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中,滕氏二人倒在血泊中一动不动,而掌柜和小二却悠闲地清理着剑刃上的血迹。
从他们的举止和那份镇定自若中,可以明显看出他们毫不费力地便夺去了滕氏二人的性命。
藤氏兄弟是他们这群小队中修为最高,连他们都被对方轻易杀死那他们活下来的机率几乎为零。
想到这里,庞德心生恐惧,冷汗直冒。
萧一帆见画面颤抖,伸手搭在庞德肩膀上:“别抖。”
大哥,看到这种画面,很难不抖啊
庞德回眸看了一眼萧一帆,瞧见对方不仅不慌,眼神里甚至流露出一抹兴奋?
萧一帆看见画面里的藤氏兄弟就像被人抽取了生命力一般,脸色迅速从红润变得苍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涸,最后如同两张枯萎的树叶,令人触目惊心。
庞德的心脏猛地一沉,一股难以名状的恐惧涌上心头。
“这……这是什么情况?”他的声音干涩,几乎连自己都听不清楚。
“画面移上去。”
“什么画面移上去?”
萧一帆扶住他的脑袋往上移,画面也跟着往上移动。
当庞德看到掌柜和小二的面容变成藤氏兄弟的模样时,内心无比震惊。
“他们怎么变成藤氏兄弟的脸了?”
“千变?”萧一帆也是一惊。
撤去天眼之后,庞德在客房内焦急地来回踱步,声音充满了紧张:“萧兄,现在我们该怎么办?他们马上就会杀过来,到时我们恐怕难逃一死。”
“不行,我们必须得马上离开这里!”
“他们在此设伏,恐怕早有预谋,如果我们贸然出去,可能会面临更大的危险。”
“况且他们能轻易杀死藤氏兄弟,修为恐怕达到离血境圆满,甚至更高,正面对抗我们胜率几乎为零。”萧一帆分析道。
萧一帆听到走廊处传来的脚步声,蹙眉说道:“他们来了。”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我还没娶媳妇啊”庞德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顿时慌了阵脚。
“冷静。”
“马上都要杀过来了,你让我怎么冷静啊。”
经过短暂的沉思,萧一帆以平稳的口吻说道:“你先找地方躲起来,待会不管发生什么,有机会就逃。”
“你”庞德闻言,抬头看向萧一帆,惊道:“你想干嘛”
噶噶
突然,
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萧兄”
“躲起来。”萧一帆小声道。
庞德躲在暗处,屏着呼吸,死死地攥紧剑柄。
萧一帆在他们这个小队中或许不是最强的,但他的底蕴却不容小觑。
能拿出法宝坐骑,其背景恐怕不是他所能想象的。
或许,他真的有办法脱离困境。
在摇曳的昏黄烛火映照下,他依稀看到萧一帆身后握着一把散发出冰冷锋芒的柴刀
深夜,万簌俱寂。
吱丫
萧一帆缓缓打开门扉,印入眼帘的是藤硕,藤浒在后。
“萧兄,还没”藤硕话未说完。
啪——
萧一帆抬手就给了对方一个大兜逼。
“?”藤硕。
他被打懵了,这小子不按套路出牌?
躲在暗处的庞德也是暗暗吃惊,萧兄果然非比常人,主打一个出其不意啊。
“别问,打的就是你,在弘扬山老子就看你不顺眼了。”
藤硕眉头微皱,心中暗道。
大意了,早知道他们不对付,应该让李涛或者王小慧来。
“萧兄”
啪——
萧一帆抬手又是一巴掌。
藤硕又懵了,他们之间就是这样交流的?
不对!
这小子在耍他!
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一道寒光迎面扑来,眼眸一寒,伸手一弹,欲将剑刃弹飞!
唰——
寒光一闪,溅起一片殷红,两根手指在烛火的映照下划过一道优雅的弧线,最终轻轻落在地上。
藤硕震惊地看了一眼被削平的手指,一股刺骨疼痛从指尖直窜大脑神经。
“啊————”
“你怎么敢的”萧一帆也有些吃惊。
他以为对方会用兵器抵挡自己的斩红剑,没想到他竟然用手指挡
藤硕死死地摁住自己的手指,目眦欲裂地看着萧一帆。
“小子,我要让你死无全尸!”
狠话才说完,萧一帆又提剑砍了过来。
这次,他不敢再托大,用手腕抵挡。
铿锵——
剑刃与手腕之间溅起一抹火花。
藤硕的绣袍被划破,露出了手腕上暗棕色的护腕,表面布满了鳞片,仿佛一条古老的龙蛇蜿蜒其上。
“小子,同样的错误,我不会再犯第二次!”
他的五指瞬间化为锐利的鹰爪,尖锐的指甲闪烁着寒光,猛然朝萧一帆的颈部抓去!
当他掐住萧一帆脖子的时候,嘴角冷笑一声:“小子”
话没说完。
一道黑光在眼角闪过,他另外一只手拿的是一把柴刀?
朝自己的腹部捅去。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当站在身后的藤浒看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救援。
当柴刀狠狠刺向腹部,迸发出耀眼的火花,萧一帆这才惊觉,对方身上还穿着护甲!
“被那老头骗了!”
说好的开天辟地,致命一击呢?
连个破护甲都捅不破!
萧一帆又加大了力度,惊奇地发现,护甲破了!
刀刃又进去了几分。
此时,藤硕也察觉到不对劲,松开利爪,往后急退。
萧一帆转身喊道:“分开跑!”
一直躲在暗处的庞德用剑柄捅破身旁的窗户,窗外连带着呼啸寒风,疯狂卷入房内。
他毫不犹豫的翻跃而出。
萧一帆的速度同样极快,趁对方稳住身形的一瞬间,手掐口诀,叱喝一声。
“遁!”
唰——
一道残影在众人眼前一闪而过!
萧一帆环顾四周,看到捂着肚子的藤硕。
???
被遁走三十里外的藤浒迷茫地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场景,再往前走一步,前面就是万丈悬崖。
“这是什么情况啊?”藤浒吓得冷汗直流。
观众期待值+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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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萧一帆见功法失效,眉头微皱,随即再次掐诀口诀,低喝一声:“遁!”
唰——
又是一道残影掠过。
滕硕感觉身下一凉,低头一看,愣住了。
我护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