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珍果伸手，把维尔汀给拉住，防止她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
她低声说道：“不要动！现在这样就好了，不要再刺激到教员和校长他们了。”
维尔汀一怔，继而停止了挣扎。
她深深呼出一口气：“你说的对。”
“哗啦啦——”
苦哑巴药剂被喷洒到她们身上，强烈的苦涩味道让她们紧闭着双眼和嘴巴。
不再有多余的动作。
她们彻底放弃了抵抗。
直到——
“砰！”的一声响起。
不知道是哪个缺心眼的警卫员，从武器库房里拿来了一把造型古怪的防暴枪械，朝着舞台上的某一处，按下了扳机。
事发前一秒。
舞台上的刘珍果突然就听到了一声枪响，来不及多想，她将维尔汀拥入怀中，将她护在身前，而她自己，则是用背挡在了维尔汀的身前。
“——！”
噗嗤一下，婴儿拳头大小的催泪弹被射进她的体内。
她身子一软，倒在了维尔汀的身上。
“……”
维尔汀面色茫然地抱着她的身体，呆愣愣地站在那里。
这一瞬间，她就好像是被一股巨大的黑暗所笼罩，压的她喘不过气来。
“呼吸——呼吸——呼吸——”
“咚咚……咚咚……咚咚……”
这一刻，她好像能听到自己心脏的跳动声。
终于，黑暗彻底将她淹没。
维尔汀倒在了地上，陷入昏迷……
而坐在观众席上面某位黑发女人，也终于回过神来，看清楚了舞台上那倒下的道熟悉身影。
“珍果——！！！”
她一下子就站了起来，她急急忙忙地冲向舞台的方向。
舞台下方的老校长，此刻正面容愤怒地训斥着那个对着孩子们射出催泪弹的警卫员：
“你***在做什么！我***问你你***到底在做什么！为什么要***朝着我的学生们开枪——！？”
被其他警卫员合力按压倒在地上的那个警卫员也是一脸苍白：“抱，抱歉，我以为您需要防暴抢……但，但是我的手没有拿稳……”
……
隔天上午，刺眼的阳光从窗帘飘起的缝隙里，照射到黑发女孩的脸上。
刘珍果趴在学校校医室里的病床上面，身后的腰部往下盖着一张轻柔的白色被单。
而在她的背部，则是用绷带紧紧的缠绕着。
“嘎吱～”
门被人拉开，外面的女人走了进来。
刘珍果偏过头去看了她一眼，结果牵扯到背后的伤口，顿时一阵呲牙咧嘴。
“嘶——”
她虚弱的喊了一声：“小姨～”
然后就不敢吱声了。
z女士站在病床跟前，沉默了片刻：“那个叫维尔汀的女孩子，是你的朋友？你们关系很要好吗？”
“嗯……”
小女孩点了点头，心虚地不敢多说话。
“唉……”
z女士叹了一口气，她又继续说道：“学校里的牙仙女士说你背上的伤口不算很严重，但也造成了一些肌肉组织的断裂。……你多养一阵子就会好了。”
刘珍果弱弱回道：“哦。”
“……”
张之之又是心情复杂地叹了一口气，最终落下一句话就走了。
“既然你喜欢她，以后就好好真心照顾她吧……”
“……！！”
刘珍果顿时感到惊喜，她一下子就抬起了脑袋，望向了自家小姨的背影。
“她竟然真的同意了？！”
她有些不可置信地喃喃道。
刘珍果喜欢小萝莉，这并不是一句虚言。
在她小的时候，她就经常跟村里面的小丫头们一起玩耍。
那时候，人们只当她，不喜欢男孩子一块玩。
这看起来也很正常。
直到某一天，那些跟她一起玩的小丫头们回到了家，告诉了她们的家长，说自己以后就是张家家里……那个刘珍果的大老婆、二老婆、三老婆……
然后村里面的人就开始嘀咕，是不是张家那个刘丫头喜欢女的，不喜欢男的……
最开始也只不过是一些人的笑谈，但随着聊这个的人越来越多，村里的人们也开始越来越相信这个事情。
即——张家家里的那个叫刘珍果的女娃娃喜欢女的，以后是想要去娶老婆的。
她家里的人也有听到这个风言风语，一开始也没有在意。
然后就在某一天夜里，就有人问她是不是喜欢女孩。
然后刘珍果犹豫着，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那人又问她有没有喜欢男孩呢？
刘珍果毫不犹豫地使劲摇头：“不喜欢。”
然后她家里面的人也都知道了，家里面的这个小丫头的想法。
他们没有想到那个村里面的传言竟然是真的。
当时，她的外公就说了一句：“儿孙自有儿孙福。”
然后就没管了。
之后就在要出国的时候，外婆就把这件事情告诉给了她的小姨张之之。
所以她的小姨也知道了她这个外甥女的秘密了。
这个丫头喜欢女的，她以后想要娶媳妇……
“唉……”
又是一声叹息，张之之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那个银发女孩，嘴里念着她的名字：“维尔汀……吗？”
……
圣洛夫基金会总部距离第一防线学校并不远，坐着车只需要几分钟就到了。
张之之一路上了电梯，一直到基金会副会长的专用办公室的门口。
她抬手敲了敲门：“笃笃笃……”
“进来。”
屋里传来那道熟悉的声音。
推开门，张之之走到副会长办公桌前，汇报着这次学校里的情况：“第一防线学校的情况已经调查清楚了。”
“受重塑之手宣传单的影响，一些学员将里面的诗歌，擅自更改成了第一防线学校的校歌，在第一防线学校的巡礼演出中，唱了这首改编后的校歌。”
“校长理查德和安监主任口头劝阻失败，遂动用了特勤警卫、苦哑巴药剂。以及某名警卫擅自动用防暴枪，严重伤害到了一名学员。”
听到这里，副会长康斯坦丁突然抬头问道：“你的那个外甥女……她现在的身体情况怎么样了？”
张之之平静道：“……多谢您的关心，她现在正在校医院的救治下，接受牙仙女士的治疗，估计不到一个星期就能完全康复。”
康斯坦丁笑了笑：“哦？是吗？没事就好。”
她转身面向窗户，望向远方，良久后，她才从沉思中回过神来，缓缓透露出四个字：“……一步劣着。”
“……？”
张之之疑惑不解，副会长她突然之间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