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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決賽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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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決賽結局

    單打三號,t 立海大派出的是切原赤也,而冰帝并不是慈郎,而是忍足侑士。

    雙方選手進入比賽場地。

    陽光烘烤在兩人身上, 皮膚帶着被灼燒的感覺。

    球場外的氣氛變得壓抑。

    忍足拿着球拍走到球網前, 擡手推了推眼鏡, 目光落在切原赤也身上, 表情淡淡,看不出有什麽沉重的心裏壓力。

    不過這在立海大衆人看來,不過是冰帝的人在強裝鎮定。

    已經連輸兩局,只要單打三號也輸了,那麽這一次的關東大賽冠軍将會是立海大。

    也就是說,立海大将會繼續蟬聯16屆冠軍。

    刺眼的陽光,越來越高的氣溫,整個球場都彌漫着一股灼熱和一一觸即燃的壓迫。

    簡直可怕。

    “可惡!”坐在觀衆席位的桃城看起來比冰帝還不爽,握着拳頭大聲抱怨道:“讓立海大獲得冠軍什麽的也叫人太不爽了一點。”

    他可沒忘記青學被立海大那群人看不起!

    越前的目光落在球場內, 抿了抿唇, 沒說話, 只不過眼神同樣不太好看。

    作為和冰帝網球部關系最好的花鳴,她自然也不希望網球部的冠軍之路就此結束。

    “哈——要不你還是幹脆認輸吧。”剛進入網前, 切原赤也揚起下颌開始挑釁, 墨綠色的海帶頭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不要像剛剛那個隊員一樣,只是這麽點時間都堅持不住。”他大笑起來:“還真是差勁,竟然在球場昏倒。”

    “說夠了嗎?”忍足平靜開口,擡手推了推眼鏡:“你太聒噪了。”

    “什麽!你這個家夥!”暴脾氣的切原立刻炸毛。

    “立海大成員, 麻煩你不要過網。”裁判開口阻止了切原的動作。

    切原收回腳步, 不屑的用球拍敲了敲自己的肩膀:“那麽就廢話少說,趕緊開始比賽吧。”

    單打三號的比賽。

    花鳴看着鏡頭中的忍足, 身為“閨蜜”,花鳴很清楚,現在的忍足絕對是在生氣,非常生氣,雖然看起來很冷靜,但是随時都會給對方沉重的一擊。

    “這麽生氣的侑士還是第一次看見。”花鳴感嘆道。

    “欸?那個人在生氣嗎?”桃城不可思議,“看起來只是嚴肅着一張——”臉。

    話還沒說完,他就被忍足的發球驚呆了。

    “等下,他剛剛那個是什麽?!”發球消失了!

    “消失的發球?”越前跟着開口,嘴角帶起笑容:“還蠻能幹的嘛。”

    坐在兩個少年旁邊,一臉懵逼的只有花鳴。

    那個球會消失你們竟然一點都不覺得奇怪嗎?花鳴開始懷疑自己今天來看比賽是否正确了,她總覺得自己的三觀會在今天經過徹底的洗刷。

    似乎是看懂了花鳴的茫然,桃城跟着解釋道:“利用下手發球時的旋轉,從而打出在對手的手邊急速往外側竄的超級削球,在視覺效果上形成消失球。”

    雖然你說的好像很科學,但是現實看到完全就是另一回事,完全沒有辦法帶入科學啊。花鳴內心吐槽。

    球場內,忍足再次抛起網球,強有力的削球:“那麽你就回擊給我看看吧!”

    對面球場的切原用力瞪大眼,試圖找到球的蹤影。

    “啪——”

    “0-30”

    裁判的聲音伴随着球滾落的動靜。

    這一次,他依舊沒有看到那個球的軌跡。

    “切——”不就是削球嗎,看他破了這個發球!切原被挑起戰意,雙手握緊球拍柄,雙腿分開下壓。

    看到對方的姿勢,忍足發球的動作毫無停頓。

    場內席位上,無論是冰帝還是立海大,對于這場比賽都不敢放松警惕。

    “忍足學長今天的狀态很好啊。”鳳握緊拳頭,無比緊張。

    “被挑起戰意了。”宍戶亮跟着開口,目光瞬也不瞬的看向對方。

    反倒是跡部格外淡定,他很清楚忍足現在的實力,淡定的把手放在眼窩處,完美的動态視力讓他捕捉到忍足的眼神。

    帶着憤怒、驕傲、不認輸的眼神。

    這樣的忍足是不會輸給任何人!

    事實同樣如同跡部所預估的那樣,比賽場上以一面倒的優勢,倒向了忍足。

    球場內的兩人互不相讓,忍足的動作越來越自然。

    陽光、汗水、揮動的球拍。

    無數次的訓練以及大家的決心!

    忍足眼神驟然淩厲,他是絕對不會在這種地方輸掉!

    “3-5!冰帝賽末點!”裁判聲音随之響起,“立海大切原赤也發球”

    切原赤也拿着球拍,站在線外,狀态似乎有點不大對勁,忍足捏着球拍等待對方的發球。

    “切原赤也發球!”裁判二次提醒。

    而切原依舊拿着球拍一動不動。

    “那個少年怎麽了嗎?”花鳴奇怪的詢問。

    難道是想要放棄比賽?

    “那個——”和對方比賽過的青學顯然已經有些了解那個叫切原赤也的網球選手。

    “他的眼睛變紅了。”越前開口。

    桃城緊接着說道:“是惡魔化!”

    惡魔化?花鳴的腦子有點蒙圈,處于一種,對方說的文字能聽懂,但是組合到一起好像又完全不知道對方在說什麽的感覺。

    “開始了!”連帶着越前都變得認真起來,身體不由自主的往前傾。

    開始了?什麽開始了?

    花鳴不明所以,正準備詢問,發現那個立海大的網球選手眼睛變紅了!

    眼睛變紅了!

    “高血壓?結膜炎?”花鳴不由自主的嘀咕着一些會導致眼睛變色的疾病,拿起手機準備撥打急救電話。

    “等、等下,你做什麽?”越前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花鳴正在撥打急救電話。

    球場上那個少年不僅眼睛變紅了,連帶着皮膚都變白了,肉眼可見的不正常,花鳴一本正經,認真嚴肅的回到:“當然是給他打急救電話,他眼睛變紅了欸!”

    會不會突發疾病導致死亡?這種情況下為什麽還在打網球?其他人怎麽一點反應都沒!

    “等、等下。那是切原赤也的絕招!”桃城慌忙阻止,生怕對方真的一個電話把急救叫來了。

    “?”拿着手機正準備撥通的花鳴流露出大大的茫然。

    絕招?

    她冷靜發問:“難道高血壓打球是什麽招式嗎?”

    并不是理論派人士,桃城和越前對視一眼不知道怎麽說,而就在雙方僵持不下的時候,身後傳來了解說的聲音。

    “赤眼狀态,切原赤也的速度、力量、集中力都會大幅增強,在性格方面會變得狂躁兇橫起來,會為限制對手行動,而打出攻擊對手身體的擊球。”

    帶着眼睛看不見眼睛的少年随之開口,手上還拿着一本奇怪的筆記本。

    “吓!”

    被吓到的越前和桃城紛紛避讓。

    桃城:“乾學長不要突然出現啦!很吓人的!”

    越前:“就是說。”

    “……所以這種眼睛充血,一看就是重病患者的狀态,在你們看來就是更好的打網球?”花鳴的眼神越發不對勁,總感覺自己好像誤入了一個奇怪的世界。

    乾頓了下,“紅眼狀态的切原确實比普通狀态下的更強。”

    “……”這個亂七八糟的世界果然很不科學。花鳴心底無比确信。

    而球場上再次發生變化,原本落入下風的切原仿佛磕了藥開挂了一半,整個人的速度和力量高了一大截。

    “指節發球!”對方高高舉起球拍,用力揮下。

    忍足的動作微妙一頓,視線捕捉到球的軌跡,迅速出現在球即将彈射而起的後方。

    對面的切原卻露出殘忍微笑:“我的指節發球可是——不規則球路!”

    “砰——”下一秒,完全違背常理出現的網球朝着忍足的臉直接彈起,忍足被吓的往後仰去,網球擦過他的眼鏡彈射而出。

    “啪嗒——”

    眼鏡掉在地上,框架被忍足不小心踩了一腳,直接斷裂。

    對方散漫到完全無所謂的聲音随之響起,切原雙目赤紅,臉上的皮膚也變得尤為白皙,随意的聳聳肩:“抱歉啊,把你的眼鏡打飛了,不過也沒辦法嘛,畢竟我也不知道這個發球會朝着哪個方向彈起。”當然,這是騙人的。

    忍足沒有回話,撿起地上的眼鏡看了下,已經徹底不能用的。

    “哎呀哎呀,還真是抱歉,不過眼鏡壞了的話,就不能繼續打網球了吧。”幸災樂禍的聲音持續響起。

    冰帝比賽席位宍戶亮和日吉若直接氣憤的握緊了拳頭。

    那個家夥,實在是太可惡了!

    而場內的忍足依舊維持着那副平靜的面孔,在确定眼鏡不能繼續使用後,随手扔到一邊,繼續握緊球拍:“無所謂,我沒近視。”

    “哈——”t紅眼狀态的切原皺起眉,不屑的撇了撇嘴,什麽嘛,沒近視啊。

    “可惡,那家夥果然就是故意的!”宍戶亮憤怒不已:“實在是太遜了!”

    跡部眯起眼,比起忍足,他倒是覺得立海大的那個網球選手似乎有點問題。

    那家夥現在根本就像個野獸毫無理智可言吧?

    似乎知道了立海大網球部的想法,跡部挑了挑眉梢,嘴裏發出不屑的嗤笑:“呵,還真是一群不華麗的家夥,是吧,桦地。”

    “是。”桦地習慣性應道。

    而立海大那邊的狀态,也并未因球場內的局勢逐漸變好而變得輕松。

    柳蓮二看了眼時間,“這次赤也的惡魔化維持的時間如果太長,會陷入暴走狀态。”

    真田嚴肅着臉,看向球場內的比賽,“為了勝利!”

    正午的陽光刺眼無比刺眼,場內的比賽還在繼續。

    花鳴已經徹底放棄用科學來探讨網球了,這根本就是毫無科學可言!

    誰家網球選手都紅眼病的還能繼續打,真的不怕情緒激動血管爆炸嗎?退一萬步說,給高血壓導致的腎上腺激素瘋狂上湧而形成紅眼狀态,取名叫“惡魔化”什麽的,實在是太中二了吧!

    即使面對切原赤也的窮追不舍,忍足的狀态也依舊良好,游刃有餘。

    天氣越來越熱,切原看起來狀态很不好。

    “砰——”最後一聲球落下,紅眼狀态的切原突然瞪大眼。

    陽光被躍起的身影遮擋,高傲的聲音自上空出現,“這局的勝利——是屬于冰帝!”

    “啪!”

    強有力的扣殺。

    完全無法動彈的身體。

    “6-4,冰帝獲勝。”

    裁判的聲音同步響起,忍足長呼出口氣,額角的碎發被徹底打濕。

    切原似乎也從惡魔狀态回複過來,球拍不由自主的落下,掉在地上發出啪嗒一聲。

    跡部臉上流露出一點笑容,忍足拿着球拍回到冰帝的休息區,并未說任何挑釁的話。

    “做的不錯。”跡部開口道。

    累到不行的忍足直接拿了一條毛巾搭在自己臉上,“接下去就交給你們了。”

    “放心,交給我吧。”難得一直沒睡覺的慈郎臉上透着滿滿的戰意。

    而立海大那邊也派出了下一位選手——柳蓮二。

    看到比賽進行的還算順利,花鳴呼出口氣,她看了眼時間,詢問身旁的三人:“你們要喝飲料嗎?”

    “不——”乾剛開口,越前不客氣的掏出零錢,放在花鳴手中:“請給我一瓶葡萄味的芬達謝謝。”

    “你這樣未免也太沒禮貌了吧!越前。”桃城大聲說道。

    “你不要嗎?這個天氣很熱對吧,好歹是來幫冰帝加油,算我請你們怎麽樣?”花鳴微笑。

    桃城被她這麽一說,反倒有些不好意思:“那,請給我來一瓶汽水吧,啊,不是,那個我跟你一起去吧。”

    “不用不用,幾瓶汽水而已。”花鳴快速說完,把錢塞回給越前,飛快跑走。

    等下比賽就快開始了,早去早回才是。

    說起來今天的天氣實在是太悶熱,花鳴擡頭看了眼天空,一路小跑到飲料機邊上,不得不說,和她有一樣想法的人真是不少。

    幾個自動販賣機旁邊都在排隊。

    花鳴嘆了口氣,認命的排到最後面,希望不會耽擱太久。

    頂着大太陽排隊的感覺可真是糟糕透了。

    “欸——你是——上次和跡部在一起的女生嗎?”

    充滿活力的聲音從後方傳來,花鳴好奇的扭頭看去,是一個紅色頭發,看起來有點貓系的少年。

    “英二,你這樣會吓到對方的。”另一位長相帥氣,文質彬彬的少年拉住對方,看到花鳴疑惑的眼神,自我介紹道:“你好,我是大石秀一郎,青學網球部副部長。”

    “我是菊丸英二哦!”那位貓系少年歡快的說到。

    青學網球部?花鳴腦子裏升起一股,自己好像和青學網球部特別有緣分的感覺,不過憑借良好的記憶力,她還是記起了這兩位少年。

    “你們好,我是北川花鳴,冰帝的,和網球部倒是沒什麽關系。”花鳴笑了笑,對這些打網球的少年自帶好感。

    介紹完反而陷入了沉默。

    也是,她又不是打網球的,應當和她沒什麽話題可以聊吧?身為不會找話題的I人,花鳴微妙的松了口氣,不熟硬聊實在是太尴尬了。

    然而,她還是看輕了身為網球少年的社交屬性。

    “吶吶,北川桑——”叫做菊丸的少年看起來完全就是不遜色于跡部的E人,花鳴的E人雷達敏銳響起。

    她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怎麽了菊丸君?”花鳴微笑。

    “你和跡部是在交往嗎?”菊丸好奇,畢竟他還是第一次看到跡部跟一個女生走那麽近,而且沒有帶着桦地!沒有桦地!

    對方的話剛問出口,大石先一步呵斥:“英二你這樣太沒禮貌了,抱歉啊北川桑。”

    花鳴有點尴尬,搖搖頭:“沒什麽,對了,你們也是來看比賽的?”

    “是啊,冰帝和立海大的比賽很精彩。”大石眼中透着光,帶着另一股不服輸的氣勢:“下一次我們不會再這麽輕易的輸給立海大了!”

    果然,網球少年都很熱血,閑聊間隊伍很快就排到,花鳴直接買了四瓶,和那兩位少年打了聲招呼,準備離開。

    說起來——

    今天她遇到青學的選手未免也太多了吧?

    啊,不對,比賽要開始了!

    花鳴抱着飲料急急忙忙往回跑。

    “呼呼——比賽怎麽樣了?”花鳴回到位置上,把飲料分出去,乾也有,因為不知道對方喝什麽買了礦泉水。

    “比賽結束了。”越前表情凝重。

    “啊?!”花鳴一整個大震驚,不是,她去買個水只花了十幾分鐘吧?比賽怎麽就結束了?

    “誰贏了?”脫口而出!

    乾推了推眼鏡,以一種微妙的口吻:“無法預測的球路,冰帝的慈郎,難道以前一直在隐瞞實力嗎?”

    “?”花鳴實在沒辦法把每天訓練睡覺的慈郎和隐藏實力四個字放在一起。

    不過說起來——

    跡部好像确實說過,網球部比他稍遜一點的是芥川慈郎,而不是忍足。

    “是慈郎贏了嗎!?”花鳴驚訝。

    “6-4結束了比賽。”桃城告知了比賽結果。

    “速度實在是太快了。”花鳴也很驚訝,從她買水到比賽結束,最多也就四十多分鐘。

    不過既然勝利了,那麽也就不用擔心,最後一局的話——

    “跡部景吾對戰真田玄一郎。”乾打開本子,看起了自己之前的數據,開口道:“從歷史數據來說,真田還沒有和跡部單獨對上過,至于誰勝誰負還真是不好說。”

    花鳴一口氣灌了大半瓶水,整個人又重新活了過來。

    比賽場內的跡部和真田同時起身,帶着王不見王的驕傲。

    “嗯哼——”跡部舉起手來,“沉醉在本大爺華麗的技術之下吧!”

    “啪嗒——”

    指尖響起的聲音瞬間引爆全場。

    “跡部,跡部!勝利者是跡部!”

    “冰帝,冰帝!勝利是冰帝!”

    十分誇張的加油聲猶如浪潮,清晰響起。

    花鳴莫名被感染,看到陽光下閃閃發光的少年,心潮澎湃,克制不住,跟着一起喊了起來:“冰帝!跡部!”

    坐在冰帝觀衆席的青學三人對視一眼。

    桃城:“喂,乾學長、越前我們坐在這裏不激動是不是不太好啊?”連看起來相當冷靜的北川桑都跟着喊起來了。

    越前:“我們也要喊嗎?不要,太丢人了。”

    乾學長:“……”

    “啪嗒——”響指聲再次響起,歡呼聲安靜下。

    激情喊麥的花鳴一停下,就聽到越前嚴肅的聲音:“我絕對不喊。”

    意識到自己剛剛竟然再次被影響,花鳴懵逼臉,忍不住捂臉,等下,她為什麽也會真的激情喊起來?!

    面對冰帝幾乎可以說是壓倒式的啦啦隊,立海大的真田捏着球拍,評價了一句:“花裏胡哨!”

    “嗯哼,那就讓本大爺見識一下,立海大的真田玄一郎到底有多少能力吧。”跡部一把拉過肩膀上的外套。

    身後的桦地淡定接過,跡部和真田同時進入球場。

    最後一局,決勝局!

    “冰帝先發球。”裁判剛說完,跡部拿着網球出現在發球線外。

    看向球場對面的真田,比起手冢來說,真田也是一個極為強大的選手,能夠戰勝手冢并不稀奇,不過——

    “本大爺,可不是手冢!”

    “咻!”

    “那是什麽!”場外傳出驚呼。

    越前和桃城同時起身,不約而同t的喊道:“零式發球?”

    那是一個幾乎貼地進入對方球場的發球,真田也沒能反應過來,瞳孔微縮,看着球直接飛出。

    “15-0”

    球場外的乾清楚的記下了那個發球的數據,跟着開口:“不,那不是零式發球,比起;零式發球對手臂的傷害性,這種發球對于手腕和手肘的壓力不大,球也并非是完全的貼地。”

    “本大爺的唐懷瑟發球如何?”跡部自信且嚣張的開口,刺眼的陽光下,紫灰色的瞳眸之中帶着戰意。

    “哼——”真田沒說話,只是單純的握緊的球拍,視線鎖定跡部的發球。

    第二枚發球出現!

    “咻——”球幾乎是觸地貼地滑行。

    花鳴用手機專注的記錄一切,雖然這種事情她還是覺得很不科學,但是如果選手是跡部的話——

    咳咳,她覺得科學可以讓一步,誰叫她是戀愛腦呢。

    “哈——”真田用力揮舞球拍,試圖把貼地球打回去。

    球網觸碰到球的瞬間,球高高彈起,跡部随之一躍而起,身影擋住了陽光。

    “砰!”強有力的扣殺,跡部落下,依舊張揚:“邁向破滅的圓舞曲!”

    驕傲的聲線伴随着扣殺,緊接着是裁判的聲音:“30-0”

    花鳴清楚的感受到自己強有力跳動的心髒,在一下一下,随着跡部的動作而跳動。

    她以為自己一輩子不會喜歡上E人,但此刻她清楚的知道,原來喜愛真的是會偏心!

    “跡部的殺球變得更有威力了。”乾剛說完,迎面對上少女亮閃閃的眼神,突然就産生了微妙的尴尬情緒,他僵硬的擡了擡眼鏡:“……怎、怎麽了嗎?”

    “請多誇獎一下!”花鳴歡快的說到。

    乾頓了下,不等他開口,越前先一步說到:“你果然和跡部是情侶吧?”

    花鳴頓了下,笑容變得燦爛起來:“很容易發現嗎?”

    “……”越前拉了拉帽檐,表示不太想和戀愛中的少女交談。

    比賽還在繼續,真田顯然也不是什麽好解決的選手,接下去的半小時裏,花鳴清楚的在對方的身體上看到了:電閃雷鳴、火花四濺、狂風大作以及莫名其妙的森林。

    有那麽一瞬間花鳴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進入了什麽魔法世界。

    但很快,她覺得不科學的選手還得加上跡部。

    因為!

    跡部那家夥的身後出現了雪花和冰霜!

    “……難道網球少年即使是霍格沃茲畢業的學生?”花鳴雙目無神,總覺得自己的世界觀遭受了強大的洗禮。

    不是,為什麽其他人一點都不覺得奇怪啊!

    比賽并未因花鳴的震驚而結束,這絕對是異常漫長的比賽,雙方互不相讓,時間一點點在延長。

    頭頂陽光逐漸向西便宜,溫度并沒有随着落日而降低,反而有一種更加悶熱的感覺。

    “已經三個小時了吧?”太過漫長的比賽,到後面已經沒有花裏胡哨的招式,只是單純憑着意志力和對勝利的渴望在繼續。

    “準确來說是三個小時又四十分鐘。”一直在計時的乾拿着手表看了一眼。

    快四個小時了!花鳴一整個大震驚,不由自主的開口:“網球少年的體力都這麽的驚人嗎?”

    “應該說,跡部更擅長持久戰。”乾的目光落在球場上。

    越前和桃城依舊保持着一開始的激情,雙目中像是帶着永不燃盡的火焰。

    球場內的跡部和真田兩人簡直就像是從水裏出來一樣,渾身上下被汗水打濕。

    跡部的碎發貼在額角,不再變得張揚,而真田也好不到哪裏去,他的手指已經在微微顫抖,跡部破滅圓舞曲的殺傷力确實很強。

    “217-218”

    “啊啊啊啊!”真田舉着網球拍沖入前排,黃色的網球在光影之下變得朦胧,似乎分出了好幾個影子。

    “勝利是屬于——本大爺的!”跡部像是放棄了一切的優雅,竭盡全力的去追那顆黃色的小球。

    周遭的一切變得緩慢。

    視線變得模糊,耳邊歡呼雀躍的聲音也變得朦胧。

    簡直就像是全部消失了一樣。

    什麽也聽不到,什麽也看不到,什麽也沒有。

    “跡部!加油!”

    一片虛無之中突然多了一道聲音。

    跡部猛然回神,球拍接住那顆黃色的小球,聲音變得歇斯底裏:“給我上!!!”

    成功殺回對方的球,真田瞪大眼,雙手握住網球拍,“勝利是屬于立海大的!”

    黃色的小球在球拍上打轉,力道越來越強,真田的雙手似乎在顫抖。

    “啪——”球拍被撞飛,黃色的小球随之掉落在地上。

    “217—219!冰帝獲勝!”

    死一般的寂靜。

    緊接着就是響徹雲霄的歡呼。

    跡部拿着網球拍粗喘着氣,目光在觀衆席上來回搜索。

    花鳴站起身,眼眸中似有星星。

    一瞬間,兩人的目光在萬千人海之中交彙。

    隔着無數人潮與歡呼,清晰的看到了彼此,同樣清晰的聽到了彼此的聲音。

    “恭喜你——景吾!”

    “嗯哼,本大爺是最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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