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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二十章 这小矬子便是宋江?
    “哦?”

    在走进府衙后,晁盖便闻到那股诱人的异香。

    看着鲁达桌案上,堆积如小山般的汉堡,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那晁某就却之不恭了。”

    当即,晁盖将自己的事情,抛之脑后。

    和鲁达一起,尽情享用起这些汉堡来。

    这两位豪杰,都是力大无穷,饭量自然也大得出奇。

    直接你一个我一个,以风卷残云之势,将数十个汉堡一扫而光。

    “哈哈哈……晁天王,怎么样?”

    鲁达笑道:“这武家汉堡,滋味不一般吧?”

    晁盖两眼放光,连连赞许地点着头。

    “炊饼外脆里嫩,肉排唇齿留香,青菜爽口解腻,还有风味无穷的豆酱。”

    “晁某此生,还是第一次尝到这等珍馐!”

    “哈哈哈……刚刚只顾着吃饭,都忘了吃酒了。”

    鲁达拉着晁盖的手,笑呵呵道:“走!走!走!”

    “洒家最近,刚刚买了几坛子上好的女儿红。”

    “到后院,吃酒去!”

    晁盖喝着酒,总算是想起了自己的正事。

    急忙一本正经问道:“大人,晁某此来,是有一事相求。”

    “晁天王,你我是自家兄弟,何必客气?”

    鲁达笑道:“有什么事情,但说无妨。”

    “是这样,晁盖之所以从郓城县来到清河县,是为帮一位贤弟的忙。”

    晁盖问道:“可前几日,我与哥哥吃醉酒后,那位贤弟便不知所踪。”

    “这几天来,我在清河县四处打探寻找,都未找到贤弟的下落。”

    “还请大人,能帮个忙。”

    “哈哈哈……这点儿小事情,算什么?”

    鲁达摆了摆手,不以为然道:“晁天王的兄弟,便是洒家的兄弟!”

    “天王,你尽管说,你那位贤弟叫什么名字?”

    晁盖回答道:“我那位贤弟,便是郓城县的宋押司,人称‘孝义黑三郎’。”

    “哦?”

    鲁达两眼一亮道:“莫不是山东呼保义,及时雨宋公明?”

    “正是!”

    晁盖急忙点了点头道:“大人可曾见过他?”

    鲁达摇头叹了口气道:“哎呀……这宋三郎,也是江湖之上响当当的汉子。”

    “洒家一直想要拜会,但奈何无缘相识!”

    “不过,天王放心,洒家一定派人替你打听。”

    “若是在这清河县的地面上,找到了宋公明,洒家便要请他饮上三百杯。”

    “好!”

    晁盖满脸感激道:“如此,那就多谢大人了!”

    他原本是不想来求自己这个朋友的。

    毕竟,宋江先前说过,他初来清河县时,便遭了县令的一顿毒打。

    但是,喝了几次酒下来,晁盖怎么都觉得这位县令,不是那种鱼肉百姓的狗官。

    所以今日,才试探性地询问一二。

    果然不出自己所料!

    “来!大人,晁某敬你一碗。”

    “哈哈哈……天王请!”

    晁盖和鲁达正推杯换盏,喝得不亦乐乎。

    一名衙役突然从外面走进来,毕恭毕敬道:“禀大人!”

    “前几日您抓到的那个西夏奸细,方才想要逃狱。”

    “被弟兄们又捉了回来,请问大人,该如何处置?”

    “哪个奸细?”鲁达皱了皱眉。

    衙役回答道:“就是生得黑矮肥胖,天天在狱中喊冤的那个。”

    “呵!洒家最看不惯的就是他,那厮竟然还敢逃跑?”

    鲁达冷然一笑,怒道:“给洒家打!”

    “将那细作的双腿打断,看他还如何逃跑!”

    “诺!”

    衙役点了点头,悻悻转身离开。

    晁盖饶有兴味问道:“这清河县如此偏僻,大人竟还能抓到西夏细作?”

    “哈哈哈……晁天王,是这样。”

    鲁达解释道:“洒家打算在这清河县,征收三千斤精糖,上奉于老种经略相公。”

    “但前番夜里,那狗贼纠集了十几人,意图破坏种糖的菜地。”

    “若筹不到这批糖,咱们与西夏交兵的将士,就只能每日吃无滋无味的干粮稀粥。”

    “你说那狗贼,不是西夏细作,又是什么?”

    晁盖顿时听得义愤填膺道:“还有这等事情?”

    “这等狗贼,定然是细作无疑!”

    “大人,依我看,也不劳衙役们动手。”

    “你我自去将那狗贼双腿打断,出上一口恶气,如何?”

    鲁达精神一振,笑道:“此话正合洒家心意!”

    “天王请!”

    当即,鲁达带着晁盖,直奔大牢而去。

    一名身穿破烂囚衣、黑矮肥胖的男子。倚坐在墙角。

    蓬头垢面遮住了半边脸,浑身沾满血污和泥泞。

    显然这些日子,他每日都要挨了不少毒打。

    此时已是遍体鳞伤,奄奄一息。

    “狗贼,还想逃狱?”

    鲁达打开牢门,拽着这人的头发,直接一把从大牢扔了出来。

    “洒家今日,便打断你这细作的双腿。”

    “看你还敢不敢卖国通敌!”

    说着,鲁达从身旁衙役手中,接过水火棍。

    棍子对准这人的双膝,正准备一棍子砸下去。

    晁盖突然注意到什么,瞬间惊恐地瞪大眼睛,醉意完全清醒。

    这个蓬头垢面、浑身血污的“西夏细作”。

    不正是他的三郎贤弟吗?

    “大人切勿动手!”

    晁盖暴喝一声,拦住了鲁达。

    同时,晁盖的双手攥着宋江的肩膀,焦急问道:“贤弟,你怎么样了?”

    “哥哥……”

    宋江的眼神,有些涣散,愣愣看着晁盖。

    由于受的惊吓和刺激太大,他的下身直接尿了裤子,歪头昏厥过去。

    “呃……”

    鲁达挠了挠头,疑惑道:“晁天王,你这是?”

    “大人,你……”

    晁盖狠狠瞪了鲁达一眼,一时不知面前这人,究竟是敌,还是友?

    只得叹了口气,无奈道:“你难道不知道吗?”

    “这位……便是郓城县的宋押司,我三郎贤弟。”

    “啥?!”

    鲁达闻言,顿时身上的酒意也全部惊醒,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世人都传,宋公明乃英雄豪杰,力能扛鼎。”

    “这……这黑矮肥胖的小矬子,便是宋江?”

    鲁达的内心,瞬间也是无比复杂。

    他向来敬仰英雄豪杰,励志此生要结识天下好汉。

    “及时雨”宋江的大名,自然也是如雷贯耳。

    但是,那日宋江确确实实的是在意图破坏潘雪儿家的菜田。

    堂堂宋三郎,怎么会像个细作一般,做出这等偷鸡摸狗之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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