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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3章 它的牛脸也有点干了
    江长巾把脖子上的汗巾用水打湿,擦了擦脸就接着要去熬糖浆。

    江果看不下去,从系统里买了一小罐古法芦荟胶,塞到江长巾手里。

    “大哥,你歇会,用这个擦擦脸,我来熬糖浆。”

    说着不给江长巾反驳的机会,直接端起甘蔗浆就哗啦啦往锅里倒。

    江长巾看着手里漂亮的小木盒,就要还给江果:“这么好的东西,给我用多浪费,你留着用。”

    毕竟他以前在夏天,经常晒伤,晒到脱掉一层皮都是常事。

    虽然疼得很,但江长巾早就习惯了,哪里舍得用什么涂脸的。

    江果瞥了江长巾一眼:“你不要,我就拿去给阿黑涂,最近天气热,它的牛脸也有点干了。”

    “你这……”江长巾无奈地笑,“我用,我用行了吧。”

    哪有把这种好东西拿去给牛用的,要是真全涂阿黑脸上了,自己怕是半夜都悔得睡不着。

    江长巾小心地打开木制的盖子,里面的膏体晶莹剔透,泛着浅浅的绿色。

    江长巾咽了一下口水,又把手跟脸洗了一遍,才小心地用手指沾了一点,涂在脸上还有淡淡的清香。

    江长巾还没来得及感叹,江果几步走过来:“不能这么涂,要厚涂才有用。”

    江长巾瞪大了眼睛,看着江果直接四根手指戳进去,挖出来一大坨就直接甩在他脸上。

    然后就一顿揉搓推开。

    等江果涂完,江长巾只觉得整张脸都冰冰凉凉的。

    江果满意地看着江长巾脸上厚厚的芦荟胶,点点了头,把手洗干净就接着去熬糖浆了。

    江长巾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脸上涂这么多东西,他僵硬地转头,有点心疼:“要涂这么多吗?”

    江果头也不抬:“当然了。”

    江长巾无奈和杨婉对视一眼,僵硬地坐下,把还剩一小半的芦荟胶小心收好。

    杨婉看着江长巾涂了一脸的怪样子,哈哈大笑。

    江果顺势凑到她旁边,也塞了一罐芦荟胶到她手里。

    杨婉一愣,就要推回来:“这种好东西,你自己留着用,我哪里用得着。”

    江果笑着摇摇头,把芦荟胶塞进杨婉口袋:“我知道大嫂厉害,可再厉害也是个姑娘家,怎么能一脸晒伤呢。”

    杨婉捏着口袋的手一紧,忽然有点哽咽:“小果,你……”

    江果抱住杨婉胳膊蹭了蹭:“我还有呢,大嫂放心用。”

    说完她就急急忙忙接着搅合冒泡的糖浆呢,甜蜜的味道随着热气上升,蔓延到家里的每一个角落。

    杨婉吸了吸鼻子,轻轻地说了声:“谢谢小果。”

    没过多久,江父就牵着牛回来了,看见江长巾涂着芦荟胶吓了一大跳。

    “你脸咋啦,咋肿这么大,还冒着水。”

    江长巾扬起头,带着点小骄傲说:“爹你不懂,这是小果给我的,抹脸上就不怕晒伤了。”

    江父又凑近看了两眼,嫌弃道:“瞧你美的,你脸上黏糊糊的,跟鼻涕一样,给我我都不抹。”

    江父说完,偷偷瞄了眼江果。

    她正在灶台前热火朝天地熬糖浆,热气熏得大汗淋漓,旁边杨婉还在呼啦啦地炒菜,估计压根就没听见他的话。

    江父垂下眉毛,牵着阿黑慢慢走到牛棚前面,把牛绳子系好。

    又拿了新鲜的草料过来,坐在旁边看阿黑慢悠悠地嚼。

    江长巾凑过去,把刚才放好的剩下半罐芦荟胶拿给江父:“爹,你也用,这是小果给咱俩的,我没忍住先试了试。”

    江父看了眼木罐子,眼里终于有了笑意:“这玩意我用不着,我这老脸不怕晒,你留着给你媳妇儿用,还有老三,天天爱在外面跑,去年夏天脸都快蜕三层皮了……”

    江父说着说着,沉默下来。

    江长巾也收起笑脸:“以前老三再怎么混,十来天总要回一次家的,这次他离家得有……”

    江长巾掰着手指头算日子,还没算出来,江父就默默地开口:“有二十五天了。”

    江长巾看了眼江父,知道他是担心了。

    江长巾想了想,说:“明天小果要送三十一斤红糖去镇上,长风的药也没了,我明天正好和小果一块去,顺道打听打听长欢的消息。”

    江父没说话,点了点头。

    那边饭已经做好了,杨婉一边端菜一遍喊江长巾:“饭好了,娘还在屋后头菜园子里浇水,你快去叫她。”

    江长巾“哎”了一声,就去了。

    江果一边搅和变得粘稠的糖浆,一边惊奇道:“娘都能自己出门去屋后面浇水了?”

    杨婉也很高兴:“是啊,她这眼睛是越来越好了,那药是真见效啊。”

    那当然了,系统出品的药肯定见效。

    江果在心里悄悄地得瑟了一下。

    很快,江长巾就带着江母回来了,他还不放心地要扶着江母,江母却一把推开他的手。

    “我自己能走,你看。”

    江母拎着小木桶,顺利地把木桶放到了水缸旁边。

    因为眼睛看不清,她平时总是畏畏缩缩,不太敢干什么。

    现在眼睛好了不少,江母脸上也容光焕发,看着就很有精气神。

    江长巾笑着“哎”了一声:“娘走得真稳当。”

    眼看着开饭了,江果那一锅糖浆还没熬出来。

    江长巾咬着菜饼子过来接替江果,让她先去吃饭。

    江果也没客气,上午在镇上奔波,下午又去种草药,种完回来一刻不停地熬糖浆……

    江果已经累瘫了,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

    简单的素菜炒鸡蛋,加了猪油渣的稀饭,还有一人一个巴掌大的菜饼子。

    毕竟现在经济条件也算稍微宽松点,家里的农活和各种活计都很忙。

    要是只吃稀的,怕是铁人也扛不住。

    江果一边吃焦香的菜饼子,一边呼啦啦地喝粥,吃得比啥都香。

    江母看见,就把碗里的饼子撕了一半递给江果。

    “娘在家里没干什么活,吃不下这么大饼子,你吃。”

    看着江母那关切的眼神,江果接过饼子咬了两口:“谢谢娘,真香。”

    看江果利索地接过去,江母欣慰地摸摸她的小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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