吁~吁~
少爷,前面有难民。小的刚探查了一番,有一百四五十人,那群人中有一伙2多人,人手一把兵器,还有受伤的,赶着马车和骡车。但看其穿着,并不像是富户,小的怀疑那些骡、马车都是抢来的!
那其他人呢?
除了拿长刀的2多人,其他难民有拿着柴刀、砍刀、锄头什么的,难民中有老人和孩子。
后头那些人,应该就是前面这些难民昨晚杀的,只2多人带刀可抢不了那些富户,怕是这些难民都参与了。而且还……顾璟逸没有再说下去。
少爷,咱们怎么办?还要走这条路吗?
顾璟逸往身后车厢,看了一眼道:“还有其他的路吗?”
在车中听到顾璟逸问,还有其他的路吗?李麦的心顿时提了起来,她真的不想再出现意外了。
少爷,没有其他的路了,除非掉头往回走。
五同的回答,让她如坠冰窖。避不开吗?这次还会像遇到李老丈那样虚惊一场吗?
准备好武器,穿过去。
随着顾璟逸的话,李麦用力的握紧了折叠铲。
车子前行……
………………
三哥,后面来人了。
多少人?马车中正在打盹的刀疤三问。
此刻他正一副餍足模样,昨晚抢了那富户,不光抢了车,粮,还有女人,操劳了一夜。现在正困着呢!不过心情好,就没有骂人。
嘿嘿,三哥,狗剩子刚看到两人,一人骑马,一人骑个怪模怪样像马车的东西,车厢中有人没有人不知道。
有刀吗?
有,两个人都有刀。
嗯~敢两个人上路硬茬呀!
那三哥咱们放他过去不?
过去!到嘴边的肥肉,有放过的道理吗?在硬茬也才两个人,去叫刚收的那几个人会会他们,见见血,我三哥这边可不养吃闲饭的。除了她是女人,哈哈哈。说着对身旁的两个女子上下其手。
嘿、嘿、嘿,马车旁的孙二也跟着笑了两声,然后去招呼人了。无视身后马车中传来女子的哭喊求饶声。
王二。
二爷叫小的什么事。
妈的,说了多少回,不要叫我二爷,叫我孙爷。诚心让我在三爷面前找不自在,是不?
孙爷,小的哪敢呢,瞧小的这破脑袋,啪啪扇了自己两耳光。
行了,行了,后面来了两个肥羊,你,还有昨晚投靠三哥的那些人,去会会。三哥可说了,见血,他可不养闲人,你懂?
懂,孙爷俺懂,说完用手在脖子上抹了一下。他是张王村的混子,昨晚抢粮时杀了人,所幸一不做二不休,跟几个同他一样杀了人的,投了刀疤三。
嗯,去吧。
你瞅啥?朱大常,我问你瞅啥?
孙爷,大常哥,他没瞅啥?
没瞅啥,瞪着俺,怎么不服气呀?
昨晚你们骗了我\\们,你们说只抢点粮,你们杀人,还抢人了。
骗你们,只抢粮食。你站那说一声,抢粮食,他就把粮食给你啊!我倒是想喊一声抢劫,他就把所有东西给我。可他给吗?不给怎么办呢?就用刀抢,用刀了,当然得见见血了。
在说了,我们把粮食抢了,他们也活不了,把他们宰了还少受点罪。昨晚杀人抢东西的可不光是我们吧,你们村儿没有杀人抢东西的,你今早进肚儿的食儿,哪儿来的?
我没杀人,我只是弄了点米。
可笑,你把米都抢走了,他不会饿死吗?
最烦你这种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的人,让开。
大常哥,你没事吧?
二林,咱昨晚不该跟他们去的。
二林听到这话,也好似回到了昨晚,昨天晚上,当看到那些白花花的米,疯了,人都疯了,本来老老实实的人为了点米,就敢举起锄头杀人,那个画面太恐怖了。死人了,死了那么多人,幸好村里的老弱没有去,要不然后果不敢想象。
要不是大常哥和虎子,他拿在手中的那袋米也保不住,人也……
…………
行驶的马和车子,离那群难民越来越近。
有人让出了路,驶进人群,马和车像是进了一个面口袋,一些人望着顾璟逸与五同满眼担忧,可更多的是幸灾乐祸和满目的恶意。
行驶到人群中断时,一群人挡住了去路,为首一人举着柴刀道:“那小子,老子相中了你的马和那怪车,识相的乖乖下来,然后把刀扔地上,老子放你们一条路,不然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剩下的马跟车都是俺们的”。说完哈哈大笑,他们身后那些持拿柴刀,菜刀的人也跟着大笑。
顾璟逸手持腰刀下了车道:“我要是不呢?”
为首那人道:“那咱兄弟今天就要见见血了。”
兄弟们,让三哥见见咱们的血性,冲啊~
别伤了马,后头,有人喊了一声。
骑在马背上的五同,没等冲过来的人近身,就一刀挥了过去,那人倒在了地上,这下镇住了跑过来的其他人。还没怔愣一会儿,后边就有人喊“上,杀他们。”
这帮人又砍杀了上来,完全没有章法的乱砍。顾璟逸在车上左右腾挪和五同就这样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双砍一双。许是红了眼,再也没有人去在意伤到马,有人一刀就砍在了马脖子上,马立马倒地,五同从马背上滚下来,第一时间砍向周围一些人的腿,随着这几人的倒地,后面拿着长刀的人也过来了。
此刻,车中李麦正流着泪给自己鼓劲,终于鼓起勇气,拿着折叠铲冲出了车厢。迎面对着了一人的身上就劈了下去,滚烫的血液喷洒在她的脸上,身上,是那样的灼人。她惊呆了,呆愣的看着被他劈伤到地的人。
回去,顾璟逸边在他身边喊道,边要推她进车厢。
少爷,小心,五同的声音传来,有个拿长刀的人,见顾璟逸推她上车,露出了破绽。长刀直刺而来,李麦机械的用折叠铲挡住了,又一挥铲子,唰~那人半拉头掉了下来。这下阻挡了后面人的进攻,但更多的人,围住了他们三人。我杀人了,杀人了,李麦机械的重复着这句话,顾璟逸和五同承保护式把李麦护在中间。听他不断重复的话,顾璟逸大喊,“醒来”现在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时候,你不想活了,想死吗?
我想活,我不想死,我还要活着找回家的路呢,我还要活着回家呢!
我想活,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李麦哭着大声的喊着,举起了手中的折叠铲。
上,杀了他们,今晚吃肉,玩女人。
终于有一人提刀砍向李麦,就像一个信号,更多的人砍杀过来,李麦举起手中的折叠铲,一下又一下,她不知道砍了多少下?只知道敢靠近她的人,就要让他倒下。因为她的力气大,一下就能砍翻一个人,一个又一个,机械的砍着,鲜血喷洒了她的满头,满脸。她心中只有一个信念,我要活,我要活渐渐的,他们的周围空了,那些难民终于知道害怕了,离着他们远远的,恐惧的看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