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竹心,门口有人找你。”
这句话,打断了许墨,张辛九和徐奕三人一起聊天,三人转头看向了教室前门那里。
门口站着一个高高的男生,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色衬衫,看起来很帅。
不过比许墨还是差些。
这人正是林修白,他手里好像拿着什么东西,含笑等着沈竹心出来。
不过沈竹心没在这里,林妙走出了教室非常热络地说:“沈竹心她没在教室,有什么事情我给她说?”
作为林修白的究极舔狗,她看到是林修白后立马走了出来。
看着眼前热络的女生,林修白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一些,但还是勉强笑着,拿起手中的东西在她面前摇晃了两下说:“这是我参加校园报写的诗,之前忘记拿给她看了。”
两人又聊了两句,实在抵不住林妙这么热情,林修白便找了个理由走了。
林妙手里拿着林修白的诗,满脸喜色地回到了教室,丝毫不在意林修白其实是专门来找沈竹心的,从包里拿出来两张暖色调的信纸。
“都来看一下帅哥写的诗?”
说着,就把两张纸递了过去,其它几个女生也一起围在旁边看了起来。
“谁能忍受孤单的思念”
“我愿化蝶飞至你跟前”
看着信纸的女生念出这一句。
“还有这一句,吻你清澈又悲伤的眼。”
几个女生看着林修白写的诗满含羡慕地说,而林妙听着大家对林修白的赞赏心里同样很开心。
这首诗写的其实也就还行,主要还是林修白的形象给这首诗加分了不少。
“不过这写的是告白诗吧?是给竹心告白吗?”
她话音一落,其它几个女生也跟着附和。
正开心的林妙听到她们的话后,脸色一变,辩解道:“不是啦,诗歌不都是这样的嘛。”
前面的女生讨论的声音挺大的,诗的其中的句子也通过她们的嘴巴,让最后排的许墨三人听见。
“这么肉麻,好个鸟。”
徐奕听到后,觉得有些肉麻,嘀咕着。
“你写不出来倒是酸了。”
张辛九笑着说,其实他心底也是这样觉得的。
“不是,吻你清澈又悲伤的眼,这太肉麻了,还有那个”
“咳咳咳”
“你咳嗽什么?”
徐奕看向了许墨。
许墨用眼神示意他看后面。
徐奕转头就看见林妙脸色不善地站在了自己的后面。
完蛋了!
自己刚才的话肯定被他听见了,刚才她不是在前面嘛,怎么跑到后面来了。
“那个,我不是那意思,只是”
徐奕连忙改口。
“只是什么,你自己写不出来有什么资格说人家。”
她瞪着眼睛看着徐奕说,声音很大,一下子全班的视线都看了过来。
而一旁的许墨和张辛九,看到徐奕被说的脸色难看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
“不好意思,我那个不是故意的。”
徐奕赶紧说了句。
“不要和我说对不起,去和人家道歉。”
“啊?”听到要道歉,徐奕说。
许墨看这架势,赶紧打个圆场说:“不至于吧,都是同学。”
许墨话音一落,林妙转过头来说:“你也别说好话。”
“你肯定也说了。”
“自己写不出来,嫉妒别人。”
听到她的话,许墨有些懵圈,自己就说了一句话,怎么开始对自己开始轰炸了。
一旁的张辛九脸色也不好看。
许墨也有了火气:“你怎么知道我写不出来?”
她讥讽道:“写不出来就写不来呗,林修白的诗肯定能得奖的,你呢?只会说大话。”
说完,林妙看着许墨和徐奕哼了一声,然后扭头就走。
“你这是祸从口出啊,不过也全不怪你,这个女的有点”
等两人走开后,张辛九对着徐奕说道。
徐奕有些沉默,因为他,许墨也被带了进去,心里面有些对不住许墨。
看着旁边徐奕那好像是在说哥们对不住的眼神,许墨调笑着说:“替我接一个月的水,我就原谅你。”
“啊?一个月?”
许墨说着,把水杯拿了起来:“嗯?有什么问题吗?”
“好的,好的,墨哥。”
徐奕屁颠屁颠地接过来,立马跑去接水了。
张辛九看着徐奕屁颠屁颠地样子也笑了出来。
“惹到她,你麻烦喽。”
“今天晚上你就有可能上表白墙了。”
“没事,我的诗歌一定会得一等奖的。”
听到许墨的话,张辛九来了兴趣,他就能这么肯定自己会被选上,他知道许墨不是说大话的人。
果然不出张辛九所料,当天晚上许墨就上了表白墙。
许墨背地里诋毁林修白的诗歌的事情被林妙挂了上去,他的那些渣男事迹同样也是。
在本来就有的渣男名声下,许墨一时之间成了众人唾弃的对象。
与他相反,林修白和他的诗倒是因为这件事在学校有了挺高的名气,虽然诗歌的具体内容没有发出来。
后来又传出来,这是给一位女生写的情诗。
这无疑又添了一把火,学生时代情情爱爱的东西对学生的吸引力很大,很快这首诗就在整个学校风靡起来。
以至于后来很多人在闲聊的时候,都会说一句“你听过高二年级有个帅哥写了一首很好的情诗吗?”
林妙看着表白墙下面对许墨的唾弃很满意,同样也对众人对林修白的诗歌的好奇很高兴,唯一不满的就是有人传出来的那是给一位女生写的情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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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也传到了林修白的几个朋友的耳中。
这几个人左右前后来到林修白这里,显然是咽不下这口气。
许墨的行为简直是打他们的脸。
“你们做什么?”
看到围坐在自己旁边的几个人,林修白有些无聊地说道。
“那个姓许的小子这么说,太欺人太甚了。”
“林哥,我要是你的话,我肯定受不了,得给他点颜色看看。”
他话音一落,其它的几个人也跟着附和。
“对啊,上次那个事情,你都已经忍了一次了。”
林修白轻蔑一笑:“都是谣言,也不一定是真的啊?”
他摆了摆手,示意几人散了。
“对啊,你在忍什么?”
这句话,是离林修白最近的人说的。
林修白刚要走,听到他的最后一句话,转过头来看着他说道:“你以为我在忍吗?我有什么好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