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你猜的全对,我试错不起!”
纳兰嫣然,撸起两侧的衣袖,显出一一道道锋利伤疤,笑容苦涩。
锋利的伤疤,或浅或深,浅的如同指甲掐进血肉,深的恍如手臂被剑刃划及骨头,留下一道自愈后的划痕。
一道道锋锐的剑痕,密密麻麻的,恍然手臂从一片剑幕中划过,便切出道道血痕,共同流淌出鲜艳的鲜血。
所有伤疤,经过纳兰嫣然丹药的调理,浅的已经只留下浅痕,深的已经结出了红色的血痂。
不过,原本的秀美细腻的手臂,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剑痕,已经格外狰狞了。
纳兰嫣然再把衣袖按下,没有自怨自艾,冷静道:
“我试错不起,只能把双手,一点点地靠近清芒剑风的领域,尝试着从持续划过手臂的风中,去感受剑风的特性。”
“也因此,当剑风领域中,激烈剑风划过时,我的手臂被切割的流出好多血,却更多感受了剑风。”
“当轻柔的剑风划过手臂时,流血少或不流血,我对剑风感受很少。”
纳兰嫣然发觉了个死结:
“深入剑风领域,我的身体承受不了,不深入剑风领域,我就感受不了剑风,更利用不了它。”
清芒剑风,无形无色,自成一片领域,游荡天地之间。
剑风领域,吹过之处,犹如万剑纵横穿行,一遍遍地划过领域中的物体,把物质切成一段段,一点点的碎屑。
纳兰嫣然说出自己的困难:
“公子,我该怎么做,既能安全,又能更多感受剑风呢?”
魂夜晃着躺椅,仰面看蔚蓝的天空,流散的白云,轻轻说:
“你不已经有答案了吗?就是引入这个我强大的外力来帮你啊?”
魂夜戳穿她小心思:
“明知故问!既要装可怜,求我出力,又要展示自己真的用心实践了,没有啥都不懂,一问三不知。”
纳兰嫣然嘟起嘴,眉眼弯弯,懊恼笑:“真是什么都瞒不过公子啊!”
“聪明,随和,俊美,高贵的公子,可不可以帮帮你,可爱的忠诚的,白丝美少女下属呢!”
“白——丝——哦!”
实在的,纳兰嫣然有些不理解,为什么面前的这少年,喜欢白丝,这种清纯的丝袜?
不过,这不重要,他喜欢看,自己也喜欢穿,多好呀!
“你还得加个骄傲的!”魂夜自嘲笑笑,应允:“好吧,我又同意了,我可能还真吃这一套吧!”
“为什么是又?”纳兰嫣然,问出就后悔了。
魂夜朝她笑笑:“聪明的骄傲的,白丝美少女,你一定知道为什么的?对吗?”
“因为你的女人们,也这么求着你帮助呗!”纳兰嫣然把“们”字咬的很重。
好气啊,自己对他来说,从来不是第一的,也不是特殊的!纳兰嫣然气。
魂夜笑笑,不细说,随她怎么想。
魂夜缓缓坐起身来,面向侧移过来的纳兰嫣然,热烈说:
“对于青芒剑风,我能让你使用它!”
“而且是马上带你使用它,让你去感受第一次使用它的感觉。”
纳兰嫣然睁大眼眸,激动问:“真的?”
魂夜肯定点头:“真的!”
“谢谢公子!谢谢公子!”纳兰嫣然欢呼感谢,又嘟哝说:
“我决定了,日后我仍然会痛揍你一顿,但揍后,我亲自给你敷药。”
魂夜目中是少女兴奋的跳起来,双臂展开,欣喜洋溢,轻笑说:
“我就在你面前,不加后半句,更好的。”
纳兰嫣然随意说:“没事!反正你不介意的!对吧!”
“别乱在外人面前说就行!”魂夜提醒。
“介意我叫墨黎进来嘛?”魂夜说出理由:“我需要你当他面展示训练成果。”
“你是公子喽,我听你的。”纳兰嫣然应允又加上:“我不想理他。”
那么,魂夜朝后院大门喊:“墨黎,进来吧,我来指点你的训练成果。”
砰!
早在门外,等待良久的墨黎,推开门,走到魂夜的面前,与魂夜右边侍立的纳兰嫣然,保持距离。
经过昨天,墨黎的一腔自以为的付出,纳兰嫣然理所当然的“咋地,你的一厢情愿要我负责?”。
墨黎觉得这是忘恩负义的白眼狼行为,引起他体内魔兽血脉暴起,刺激他,拿花瓶砸她脸,要毁她容。
导致,多年的师兄妹关系,彻底决裂为,敌意不同程度的陌生人关系。
魂夜大概了解,但是,也可以利用。
魂夜开口:“墨黎,你先展示下你的训练成果吧,我看看效果。”
墨黎自信地取出纳戒中的刻度剑,朝里面注入斗气与灵魂力量,展示他一天的训练成果。
红线上,亮出血色的路径,迅速地突破了一,缓慢地突破了二,最终止步于三前。
魂夜表情冷淡,诚恳说:“我不了解加玛帝国训练这东西的成果是什么?无法评价。”
手心显化两瓶白玉瓶,扔给他:“突破了二,你的奖励,二十枚二品回气丹。”
“谢,大人!”墨黎弯腰,双手恭敬地接过丹药。
眼神默默地瞥了一眼,表情冷淡,目视魂夜的纳兰嫣然,嘴角掀起一抹傲意。
他很满意自己的成绩,一天的训练成果,没有白费,消耗的七枚丹药,也补上了,还多了十五枚。
魂夜教导:“嫣然,该你了,你来展示下训练成果,不准使用斗气。”
“是,公子!”纳兰嫣然向后退了一步。
从纳戒中取出布满密密麻麻剑痕的刻度剑,剑中心的黑线,一如昨天,漆黑如墨,没有一点剑痕。
纳兰嫣然左手持剑朝天,右手食指与拇指按照,剑痕斑斑的黑线末端,准备展示成果。
不能使用斗气!那就按照公子的教导,使用灵魂力量,与残留身体中的清芒剑风的力量吧。
呼呼!风刮起!
纳兰嫣然衣袖鼓起,露出她娇嫩手臂上,密密麻麻的锋利剑疤。
好似!这么丑的手臂!看大人还要你不!墨黎眼眸中充斥快意。
然后是疑惑,怎么回事,为什么从这些丑陋的疤痕中,涌起了锐利的风。
风涌起,把院落里,掉落下的一片树叶,撕拉地切成两半,四半,八半,到碎屑。
在墨黎震撼的眼眸中,红线上亮起青色路径,气势锐利如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