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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77章 这下场是你应得的
    月华如练,银辉洒落,方寸绣榻间喘息阵阵,泣泪涟涟。

    身体的欢愉像一剂良药,爱恨交织的阵痛得到了暂时的舒缓。

    谢慈初尝人事,本就生涩莽撞,面对的还是一个不需要他珍重的下贱宦官,冲动之下,每一个动作都无比的野蛮。

    崔奉宁悉数忍着,用脆弱的身体承接他根本承受不住的挞伐,一声不吭地躺在谢慈身下。

    不知为何,他濒死的模样竟带着几分圣洁。

    好像是什么贞洁烈女,甘心情愿将自己献祭,只要熬过这番痛苦,便能拨云见日,救赎苍生了。

    他这样,显得谢慈更加卑劣了。

    可卑劣也无可奈何,欲望一旦开启,人就失去理智,全然被心魔所控。

    谢慈一路心狠到底,即便没有经验,他也该知道,未做准备的情事对崔奉宁而言会有多痛,他却丝毫不肯怜香惜玉,一次结束后,是更加凶猛的下一次,像是打算将他活活弄死。

    崔奉宁有一瞬间也真的觉得自己会死,求生的本能让他不得不对谢慈开口。

    “不是把我当成他吗?你就是这样疼爱你师父的?”

    谢慈动作倏然停下,将他两只手按在头顶,贴在他耳畔道:“你再敢提他一个字试试。”

    崔奉宁麻木地迎着他的威胁,良久,自言自语般道:“我一定是疯了。”

    他自嘲地冷笑,“我是中邪了,才会打着什么狗屁不通的理由,装腔作势地来找你,问也没问得不清楚,骂也没骂得不痛快,最后稀里糊涂由着你糟蹋……”

    他声音疲惫而沙哑,顿了顿语气,他问谢慈:“现在,你分得清楚我是谁了吗?”

    到底哪里像了?

    崔奉宁不理解的事,谢慈也给不出一个明确的答案。

    他之前有思考过这个问题,那时的答案是,师父受伤后的羸弱样子,跟崔奉宁残缺的身体有一种相似的,病弱的气质。

    可这理由未免牵强。

    天底下弱不禁风的人多了去,身量相似的更是大把,为何偏偏就瞧上了他?

    直到这一刻,谢慈彻底占有着崔奉宁,看着他绝望中执拗的眼睛,答案终于明晰。

    相似的不是这二人,而是他自己的心境。

    并非崔奉宁像谁才让他心动,是他未曾想过,自己此生还会对第二个人心动,所以那样悸动的感觉出现的时候,他必须给自己找一个合理的借口。

    “分得清楚。”

    崔奉宁要的认真态度,他终于给他了,简短的一句回答,没有多的解释,却清楚地感受到他的专注。

    是真心话。

    崔奉宁有瞬间的失神。

    谢慈浑身被汗水浸透,惩罚一般的索取后,他也耗尽了体力,大颗的汗水顺着鼻尖往下落,砸在崔奉宁的胸膛上。

    崔奉宁轻轻挣动,挣脱了手腕的禁锢,而后抬起手,若有似无地,用指尖拭掉了谢慈的汗珠。

    不真实的柔情中,谢慈终于卸下了力气,疲累地眯着双眼,将整张脸埋在了崔奉宁的发间。

    青丝萦绕着醉人的香气,谢慈贪婪地闻着,身体彻底放松。

    “累了。”他撒娇一般对崔奉宁低语。

    “那你过去躺下,好好睡。”

    谢慈却将他压得更紧,亲密的距离不肯退半分,耍无赖一般道:“就这么睡。”

    -

    密室里没有窗,仅有一盏微弱灯光映照出母子二人的身影。

    孩童紧抓着母亲的衣袖,难得酣睡香甜。

    袁盛榕一瞬不瞬地看着墙上跳动的影子,默默在心里计算着时辰。

    就快天亮了。

    密室的门仍旧没有一丁点声响。

    忽而孩童啼哭起来,似乎做了噩梦。

    袁盛榕赶紧将小小的身体抱进怀里,吻着他的额头轻声安抚:“不怕,娘亲在呢,马上就能出去了,娘亲带你走,走得远远的,再也不回来了。”

    -

    卧房中安静无声,崔奉宁能清晰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他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可他无法做到。

    谢慈躺在他身旁,双眼紧闭着,呼吸声已经很沉了。

    折腾了一夜,药效终于起作用了。

    他涂抹在发丝上的,散发着幽香气味的迷药。

    他不确定如谢慈这般健朗的体魄,这药对他能不能起效。

    但这是他能寻到的,最不易发觉破绽的东西。

    谢慈这人敏感多疑,即便营造出自己是被他强迫的假象,在这样关键时候,依然免不了他会警惕。

    崔奉宁伸手碰了碰他,没有反应。

    确定他已经失去意识,崔奉宁小心翼翼地撑起了身子。

    浑身每一处无不酸痛,尤其身下,好似被撕裂般地疼。

    方才的片刻柔情犹如镜花水月,人去楼空。

    崔奉宁在夜色中死死盯着谢慈的脸,目光中的冰冷像秋日寒霜,无声过境。

    他心跳愈发加快,几欲冲破单薄的胸膛。

    是紧张,还是恐惧,亦或是对谢慈杀之而后快的兴奋,讲不清的情绪让崔奉宁的手腕止不住战栗。

    天就快亮了,他必须抓紧,可一再迟缓的动作他自己也无法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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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紧紧咬着牙关,面上几乎没有了血色。

    过于纤细的手掌并不适合杀人,但解决一个昏迷不醒的人,只要下定决心就足够了。

    掌心一寸寸靠近,崔奉宁面上的杀意也逐渐笃定。

    谢慈的身体还是潮热的,沾着挥散不去的香气,突起的喉结脆弱地暴露在崔奉宁眼前。

    谢慈,这下场是你应得的。

    崔奉宁默默在心中替他哀悼,算是相识一场,最后施舍他的怜悯。

    所有力气集中在手掌,崔奉宁果决下手,上前扼住谢慈喉咙。

    可堪堪触及到的一瞬,谢慈竟忽而睁开了眼睛。

    慌乱的心跳几乎骤停,崔奉宁倒吸一口凉气,大脑瞬间空白,本能地想要把手缩回去。

    谢慈的动作自是比他要快,在他收手之前,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腕。

    而紧接着,另一只手又按住了他的后颈,谢慈没说一句话,将崔奉宁的头按下来亲吻。

    依旧深情沦陷的吻,谢慈闭着眼睛,只是亲他,理智似乎留在了梦中。

    崔奉宁慌乱之间不知如何回应,僵硬地俯着身,任凭谢慈在他唇瓣上蹂躏。

    “谢,谢慈……”他试探与他说话,可谢慈并没有回应他。

    而后亲吻逐渐慵懒,喘息声也逐渐缓慢,谢慈的确只是在梦中惊了一下,用仅存的力气亲够了他,再次抵在他的怀中睡去了。

    崔奉宁惊魂未定,缓了半晌的呼吸。

    他低头看着谢慈老实的睡颜,再次伸出手,推了推他。

    这次是真的昏沉了,可崔奉宁不敢再冒险。

    他杀不了谢慈,不能再耽误时间了。

    他屏住呼吸,起身下了床,在谢慈脱下的衣物中翻找,果然找到了钥匙。

    回头看了一眼,谢慈没醒。

    再不犹豫,他匆匆披上衣物,带着钥匙,果断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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