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子这个东西，说穿都一样，长得好看的，懂事的，豁得出去的，有能力的……
看似什么人都能进，其实都是些边角料，走不到中间就卡住了，再往上人脉，资源缺一不可。”
“再不然就是集长相、身材、能力、情商于一身，加上豁得出去，你觉着这种有几个？”
雷鸣掰着指头，不怀好意的笑道：“一部戏，轻轻松松几百、上千万入账，还能成为人人羡慕的偶像，多大的诱惑。
现在有一大导或是老板，告诉你玩儿几天就能进组成名，你答不答应？”
“别说几天，几个月开趴都行。”
“跟圈子里的趴比起来，咱们这趟纯属吃素。”
什么无价，这年头有什么是无价的，只有钱是无价的，永远都没有个够。
网红、主播这圈子也一样，就问大哥凭什么给你掏钱，脑子有包傻啊？
别说看着顺眼，砸个万八千不叫事。
几百、几千万？
单独叫你出来都算好的，带你爬山露营才是常态。
“反正我是不会白花这钱，请兄弟喝酒，洗脚，按摩不好吗？
完了兄弟们还能记我个人情，砸给她图什么，图她叫我声大哥666。”
赵秦附和点头，情绪价值拉满，让雷鸣一时间停不下来。
什么阴阳合同，虚报成本，过度宣发，总之电影卖不卖座不要紧，钱进兜里就行了。
网红博主也一样，所谓的大额消费，全都来自背后金主，要么就是运营机构。
百姓的钱三七分，大哥的钱如数还，榜一大哥全是托。
“当然，也不排除有像挪用公款的傻子。”
雷鸣也看前段时间的新闻，挪用公款给主播打赏。
不过，那小子不算亏，该享受的都享受了，玩也玩了，钱都花在刀刃上。
说了半天雷鸣也渴了，没了继续啰嗦的兴趣。
赵秦也从他的描述里得出一个观点，所谓娱乐、mcn就是一间间怡红院。
红的是头牌，勾到大哥，有了身价和影响力的是清倌，再进一步是花魁。
不红的也分三六九等，门口叫卖是野莺，平民消费的是幺二……
老雷，就是个合法合规的老鸨子。
刚意识到这点，他还有点不适应，总是无法把憨厚的老雷带入进老鸨角色里。
可当他给老雷，加了一头飘逸的偏分，眼镜换成单片镜，感觉立马就上来了。
‘就是你了。’
果断拍碎自爆卡，赵秦也想看看友商能傻逼成什么样儿？
……
开车返程，路上除开吃没耽误一分钟。
两天，风尘仆仆，满是泥点污垢的车队进入长安，姑娘们也该跟大哥告别。
眼看距离地铁口越来越近，于桑频繁看向他，像是在期待什么。
可眼看地铁口就要到了，他也没开口的意思，于桑眼神一暗，主动开口：“哥哥，能加个好友吗？回头想找你要几张照片。”
“行，你扫我。”
“好啊！”
地铁站口，于桑如愿以偿拿到大哥的好友位。
听着身边的姑娘们，讨论这次赚了多少，谁拿到的打赏最多。
于桑满心不屑，她是没拿到打赏，可却有了大哥的联系方式，一顿吃和顿顿吃能一样吗？
打发姑娘们，车队顺利返回店里，走的时候几个人，回来还是几个人。
“老严，车交给你，走了。”
“走了老严。”
“收拾干净点，车座底下别忘了。”
严谨按着葛老师肩膀，推着他往外边走边说：“交给我还不放心，保证里里外外给你洗的像新车一样。”
“要不放心，我就不来了。”
“就是嘛，老交情还用你特意交代，倒像是我不会来事了。”
葛老师无奈笑骂：“行，我说不过你那张嘴，是我葛老师多事了。”
严谨得了便宜，笑呵呵道：“别，客户就是上帝，上帝怎么可能会错。”
“上帝错不错，还不是信男信女说了算，说不定哪天祂就错了呢？”
严谨愣了下，没当回事的大笑说道：“那可就有意思了。”
送走大哥们，严谨掉头上了楼，财神爷还在上面歇着呢！
推开办公室门，就见赵秦正躺在按摩椅上放松，“都走了？”
“走了。怎么样，这趟玩的高兴吗？”
给他倒了杯水，严谨看着下面排成排的泥车，心生羡慕：“可惜我脱不开身，要不也跟着去了。”
赵秦喝了口茶，龇牙道：“你啊，就是想太多，店里那么多人，少你一个就不转了？”
严谨苦笑解释：“我这不是不放心嘛！”
“所以说，你就是个操心的命，等退休了再想这些也不迟。”
爱吃苦就有吃不完的苦，爱操心就有操不完的心。
那么喜欢操心，天命打工人非你莫属。
“梦琪呢？上哪儿去了？”
回来好一会儿，下面那么大动静也没见她出来，肯定是人没在。
“轮休，你给他打个电话。”看赵秦没动，严谨去拿手机，“要不我给她打一个？”
“算了，我也待不了多久，晚上还有别的事。”
严谨悻悻放下手机，心说‘不是别的事，是别的妞儿吧？’
年轻人，不懂节制可以理解。
虽说有点替姜梦琪惋惜，可路是他自己选的，站着、跪着她都得自己走完。
从严谨那拿回488gtb钥匙，赵秦开车先回了趟学校。
到寝室发现门是锁的，开门一个人也没有。
“坤哥，在哪儿呢？”
“学校啊，还能在哪。”
“我就在寝室，鬼影都没一个，你跟我说在学校。”
“靠，你回来了。等会儿，发你个位置你直接过来。”
挂了电话，赵秦就收到位置，水云涧按摩中心。
“草，吃独食是吧？”
圆儿开车直奔水云涧，把车停在门口，直接给迎宾小姐干蒙了。
不是，哥，我们这儿平民消费，您来错地方了吧？
“您好先生，请问是找人还是？”
“找人。”
等他赶到包厢，三个畜生已经按完在休息。
“哟，圆儿回来了。”
赵秦一把拽起何东，骂咧咧道：“赶紧腾位儿，安排着，这几天可累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