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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0章公平公正
萨顿回到了房间里,脸上完全没有了之前的沮丧,笑容从他的骨头里向外满出来,然后是皮肉,最后成为了表情。
他有一个夸张的笑容!
房间里的人们有些不明白的看著他,还有人觉得他的脑子是不是有问题了,明明他们处于一个恶劣的局势中,为什么萨顿会露出那样夸张的笑容?
就在他们不知道该不该和他聊聊的时候,萨顿先说明了原因。
「你们绝对不知道我刚才接的电话里说了一些什么!」
「厚礼蟹,罗伯特应召的时候居然召到了一个没有长大的小姑娘,现在那个女孩在她的家人要求下报警了!」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坏消息」震惊了!
按道理来说罗伯特也是社会党中的一分子,作为社会党即将上任的新州长,爆出如此巨大的丑闻,身为社会党的他们也应该感觉到羞耻,或者其他什么负面情绪。
但每个人此时此刻唯一的情绪波动就是狂喜!
「法克,你说的是真的?」,他的幕僚紧接著站起来,脸上是那种有些忐忑的期待,他期待这个消息的真实性!
萨顿走过去给了那个家伙肩窝一拳,「我他妈会在这个问题上和你们开玩笑吗?」
「这是事实,现在那个女孩就在警察局,消息就是从警察局透露出来的,伙计们,我们翻盘了!」
其他所有人都反应了过来,他们每个人都开始尽情的欢呼,拍打著桌子,吹口哨,极尽一切夸张的表达方式来表达内心的喜悦之情!
其实这不难怪。
翻盘意味著他们中有人会成为副州长,有人会成为州务卿,有人会成为新的州检察长,有些人会————
他们掌握著一整个州的发展和政策制定,意味著他们成为了手握重权的统治阶级!
党内的工作固然好,特别是党内高层,显得很尊贵,特别是党派领袖,代表了整个社会党。
但有什么用?
这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党内就算地位再高,有什么用?
你没办法插手实际的政府统治,没有办法插手实际的政策制定,你只能通过自己的人际关系,去影响那些统治者,去影响那些政策制定者。
在付出了一定的代价后,让他们支持你提的那些东西。
这哪有亲自掌握著这些权力来的痛快?
每个人,都在这一刻感觉到了鼓舞,他们就像是一下子被什么人从地狱中拉了出来,并且以最快的速度飞向天堂!
等发泄了一会情绪后,萨顿最先反应过来,他拍了拍桌子,「先生们,我们需要尽快让整个联邦的人都知道这件事!」
「马上!」
「在他们把事情完全掩盖下来之前!」
有人在背后推动,消息就散播得特别快,很快就有和萨顿关系不错的记者与媒体来到了警察局外要采访这个案件。
不过因为涉及到小女孩,所以他们禁止了采访,如果想要采访当事人就必须经过监护人的同意。
但毫无疑问,监护人很大概率是不会同意的,毕竟报导出去只会再次伤害那个女孩。
除非————那些记者愿意为这个独家新闻花一个大价钱。
又或者————有些神秘的力量在背后推动。
罗伯特也向警察局这边打了电话,他想要私底下和那个女孩,还有她的家人们见上一面。
看看能不能达成「和解」。
在联邦,很多人都以为法庭才是真正解决争端的途径,但实际上庭外和解才是。
如果有什么官司能一直打下去并且拒绝庭外和解,那么只能说打官司的两边之中有一边,不是为了赢或者输打官司,他们只是为了打官司而打官司。
如果能和这个女孩还有她的家人达成和解,给一点钱,或者许诺一些其他的东西,无论是什么,只要尽快把这件事压下去就行了。
罗伯特自己也不清楚那他最近招妓的时候喊的那些女孩有没有问题这里延伸出了一个很奇特的问题,那就是联邦人,特别是上流社会,为什么喜欢招妓?
听起来好像很荒唐,就像是那些社会上普通阶层的穷人们会说的,「他们已经这么有钱了,还那么有权,什么女人很早不到,为什么还要花钱给自己找麻烦?」
这个问题的确困扰了很多社会上的普通人,因为不断有上流社会大人物应召的事情曝光。
他们看待这件事就像农夫看待皇帝的金锄头,只是「我觉得」和「我认为」。
不同的阶层应召的对象也是不同的,社会的最底层他们会在港口,火车站周围的巷子里用两块钱解决问题。
那些女人的年纪跨度有可能从十几岁到几十岁,大概率是三四十岁的女性,没有受过高等教育,长相丑陋,缺乏保养,穿著廉价散发著臭味的衣服,提供不了什么情趣。
而那些上流社会的大人物们,他们应召的对象是电视台主持人,是明星,甚至是比他们低一个阶层的社会精英,上流人物。
他们可以根据自己的性癖让那些皮条客在整个社会上帮他们寻找符合他们性癖的对象,花钱这种事情,哪怕是花几百块,上千块,对于这些人来说其实就和免费没有什么区别。
因为对于他们而言,钱早就只是一个数字了,没有什么具体实际的意义。
就像沙滩边上的人不会在乎整片沙滩多了几粒沙子,还是少了几粒沙子,反正下一次浪花涌来,又会带来数不清的新砂砾。
这种更高级的应召所产生的乐趣,是普通人想像不到的,对于这些大人物来说,反而只是他们生活中的一部分。
罗伯特只是觉得某一次应召搞砸了,而不是他做错了什么。
不过很可惜,警察局那边反馈的消息并不能让他满意,警察局局长说那个女孩的家人拒绝和他沟通,不同意和解,一定要让那个伤害了他们女儿的混蛋送上法庭,无论那个人是谁!
听到这罗伯特腚眼都紧紧的缩在了一起,「吗惹法克,怎么会有这么难缠的人?」
「钱,权,还是其他什么东西,我不相信他们现在报警只是为了所谓的公平,法克!」
他站在房间里来回走了几步,然后看了一眼手表,「还有八个小时,在晚间新闻出来之前,你们想办法联系到这家人,然后搞定这件事!」
「无论他们开什么条件,都答应下来。」
他的心腹突然插了一嘴,「如果他们什么都不要呢?」
罗伯特的眼神变得充满了令人不敢的东西,「那就想办法让他们闭嘴,想办法创造他们的需求,明白了吗?」
「现在就去做,立刻!」
他掐著腰看著这些愚蠢的手下离开了他的办公室,他重重的在桌子上锤了一下,又骂了几句脏话。
这个时候曝出这样的事情来对明天的表决肯定会产生巨大的影响,他甚至有那么一瞬间在怀疑,怀疑这件事是不是某个人安排好的。
可问题是那个女孩和她的家人不愿意见他,这就让这件事没有了缓和解决的余地。
他越想越是愤怒,连带著把萨顿也骂上了。
在数不清的坏消息中,有好消息传来,他的手下已经从警察局那边拿到了女孩的信息,他们正在朝著女孩的家那边赶过去。
最多二十分钟就能见到女孩和她的家人,罗伯特叮嘱了一下他们,一定要在今天晚上搞定这件事,随后坐在椅子上发呆。
期间委员会主席还给他打了个电话,询问这件事到底是怎么搞的,整个新金市,乃至整个金州都知道了。
并且消息还在快速的向外扩散,说不定到了今天晚上,整个联邦都知道罗伯特这个拉帕州州长候选人,在表决的前一天因为应召了一个少女而失去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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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他妈不仅仅是失去的这一次的资格,他将永远的失去这种主政一方的资格!
谁他妈会去选一个老嫖客来当州长?
用屁股投票都投不到他的身上!
罗伯特再三向委员会主席保证,这可能是一个意外,甚至可能是陷害,并且已经去积极解决了,才暂时让委员会主席稍稍安静了一会。
他坐在那连续吸了小半包香烟,当电话铃声再次响起的时候,他本以为会传来好消息,可却给了他一个更坏的消息!
「Boss,现在情况搞砸了,那个女孩和她的家人就像他妈疯狗一样追著我们咬!」
「他们又报警了,说我们侵犯了他们的隐私,并且追究我们获取他们家庭信息的责任,现场还来了一些记者————
听到自己的手下这么说,罗伯特的表情变得更阴沉了。
他的手下抵达那个信息上的地址之后,就去按了门铃,然后见到了女孩和她的家人,也被那一家人邀请进了房子里。
等他们进去之后说明来意时,那家人就像是神经病一样突然翻脸,他们大喊大叫还报了警,并且社区服务公司的保安和周围的邻居都靠拢了过来。
邻居是来看热闹的,但是社区服务公司那些人是真的来解决问题的。
他们不只是报了警,还打电话给了媒体,随后警察和媒体几乎一起抵达,这里就发生了另外一个很糟糕的情况。
女孩的家人认为警察局出卖了他们的隐私,以及家庭地址给罗伯特的人,他们向媒体说明了这些情况。
媒体现在正在追问罗伯特的手下是通过什么渠道知道女孩和家人的信息的,是不是通过警察局?
这个问题回答和不回答其实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因为那些媒体今天晚上和明天早上,一定会报导这些消息。
一是一个大人物应召到了小女孩,二就是这个大人物利用手中的特权从警察局拿到了女孩的家庭住址,并且安排人上门威胁。
罗伯特心腹的相片已经落在了那些记者的手中,他们只要随便打听一下,就肯定能知道现在相片上的家伙在为谁服务。
这也让罗伯特的情绪变得更暴躁,「还有什么坏消息,一起说出来吧!」
他的心腹在沉默了片刻后说道,「他们要求联邦调查局和国家安全局介入,他们不相信警察局,现在正在走流程。」
罗伯特的呼吸声粗重到听筒对面的人都能清楚的听到,呼哧呼哧的就像是老式铁匠铺里不断被拉动的风箱。
过了好一会,他大喊起来,「这群狗娘养的臭婊子,法克!」
「联邦调查局和安全局的人去了没?」
「已经到了。」
罗伯特直接挂了电话,不想说话,之前他还只是有一点猜测,会不会是陷害。
那么现在这一刻,他已经百分之百的肯定了,这就是陷害,是萨顿那个混蛋往他身上泼脏水!
时间上已经来不及了,他和蓝斯不熟悉,和克利夫兰参议员也不算太熟悉了,只能说是认识,关系不那么好。
这就意味著他连插手这个案子的机会都没有。
打电话给委员会主席问问?
这或许是一个好办法,他立刻就拨打了电话给委员会主席,他们不管怎么说也是远亲。
远亲再远,那也是亲人,比外面人要亲的多,也更有信任。
他把这些事情简单的和委员会主席说了一下,然后轻声问道,「现在我一点办法都没有了,我担心联邦调查局和国家安全局会把这件事扩大化,我想著————
是不是能通过你,向蓝斯那边传递一些消息?」
「他和克利夫兰参议员关系非常好,而你和克利夫兰参议员的关系不也是很好吗?」
委员会主席听到这里已经有点无语了,「我也不知道,蓝斯那个人最近和罗伊斯走得很近,他未必会听我的话,我只能说我去试一试,等我消息。」
放下电话后罗伯特只能祈祷,祈祷社会党委员会主席,能对得起他这个名头,能把他从这摊烂泥中拔出来!
另外一边,委员会主席直接给蓝斯打了电话,他不太确定克利夫兰参议员是否和蓝斯说了他之前的那些想法,也就是把蓝斯手中的权力切割分离出去一部分。
给克利夫兰参议员打电话很大概率不会有什么正面的效果,不如直接给蓝斯打,万一他们之间没有说这件事,为了避免互相怀疑猜忌,那么这通电话就能起效果。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毕竟蓝斯作为整个剧本的编剧,他肯定要确保在这几天时间里能随时随地被人找到。
「这里是联邦调查局局长办公室,我是蓝斯·怀特。」
「蓝斯,你好,我是————」,委员会主席自报家门,蓝斯立刻就用一些简单的问候,和他寒暄了两句。
看上去简单的寒暄却打断了委员会主席打算一鼓作气说出来的那些话,人家向你问好了,你总不能不回应,还要继续自顾自说自己的,那明显不合适。
可一回答,就一下子失去了最初能抓住的主动权。
等寒暄过后,委员会主席才聊到这件事,「刚才罗伯特和我打了一个电话,说发生了一些误会的事情,这很有可能是有人在陷害他。」
「案子据说现在已经转移到你和安全局的手中?」
蓝斯在听筒中的表现就像是根本听不出来他知道了委员会主席对他的某些看法,还是那么的热情,有活力。
「是的,主席先生,案子已经移交到我们的手里,报警人称本地警察局存在严重腐败,居然向犯罪嫌疑人泄露了报警人的信息,现在他们已经被我们转移到了安全的地方。」
「等案件结束之后,我们会让他们重新回到人们的视线中。」
听到蓝斯没有否认,委员会主席继续追问道,「你觉得这个案子有没有什么比较————蹊跷的地方?」
「明天我们党内就要表决,然后向总统府递交名单,今天就爆发出一个候选人涉及性丑闻事件,你有没有觉得这太巧合了?」
他有诱导著蓝斯顺著自己的思路走,只要蓝斯顺著他的思路走,这件事其实就不难解决。
蓝斯的回答果然符合了他想要的结果。
「是的,主席先生,我也有这样的观点,这件事非常的巧合,很有可能是政治倾轧,这很恶劣。」
「我已经和罗伊斯总统汇报过这个案子,总统先生也批覆我说,一定要搞清楚,罗伯特先生是不是真的犯了错,还是说有人在栽赃陷害。」
「他认识罗伯特先生,也不认为这是罗伯特先生能做出来的事情。」
明明是顺著委员会主席的思路去说,可不知道为什么,委员会主席脸上刚刚冒出来的笑容消失了。
「接下来你们打算怎么走这个流程?」
蓝斯笑说道,「当然是按照程序走,他们坚决认为罗伯特先生和这件事有关系,而且我听说罗伯特先生也在托人想办法和他们见上一面,面对面的对峙一下。」
「我自然会向罗伯特先生进行询问,然后再搜集证据,最终判断这件事的真实情况。」
「主席先生,你放心吧。
「我们绝对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呵呵————呵,好,好,说得好,蓝斯,我等待你们的好消息!」
委员会主席放下了电话,已经板著脸,拉得比马脸都长!
他当然听得出,蓝斯话说得好听,但却不打算放过罗伯特。
一旦罗伯特被「请」去联邦调查局,不管是他自己去的,还是被带走,舆论都会爆炸性的发酵起来!
真他妈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