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魂之眼的作用效果特别,使用方法却不复杂。使用者只需要向其中注入灵力,最后结合自己的精神力便可以释放出“灭神刺”这一道精神攻击。
虽然幻魂之眼拥有强大的精神攻击能力,但是它也有自己的缺点。
首先是攻击蓄力准备的时间较长,需要至少半炷香左右的时间。其次是幻魂之眼的力量受到使用者的精神力影响,如果使用者的精神力弱或者敌人拥有强大的意志力或精神力,那么幻魂之眼的力量将会减弱,甚至可能无法发挥作用。最后就是它只能对单个敌人产生作用,无法影响大范围的敌人。
除了宝物幻魂之眼外,云铭发现的另外一件物品自然是从阎师手指上取得的那枚戒指。他也是耗费了接近一个半时辰的时间,才顺利消融了阎师那灵将境的精神烙印。
正如云铭所料,这枚戒指是一枚珍贵异常的储物戒指。相较于储物锦囊,储物戒指数量更为稀少,体型变小的同时存储空间却更大,物品存取也是更为方便,还兼具形态幻化的功能。
重新刻下自己的精神烙印,云铭便将戒指幻化成一个简易铜环,戴在了自己的右手食指上。
云铭从阎师遗留下的储物锦囊和储物戒指中,除了发现大量灵石、两道黄阶中品攻击灵技、一道黄阶上品攻击灵技、一件低阶灵器匕首外,还找到了几件奇异的物品。
其中一件便是一块晶莹剔透的玉石,上面刻满了繁复的符文。云铭虽然并不认识这些符文,但他能够感觉到这块玉石中蕴含着神秘的能量。
另一件物品则是一本古籍,封面已经破损不堪,但里面的内容却保存完好。这本书是一本关于铸灵方面的秘籍,里面的详细记载分成了理论篇、材料篇、灵阵篇和技巧篇四个部分。对于铸灵师来说,这本书可能是无价之宝。只可惜,云铭并不是一名铸灵师。
而在南域,铸灵师职业也是极为罕见的存在,他们的铸灵技艺往往都是密不外传。因此,如果云铭想要找到一位铸灵师作为入门师傅,开始学习铸灵,那将是一项极其艰巨的任务。
除了玉石和古籍,云铭在储物锦囊中还发现了一把锈迹斑斑的铁剑。这把剑看似平凡无奇,无论是使用灵力还是精神意识探查,都没有发现任何特别之处。然而,在云铭的感知中,他能隐隐感觉到这把铁剑似乎带有一丝神秘,仿佛内部蕴含着某种剑意。由于无法激发它的威力,云铭只能暂时将铁剑收入戒指中,期待未来能找到激发其力量的方法。
“隐哥,我们马上就要到村子啦!”
一个激动而兴奋的声音打断了云铭的思绪。
只见陈大山满脸兴奋,手指着远处一个方向,满怀期待地注视着。
陈伯的脸上也绽放出更加灿烂的笑容。
可能是受到了爷孙俩情绪的感染,云铭也不禁心情畅快了不少。
顺着陈大山的手指的方向看去,一个宁静的小村子映入云铭眼帘。村子周围被翠绿的树木环绕,一幅宁静而美好的画面。
看着这宁静而美好的画面,心情愉悦的云铭渐渐感觉眼前的一幕有些熟悉。
灵光一闪,云铭心中想起了什么。
“这……这不是?”
沉默不语,云铭面色苍白,心中充满了苦涩。
而此时,归心似箭的爷孙两人却是没有发现云铭的变化。
陈伯轻声感慨道:“这就是我们的村子,虽然不大,但却是我们祖祖辈辈生活的地方。”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怀念和骄傲。
看着陈伯的背影,云铭心中愈发苦涩。他能感受到陈伯对村子的感情,深沉而真挚。
云铭回想起回村的路上,陈伯和陈大山心情愉悦,有说有笑。陈伯还不断向他表达感激之情,感谢他救了自己和陈大山,还护送他们回村。
陈大山则更加兴奋,他一直邀请云铭一起去村里玩,给他讲述村里的故事。
眼见着村子就在眼前,陈大山急切地说道:“隐哥,你先在这儿休息一会儿。这辆牛车走得太慢了,我现在就去村子里找点食物和水。”说完,他便准备从牛车上跳下,跑向村子。
然而,云铭抓住了陈大山瘦弱的稚嫩肩膀,用低沉而苦涩的语气说道:“陈伯,大山,有一件事情我必须要告诉你们。”
心中愈加难受,云铭感觉自己的嘴巴似乎被堵住了一般,难以开口。
似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云铭口中艰难地挤出了几个字。
“村民们被害了。”
陈伯和大山闻言,猛然呆立当场。陈伯惊愕地转头看向云铭,嘴唇颤抖着,仿佛无法相信这个事实。陈大山则愣住了,泪水迅速在眼眶中打转。
“不……这不可能。”陈伯的声音哽咽,眼中满是哀伤之情。“我们的村子,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云铭看着悲痛欲绝的两人,心中充满了歉疚。他知道,这个消息对他们来说太过沉重。
“对不起,陈伯,大山。我也是在前几日赶往安新县的路上途径发现的。”
陈伯紧紧抓住云铭的手臂,颤抖着问道:“到底是什么人干的?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云铭的脸色变得极为沉重。
“那是一群无耻的盗贼。当我赶到现场时,已经是为时已晚,村民们无一幸免,全部被杀害。尽管我将那些盗贼就地正法,但是,村民们……”
说到这里,云铭已无法继续,他的声音因悲痛而哽咽。
陈大山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痛哭起来。
“隐哥,为什么?为什么我们的村子会这样?”
抬起手,云铭想拍拍陈大山的肩膀,安慰一下他,但却又无力地放了下来。
“大山,我知道你很难过,但我会尽我所能帮助你,希望你也要坚强。”
陈伯脸色苍白,摇摇欲坠。云铭连忙扶住了他,担忧地说道:“陈伯,您一定要振作起来。”
陈伯深吸一口气,努力稳住情绪,看向云铭,哀道:“隐先生,感谢你告诉我们这个消息,但你能否再和我详细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点点头,云铭开始讲述他所看到的场景。当他说到盗贼的残忍手段和倒在血泊中的村民们时,陈伯和大山都不禁流泪。
“他们的尸体……”陈伯哽咽着问,“还在村子里吗?”
云铭沉重地点了点头。
“当时没有看到有村民幸存,我便将他们安葬了村后的山下。”
陈伯缓缓闭上眼睛,似乎在努力消化这残酷的现实。
“隐先生,谢谢你。我们走吧,去为我们的村民送行。”
让大山扶着陈伯坐到后面,云铭驱使牛车,三人向村子驶去。
一路上,众人都沉默不语,心中充满了悲痛和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