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天的,尽闹笑话。”,许母冷哼又道:“就那秦京茹嘴毒,我都想回乡下去了。”
“行了,说这些有什么用。”,许父训斥一句,目光转向儿子许大茂道:“不阻止你,我也是想看看有谁要坏你的事儿,现在看来,你得罪的人,不是一般的多。”
他是又无语,又无奈,许大茂闻言,也嘴角抽了抽。
“安稳一段时间,然后再琢磨吧。”,许父吐了一口烟,看着许大茂道:“等你再爬上去,巴结你的人会多了起来,到时候你就顺了。”
许大茂能说什么呢,只能无可奈何认了。
相比许大茂的动静不断,秦京茹这段时间为了给贾张氏找一个“合适的”,没少暗中费心费力。
“你是真要干啊。”,傻柱一听秦京茹介绍这个陈老实的情况,又犹豫了。
“人家有房有工作,就是脾气躁了点而已。”
听着秦京茹这话,傻柱翻白眼道:“你觉得我信?”
他不会觉得秦京茹如此费心费力,是要给贾张氏来上一段黄昏恋般的好姻缘。
“嘿嘿,这不是怕你觉得我狠心嘛。”,秦京茹讪讪一道:“房子是有,工作也是真,不过他以前吃喝嫖赌样样精通。”
“解放前,家产都折腾没了,划分成分的时候反而成全了他,他离开了老家,去投靠亲戚,过了这些年,亲戚那边人没了,后辈不亲,他这才回来的。”
“时间久了,也没人记得他以前的事情了,我还是意外打听到的,现在人家就叫陈老实,一个老实人。”
傻柱倒吸口凉气,他可不觉得会是老实人,不然秦京茹怎么会挑选他。
“别这样看我。”,秦京茹耸耸肩道:“他确实挺会装的,要是不知道他的底细,我都得认为他确实改好了。”
“意外知道他的一些情况,我请人打听了一下,他之所以跟亲戚后辈不亲,确实也挺能作的。”
“正好贾张氏也有一番手段,撮合两人,不是刚刚好吗。”
傻柱无语,又问道:“那他那来的工作跟房子?”
“要是没点本事,能活到现在?”,秦京茹翻白眼道:“我打听了,钱是赌赢回来的,他用卖了父母留下的东西做了掩护。”
“光是能洗白这笔钱,又能找到关系有工作,你就说有没有本事吧?”
“有”,傻柱没法反驳,光明正大也好,歪门邪路也罢,人家就成了事,可不就是算是本事吗。
“既然人家有这样的能力,你觉得他会看上贾张氏?”,傻柱询问起来,秦京茹笑了笑道:“他什么年纪了,无儿无女的,可不就是要为以后打算吗。”
“房子与工作,就是他的筹码,你以为他那样的人,会过正常的生活?”
“要是想过正常的生活,这些年在亲戚那边,早就结婚生子或者被后辈亲戚接纳了。”
秦京茹冷冷一笑又道:“我看得出来,他就跟我当初想进城一样,都想着寻着机会过舒服日子呢。”
“只要说动了他,让他相信能够拿捏住秦淮茹的性子,以后就能过舒服日子,他肯定动心的。”
“衣来张口,饭来伸手,我就不信他不动心。”
“秦淮茹不是很会装吗,那就让她装个够,没能伺候上公公老贾,给他找一个后公公伺候伺候也挺好不是。”
傻柱头皮发麻,这是多大的怨气啊,怎么看着比他这个冤种还怨气呢。
“别这样看我。”,秦京茹呵呵笑道:“我那堂姐,从一开始就对我没好心思。”
“我现在的情况是我应得的,毕竟因果报应我认,可跟她的仇,这辈子是了结不了了。”
“那许大茂一家呢?”,傻柱下意识的脱口而出,秦京茹呵呵冷笑道:“许大茂一家?”
“以后你会知道的,要不是有人劝住了我,你也是我报复的一环。”
闻言,傻柱嘴角抽搐起来,想到那一夜,他是真觉得这个女人很疯。
“算了,陈老实的事儿,我不帮你。”,傻柱改了主意,虽然想报复贾张氏来着,事到临头,他又熄灭了心思。
以前他是一个拎不清的人,但现在他也不想让自己心态出现问题。
秦京茹对他的拒绝没有生气,反而笑了笑道:“不帮就不帮吧,我一个人坏就好了,你这样的心态,我更放心以后跟你过日子了。”
傻柱:……
别这样说,我害怕!
他是真的无语,秦京茹盯上他,除却秦淮茹的缘故,也有许大茂的缘故。
可你要说这娘们没点真心,他又不信,实在是秦京茹的行为举动,确实是真想着以后跟他过日子。
压下情绪,傻柱只想随性而为好了,以后什么情况,谁能知道呢。
没有傻柱的帮助,秦京茹还是顺利接触到了陈老实,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同性相斥。
两人第一次交谈,都不用多说,对方什么样的人,似乎都清楚了。
秦京茹直接点破了陈老实的一些事情,算是下马威,陈老实也不慌,他是什么人,年轻时浪荡子弟,中年时荒唐半生,得过且过,到了现在的年纪,老江湖了。
“直接说事儿吧,你这丫头,还差得多呢。”
陈老实吐了一口烟,摆明态度,秦京茹也不弯弯绕绕了,想达成算计,就得实话实说,尤其是在这种老江湖面前。
她说了秦淮茹的算计,说了贾张氏的性子,说了院里的一些事情,陈老实听完,啧啧一声道:“女人心,海底针,果然啊,记仇的还得是你们这种人。”
他抽着烟,戏谑一笑道:“这样说来,你是要借我的手报复了。”
“你也没少了好处,不是吗。”,秦京茹看着他道:“就你这样的老江湖,拿捏住秦淮茹容易得很,这是给你找一个下人伺候着。”
“呵呵,别用话激我。”,陈老实看着她道:“拿出一笔钱给我,展示你的诚意。”
“别觉得是我讹诈你,信任这种东西,我不相信,实实在在的好处,才是动力。”
秦京茹眼睛一眯,开口一笔钱,她反应不大,她现在想的是,事情似乎过于顺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