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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70:轰烈
    留下了满坑满谷的废墟与残尸。

    旗木白一收刀入鞘,表情平淡地背转过身。

    在经由了这次打击过后,想必就算是大野木这样以倔强而闻名的人,应该也会知晓冒犯木叶的后果为何。

    收拾残局,抚慰下属……清点损耗,计较得失。

    土影大人将要面对的压力几乎是肉眼可见的夸张。

    但那些都已不再是旗木白一需要关心的事了,毕竟此行之目的已经达到。

    而就在旗木白一将要径直离开此地之时……便是没来由得,突然有个漆黑的身影从死角处猛地窜了出来!

    他仿佛与阴影融为了一体,身形闪烁,好似穿行在了空气的夹缝之间,未能引起丝毫的波澜。

    亮白色的刀芒在空中飘闪着,直至被拉伸,铺平,最后变成道破空而来的弧状流星。

    目标是旗木白一的后脖颈。

    没有留手的意图,更不存在手下留情的余地。

    蓄势待发的一击直直地朝着目标处刺去,像是弹射而出的毒蛇,吐出了让人胆颤的尖牙。

    然而就在这时,正背对着偷袭之人的旗木白一却是突然站定,轻叹口气。

    “如果选择不出手的话,我本来也能当做没有发现你呢。”

    心都在此刻凉了半截。

    但收招已是来不及,更有何退路可言?

    “旗木白一!!!”

    饱含着怒气的咆哮从黑影口中喷吐而出,似是要将迄今为止遭受的所有伤害都给奉还……

    他的动作在此刻反而是突兀地加快了三分!

    只是即便做到了这个地步,却依旧无法对少年造成威胁。

    似是心有灵犀,又更像是提前做好了准备。

    旗木白一的脚步挪动着,身形轻巧地朝着侧边闪去了半步之多。

    动作简便到了令人匪夷所思的地步,甚至连带着脑袋都不曾有过转动的迹象……旗木白一就这么直勾勾地注视着身前,仿佛身后袭来的并非夺命利器。

    而是什么不足为道的穿花蝴蝶。

    嘶……

    雪白色的长刃刺入了空气。

    搅动着,突进着……刃尖却只是悄无声息地割开了羽织的袖口,随后便宛若彗星那般,朝着远处继续狂奔而去。

    用尽了浑身解数只为这‘一击必杀’的偷袭。

    而此刻落空的代价,便是让当事人都无法完全收住力道,以至于身形都止不住地朝前扑闪,最后踉跄着才站定原地。

    哐嘡一声的脆响……

    那是无法再继续拧握刀柄,使得利器落地,与石块相撞后发出的回响。

    旗木白一并不能看清楚数米开外的来者样貌,他似是想要说些什么……但却是恰逢此刻,头顶之上的乌云悄然散开。

    清冷的明月烁烁生辉。

    似是因为土之国的纬度与木叶有所不同,旗木白一能够感觉到这里的月亮明显要更大,更圆润些许。

    连带着月光都是如同实质般的朦胧……

    仿佛将万事万物都披上了层青绿色的薄纱,旗木白一观察着周遭的环境,在心中感慨着,目光顺势转动着……

    最后凝落在了不远处的人影之上。

    那是个异常落魄的身影。

    身上的衣服已是破烂地不成原样,藏在发丝里头的脑袋似乎也被开了瓢,有些微微发黏,半干了的血迹印在了半张脸上。

    象征着岩隐的护额早已不知掉落到了何处,对方也似乎完全没有能去捡拾的意思。

    此刻只是露出颇为不甘的表情,用尚且完好的右手,轻轻地拖住了从小臂处反折着,向另一侧扭曲的左手……

    如果眼神能杀人了的话,旗木白一此刻恐怕已是死到不能再死了。

    迎着对方那像是要吃人似的目光,少年半抬起手,一边搓着下巴,一边露出了个思索似的表情。

    “你……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名字应该是叫做魔蛭吧?”

    土影眼中的新秀,未来或许是能够成为一村支柱般的人物。

    此刻却是落得如此狼狈模样,就连一条胳膊都不知为何被折成了这般惨状。

    仅是唏嘘二字,都不足以形容旗木白一此刻的感慨心境。

    “……”

    没有回答。

    但对方的表现却已是足够说明了自己的态度。

    无所谓,旗木白一本来也不指望对方能够做出什么正面回应。

    “之前跟你一起的那几个伙伴们呢?他们也都是有着上忍级别的底子吧?即便是正面受到了攻击,应该也不至于软弱到了这個地步才对。”

    明王的攻击固然恐怖,但也是因为规模太大的缘故,反而在这种方面就显得有些‘笨拙’。

    很难去针对特定的目标实行精确打击。

    魔蛭抿着嘴,在此刻却是突然开口说道。

    “我让他们都先撤回去了。”

    “是吗……那你为什么还要站在这里呢?”

    为什么?

    因为被土影大人托付过了啊。

    魔蛭的嘴角微微抽动着,他明白自己与旗木白一之间存在着犹如鸿沟般的差距。

    但仅是害怕,畏惧,却并不足以让魔蛭彻底放弃身为忍者的职责。

    “我也有我必须要完成的事情……”

    身为统帅着整支先锋军的主帅,作为被土影亲自提拔上来的精英人物。

    在此刻便是不能有丝毫的退缩,更不能思考自己的退路为何。

    背负着的责任与义务,众人的期许,以及对自己的要求……

    如此种种,便是驱使着他的身体,让魔蛭做出了这如同赌博般的行为。

    偷袭,暗杀……要是能够得手,那便是再好不过!

    只是相对而言的,此刻落得如此之下场,却也并不出乎意料。

    毕竟赌博这一体两面的特性,从亘古以来便是如此。他只是无奈地凑到了失败的一方而已……并无怨言。

    忍着痛,魔蛭缓缓地半蹲下身。

    他重新将掉落在了地上的长刀攥在了手掌里头,嘴唇因为疼痛而有些微微发白,但即便如此……魔蛭依旧是强撑着,露出了个释然般的笑容。

    “胜者通吃,这也是自古以来的规矩。岩隐村这一次的确是失败了,我没有脸面回去跟土影大人汇报这种事情……”

    所以。

    “起码让我死得轰烈一些吧。”

    “……是吗。”

    旗木白一无声地后退了半步,他抬手轻抚在了刀柄之上。

    出于尊敬,少年并没有想要留手的打算。

    气势开始积蓄,正在磅礴地涌动。

    魔蛭的脸色不可避免地微微泛白了一阵,他终究没有做好赴死的准备,此刻更是紧张了些许。

    可就在旗木白一将要动手之时,少年的眉头却是突然地轻佻了一下。

    像是发现了什么更值得关注的事情。

    旗木白一径直地半转过头,继而朝着身旁的方向凝望了过去。

    少年的目光似乎是穿透了这清冷的月夜,继而凝望到了什么‘熟悉’的事物。

    一丝笑容浮现在了旗木白一的嘴角之上。

    “等了这么多年了,没想到你居然藏在这种地方?”

    ps:后续内容不太满意,多修改一点明天补上……后面就是斑登场了,这个家伙很重量级,我需要重写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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