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第一节的语文课,语文老师都二十分钟都没来,这真是奇了怪了,昨天没说要请假啊?
一节课在高中四十五分钟,上下各四节课,还有晚自习一节课有五十分钟,这一上就有三节课,杨妙身为一个走读生最起码夜间十点多回家。
算起一天的课程,早自习和晚自习算上去,足足十二节课,这样一天争分夺秒的学习,或许有人叫到很累,学习压力大,可对于坚持不懈的学生,是对这三年的过程做铺垫。
这个过程只要你来学校是必要经历的。
读书在很多人是唯一的出入,可读书真的是考出好的成绩,在高考中发力,进入好的大学,学习陌生的专业,真的是人想要的?
每一个人追求不同,学习好的学生又或者是学习差的学生,对于社会基本上都是迷茫的,压根不清楚学业结束会经历什么。
世界上你永远玩不明白的永远是人心。
人的一生都在遵循规律,顺应规则,在良好的思想价值观,人人总被束缚。
上层人研究天时地利人和,人性与格局,换位思考看待这个世界。
底层人研究进厂打工、学个技术、开店,他们想着如何坐在办公室,看着别人工作。
这个世界最需要的是什么?地位?爱情?不,不,不,是财力!
无论是上层和底层都在想着赚钱,可赚钱的方法就是不同。
普通人很难高瞻远睹,有实力背景的人他追求又是什么,让人无法揣摩。
学校为什么不教赚钱?
这个问题,杨妙很多年都百思不解,想正确的踏入这个世界,不是这么简单的事。
现在的高中语文老师,也曾说过这样类似的话,对此杨妙颇有理解。
语文老师没来这段时间,就是上自习,自己不足的知识要重新学习,做一下习题,当然每一个人都有着自己的规划,怎样学习,死记硬背还是思维上的智取,都是他人的学习方式。
班长李文志听到动静比较大的话,会出手管理一下秩序,毕竟他自己还要学习呢。
在课堂上的平静,杨妙平静了下去,意识却变得极为模糊,这是又进入幻觉状态了。
“又是漆黑一片?”杨妙抬了一下脚,确认荧光脚印还在没。
在他抬脚的那一刻,荧光脚印继续显现,随后传来“哒”的脚步声,不是一声,是一直出现的脚步声在杨妙耳朵中躁动。
“那是什么?”杨妙看到远处漆黑的地方,有一道类似他走动出来的荧光脚印发出来的光,而那“哒”的声音来源就是那个发光的方向。
远处那道光,随着“哒”的脚步声在杨妙的耳边回荡声音越来越大,他心中产生了一丝恐慌。
杨妙看着黑暗中走来的未知者,忍不住喊道:“朋友,你是谁?这里又是哪?”
黑暗的未知者没有回应,逐步向着杨妙的方向前行。
眼见对方没有回应,杨妙也不敢靠近,这里的空间大的根本逃不掉,他只能干等着对方的到来,他需要一个验证。
如果这是真实的,证明他精神没有问题,也就是那本《人山经》觉得有大用。
如果这是虚假的,以前经历和这里的一切都是幻想出来的,他还要继续假装成正常人,他不想被抓去精神病院。
黑暗中走出来的未知者越来越近,杨妙见这一幕,流落出冷汗,心脏不停的跳动,情绪有点不对劲。
这个时候,持续“哒”的脚步声消失,黑暗中的未知者现出原形,杨妙惊奇的瞪大眼睛看着对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都怀疑是视角上的问题还是幻觉所导致的。
这个未知者的五官,精致的与杨妙的面孔如出一辙,只是另一个杨妙身上穿着的衣服较为古怪,其他简直一模一样。
“你是谁?”杨妙率先发声,心中不停的躁动,很难平静下来。
另一个杨妙嘴角一笑,丝毫没有声音。
杨妙道:“你笑什么?”
他刚想说些什么,耳边传来一股玻璃支离破碎的声音,那个声音能听得到方向的,是他第一次在幻觉听到的声音,他转身看向后方,因为声音的源头就是他的身后。
他看到了十分惊悚的一幕,黑暗的一切都开始出现裂纹,而声音就是这些裂纹发出来的。
猛地转过身子,看了一眼另一个杨妙,发现四周都开始支离破碎,宁静的一方黑暗空间,全部都是裂痕,这种玻璃破碎的声音在杨妙的耳中回荡出了耳鸣。
脚下的黎明熄灭了,杨妙的视线很难捕捉到任何方向,是真的一片漆黑,破碎的空间在他的眼眸完全无法发现,只有支离破碎带给他耳鸣。
用手捂住耳朵的杨妙看向另一个杨妙,嘴唇颤抖说:“你到底是谁?这里发生了什么?”
另一个杨妙没有回答他,闭着眼睛在杨妙的眼前消失了,地上的荧光脚印也逐步消散。
杨妙的世界一片黑暗,看不到尽头,脚下也踩不出任何荧光脚印,没错,他失去了最后的光明。
直到他感觉脚下没有触感,这股神经传递到大脑,让杨妙躁动不安,此时他正处于一种腾空的状态,脚跟离地的感觉差不多。
混沌飘渺的黑暗空间,仰视上空,俯瞰脚下的一切,和四周的环境一切吻合,太黑了。
杨妙习惯性抿嘴,四周支离破碎的声音全部消失,放开了捂住耳朵的双手,决定踏出一步,试探着走路和以往有何不同。
这一步很特殊,来自一种腾空的状态行走一步,这一步走的很自然,和在地面上走起路来轻松了许多,感觉自身进入了虚无的状态,杨妙自我感觉这个幻觉很真实。
在虚无的环境,不像水里游泳,也不像陆地上行走,感觉很自然,很好适应。
杨妙试探着能不能下降,果然可以,又试了试上升,又成功了。
“这个空间,居然可以凭借自己的意识自由行动。”杨妙惊奇的发现,就在他想用意识控制自己去某个方向,视角变成了教室。
杨妙目光投向写题的梁子堂,问道:“现在是第几节课?”
“第一节课啊,怎么,你又发呆了?”一听杨妙这么一问,梁子堂奇怪的眼神看着他,“妙哥,你以前很少发呆的,怎么这一天发呆这么频繁?”
“最近精神状况不好。”杨妙回应,他可不会告诉是出现幻觉,不然被别人听到,岂不是要抓去精神病院。
“精神不好,你是不是熬夜通宵打游戏去了?”梁子堂笑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