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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62回 伺候金主
    第162回 伺候金主

    梁晉燕依舊盯着地板,“等我通知吧。”

    鄒澤譯點點頭,還想說什麽的時候,手機震了兩下。

    他低頭拿出來,看到上面的消息之後,臉色變了變。

    彼時,梁晉燕已經擡起頭來。

    看見鄒澤譯的表情,他已經猜到是怎麽回事兒了,淡淡地掀唇說了兩個字:“去吧。”

    鄒澤譯把手機放下,“你不走?今晚待這兒?”

    梁晉燕:“困了,想睡會兒。”

    鄒澤譯:“那行吧,你有事兒給我電話,先走了。”

    梁晉燕閉上眼睛靠在沙發上,聽着鄒澤譯關上門離開的動靜,眼梢的一滴淚無聲地滴下。

    他仰頭抵着沙發,雙臂垂在一側,整個人埋進沙發裏,像沒有靈魂的軀殼。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緩緩地睜開眼睛,深邃的雙眼盯着頭頂的燈。

    恍惚間,好像又聽見了有人喊他“梁先生”。

    梁晉燕回過神來,揉了幾下太陽穴,起身走向了樓梯。

    ——

    鄒澤譯從水榭山莊來到酒店套房的時候,已經八點鐘了。

    他一刷卡進門,就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等候的裴堇。

    她原本在低頭玩着手機,聽見他進門的動靜之後,像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兒似的,馬上把手機收了起來。

    鄒澤譯今天因為甘斓那事兒心情不太好,看見裴堇之後,不免想起當年不愉快的那些記憶。

    鄒澤譯掃了裴堇一眼:“愣着幹什麽?不知道怎麽伺候金主?過來給我脫外套換鞋。”

    裴堇愣了一下,明白過來他的意思之後,忙點點頭,朝他走過去。

    前幾次沒有這樣的規矩來着。

    不過裴堇從鄒澤譯剛剛的話便聽得出他今天心情不佳,他一向如此,心情不好就愛刁難身邊的人。

    她就更不可能幸免了。

    裴堇很快停在了鄒澤譯的面前,小心翼翼地替他脫下了西裝外套,挂在旁邊的架子上。

    回頭之後,她又輕聲問他:“領帶要摘嗎?”

    鄒澤譯:“摘一下能累死你嗎?”

    裴堇沒吭聲,擡起手替他解掉了領帶。

    之後她又拿了拖鞋在他面前蹲下來,替他換了一次性拖鞋。

    全程畢恭畢敬,如履薄冰。

    裴堇自認為态度很好,也沒有犯什麽錯,可是起身之後,卻發現鄒澤譯的面色比剛剛還要陰森。

    他盯着她,毫不掩飾眼底的憤怒,說是下一秒要殺人都不為過。

    裴堇對上他的眼睛,心裏“咯噔”了一下,還沒來得及做什麽,鄒澤譯忽然按住她的肩膀,另外一只手的虎口卡住了她的下巴,猛地擡起。

    裴堇感覺自己下巴快脫臼了,頸椎“咔嚓”了一聲。

    鄒澤譯生氣的時候,下手就很重。

    “這麽熟練,嫁給陳景洲幾年沒少伺候他吧?”鄒澤譯盯着裴堇的臉打量了一番,嘲弄地吐出了這句話。

    裴堇瞬間就明白了他的怒意從何而來——

    是啊,她忘記了,以前的鄒澤譯是舍不得讓她做這種事情的。

    向來都是他幫她背包,他幫她擡東西,他幫她換鞋。

    以前的鄒澤譯從來不會對裴堇提什麽要求,有時候她做頓飯他都得心疼好久,說舍不得她太辛苦。

    再對比現在……

    裴堇微微抿住嘴唇,盡量讓自己忽視這種落差感。

    跟鄒澤譯沒什麽關系,如今的局面是她一手造成的,他這樣對她無可厚非。

    沉默良久,裴堇終于“嗯”了一聲。

    只一個字,卻成功給鄒澤譯火上澆了一把油,他掐的力道更大了,“你就是伺候人的賤命。”

    裴堇心髒緊縮了一下,嘴唇發白,但沒有反駁他的話。

    鄒澤譯看到她這樣的反應,笑了:“你還會難受?”

    “沒有。”裴堇意識到自己的失态,吸一口氣調整情緒。

    鄒澤譯:“難受也給老子受着,你自找的。”

    裴堇“嗯”了一聲,堪稱低眉順眼:“我知道。”

    鄒澤譯看見裴堇這樣子就來氣,他松開了她,直接越過她走向沙發坐下來。

    這一天下來累得要死,回來之後再被裴堇一氣,鄒澤譯這會兒已經開始胃疼了。

    餓的。

    今天一整天事情太多,一天幾乎沒吃過一頓完整的飯。

    “你身體不舒服嗎?”裴堇看到鄒澤譯捂在胃部的手,很快就覺察到了不對勁兒。

    鄒澤譯睜眼睨她:“你是盼着我早點兒死是麽?”

    裴堇:“……”

    “打電話給前臺,送晚飯上來。”鄒澤譯沒好氣地丢出了一句命令。

    裴堇馬上照做了。

    也不需要多問了,看鄒澤譯的樣子應該是餓得胃疼了。

    當年在一起生活過一段時間,裴堇對鄒澤譯的口味喜好是很了解的。

    她給前臺打電話的時候,點的都是鄒澤譯喜歡吃的東西。

    因為鄒澤譯胃不舒服,裴堇點的菜都比較清淡。

    裴堇跟前臺通完電話,一挂上座機,就看到鄒澤譯一雙眼死死地盯着她。

    裴堇隐約猜到了些原因,不動聲色地避開了他的視線。

    她動了動嘴唇,輕聲對他說:“大概二十分鐘左右出餐送上來,我先給你倒杯熱水吧。”

    ……

    等了快一刻鐘,服務生就來上菜了。

    裴堇去開了門,招呼着服務生将幾道菜的擺在了餐桌上。

    人走之後,裴堇打算叫鄒澤譯吃飯,結果一回頭就看到,鄒澤譯已經坐在餐桌前了。

    裴堇看着茶幾上空了的水杯,又去給他倒了杯熱水送上去。

    鄒澤譯看着那杯熱水,眉頭皺起,露出不耐煩的表情。

    裴堇只好解釋說:“不想喝的水的話喝番茄蛋花湯也可以的。”

    鄒澤譯看了一眼桌上的幾道菜:“我沒說錯,你天生就是伺候人的命。”

    裴堇低下頭,賠了個笑臉。

    鄒澤譯沒明确點出來,但她曉得他為什麽這麽說。

    分開這麽多年了,她還是準确地記得他喜歡吃的菜。

    桌上的這幾樣,她以前都給他做過。

    “別站我面前,影響胃口。”鄒澤譯指了指對面的位置,示意裴堇坐下。

    裴堇有些受寵若驚,說了句“謝謝”之後,坐到了他對面。

    坐下來之後,裴堇又拿起碗和湯勺,給鄒澤譯盛了一碗番茄蛋花湯送到他手邊。

    鄒澤譯低頭看了一眼,“你伺候人伺候上瘾了?”

    裴堇沒介意他的話,“你趁熱喝。”

    鄒澤譯:“你還想管我?”

    裴堇:“餓久了喝點湯再吃東西,胃會舒服一些。”

    鄒澤譯:“吃飯的時候不說話你不知道?煩不煩,再說滾出去。”

    裴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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