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明渊觉得宁中则不可能会这么快就发现自己。
大概是试探。
张明渊不露声色,接话道:“曾阿牛确实是我的真名。我阿娘曾说过,我小的时候,体弱多病,起名阿牛,让我像牛一样茁壮成长。”
“当然,就算起名阿牛,我的体质仍然没有一下子改变。直到十多岁后,才慢慢好起来。”
宁中则轻哦一声:“之前似乎见你使用过龙虎山的金光咒,难道你是龙虎山的弟子?”
“算是,也不算。”
宁中则带着疑惑。
张明渊解释道:“我家就在龙虎山脚下,自小也算是在龙虎山长大。我小的时候,因为身体比较差,我父母就想把我送到龙虎山,看能不能让我的情况好起来。”
“可惜,人家龙虎山看不上我这个病怏子呀。可我父母不放弃,天天跑到龙虎山软硬座兼磨,最终他们才同意我进入龙虎山,但不是当弟子,而是在伙房帮忙。”
“就这样,我在龙虎山的伙房,从最开始负责捡柴,到后面成为龙虎山的厨子。”
宁中则听着张明渊的话,似乎没有什么漏洞。
不过她注意分寸,又聊了几句后,没有再那个话题继续,径直把张明渊送到客房便离开。
张明渊不知道宁中则有没有发现端倪,反正就算发现,影响也不会很大,就是对他的计划,会稍微有一些影响。
躺在床上,张明渊在思索着,要怎么才能够让岳不群发现他身上的《辟邪剑谱》。
从身上把《辟邪剑谱》拿了出来,随手翻了几页。
七分真,三分假的剑谱,不知修炼起来,会不会成为绝世高手。
“只要不走火入魔就行了。”
张明渊嘀咕一句后,听到外面有窣窣窸窸的声音,立刻把《辟邪剑谱》放好。
“谁在外面?”
“大哥是我们。”
声音刚落下,房间的门便被用力推开。
虽然张明渊反锁了,可稍微使用点劲,就可以直接打开了。
桃谷六仙走进房间里,左观右看。
“大哥,你这房间还挺大的。岳不群那家伙,对你倒是挺不错的。”
张明渊拿这几个家伙没办法。
与岳不群一起上华山的时候,他们几个没有跟着。
没想到,最终还是跟了上来。
“你们几个,不在下面浪,跑上来干什么?”
“这不是担心大哥你嘛。岳不群这人,表面看着一脸正派,可越是这样的人,根据我桃根仙掐指一算,肚子里肯定有不少坏水。”
张明渊有些诧异的看着桃根仙,这几个一根筋的家伙,居然把岳不群给看透了。
“我可警告你,现在华山有不少高手,你们要是在这里乱来,真出什么事,我可保不了你。”
“大哥,这个你放心,我们做事是很有分寸的。”
张明渊信他们才怪。
……
接下来三天,华山不断有各门各派的高手过来。
张明渊这几天,倒没怎么出去,大部分时间都是在休息的地方附近走动。
其实,张明渊一直想去思过崖转一圈。
那里可是一个宝藏的地方。
由于思过崖在华山属于禁忌之地,别说其他人不能够进,哪怕是华山弟子也不能进去。
张明渊倒是可以偷偷潜进去,可这些天,华山的人太多,他暂时不想让思过崖的秘密被更多人知道,暂时没过去。
至于桃谷六仙,这六个没心没肺的家伙,天一亮就不知跑哪里去。
突然间,又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
距离华山论剑的时间已经越来越近了。
虽然正式时间还没有开始,实际上战斗已经开始了。
江湖中一下子涌上这么多人,即使华山不小,这么多人,一旦乱起来,根本就管理不了。
每天不断有人上山,可不是所有人都能够有资格参加华山论剑。
那么,在华山论剑正式开始之前,总要淘汰一批不符合的人。
现在的华山,时刻都是很热闹,张明渊没有去凑这个热闹。
中午吃过饭,张明渊与宁中则正聊着天,桃谷六仙突然闯了进来。
宁中则在看到桃谷六仙的时候,稍微愣了下,倒也不是特别惊讶。
她知道这几个人与张明渊的关系。
“大哥,不好了!”
桃根仙大声嚷着。
“大哥,出大事了!”
桃干仙也跟着嚷着。
“大哥,出大大的事了!”
桃实仙也叫嚷着。
“大……”
张明渊摆摆手:“你们几个别‘大’了,有事快说,有屁快放!”
说完,张明渊指着桃根仙:“你来说说,到底出了什么大事。”
桃根仙立刻道:“死人了!”
张明渊错愕几秒,宁中则那边的眉头瞬间蹙了下。
死人,并不是什么大事。
但在这个时候,要是无缘无故死人,倒会是一件大事。
张明渊眉头皱了皱:“什么情况,说一说。”
“刚刚我们准备去观看比赛的时候,在一片山腰处,发现一对夫妇倒在血泊里,我们赶过去的时候,确认他们已经没有呼吸。”
张明渊心里涌出一丝不好的预感。
“认不认识?”
桃根仙连连点头:“认识认识,就是那天与大哥你一起上华山的那对夫妇,叫什么来着……”
“男的好像叫林震南。”
“对对对,就是林震南夫妇。”
宁中则猛得站起来:“怎么可能,我昨天才与他们夫妇碰过面,他们还询问了一下平之的情况。说是准备再待上两天便赶回福州。”
这事情,张明渊倒也没有料到。
“确定是林震南夫妇?”
“这个当然,虽然我们没有大哥你的眼力厉害,可是林震南夫妇当日见过,自然认得出他们。他们的尸体离这里不远,我现在带你们过去。”
“不可能的……”
声音是从门口处传来,张明渊转过头,见到林平之一脸苍白,身体摇摇欲坠的往后退。
最后碰到了门槛,还是跌倒在地上。
“不可能的,你们肯定是认错人的,绝对不是我爹爹跟我娘。”
“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
林平之开始语无伦次。
艰难的爬起来,摇摆着身体,往后山的方向去。
宁中则担心林平之出事,也跟着过去,其他人同样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