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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6章 惠王烦恼
    第二天。

    云华旭到宫中述职,南沐阳邀请俞琳琅到后山的茶室品茗。

    “喝着试试?”

    月余未见,南沐阳熟练地操持着茶具,越来越心得应手。

    “说来遗憾,茶的好坏,我只看茶的贵贱,这么好的茶室我也没来过两次,真是可惜。”

    俞琳琅手指捏着茶盏,微微一笑,这个时候南沐阳更像是清泉山庄的主人。

    “你这话我信。”

    南沐阳小口啜着,看着俞琳琅一仰头将茶汤牛饮而尽,不由得叹了口气。

    “呃,我是真的口渴了!”

    俞琳琅觉得口中回甘,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可能糟蹋了茶水。

    “饮茶和做生意一个道理,吃相很重要。”

    南沐阳并不戳破俞琳琅的窘迫,因为他现在更窘迫,对俞琳琅,他不地道在前。

    “道理是那个道理,就是能做什么,或者怎么做!”

    俞琳琅敏感的觉察到南沐阳话有所指,想到狄琛的合约,是该到了自食其力掌握主动权的时候。

    “我们可以合作,反正皇兄登基后,我最重要的责任就是要赚钱,在这一点上,咱们的目标是一致的。”

    南沐阳唠家常一般,太急功近利会让俞琳琅防范。

    俞琳琅并不露出底牌:“我贪念大,不是好的合作对象。”

    南沐阳笑:“做生意最重要的是人脉,这个是你身上最值钱的。”

    “你的意思,我的渣名就是我的人脉?”

    俞琳琅很会自嘲,尽管觉得有时无理取闹的是别人。

    “确实很渣,我这等容貌和背景寄于你的屋檐之下,还要做好吃的,说好听的,受你的白眼儿,遛你的爱狗,换做其他人家,早供起来了!”

    南沐阳笑,自己有这么厚的脸皮,他自己也没有料到。

    “这不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么!”

    “说好了啊,人可以走,钱不能退!”

    虽然明知南沐阳正话反说,俞琳琅何尝不懂南沐阳的心思,只是南沐阳和王强的那一出戏,真正尝到苦头的是自己。

    要说既往不咎,自己可没有那么高尚,做不到挥一挥手就云淡风轻。

    “你虽然吹毛求疵的,但贵在让人精神愉悦。”

    南沐阳拿着茶杯的手很用力,反复告诫自己,求原谅,不能操之过急。

    “我的优点你不用赘述,有事说事。”

    俞琳琅想不是要合作么,那就说怎么合作就好。

    “没有特别的事。”

    南沐阳平静地看着俞琳琅,都说狄琛给了俞琳琅一份合约,显然俞琳琅还没有想好做什么,那这样的话,他不急,否则出了罗乱事,擦屁股的还是他。

    “哎呀我天!”

    俞琳琅脑中灵光一现。

    “老天,待我不薄!”

    开悟了的俞琳琅站起来又坐下,坐下了又站起来,哪儿有金矿哪有铁,哪儿有玉石哪产粮,那自己可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

    “哎呀,我的吗!”

    还品什么茶!

    俞琳琅着急忙慌的走了,抱着金饭碗要饭,不怪坊间流传,相府二小姐愚傻。

    南沐阳些许失望。

    俞琳琅与他,到底有了分别之心。

    快到中午的时候,云华旭回来了,还有云华禹和云华晖。

    “参见太子殿下。”

    “见过惠王殿下,咦……一段日子不见,惠王殿下越发光彩照人。”

    俞琳琅起身相迎,躬身施礼,给了云华晖一通彩虹屁。

    “看来西齐之行郡主受益不浅,嘴甜了呢!”

    云华禹笑着,在老父亲的谋划之下兵不血刃的得了军权,确实是高兴的事情。

    “我怎么觉得郡主嘴贫了呢!”

    云华晖嘴角一抽,眼底闪过一丝愁容,娶草原的公主,他并不开心。

    “琅儿,看样子,你改过自新的路还很长。”

    云华旭看了俞琳琅一眼,嬉皮笑脸的样子哪有半分长进!

    “琅儿?!”

    南沐阳心里一惊。

    云华禹和云华晖心里也是一惊。

    俞琳琅谦虚十足:“道阻且长,行则将至。”

    云华晖心情不佳,没有时间之乎者也,直接坐到茶台前自斟自饮。

    俞琳琅看着南沐阳:“把老李叫上来鼓捣一桌吃喝,很久未聚,此番就当庆祝惠王殿下告别单身。”

    “不用,厨房什么都有,我亲自操刀。”

    南沐阳将苦涩埋到心底。

    老李是能来,但老李做的未必再能入得了俞琳琅的口。

    “那我打下手?”

    俞琳琅想的是,万一日后关系崩塌,不会落下欺负租客的恶名。

    云华禹可不放心,俞琳琅这头小绵羊他要看好,南沐阳可是一条狼:“我也去。”

    云华旭没好气儿:“你不是来思考人生的么!”

    云华禹嗔怪:“皇兄,睁一眼闭一眼不好吗?再盯着我不放,老三会怪您偏心。”

    闹心!

    云华晖背过身去,不准备和云华禹计较。

    真是的,都什么时候了,还拿他寻开心,难道真的不知道他有多心塞嘛!

    一个两个三个的走了,茶室里剩下云华旭和云华晖。

    “听闻塔拉公主三日后抵京,你是怎么想的?”云华旭问。

    云华晖不语。

    “塔拉公主应该是最跋扈的那一个,”云华旭一边说着,一边看云华晖的脸色。

    云华晖仍是不语。

    “女大十八变,性情豪放……只要讲理,不是缺点。”

    云华旭记得塔拉公主幼时来过京都,是两天不打上房揭瓦的类型,而且非常挑剔,非常恶作剧,曾经在他的茶杯里扔过蚂蚁。

    “皇兄,您辛苦了!”

    云华晖倒了一盅茶,放到云华旭面前,有个人今天话真多。

    “可是,此时此刻,不说塔拉公主说谁呢?”

    云华旭颇为苦恼,云华晖是肆意洒脱的性格,这一下子给配了一匹草原的烈马。

    “三年前,父皇让我娶南岳公主,我嫌弃人家不够温柔,这下子好了,直接来了个彪悍的,”云华晖苦笑,一切都在不言中。

    “都是命,对不对?”

    云华旭叹气,个中滋味只有当事人自己懂得。

    “父皇待你不薄,好在,给你塞了那么多女人后,你迎来的是和俞琳琅的相处。”

    云华晖叹气,如果指婚的对象是俞琳琅,他一百个乐意和接受。

    云华旭道出远在东岛的孤寂:“要不你去东岛剥珍珠?”

    云华晖讪笑:“以后只能在草原上抓兔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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