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当时的音乐课,已经过了快半个月了。
且不提当天结果如何。
接下来的半个月里,刘珍果又陆续品尝到了上辈子做试题考试的痛苦感受。
神秘学知识考试,刘珍果拿到了全年级倒数第七名。
品德教育考试,刘珍果拿到了第十三名的名次。
还有其它各式各样的考试,其涵盖面积之广,覆盖面积之大,刘珍果以前是从未见识过的。
“……哦谢特!这个数学试题真**难……我竟然还***比不上一群小屁孩儿?真是见了鬼了……”
刘珍果有气无力的趴在桌面上,双手紧紧地篡着自己的测试成绩单,一张小脸蛋扭曲不已,嘴里骂骂咧咧的小声嘀嘀咕咕。
玛蒂尔达布尼翁,是她旁边玛蒂尔达的全名。
在这次数学测评考试上,这位来自法兰西的金发蓝眼小萝莉得到了全年级第一。
而某位橘发小萝莉班长,则是因为某一题的失误,丢掉了半分的分数,只能位居第二。
至于刘珍果……她可以很荣幸地拍拍胸口说,她与某位银发小萝莉并列第一……虽然是倒数的。
但好歹也算是与小萝莉维尔汀共患难了不是?
“最起码……也不是没有一点好处。”
刘珍果呻吟道。
最起码,她和维尔汀的关系肉眼可见地‘铁’了起来。
俩人的关系一下子就变得很要好,每天都会凑在一起。
几位教员肉眼可见的面露不喜。
想管,也的确是管了,让她去学,她也的确是学了。
但奈何,这个据说是z女士的外甥女的学员,其资质,的确是平生仅见的差生。
所以他们也就听之任之,不再去专门管她了,差生就跟差生一起玩吧,但别让小玛蒂尔达一起学坏了。
所以这一天,玛蒂尔达与维尔汀被教员换了位子。
由维尔汀坐在刘珍果旁边,玛蒂尔达坐在维尔汀原来的位子上。
对此,维尔汀不在意,这位银发小萝莉并不在乎坐在哪里,反正都一样。
而刘珍果则是有些高兴的。
虽然玛蒂尔达的确长相很可爱,又是傲娇萝莉,平时逗逗她也很快乐。但奈何,对方总会给她带来一种压迫感。
来自学霸的压迫感。
而维尔汀的长相也不差,长相漂亮,精致可爱,活脱脱的一个美人胚子。
但要论最兴奋的,还得是玛蒂尔达本人了。
她兴奋地几乎要昏厥过去……
因为十四行诗就坐在她旁边。
原本,教员就打算以优秀生辅导差生的名义,让班长十四行诗辅导维尔汀,玛蒂尔达辅导刘珍果。
但奈何,刘珍果给他们上了一课,什么叫‘烂泥扶不上墙’。
这就是烂泥扶不上墙。
……
这一天早上,高年级一如既往地上着关于神秘学历史的课程。
台上的教员会时不时地叫起某个学生站起来回答问题。
刘珍果很讨厌这样的课程,她可不想被教员抽中,去回答问题。
但还好,每次台上的教员问问题的时候,坐在她面前的两名最优秀的学员总会在第一时间,奋力举手,好让台上的教员抽中她们,回答问题。
对于此,刘珍果看的很清楚。
十四行诗可能只是单纯的喜欢回答教员的问题,她总是想让自己表现的更好。
所以她是优等生。
而玛蒂尔达,她也只是单纯的,不想输给某个人而已。
嗯,攀比心很强,所以她也是优等生。
而刘珍果,则是想稍稍偷个懒,不想引起太多关注,而有前面两位最优等生在吸引注意力,她就更是乐得如此,可以有更多时间偷懒了。
所以,她是差生。
对此,坐在她旁边的维尔汀点了个赞。
两位差生,两滩烂泥,两个扶不起来的阿斗。
……
“神秘学家更注重的是另一进路的知识,我们通常将它称为‘灵知’。”
“与人类的理性相比,灵知的特征分别是什么?”
“十四行诗。”
女教员停下在黑板上写画的粉笔,她转过身,望向台下的橘发小萝莉。
十四行诗站起身,她认真回答道:“报告教员,灵知的特征是:一不能被独立验证;二不具备理性交流的可能。”
女教员满意颔首,示意她坐下:“没错,这也是神秘学的知识难以被大众学术界认可的原因之一。”
“学术研究要求被‘公开’,且被独立检验,但神秘学的不确定性,会让专业研究落入‘方法上的不可知论’。”
“而学校给你们提供的训练与科学矫正器械支持,就是为了让大家的不确定性变得更为可控,以保证人类世界的和平与稳定。”
学员们集体低声默念:
“愿和平与我们同在。”
“……”
坐在橘发班长旁边的金发小萝莉则有些懊恼:“呜……差点就抢答成功了。她的速度怎么这么快啊……”
教员点点头:“下一题。”
“罗马帝国衰落后,神秘学家的数量与研究文献也相应减少。有谁能简述一下当时的历史?”
“我——我——!”
金发小萝莉迫不及待地举起手臂,试图让教员看见自己。
坐在她旁边的小十四行诗也在同一时间就举起手,规规矩矩的喊道:“我——教员,这题我知道——!”
教员:“十四行诗。”
玛蒂尔达有些不可置信的发出悲鸣:“呜哇……”
十四行诗:“罗马帝国衰落后,神秘学家受到天性中,缺乏理性一面的诱惑,将神秘术中的自然魔法用于利益争夺和战争中,逐渐引起主流宗教的不满。”
“当时的欧洲普遍认为神秘术是一种‘与恶魔接触’的异教崇拜行为,进而发动了一系列对神秘学家的审判。”
“对此,神秘学界也展开了猛烈的反攻。但由于他们自身行踪不定,战术交流不畅……”
“经过数个阶段的战况反复,最终以宗教界和世俗界为代表的人类取得了胜利。”
教员满意点头,而坐在十四行诗旁边的玛蒂尔达则是突然愣了一下:“……咦?”
“不对……这跟爷爷当时说的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