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渐离和霍定正在商讨着生意之道。
霍定学的很快,颇有天赋。
“阿定”
霍定正在奋笔疾书,笔也不停的说道。
“怎么了师父”
“今日便结课吧”
“您还没教完我”
“已经教完了,剩下的就是要你自己去摸索属于自己的生意之道”
霍定怔了怔。
“师父要走了,最后要留给你两句话”
“一件商品的估值不同,就产生了商机”
“生意就是善意”
魏渐离笑了笑。
霍定赶忙记下来。
“您什么时候走”
“入冬之前,等我把生意转交给你之后”
霍定舍不得。
“您还回再来吗”
“等你生意做大,我在长安等你”
魏渐离起身,霍定行礼。
二人的第一次告别。
快要入冬了,武当村的物资转换成了棉衣棉被。
好在玫娘子全力支撑着。
霍原坐在汤药锅前,想着近日玫娘子的所作所为。
“无名酒馆,到处都是,到底哪个是玫娘子开的呢”
“既是做生意,为何不做有名有姓的酒楼”
霍原心中疑惑。
“阿原,中区第一个房间要热水”
“院子里没烧好的吗”
“刚才元尘大夫不小心碰倒了”
霍原引着一位年纪有些大的武当村村民去另一个院子取了热水。
“烧在哪了”
元尘坐在台阶上,一动不动。
霍原见他不说话,便直接上手。
扒开他的衣服,便看到满是红色水泡的脊背,还有胳膊处也是。
元尘好久都没说过话了。
霍原也不指着他能搭理自己,便自己去拿了药给他上药。
元尘也不吭声,不过上完药已经满头大汗。
“每过三天我来给你换药”
霍原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元尘看着霍原的背影红了眼。
天凉了,魏府的屋里也已经铺上了鹅绒毯子。
“西南疫情现在什么情况”
杨绮姬皱着眉毛小心翼翼的问着正在算账的魏元景。
“该捐的都捐了,就是还没到西南”
魏元景抬起头,看着杨绮姬淡淡的说道
“没别的消息了吗”
“死伤肯定是有的,只不过不太严重”
“我记得霍家的三小郡王是不是也在那个村里面”
“没错,还有一个神农的小药童”
“还是我们若若的救命恩人”
杨绮姬担心,紧紧的皱着眉。
若若正准备给二人报备一会去找玥玥玩的事,站在门外便听到了这句话。
若若推门而入,行了礼。
“父亲,母亲”
杨绮姬变了笑脸。
“怎么了若若”
“刚才无意听到母亲在说自己救命恩人的事”
“哦,无事”
杨绮姬淡笑。
若若还小,并不懂,便说了自己要出去玩的事。
细细想起,自己的救命恩人叫。
“霍原”
若若读出了声。
只记得眉眼清朗。
若若想着想着便出了神,便不想了,去找了玥玥。
晚间的风有些煞人的凉了,霍中坐在院中看着天上挂的明月。
“二爷,有人递了信”
霍中抖了抖披风,缓缓拆开信。
“明日清风楼,三楼,给二位订好了房间,报我的名字就好”
“合作愉快”
信的末处粘着一个白色的梨花,再没有其它标志了。
霍中看了信,盯着天上的明月出了神。
这一步他走了,会变成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