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的生意谈成,钱老板又点了好多西式菜肴招呼钱沐年三人。
九叔直言午饭要吃不下了,最后奈何抵不住钱老板的热情,吃了个肚饱。
道观,临近饭点,王百仁、任威以及千鹤师徒五人尽皆回来。
千鹤见九叔回到道观,起身迎接,说道:“师兄,你回来了!”
九叔点了点头,说道:“师弟,看你们灰头土脸的,这一上午不会是什么收获都没有吧?”
“师兄猜得没错,我们把整座山都翻遍了,那群马匪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钱沐年想起猴哥经常找土地公公问话,于是,对千鹤问道:“千鹤道长,有没有试过找土地公公问问?”
千鹤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说道:“我们已经试过了,土地公也不知道。”
任威罢了罢手,对众人说道:“依我看啊,那群马匪一定是知晓了师父和师叔的威名,都吓得屁滚尿流,不敢来了!”
九叔不以为然,说道:“我倒是希望他们痛痛快快地杀过来。”
“啊?为什么啊?”任威百思不得其解。
“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就怕他们像毒蛇一样蛰伏起来!”
此时,道观大门响起,有一男子喊道:“悦来楼的!”
“送饭来了,我去拿。”
任威积极地跑去开门,对门外的男子问道:“送啥好菜来了?”
“海鲜粥!”
“哇,海鲜粥这么正点啊!”
任威接过木盒,说道:“对了,告诉你们老板,晚饭不用送过来了,我们去悦来楼吃,记得让你们老板预订一间雅座,我师父今天过生日,要办生日宴,吃西洋蛋糕。”
任威把木盒放到餐桌上,千鹤对任威说道:“阿威,你小子倒是蛮有心的嘛,师叔长这么大,还没吃过西洋蛋糕呢!”
“师叔,你下次过生日,咱们也一起过,我买个超大蛋糕给你。”
“好,这可是你说的。”
一旁,九叔对盛粥的孟小海说道:“阿海,不用盛我们三个人的粥了,我们在西餐厅吃饱了。”
“噢噢噢,师父,你们去吃东西也不叫上我!”
“沐年去谈生意,带那么多人干嘛?”
任威对钱沐年问道:“钱公子,生意谈得怎么样了?”
“谈得七七八八了,那钱老板愿意打个折给我。”
“钱公子,到时候开张大吉了,我带我的一班兄弟过去捧场。”
“好啊,到时候还要你们多多宣传。”
孟小海一脸好奇地对肥宝问道:“师兄,你们去谈什么生意了?”
肥宝心里头正高兴着,正好孟小海还不知道,拉着他分享了自己内心的喜悦。
厨房,九叔端了一碗冒着热气的汤药递给了钱沐年。
九叔对钱沐年说道:“沐年,饭后也有一个小时了,把这碗中药喝了。”
钱沐年接过九叔手中的碗,喝了一口,顿时,感觉自己的味蕾受到轰炸,带上了痛苦面具。
“哇,九叔,这是甜,还是苦啊?好难喝啊!”
“知道怕你不喜欢喝,我给你带了一包莲子糖,一次只能吃一颗知道吗?”
九叔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包用纸袋包着的莲子糖,打了开来,露出几颗洁白的莲子糖。
一颗莲子糖入口,甜甜的,钱沐年感觉自己的心间好似有一股暖流涌过,一碗黑乎乎的汤药,也不再觉得难喝。
九叔又接着对钱沐年叮嘱道:“沐年,你喝中药的这段时间,要多喝水,把肾脏的毒素排出去,对了,你还是童子身吗?”
九叔,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我……“我还是童子身。”
“那正好别浪费了,这童子尿也是对付邪修的利器。”
一旁的任威闻言,眼珠子滴流地转了转,而后,对钱沐年说道:“钱公子,能否送我一筒童子尿?”
九叔对任威说道:“自己没有吗?”
“师父,在十七岁的那个盛夏,我已经失身了。”
九叔摇了摇头,眼不见为净。
很快,一锅海鲜粥被众人吃了个底朝天。
此时,道观大门响起,只不过不同于上次,这次的敲门声显得尤为急促。
门外人接下来的一句话,验证了众人心中的猜想。
“团长,那群马匪来了,他们刚过了河中河、山外山,就快到我们设下陷阱的大树林了!”
九叔闻言,面不改色,对众人喊道:“抄家伙,即刻出发!”
镇外,马匪们来势汹汹,灵魂已经回到自己身体的王婆一马当先。
留守在暗处的士兵们,瞅准时机,用围三阙一的打法,通过大火和一排排削尖的木桩,将马匪们引入埋伏圈中。
待马匪们进入了陷阱范围,只见,猫在树上的士兵们,纷纷用力抛下手中装有黑狗血和童子尿的大酒坛子,砸了个他们血、尿淋头,破了他们的邪术。
此时,九叔一行人赶至,和埋伏的士兵们一块杀出。
王百仁正要下令士兵们开枪,结果,所有人不约而同地摸着肚子,腹痛难忍。
当然也有例外,九叔、钱沐年、肥宝,以及听闻马匪杀至,也赶来帮忙的茅山明,四人竟都相安无事。
九叔扶着千鹤问道:“师弟,你怎么了?”
“肚……肚子疼!”
千鹤青筋暴起,满头大汗,周围的人也全都是这个样子。
“午饭有问题!”
所有人后知后觉!
没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九叔对茅山明说道:“道友,这里就靠我们四个了!”
“没问题,看我杀他们个片甲不留!”
虽说气氛有些肃杀,但钱沐年听了茅山明的话,不禁有些好笑。
电影里,茅山明遇事,他可真不上,躺在地上装死好吗!
钱沐年正看着茅山明会玩出什么花样,忽地,茅山明亮出了一把冒着寒光的短刀,直直地向九叔的腹部刺去。
“九叔,小心!”
情急之下,钱沐年使出全身力气,使出五禽戏第二式——麋鹿顶角。
钱沐年双手成指,内力涌动,力达指尖。
六指冒出的寒光,似乎丝毫不亚于锋利的刀尖。
“噗噗噗!”
被钱沐年顶飞的茅山明,在空中口吐鲜血,手中的短刀滑落在了地上。
九叔不可置信地看着茅山明,说道:“道友,你想杀我?”
脸色惨如白纸的茅山明,从地上艰难坐起,抹掉嘴角的血迹后,对九叔愤恨道:“林九,今天是你的生日,也是你的忌日!”
话毕,茅山明一掌拍向小腹,身体后面不知飞出个什么东西,又突然消失不见。
最后,茅山明无力地瘫倒在地上,仿佛失去了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