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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莉和陈邢两姐弟唱唱跳跳，从孙少东他们这边混到不少奶糖承诺，说好下次打猎，大家交换好吃的。
下山来到山村之后，张桐把大家提前生好的一条鹿腿赠送给帮忙看着汽车的村委会。
“这山上还有鹿？”
老村支书看着他们的猎物，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有啊！”
孙少东这二愣子还是打猎经验不足，不明白这是有人开挂，还以为是他们运气好，情不自禁炫耀着猎物。
“就在几座山后面，肥得很！”
“你们看，这只是我打死的。”
围观的人群大部分都是妇女、老人和孩子，基本都是没办法进山打猎的。
看到这些猎物，又没法反驳。
可老人们都清楚，附近的山头应该没有什么猎物才对，就是兔子，也早已被他们漫山遍野给掏了洞。
“老人家，可能是最近有鹿群来到附近。”
陈锋笑呵呵说道：“我们碰到的只是脱离鹿群的走失鹿，估摸着附近山林有鹿群出没，说不定今天村子进山的，就能带回来好消息。”
不用说，早在闲聊的时候，他就开始暗中释放猎物。
五百多头鹿组成的鹿群，散开在附近几公里山林中，足够让附近进山的猎人们满载而归。
也算解释了为什么他们几个能打到鹿。
不是他们特殊，而是附近有鹿群“恰好”迁徙过来。
“是了，肯定是这样！”
边上羡慕围观的妇女们，立刻有人急冲冲回家去，显然准备抓紧时间进山。
山里的女人，很多同样也是猎人。
“想吃吗？”
一群小孩子还记得上午陈莉分给他们糖粒，这会也大部分围着她，年龄大一些的孩子则簇拥着陈昊、王胖子、胡八一。
同样是青少年，他们没办法摸枪，家里父母长辈不让，那是家里最重要的高价值物品。
对于陈昊他们三个全副武装，又是匕首，又是猎枪的同龄人，自是无比艳羡。
“各位，我们要走了，有空再见。”
张桐把猎物放好，检查完毕车子，确定车胎有气，没有被某个小调皮放空，准备开车返回，催促围着他们的人散开。
这要感谢村委会。
“散开，大家都散开！”
老支书很有威望，乡下里面现在能当村官的，除却是公社空降的人员外，大都是本村望重的老人。
德不一定高，但望足够重。
一群人分开在两边，孩子中胆子大的还不忘记对着陈莉大喊，十分热情：“姐姐，下次一定要来我们村啊。”
也就是这群孩子希望他们再来。
大人们、老人们则在心疼自家“山里的肉”，被他们这群军官带走几百斤！
哪怕他们明知道，燕山足够大，并不是他们村子所有，山里的猎物也是有能力者得。
他们可以阻止其他村子的人进入他们常规默认、不入法律的“山林猎场”，但对军官是没办法。
可心里依旧无比肉疼，暗暗希望他们不要再来了！
人性如此！
军车缓缓离开，老支书带着各家老人、孩子在村委会分肉。
肉不多，可这个山村也不大，也就三四十户户人。
一家分下去，能也能分个半斤肉。
更多的则是成群结队的妇女，拿着老套筒、汉阳造上山，寻找陈锋说的鹿群。
人多力量大，还真让他们在傍晚时分找到一些小鹿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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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程的路上，在一个岔路口，陈锋跟张桐他们分开，张桐需要把猎物带回基地，交给大食堂处理，作为今晚的晚餐。
陈锋则拿着剩余的肉回先回去交给傻柱处理。
“大哥哥，别忘了大白兔！”
陈莉、陈邢趴在窗户口，对着分别的张桐他们再次提醒。
“哈哈，没忘记，下次见面，我请你们吃大白兔，你请我们吃牛肉！”
“好的！”
一回到家，陈莉、陈邢抢着下车，就看到家里有几个熟人在。
“叶叔叔好，牛叔叔好！”
两个小的特别有礼貌。
“哈哈，好，都好！”
叶锦笑呵呵点头，牛耕深更直接，手里掏出准备好的零嘴。
“来，吃瓜子。”
“瓜子有什么好吃的，我给你们带了罐头！”
叶锦没法让陈家人在罐头厂上班，就专门拉拢陈家几个孩子，每次来都带着“质检不合格”的罐头。
他现在是副科长，比以前的股级组长提高一级，手头上能过手的物资多了一些。
“谢谢牛叔叔，谢谢叶叔叔！”
陈莉、陈邢乐得跑过去，从两人手里拿过好吃的，陈昊、王胖子自然也跟着过去，然后四个孩子凑到大堂一边商量怎么分。
“先说好，只能给你们大概五十斤鹿肉。”
陈锋也不问他们哪来的消息，南锣鼓巷，不，整个四九城，热心群众多的是。
罐头厂在这边也是有员工亲属的。
至于牛耕深，更不用说。
傻柱这个大臭嘴巴现在就算是他罩着的马仔。
“够了，够了！”
能够有五十斤滋补鹿肉，足够他们回去交差，让上面和同僚们满意。
工人们喝口羊肉汤就不错了，不需要大补。
分肉，称量，算钱。
两人就急忙告别，骑着自行车，把鹿肉带回去入库冰冻。
“来，都过来，每人五块钱。”
“嘻嘻，谢谢大锅！”
“谢谢大哥！”
陈莉优先，随后是陈邢，小东西比较心急，几乎抢着上前，只是不敢抢姐姐的先。
尽管陈昊、王胖子都在让着他们两个。
“小锋，小邢还这么小，怎么给这么多？”周清很想替小儿子保管。
陈邢乐呵呵摸着钱，根本分不清这是多少，只觉得好多钱，更不知道亲娘动了帮他管钱的念头。
“没事，让莉莉、陈昊教他怎么保管钱，怎么花钱。”
周清很想说几个孩子都不会花钱。
有点钱，不是买玩具、买小人书，就是买喝的、买吃的，花钱不可谓不大手大脚。
乱花钱！
“小邢太小了。”
陈锋笑道：“但他们都有，总不能不给小邢。”
“再说了，他们自己买，总好过拿家里的东西出去换钱，别忘了棒梗为什么偷东西。”
周清顿时无法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