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好药,霍原便想去照料着病人,武当村的形势大好,官家也派了人,没有前些日子那么繁忙。
可萧洛还是拦下他。
“你好好休息,我去看看有什么帮忙的”
“那么多人,少你一个刚病愈的人又会如何”
萧洛紧接着说话,霍原被拦了话头,只是微微的笑。
萧洛撇了他一眼,勾了勾唇角便收拾下东西离了屋子。
霍原找了个地方便懒懒的歪着头喝茶。
好多日都未曾温习功课了,这时他便在脑子里过着学习过的东西。
“无可奈何花落去”
霍原背到这一句背出了声。
“似曾相识燕归来”
霍原微怔,随即便猛地转向元尘。
元尘坐在床铺上,嘴唇有些发白。
眯着眼睛笑嘻嘻,窗外的风微微吹起他枯黄的头发,没有发带,头发更蓬了些。
昏迷了十日,还是有些消瘦的,屋内明亮的光线衬得他像神明一样在微微笑着,只是这神看着有些虚弱。
霍原缓缓走近,紧紧抱着他。
元尘垂眸,霍原低声安抚。
“村里的形势好了许多,每天都在变好,我们赢了”
元尘点点头。
“你们这些日子说的我都听到了”
元尘眯着笑眼看他。
“霍原,我好饿啊”
霍原笑的开朗。
“马上开饭”
今日是冬日晴天,西南的冬日没有那么冷,二人可以好好修养身体。
霍平去信了中原的远方的亲信,今日也送来了不少名贵的药材。
霍原看着一马车的药材,一时有些愧疚。
自己在拼命救人的同时,好像忘记了自己重要的家人,摸着上好的药材,霍原垂下眼眸。
“喂,霍三郡王,你干嘛啊,赶紧帮忙卸药材”
霍原看着满车的药材出神了许久。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
自己是没有绝对的权利的,那就是你的牵绊。
霍原提笔立马写信,信太慢了,他便用了飞鸽传信。
寥寥几句。
“我已痊愈,父莫担忧,望安好”
晚间,黄石公引了柳铭来霍原屋中。
“师父,师兄”
霍原行了礼。
柳铭前几日便到了,看着霍原刚刚病愈,便只是慰问了他几句。
看到这,霍原便想到今夜是要商讨武当村的疫情源头了。
给二人沏了茶,霍原便将房门禁闭,萧洛在屋外守着。
“这事不用猜就知道是张如晦干的”
霍原疑惑。
“为何他要针对武当村呢?”
黄石公抿了抿嘴。
“武当村乃天下义士所向之地,遍地的豪情志士,而且武当村还位于大丰,若是官家指示,完全不可能的啊”
霍原缓缓道出。
“武当村对于大丰只会是利大于弊,若是官家,想要搞武当村,也不会后续派人来”
柳铭拈着茶盏分析到。
“那就是他一个人的恩怨了”
黄石公说道。
“其实,我至今都不知道他到底想要什么,他这个人言谈举止特别诡异,武当村近日来的有头有脸的人不超十人”
“但这些人都看似一点嫌疑都没有”
霍原蹙眉思考。
“受不了了,这张竖子早晚遭报应”
“我们来的路上也遭遇了一点事”
霍原提了一嘴。
“但没有证据说是张如晦干的”
“但谁会派人抢劫我呢?”
黄石公抬了眼。
“你那二哥”
“我二哥,他不会”
霍原勾起了唇角,满眼的自信。
柳铭笑的畅快。
“不愧是兄弟!”
黄石公卡在心里的话没有说出来。
这局势他再清楚不过了,他已经是过了耳顺之人了,这张如晦必是朝着霍原去的,至于为何,黄石公也不知。
霍原与黄石公也或许多多少少猜出来了些。
霍原只与张如晦有过一面之缘,他是不会想多,柳铭虽说与张如晦打了几年的交道,但也不会对霍原说这些话。
黄石公长叹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