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大侠。”
就在张明渊在想办法的时候,突然有人冲着张远桥喊一声。
正往这边过来的宋远桥,注意力一下子被带过去。
宋远桥回过头,看到喊他的人,脸上露出惊讶表情。
因为距离不是特别远,张明渊一下子便看到,刚刚宋远桥惊讶起来。
张明渊抬起头,向各大门派所在的地方进行签到,走进来一个人。
张明渊看了一下,没什么印象。
不过,对方的身上带着一个胡琴,让他想到一个人,可又觉得,那个人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才对。
“莫大侠,好久不见。”
宋远桥冲着进来的那一伙人当中,为首一人回礼了一下。
“宋大侠,没想到在这里会碰到你,我还以为武当不会派人过来。”
宋远桥冲着对方笑了笑:“毕竟是华山论剑,可以说是武林盛事,武当自然要过来一下。倒是莫大侠,你也来了,反而让我惊讶。”
莫大侠笑道:“这有什么好惊讶的,我向来喜欢一个人。虽然那些高手,我不是对手,也不妨碍我前来凑个热闹。”
“莫大侠谦逊了,凭你的实力,估计能够榜上有名。”
莫大侠摆摆手:“自己知自己事,我有几斤几两,心中有数。”
因为距离有点近,张明渊听到宋远桥称对方为莫大侠,再留意到他身材瘦长,脸色枯槁,披着一件青布长衫。
而且这一件青布长衫,早就洗得发白了。
从外表看来,怎么看都像是一个落魄老头。
不过张明渊还是知道了他的身份。
江湖人称“潇湘夜雨”,目前是衡山派掌门的莫大。
而他被称为“潇湘夜雨”,就是因为他拉的曲子《潇湘夜雨》名动江湖。
很多人都说,莫大拉上一一曲《潇湘夜雨》,听得人眼泪也会掉下来。
琴中藏剑,剑发琴音。
宋远桥与莫大聊了两句,接着便带着武当其他弟子离开。
在离开的时候,宋远桥回过头看了一眼张无忌,眼里充满疑惑,却没有再继续走过来。
张无忌内心很紧张又兴奋。
在宋远桥等人离开后,神情又稍微有些落寞。
内心是渴望他们能够认出自己,又生怕他们把自己认出来,这样自己的计划就无法进行。
如今,他们真的没有认出自己来,那种落寞感又全写在脸上。
“曾兄弟,你认识宋大侠吗?”
张无忌收回思绪,连连摇头:“他可是武当七侠,武当派张三丰的首席大弟子,我就一个普通人,怎么可能有机会认识他们。”
张明渊淡声道:“宋大侠不管是做人还是做事,冲淡谦和、恂恂儒雅,都是君子之风范。而且他的武功亦不弱,处事又极公道。他的名声,可是比江湖很多门派的掌门人都要高。可惜……”
说到这,张明渊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张无忌倒是好奇:“张前辈,你为什么说可惜?”
“宋远桥这些品质,看似是美好的,实际上也是一种软弱的表现,特别是他在父亲这个身份上,不知是不是因为亲情被蒙蔽掉,还是故意选择视而不见。”
语顿下,张明渊又继续说道:“金无足赤,人无完人,总体来说,宋大侠还是有可取之处的。”
虽然张明渊不待见他。
反而是俞莲舟这个武当二侠,倒是让张明渊觉得不错。
张无忌对张明渊的话有些不太认同,可想到对方极有可能是父亲的结拜兄弟,他想从张明渊的口中了解一些关于父母的事情,这会也不好说什么。
“张前辈,你与张五侠是结拜兄弟,可据我所知,他是有一个结拜兄弟,好像是魔教的金毛狮王谢逊。要知道,此人杀害很多武林人士,张五侠却与他结拜兄弟,岂不是让人唾弃。”
“还有,张五侠的妻子也是魔教白毛鹰王的女儿,种种迹象表现,张五侠似乎并没有别人口中说得那么有正义感。”
张明渊看了一眼张无忌,心里道:“无忌孩儿,你这样说你爹跟妈,被他们知道了,会不会骂你是不孝子呀。”
张明渊淡声道:“那你告诉我,到底什么是正义?一个魔教之徒,杀害一个正准备奸淫良家妇女的恶徒,这算不算正义?一帮称为正义的人,却逼死张五侠夫妇,你认为他们也算是正义吗?”
“这个……”
张无忌答不出来。
张明渊自然也没有在这个话题说什么,因为这本来就是一个偷字面漏洞的举例。
再说,他对张翠山,也没什么好印象。
“曾兄弟,你吃好了没,要是吃好的话,随便走一走。这华山近来可热闹,各大名门正派都派人参加。刚刚我还遇到了峨眉派。那些女弟子,长得可真水灵。”
提到峨眉派,张无忌拳头紧握一下,倏尔又放开。
“曾兄弟,你这个年纪,与峨眉派的弟子年纪相仿,等下我们去看看,有没有看中的,到时可以跟灭绝师太提个亲。”
“不用了。”
张无忌语气冷淡。
提亲?
他恨不得现在就把灭绝杀了。
当年,逼死他父母的人,灭绝就是其中一个,而且还是态度最嚣张的一个。
如果可以选择的话,张无忌想第一个解决灭绝师太。
“张前辈,我还有事要处理,先赔罪了。等华山论剑结束后,若是再有机会碰到,我再请你好好吃一顿。”
“那可说好了,到时我得跟你好好喝一杯。看到你,我就想我那结拜兄弟张五侠的儿子,不知道他现在怎样了,是生是死。”
张无忌内心一阵触动,脱口道:“张前辈,要不我喊你一声张伯伯吧。”
见到张明渊眼里露出疑惑,张无忌忙解释道:“张五侠是我崇拜的人,而你与他是结拜兄弟。既然我没有机会见到张五侠,但你也是我的长辈,喊一声张伯伯,也是应该的。”
“既然这样,那这一声张伯伯我也受了。”
张无忌内心一喜。
“张伯伯!”
张明渊微点头:“好侄子。”
张明渊一边说一边拍着张无忌的肩膀:“阿牛,你这身板不错,看来这些年来,一直有练武吧。”
张无忌点点头:“很小的时候,一直有跟着父亲学,后来因为身体出了一点事情,就耽搁了几年。后来,又在机缘巧合的情况下,身上的毛病治好了,就再次开始练武。”
“阿牛,那你这些年来,练的是什么武功,说来让我了解一下,若是哪里不对,这时候可以及时纠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