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杜飞,我跟你说一下,你负责的那个直播镜头,被切片冲上热搜的事情,不用去干预它,你继续正常工作就行。”
“啊?”杜飞惊讶地不知道该咋反应。
只感觉肩膀被拍了一下,领导的人影又双叒叕走远了。
这让初出茅庐头一次正式担当重任,又遇到突发情况的他表示有点理解无能。
机械地凭着腿脚的肌肉记忆走回工位,这过程中他重新把几分钟前的事情在脑子里细细致致从头到尾慢镜头捋了又捋。
然后,杜飞他表示自已悟了。
“嗐,啥事儿没有!是我自已太紧张兮兮啦!”
杜飞有了领导给的定心丸,从容了不少,很快镇定下来。
还不忘暗暗从中总结个一二三四条经验出来,以待今后可以参考。
正当他重新回归正常工作流时,似乎又有点情况发生。
监控屏幕上地画面静止不动了。
“靠!”杜飞简直不敢相信自已的俩大眼珠子没有坏掉。
“不是!我今天走霉运啊还是怎么的???”
“见了-----”
“唉?怎么-----”
“------”
“------”
杜飞眼前一黑,失去意识之前,耳朵里回荡的只有自已还没说完的“见了鬼了”,以及同事们不同表述但语气不约而同的半截子疑问句。
............
苏浅从混沌中掀开眼皮的第一刹那,目之所及,是无边的绿意。
她不自觉地喃喃自语:“爱是一道光,如此~美妙,绿~到你发慌~”
Duang、Duang、Duang。
只是,被当成脚垫踩的脸它不允许苏浅继续沉溺在“美妙的绿”中。
挥手一扫脸,苏浅彻底从懵逼的状态清醒过来。
伴随而来的是一声尖锐的叫声:“啊!救命呐!”
这声音苏浅熟都很,遂内心毫无波澜,无动于衷。
反正不是需要她救的命就对了。
果然,几秒后。
小绿这家伙屁颠屁颠自已蹦跶回来。
双手叉腰对着苏浅指指点点控诉:“你坏,你真坏!肯定是想谋财害命,然后好继承我的亿万遗产!”
苏浅两根手指头揪住小绿命运的后脖颈,吊到自已的眼前,随口一问:“这是什么地方?”
小绿理所当然回:“窝不叽道啊。”
苏浅对它这不靠谱的本来也没抱多大希望,也就随便问问罢了,偶尔破天荒可能有点惊喜,但大概率是废菇没跑的。
她四周逡巡望了望,没看到除了“绿”之外的其他任何有用线索提示。
所以她疑惑又大胆地猜测:“难不成,是又穿了一次?!”
要不然怎么毫无预兆的咔嚓一下,没了意识。
然后身体就换了个地躺着。
简直比灵异事件还要再灵异事件!
谁能解释她好端端地料理着军械交流会需要使用的器材,然后,人没了???
不对,也不能这么说,可能是很多人都没了!
不至于独独针对她一个人吧!好歹当时所有人都脚踏同一块土地呐。
所以,是群穿?
苏浅思维发散想了老多种可能。
不经意间,耳朵动了动,似乎听到了几声隐隐约约的动静。
她把小绿扔进头发里掩盖好,迅速往发出动静声响的方向隐匿潜伏过去。
人生地不熟的陌生地方,首要行动准则当然是得先观望观望猥琐发育,最忌讳的便是大喇喇无脑就随便冲。
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踩着又湿又软又厚的茂盛草甸,苏浅深一脚浅一脚终于算是穿过了她掉落的这片密林区。
高大密集的乔木灌木逐渐变得稀少时,视野也随之宽阔起来。
然后,待看清“动静的源头”时,她没法淡定了。
好家伙,好家伙!
这下子是真的有命需要她去救了呀!
还是十万火急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