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这人戴着佛珠,但却没有剃发,地上也散落着酒罐子和一小堆鸡骨头。
青海望着天空,喃喃自语道:“是徐府的方向,有道友在那里引天雷,看来那个军阀命不该绝啊,也罢,反正五鬼消灭了,也得到我想要的结果,省得我出一份力气。”
原来,一切都是这个法号叫青海的和尚布的局。
几十年前,青海还是一个小沙弥的时候,他的师父龙慈带着他路过了徐家镇。
在镇上,老和尚龙慈发现了五鬼道余孽的踪迹。
在一个深夜,五鬼道余孽再次作案时,龙慈师徒二人与他们正面相遇。
一番激战后,道高一丈的龙慈将五个余孽全部灭杀,收集了他们的鬼魂。
当时,五鬼道的每个弟子都会一种邪恶的秘术,他们在死亡后,鬼魂会寄生在孕妇身上,将母子化为吃人的恶魔,吃得越多,重新获得的肉身的魔力就会越大。
因此,要想斩草除根,就必须把他们的鬼魂也一同消灭。
可龙慈自诩为佛门的佼佼者,如果能感化这些邪灵,就岂不是能够更加彰显他的佛法无边吗。
于是,龙慈带着徒弟在徐家镇镇外打造了一间茅草屋,暂时定居在这里。
龙慈和他的徒弟每次做早课和晚课的时候,都会带上装着五鬼道邪灵的五个瓷罐,念经给它们听,好让它们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而平日里就用金佛镇压它们。
一年接着一年过去,茅草屋变成了木屋,家具也越来越多,直到龙慈死去,他都没能感化五个邪灵。
龙慈死了,他的徒弟青海继续按照龙慈说的,在守护徐家镇一方百姓的同时,继续念经感化五鬼。
青海一开始还能坚持,但没了龙慈的督促,时间一长,青海就懈怠了。
正巧,青海看不惯镇上的军阀徐大帅为非作歹,心中就想了一计。
他将劫富济贫来的金银珠宝,连同金佛和五个瓷罐,全部都放到了一个山洞里。
然后,四处散发消息说大帽山有宝藏。
按照他之后的计划,消息传到徐大帅那里,他笃定对方不会轻易放弃这个宝藏。
他就等着徐大帅找到宝藏,他再找人高价回收金佛,没有了金佛镇压的五鬼,定当破罐而出,附身在徐大帅的身上。
中邪的徐大帅将会在五鬼的操控下,通过男女之事后,五鬼寄生在五个女人身上。
最后,他在五个魔婴出世之前,快刀斩乱麻,轻轻松松消灭掉五个恶魔。
至此,他青海也算没有失信于自己的师父。
青海结束回忆,他感应到五鬼彻底泯灭后,当即转身回屋里收拾家当。
青海拿出铃铛摇晃,口念咒语召唤出一个棺材里他炼的僵尸,将之前早就打包好的包裹挂在僵尸身上,自己则环抱着大宝剑,迈着二五八万的步伐,肆意潇洒地走了。
回到徐府那边。
一切结束,还剩下一半的热油,千鹤使了个净法,油锅里的油就消失了,去摸的话,就能知道锅里一滴油都不剩了。
徐大帅亲眼看到油biu的一下消失不见,不由得感到惊奇。
“道长,这锅里的油哪去了,怎么突然消失不见了,我没有眼花吧?”
“被我用法术销毁掉了,免得被胆大无知的人拿去食用,又或者被黑心的人低价卖走。”
如今,兵荒马乱,许多地方正在遭遇饥荒,千鹤所说的倒是完全不会没有这个可能。
徐大帅竖起大拇指,说道:“道长考虑周到、所言极是。”
“大帅,这个锅我还有用,我要拿走。”
“没问题,都交给道长处理。”
就算千鹤不要,徐大帅他也会扔掉这炸过鬼的锅啊。
钱沐年看着被下人搬到地上的锅,想到灵幻先生里,同样要油炸两只鬼的大铁锅,不知道这锅是不是同一个呢。
“哎哟,终于可以收工啦!”
钱沐年伸了伸懒腰,这事从头到尾他都是在旁观,没有出什么力,五鬼死的时候,他也没有觉醒什么系统,倒是令他颇为惋惜。
“钱公子,耽搁了你那么长时间,真是不好意思啊!”徐大帅一脸歉意地说道。
“无妨,今日一事倒是让我大开眼界,重新认识了这个我所生活的世界。”
“钱公子所言极是,今日之事后,恐怕我杀个人都要焚尸灭迹,免得他化作厉鬼找我报仇。”
徐大帅说完哈哈大笑,千鹤出言提醒道:“大帅,上天有好生之德,还请不要滥杀无辜。”
“好好好,道长我听你的,不过要是打仗,我可没有办法了,我总不能站着让敌人开枪打死吧!”
千鹤无奈地点了点头,天灾人祸又岂能避免呢?
古诗都有云,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他千鹤所能做的,就只是为路上看到的尸骨念一遍往生咒罢了。
徐大帅一个上位者,不懂得马喽的命也是命的道理。
死亡几千士兵对他而说,不过是一个数字,如果多了,最多气得跳脚,还得他重新招募士兵、训练士兵。
徐大帅朝众人说道:“诸位,我现在马上打电话到军营,让他们派一批人来护送你们去往h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