指了指墙角的木驴。
两个红衣急忙將术驴拖过来。
寧宸走过去,轻轻戳了一下木驴。
木驴前后摇晃。
寧宸看向柳青禾,笑著说道:“说起来,从本王进监察司到现在,还真没见过有女犯人骑木驴…这东西自从被本王发现,被冯奇正发扬光大,一直都是男人在骑。”
“柳青禾,你要不要试试”
柳青禾看著木驴背上那又粗又长,还带著毛刺的木棍,拚命摇头。
寧宸却是满脸笑容,好言相劝,“试试吧本王还真没见过女人骑,人都有好奇心的嘛…麻烦你满足一下本王的好奇心。”
柳青禾嚇得魂不附体,心说你这么好奇,你自己咋不试试
她颤抖著说道:“你,你想知道什么我说就是了!”
寧宸笑问:“真不试试“
柳青禾拚命摇头,嚇得眼泪横飞。
寧宸眯起眼睛,缓缓说道:“可你没经歷过酷刑,本王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毕竞你这女人狡猾如狐,本王实在没法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