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熟的产线,成熟的工艺,政府政策性补贴,再加上小日子三分之一,老美七分之一的人工薪资,共同成就了南棒棒DRAM产业极具竞争力的差低价。
眼看截止于82年年底,老美和小日子已经全部抛弃了4K和16K低端产能。承接了部分小日子产业转移的弯省,人工成本高不具备竞争力,南棒棒们的野心更大了。
现代和金星社决定跟进,与三星一起彻底吃下这部分利润虽薄,但总量非常可观的市场份额。
同时,在盲肠政府的支持下,一众厂家和高校准备越过32K ,押注64K DRAM,展开技术和工艺攻关……
棒棒们信心十足野心大增的时候,不知道有个人,一直在笑眯眯的看着他们瞎折腾。
弯省那边,联华厂去年就从镁光接下了64K DRAM的全套技术和设备,已经开始试生产了。
一切顺利的话,83年下半年就能大规模出货。
虽然弯省的人工成本比南棒棒略高,但联华有先发优势,能够更早的形成规模化效应压低成本。
另外,还有通过港岛转口的,远比东京应化、富士胶片、太阳日酸、信越化学、住友化学、JX金属等一众小日子上游供应商更加廉价的耗材。
只这一点,即便南棒棒的人工再低一节,也休想在价格上占到便宜。
等内陆这边顺生的芯片厂一投产,本就廉价的上游耗材省了一节运输成本,还少了转口费用。
对外工业区一系列优惠、同样先进的设备,同样成熟的工艺……到这里,南棒棒的优势就已经彻底没了。
最后的最后,南棒棒人工成本低?
220到260美元,折合软妹币四百多到五百多呢,这份工资放眼东大……
呵呵~~~
曲卓估算,顺生的芯片厂投产后单片成本应该能控制在四毛以内,软妹币。
以0.28美元的价格往外出,赚的比南棒棒多。对外工业区有三免五减半的免税政策。港岛转口成本均到每片大概0.06美元,港岛外终端价格可以做0.35美元。
如果有必要,还可以更低一点。
小西八,多喝点汉江水补一补,等着往脱水里哭吧……
“你怎么来啦?”曲卓看着跟梅宣平、荣大少和不靠谱的一起上门的筱田一香。
“打扰啦。”筱田一香一副温婉,还透着些惶恐的模样鞠躬,解释:“国科院化学所的专家,在高吸水改性淀粉方面,取得了令人欣喜的进步,邀请我前来观摩。”
“不错呀,吸水性能达到多少?”曲卓饶有兴致的问。
“我来之前得到的消息是,最新工艺突破了八十倍。已经具备实用性了。”筱田一香满面喜意的回话。
“既然有搞头,研究下投建的问题吧。”
“是,我会尽快形成方案……”
之前筱田一香不带着一整套SAP,就是高吸水树脂的技术资料,找国科院化学所合作嘛。刚好化学所为了解决干旱土地保水剂的问题,在SAP这种储水材料。
有了那批资料,实验室进展非常顺利,但工业化量产有问题。
我们没有量产高纯度丙烯酸的工业能力。高纯度氢氧化钠虽然有,但产量非常有限,不够需求。
没有高精度聚合反应设备,没有专用干燥、粉碎、筛分设备。连全套精细化工管理和催化剂体系都不具备。
所以,苏日安可以工业化落地。但未来一段时间内原料需要进口,设备需要进口,工业化制备工艺也需要从零开始摸索。
基于这个现状,化学所的专家给私语厂提供了另一个思路,改用另一种拥有高吸水特性,而且安全无毒,可降解不污染环境的原料——改性淀粉。
生产那玩意主要原料是淀粉,不需要高精尖石油化工上游产业支撑,反应条件温和,不需要极端高温高压,也不需要特种耐腐蚀不锈钢。
唯一支出较大的,是一套好的精研磨设备。
缺点也有,吸水性理论上最高能达到同等体积的100倍,远不如SAP的300到1000倍。但做护垫、姨妈巾和尿不湿也足够了。
只是包装要格外注意防潮,长时间佩戴比较容易滋生细菌。
关键是成本低廉,规模化量产后,完全可以走亲民路线。
筱田一香见没良心的老板好像没有其它事了,小心翼翼的问:“我可以去看看小雨和小朋友吗?”
“有什么不行的。”曲卓笑了,示意内院:“去吧。”
眼看鬼女人提着精心准备的礼物喜滋滋的奔内院,曲卓问梅宣平:“我们和西非的加纳,是不是关系不错?”
正酝酿着开口的梅宣平愣住,反应了一下,不是很确定的说:“应该是,我记得在那边,好像是有医疗援建。”
“加纳的西部大区盛产木薯。帮我找渠道打听一下,跟他们的政府,或者本地资本合建一家木薯淀粉加工厂,有没有可行性。”
“诶~~咱们自己就有供应,没必要嘛。”梅宣平小小的有点激动。
来的路上他已经从筱田一香嘴里套过话了,改性淀粉的原料可以使土豆淀粉,也可以是玉米淀粉,这两样国内都不缺。那玩意做成女性和婴幼儿用品,是能创汇的。
“怎么跟你家老二一样,目光狭隘呢?”曲卓眉头打皱,嫌弃的说:“加纳盛产锰,我们缺锰。无锰不成钢,知道不?”
“……”梅宣平咔吧了下眼。
“西非,对我们轻纺品的需求可不小。你只想着往人家手里卖,不想着人家怎样平衡逆差?”
“……”梅宣平又咔吧了两下眼。
“同志哥~”曲某人摆出老同志们的嘴脸语重心长:“生意要有来有往,生意不能只考虑买与卖。我们的目光,要有前瞻性,要有大局观,要舍得给人家利益。
人家有了利益,与我们成为互信的,真正的朋友,未来港口,矿业、冶炼都大有可为嘛。”
“……”梅宣平感觉好像很有道理,但哪里好像有点不对劲。
“有一个稳定的支点,才能将目光投向非洲大陆深处去。”曲某人一副大气魄的语气:“做更多更大的生意,交更多更有力量的朋友。”
“……”梅宣平抿了下嘴唇,下意识想搓后脑勺,但忍住了。
“老黄瓜从去年开始上蹿下跳,都谈成什么啦?”曲卓在梅宣平还没醒过神的时候,依旧是一副老同志们的口吻发问。
“老黄……”梅宣平大脑正高速运转呢,被问的短路了一下才醒过神:“李家诚?”
“对嘛,还能是哪个?”曲卓压了压手示意坐下说话。
梅宣平感觉更怪异了,但脑子都被刚听到的高屋建瓴给占去了,一时没反应过来怪异的点在哪。
一五一十的说:“已经谈成了两个项目,还有一个刚达成框架,正在跟南投管委会协商具体事宜。”
“要时刻记住,老黄瓜是商人,纯粹的商人。千万不要把他跟霍家和胡响应那些人混为一谈。” 曲卓提点:“跟他,一定要在商言商,不要想着暂时吃点亏,未来怎么样怎么样的。
真要那么打算,纯是想瞎了心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