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的居然是田伯光!
这家伙刚刚才从客栈里逃走,现在还敢回来!
难道这就是艺高人胆大的表现?
赵敏注意到田伯光进来的时候,身上并没有背着麻袋,不知是把人给藏起来,还是被那些人追上了,被迫无奈,只能够把人放了,这才能够安然脱身。
田伯光进来的时候,客栈的其他顾客都下意识的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大摇大摆走进来的田伯光。
“这家伙胆子是不是太大了,身为采花大盗,还敢回来,是不是嚣张一些了。”
“田伯光身为采花大盗,轻功了得,实力也不弱,想抓他,估计也不容易。”
“你说他刚刚才逃跑,这会又回来是想干什么?”
“不知道,我们先静观其变。若是他准备做离谱的事情,正好可以把他抓起来,可以借助他让我们成名。”
……
众人的议论,田伯光并不在意。
“主人哥哥,他好像往这边过来了。”赵敏提醒一句。
“估计是冲着你来的。”
“我?”
赵敏一脸愕然:“我跟他不认识呀。”
“他可是采花大盗呀,你现在的穿着打扮,不知迷死多少人,肯定也把田伯光给迷住了。要不然,他怎么会冒险回来。”
“可我是男的呀。”
“你又没有脱衣服,穿的又是女仆装,谁知道你是男还是女的。”
赵敏倒也不慌。
比起田伯光那臭名昭著的名声,赵敏可是真正领教过张明渊的实力。
田伯光走进客栈,直接走到张明渊这张桌子上坐了下来。
“朋友,刚刚跑得有点急,可否讨杯水喝?”
不等张明渊是否同意,田伯光直接拿了杯子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光。
接着他又连续倒了几杯。
一口一杯。
让人看着,他确实是口渴了。
在连续喝了五杯茶后,田伯光轻吁一口气,仿佛松了一口气一样。
“终于解渴了,那帮孙子实在是太可恶了,居然追了我整整九条街。我不过是掳走他们家的小姐而已,要不要这么拼呀。”
“而已?”
听到田伯光的话,客栈里人都忍不住蠢蠢欲动,想要拔出武器对他出手了。
这话,确实让人招恨。
张明渊喝了一口茶,带着好奇的表情:“然后你把人给放了?”
“怎么可能。”
“可是你刚刚进来,空着手。”
田伯光嘿嘿笑了笑:“早在他们追上我的时候,我已经把人给藏好了。我先回来讨杯茶喝,等晚一点,再把那位千金大小姐洗白白,然后让她欲仙欲死。”
“你不怕那些人再跑回来吗?”
“这有什么好怕的。常言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再者,我刚刚能够在他们的眼底下轻松逃跑,他们就算再回来,也没办法把我抓住。”
这是实话。
方才那批人,人是多,联手的话,未必能够赢得了田伯光。
作为一名采花大盗,这些年来不知偷了多少深闺女子,却一直没有人能够把他抓住。
充分说明他的实力不弱。
“田兄,干你这一行,想必很爽。”
“还行。”
田伯光嘿嘿笑了两声:“兄弟,我跟你说吧,你知道为什么这些年来,我抢了这么多深闺女子,却一直没出事呢。”
“确实有点好奇。田兄这一行确实是不错,名声不太好。武林正派和那些正义人士,肯定对你恨之入骨。”
“切,什么正派正义呢,全都是一帮沽名钓誉之辈,我田伯光才不屑与他们相见。”
语顿下,田伯光继续说道:“兄弟,我告诉你吧,事实上我掳走的那些女子,在与我翻云覆雨后,个个都不愿离开。几乎所有的女子,都是我强行把她们送回去。她们在与我分开的时,哭哭啼啼,一直叮嘱我要去找她们。”
张明渊脸露惊讶之色:“田兄,你这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这事情也没有必要拿出来夸大,不信的话,等晚一点我宠幸了刚刚那位千金大小姐,明天看一看她的态度就知道了。”
“莫非田兄有什么过人之处?”
田伯光笑笑,一脸猥琐的模样:“兄弟,你说的对了,我还真的有过人之处。我跟你说吧,不管是怎样的女人,只要每一次都送她上顶峰,我敢说,以后她会比谁都要主动……”
“放肆!”
这时,一名女子站起来,冲着田伯光大喝一声。
“无耻之徒,你做出那种淫邪的行为,居然还敢大肆宣染,败坏女子名节,我今日非要把你绳之以法!”
田伯光的眼睛在那一名女子的身上来回溜达。
女子身材不是特别高,而且还有一些雍肥。
除此之外,年纪看着也差不多有四十岁了。
田伯光一边看一边摇着头。
“淫贼,你看什么!”女子再次大声喝斥。
田伯光淡声道:“我田伯光虽为采花大盗,可这花也不是乱采的。胭脂俗粉我看不上,残花败柳,我不屑去采。还有一点,人老珠黄,长相丑陋者,更不在我要采摘的名单当中。”
“你——”
女子知道田伯光话里的意思,怒火一下子便冒了出来。
“吃我一剑!”
女子拔剑的速度不慢,一下子便刺过来。
田伯光不慌不忙,在女子的长剑快要刺到面前时,突然间出手。
在女子的长剑还有一尺的距离时,女子停了下来,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衣服突然间破了好几个口,肌肤裸露在外面。
女子连忙将手中的剑丢掉,双手护着身体。
“淫贼,我一定要杀了你!”
田伯光笑道:“朋友,你看到没,这个女人只因我不对她下手,就如此憎恨我。所以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翻云覆雨过后,若她还有愤怒与憎恨,说明男的没把她给满足。一旦让她冲上云端几次,对你就是服服帖帖的了。”
赵敏听着田伯光说着这些淫秽的话,面红耳赤,都想对他出手了。
她正准备说话,便听到张明渊开口:“田兄这话倒不假,女人就是那样,如果操得她三天下不了地,估计也就没那么多事了。”
赵敏:“……”
主人哥哥怎么会说这种话。
说得这么露骨,实在是丢人。
这岂不是让人觉得,他们与田伯光是一伙的。
果然,张明渊的话一出口,客栈其他人看他的眼神就不太友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