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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暧昧戲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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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暧昧戲份

    總的來說, 開學的流言雖然有,但是沒有想象中的可怕,大概是暑假的時候大家的熱情已經消耗了一波, 再加上即将到來的考試周讓他們無暇顧及。

    總之, 和跡部戀愛雖然被人關注, 但也沒有那麽糟糕。

    唯一讓花鳴有點疑惑的是——

    “學生會不允許辦公室戀情, 我是不是需要請辭?”

    在當日學生會新學期的會議結束後,花鳴和跡部回到辦公室時,她詢問道。

    這件事她考慮了很久,雖然t景吾開的工資确實很叫人心動,但本質上她其實不缺錢,學生會的工作能夠鍛煉她的社交能力和策劃能力,這是她願意留下來的原因之一。

    倒是和戀愛腦沒什麽關系,畢竟花鳴對自己未來規劃并不是走企業管理的道路,所以在學生會的鍛煉也不是必須的, 只是能夠給她的簡歷鍍一層金, 順帶提升一下社交能力。

    相反, 如果離開學生會選擇一個輕松的社團,她會有充足時間在醫學領域深入探索。

    有失有得, 兩者對她來說都是差不多的, 并沒有說會覺得糟糕與悲傷。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辦公室內,門沒關。

    聽到她的話,跡部坐在辦公位上,擡頭看她, 神情平靜, 是一貫工作時的認真。

    片刻,跡部緩慢開口, 語調平穩:“花鳴——”

    “嗯?”正在整理會議文件的花鳴頓了下,疑惑擡頭。

    “學生會強者為王,冰帝校風一向是慕強。”幹淨簡明的聲線響起,跡部雙手交疊放在桌上,神色平和,連帶着語調也相當從容不迫。

    “學生會明面上不允許辦公室戀情的主要原因是,防止有人因私廢公,對于有能力、且有分寸的人,學生會并不阻止兩人戀愛。”

    “……比如”,他頓了下,“飛鳥和藤原。”

    “嗯?”聽出來跡部是安慰,花鳴跟着點點頭,大腦內,把跡部剛才說的內容又重新過了一遍。

    等——等下?!

    她剛剛聽到了什麽?

    表情一整個大驚恐,蒼翠的瞳眸瞪大,遲鈍的大腦像是才反應過來,瞳孔地震:“什、什麽?!”

    “飛鳥和藤原在談戀愛!?”什麽時候的事情,為什麽她完全不知道?花鳴仿佛瞬閃一般,出現在跡部的辦公桌面前。

    眼睛瞪得滴流圓,充滿震驚且不可思議。

    原本只是想表達,學生會明面上的規矩并不是定死的,戀愛也不是完全不可以,結果就看到花鳴猛地沖了過來,渾身炸毛的模樣。

    跡部仰頭,此刻的花鳴叫人聯想到樓下那兩只經常被人哄騙的貓。

    淺棕色的長發根根炸起。

    是什麽巫女的魔法嗎?跡部一邊想一邊情不自禁的往後仰去,目光注視着花鳴腦袋上炸起的碎發。

    第一次被她如此急迫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饒是跡部,都不由感到毛骨悚然。

    “什麽時候的事情!”花鳴雙手直接拍在了桌上,相當失态,滿臉不可思議,從內而外表現出非一般的震驚。

    她真的完全不知道!

    瞬間對自己是否要辭職一事抛之腦後,花鳴八卦的念頭從未如此強烈,最重要的是——為什麽她不知道!

    雖然她和藤原也不算特別要好的朋友,大概就是同事情稍微高一點,但是!

    為什麽景吾知道!

    眼神中充滿懷疑,花鳴認認真真打量起跡部,難道在他不知道的地方,跡部和忍足一樣,有“婦女之友”這樣微妙的稱呼嗎?

    不,跡部是婦女之友的話,只是單純的想到跡部溫柔安慰女孩子的畫面……相比較于生氣,花鳴更覺得毛骨悚然。

    畢竟跡部可是能夠直接把女生說哭的類型,安慰女孩子什麽的……絕對不可能吧?

    女生,果然對這種事情,充滿了八卦欲。看到花鳴迫切八卦的眼神,跡部腦子裏微妙的閃過這句話。

    “是啊。”看她已經忘記提辭職,跡部順着她的話往下說,“飛鳥追的。”

    “天哪,我早就有感覺飛鳥喜歡藤原。”八卦這種事情,不論什麽年紀的女生都不會錯過,滿心好奇的花鳴幹錯拉着凳子坐在了跡部旁邊。

    兩人間的距離被無限拉近,花鳴湊到對方面前,渾身的血液像是加速流淌,沖入大腦,天哪,她真的好想知道。

    “……”早就知道?跡部的表情登時變得有點微妙,畢竟以他對花鳴的了解,她似乎并不太想是敏銳的類型。

    他當初示好的時候,這家夥可是全然不知的模樣。

    “嗯哼,你知道?”挖坑這種事,身為獵人自然熟能生巧,跡部撐着下颌,眸光落在花鳴臉上,以相當平和且随意的口吻問道。

    完全不知道自己即将掉坑了,花鳴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之前宮本惹出亂子的時候,一開始我讓飛鳥負責宣傳的時候,他态度本來挺模糊的,但是藤原答應後,那家夥立刻就開始熱血上頭。”

    那時候,這兩個家夥,不,應當說飛鳥就對藤原有很大的想法了吧?

    “你還滿敏銳的啊——”跡部以一種意味深長的口吻說道。

    誤以為對方是在誇獎自己,花鳴擡頭,認真臉:“必須呀,這可是八卦欸。”

    “所以,當初你是故意的?”翻舊賬這種事,不光女生喜歡,男生在某些時候也喜歡,比如現在,跡部看向湊來的某人,開始翻起舊賬。

    當初?當初什麽?花鳴一臉茫然,碧綠的瞳眸眨了眨,無辜臉:“什麽?”

    “當初我追求你的時候。”跡部慢悠悠開口,撐着額角,目光專注的注視着她。

    夕陽落在辦公室內,在他的眼睫上都似乎渡上了一層光。

    陽光變成細碎的光點,聲音逐漸消失,氣氛變得微妙起來。

    嗯?

    大概是跡部的危險性直線降低,以至于花鳴一時間沒過腦子脫口而出:“什麽?你追我過?”

    跡部的眼神頓時危險起來。

    汗毛豎起。

    簡直就像直接面對大型猛禽的既視感,死亡的威脅。

    花鳴很想掐死自己,提什麽不好提這個,尴尬笑了兩聲,試圖掩蓋眼前糟糕的氣氛:“那個、這——這是誤會。”

    試圖用純真無害的目光來為自己開脫,花鳴真誠臉:“畢竟景吾你一開始說辦公室不允許戀愛,所以……咳咳——”誰知道你會自己打自己臉。

    某人頓時理直氣壯起來。

    她那時候只是個弱小可憐又無助的小員工。

    “……”幾個月後又一次被自己擲出的回旋镖擊中,即使承受過兩次,但跡部的表情依舊難看。

    這絕對是他這輩子的黑歷史!

    “當然,我覺得景吾做的飯還是很美味的。”試圖掌握順毛技巧,花鳴小聲安慰。

    那可是大少爺做的飯!

    有點不爽,跡部看向花鳴。

    跡部生氣的樣子還真像是可愛修狗,有被可愛到的花鳴一個沒忍住,直接湊過去,在他臉上親了一下:“別生氣啦~”

    “咳咳。”輕易被哄好,跡部輕咳一聲,裝模作樣的回了句:“沒有。”

    “吶吶——”八卦念頭起來,花鳴拉了拉跡部的衣擺,眼神亮晶晶的:“還有其他八卦嗎?”

    渾身上下都充斥着想聽兩個字。

    跡部還是第一次意識,原來花鳴也喜歡聽八卦。

    “想聽誰的?”跡部慢條斯理的詢問,自然樂意滿足女友這不傷大雅的小愛好。

    畢竟花鳴不是那種喜歡亂說的人,她極有分寸。

    天哪,還能挑嗎?景吾這家夥知道多少八卦!實打實的羨慕了,各種人名在花鳴腦子裏轉悠了一圈,最後問道:“忍足的有嗎?”

    她還真的蠻好奇,“忍足閨蜜”在國中時期的八卦。

    忍足?其他人的八卦跡部不一定知道,但是忍足的,該說不說,他還真的知道一些。

    瞧見花鳴期待的小眼神,跡部眼神登時變得幽深起來,嘴角向上勾起,雙腿交疊,神情透着一股閑散感,語氣沉穩:“嗯哼,想要聽八卦的話,需要報酬——”

    “欸?”完全沒想到跡部來這一遭,花鳴懵逼臉。

    腦子裏不由自主的閃過一句:不愧是你,資本主義的接班人。

    細碎的陽光形成一個個光圈,落在少女的臉上,柔軟白嫩的肌膚如玉般剔透,因激動而微微變成漂亮的緋紅的面龐。

    附身湊近,雙臂撐在身前,身體往前傾,唇瓣翕合,呼吸也随之變得輕緩起來。

    暧昧的氣氛。

    姿勢的關系兩人的距離其實很近,彼此間的氣息清晰可聞。

    校裙随着她的動作往上掀起一截,露出白嫩的大腿,跡部靠在椅子上,目光稱不上溫和,卻也不嚴厲。

    報酬?花鳴思考跡部在要什麽報酬。

    而跡部的目光則不由自主的落在他一掌寬的腰間,冰帝夏季校服是白色,不算厚,女生也盡量會選擇淺色的內衣作為搭配。

    而此刻,因兩人間的距離被拉進,勾勒的痕跡清晰可見。

    視覺上的沖擊叫人有些目眩。

    即使看過花鳴穿泳衣,甚至于觸摸過,但跡部依舊不可控制的感受到心跳加速,喉結滾動了下,目光t不由自主劃過對方的衣擺,手指微微動了動。

    而某人,還在一門心思的想着報酬。

    下一秒,腦子靈光一下,準備“賣身求八卦”,花鳴附身湊過去,對着他的唇輕輕咬了一口。

    轉瞬即逝,觸之即離。

    但離開時,花鳴偷摸的伸出舌頭,在他的唇間舔了一下,是淡淡甜味的潤唇膏。

    有點像是柑橘的甜味。

    跡部會每天塗唇膏這點還真是意外的可愛。

    花鳴偷摸的笑了起來,正準備起身,樂極生悲,起身時起得太快腦袋有些眩暈,往前倒去腦袋一不小心磕在了了他的胸口。

    淺棕色的長發落在他的臉畔,熟悉的薄荷香中夾雜着一點點甜甜的奶香。

    若即若離的觸碰,手掌驟然收緊,跡部被她撞到,手掌摁在在她的後腰防止她再次跌倒,沉重一擊令他忍不住發出輕聲的悶哼。

    花鳴聽到聲音頓時慌亂,動作一大,腿卡在兩把椅子之中,再次克制不住往前傾倒,這一回,她手疾眼快的扶住了跡部凳子兩側的把手,雙腿自然交叉,半跪半坐在他的身前。

    就是身體稍微撞了一下跡部。

    倒吸一口冷氣,花鳴感覺自己差點摔死。

    聽到他的悶哼,頓時緊張擡起頭,花鳴看向跡部深知自己絕對撞痛了對方,無比緊張:“你還好嗎?”

    “嗯哼,這倒是不錯的報酬。”只聽到跡部閑适懶散的聲調,卡在她腰上的手一動不動。

    這家夥——擺明就是故意的吧?突然醒悟的花鳴暗搓搓的想到,眼神盯着跡部,意味不明。

    論耍流氓這種事,她只服跡部。

    微微垂眸,與花鳴的眼神對視上,眼眸深處帶着點狡黠,跡部的手掌往下,對着拍了一下她的腦袋,語言平靜,“坐下。”

    被他拍了一下,不知為何,花鳴不可控的抖了一下。

    羞恥感拉滿,花鳴感覺自己被反攻了。

    一場漫長無言的凝視。

    她跌在了跡部身上,花鳴試圖冷靜。

    這種時候,正常來說,只要裝作若無其事的退開,好好站起身,彼此都能避免這個尴尬,但很顯然,在突然出現這種事的時候,人的大腦往往是反應不過來的。

    而此刻,花鳴的大腦就是一片空白。

    完全不知道該怎麽做,渾身僵硬。

    最糟糕的是她現在窘迫的姿勢,搖搖欲墜,像是下一秒就會徹底跌倒。

    身體像是不聽使喚,以至于,她沒能在第一時間後退,反而莫名其妙的僵硬住。

    被定住了。

    目光就僵硬且麻木。

    視線之中只剩下冰帝校服深棕色的布料。

    跡部原本以為她會老實的下去,沒想到,對方不僅沒有下去的打算,甚至于直接盯着陷入沉思。

    情緒變得危險,腦海中的弦逐漸變得緊繃,跡部背脊挺直,從脖頸處蔓延起淡淡的緋色,尴尬不會離開,只會從花鳴身上轉移到跡部身上。

    他腦子裏突然想到某人之前的詢問,作為一個正常的并且對自己各項數值都十分在意的少年,跡部并不知道青少年平均數值應該多少。

    但他絕對有自信,自己從裏到外都是最華麗的存在。

    只不過,被這麽盯看着,饒是他也難免感到一陣不自在,以及一種……詭異的愉悅。

    微涼的風掃過彼此的臉頰,夕陽緩慢墜落,屋內寂靜無聲,肌膚和布料相互摩擦帶出一點點細小的聲音。

    太過羞恥了吧?

    這個動作實在是太羞恥了吧?

    花鳴猛地反應過來自己到底做了什麽蠢事,腿猛地離開壓住跡部的褲腿,動作過大,整個人忽然往後仰去,眼疾手快,跡部立刻收緊握着對方腰的手掌。

    止住了她仰倒的趨勢。

    這一回,兩人徹底的抱在了一起。

    花鳴跪在跡部的膝蓋上,此刻的姿勢,比跡部要高出半個身子,雙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目光直落在他的臉上,那帳俊美的,毫無瑕疵的臉。

    叫人有一種天旋地轉的眩暈感。

    “……就算想知道,也不用——”跡部頓了下,眼神略有些躲閃,試圖以從容不迫的口吻說到:“不用這麽緊張。”

    花鳴覺得自己一向引以為傲的大腦此刻已經潰不成軍,渾身充滿了不自在的情緒,尴尬、慌亂,又極為的不知所措。

    想知道?想知道什麽?

    她疑惑的低頭,目光觸碰到跡部的眼眸。

    心跳驟然失去該有的節奏,咯噔一聲,莫名的,她好像知道跡部是在指什麽了。

    不敢直視對方的視線,花鳴呻吟發出一聲哀嘆,直接抱住了跡部的腦袋,不願意迎接着糟糕的情況。

    萬萬沒想到這家夥會是這個舉止。

    淡淡的薄荷香萦繞鼻翼,帶着叫人無比陌生的、奇異的感覺,心跳聲從未如此強烈,跡部有些無法描述自己此刻的感受。

    呼吸都變得急促,帶起叫人無措的情緒。

    滿腦子都是剛剛那叫人尴尬的場景,花鳴已經開始腳趾摳地了,彎下腰抱住跡部的肩膀,把腦袋埋在他的脖頸間,試圖當一個不需要擡頭的鴕鳥。

    這時候,找個地縫鑽進去已經無法讓她冷靜了。

    逃離了“酷刑”,跡部微妙的松了口氣,緊接着感受到抱緊自己的少女,唇瓣翕動了下,雙頰染上淡淡的緋色。

    心底像是冒起無數氣泡水,叫人有一種無所适從的緊張。

    咳咳——

    他似乎太高看自己的克制力了。

    兩人各自害羞,一時間氣氛随之變得安靜。

    不知道過了多久。

    夕陽的刻度從跡部的辦公桌逐漸轉變到了紅色地毯上,兩人維持着擁抱的姿勢,平息着完全無法冷靜的心跳聲。

    “……景吾。”最後,還是花鳴打破了這糟糕的寂靜。

    她怕再這麽下去,自己真的會有一天羞憤而死。

    “咳咳,那是個誤會。”她試圖解釋,順帶挽救一下自己“色女”的形象。

    跡部見她坐起身,擡手把她淩亂的碎發別在耳後,一只手握住她的腰,防止她大動作讓自己掉下去,“嗯哼?”

    不等花鳴開口,跡部以一種相當溫和的口吻,夾雜着叫人不可察的羞澀,試圖平靜說到:“我覺得這很正常,我能對你産生吸引——”

    “這讓我很開心,花鳴。”

    “砰砰砰——”

    心跳聲從未如此激烈,花鳴坐在跡部的腿上,眼中是少年認真的口吻,他并沒有感覺讨厭,也沒有覺得厭惡,卻也不會故意引誘她。

    他就像是一個克制的、內斂的引路者。

    他清楚這個年紀應該做什麽不應該做什麽,他明白花鳴的好奇,也清楚對方的好奇。

    就像是他也對花鳴充滿好奇一樣。

    “我們還有很長時間不是嗎?”跡部驕傲的嗓音一如既往,墜落的夕陽染紅他的臉頰。

    對上他認真的瞳眸,花鳴愣了愣,旋即發出輕笑,她似乎知道跡部誤會了什麽,但她也不準備解釋,少年的溫柔彌足珍貴。

    “等待花果成熟的那一天,是嗎?”她問。

    “自然。”跡部應了聲。

    花鳴摟住跡部的肩膀,輕笑的重新埋入他的懷中,臉頰還是紅撲撲的,溫熱的呼吸聲落在跡部的脖頸處,她瞧見滾動的喉結。

    他在緊張。

    “我想——”花鳴覺得,這個時候可以稍微大膽一點,“親吻你可以嗎?”

    她又重點加了一個詞:“現在。”

    跡部壓了壓眉梢,以行動表現出自己的回答。

    手臂自然的圈住她的腰,克制的放在她的腰臀處。

    呼吸變得炙熱,落在她唇上的吻逐漸肆意。

    環繞彼此的手臂在收緊,急促而滾燙的呼吸交錯着。

    跡部的手背繃起青色脈絡,順着他的手臂隐藏于肌膚之下,無法克制的情愫蔓延開。

    沒有開燈的辦公室逐漸變得昏暗,被跡部摁住的後腰泛起絲絲縷縷的酥麻感,胸口克制不住的起伏,呼吸聲變得急促。

    清晰的感受到唇繞過口齒,在緩慢攪動允吸。

    不自覺的貼近。

    濃郁的玫瑰花香席卷而來,萦繞在鼻翼間又夾雜着薄荷的清香。

    令人昏昏沉沉的大腦逐漸清醒了一點。

    多巴胺的分泌讓她忍不住浮現出笑意,渾身上下都帶着輕松愉悅的感覺。

    蒼翠碧綠的瞳眸注視少年的眉眼,手指擡起,描繪起他高挺的鼻梁與薄唇,緩慢描摹,有點癢,但跡部也沒有阻止。

    陽光逐漸消失,屋內變得昏暗。

    而昏暗的氣氛,最容易引起人心底的欲念。

    一種想要試圖獲取很多的念頭,但緊接着這年頭就被止住。

    緩慢呼吸,試圖平靜。

    跡部微微掀開眼睑,慣來的冷靜自持消失不見,他第一次真切的感受t到,他好似對自己的自制力過于高看了。

    呼吸變得急促,手臂箍緊花鳴的腰,緩慢收力。

    喜愛的情緒令人沉淪。

    充滿占有欲的吻。

    呼吸被掠奪,意識也随之變得不那麽清醒,她想要掙紮,擡起手,下一秒就被控制住,身體往前壓着,無法支撐的身體,只能依靠在他的懷中。

    花鳴無法支撐住自己,身體早已軟的一塌糊塗,失去任何意識。

    漫長的親昵。

    跡部松開她,新鮮空氣灌入的瞬間,花鳴感覺自己好像久旱逢甘霖的植物,重新有了活過來的架勢。

    某人的肺活量實在是強的可怕。

    再次感受到自己和運動少年之間的差距,花鳴粗喘着氣埋在跡部的懷中。

    彼此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

    急促、危險。

    雙目微微失神,目光落在跡部冰帝校服襯衫的紐扣上,刻有複雜花紋的紐扣帶着溫潤的質感,而紐扣之上的襯衫則變得皺皺巴巴。

    肉眼可見的,是被人捏過之後的模樣。

    花鳴擡起手,用手指輕輕刮了刮那顆崩線了,變得搖搖欲墜的紐扣,完全不記得自己剛剛有這麽用力嗎?竟然把這個紐扣都快拽掉了。

    呼吸逐漸順暢,面對某人來勢洶洶的攻擊,花鳴腦海中生出唯一的念頭就是:不愧是景吾啊,果然是肉食系的美少年。

    近乎沙啞的聲音自頭頂響起:“別動。”

    花鳴愣神,眨了眨眼,意識變得不太清醒。

    別動?

    有些時候,不提還好,一提這人的劣根性總是忍不住去試探,在對方的底線上來回走動。

    兩人擁抱着,跡部的肩膀靠在她的頸窩處,連綿的呼吸輕灑而出。

    花鳴老老實實的趴在跡部的胸口,有些犯抽的動了動。

    瞳孔猛縮。

    瞬間僵住,一動不敢動。

    被定住,渾身僵硬,一動不敢動。

    這種時候該怎麽辦?花鳴的大腦一片空白。

    跡部顯然也意識到某人察覺了。

    兩人的眼神同時變得飄忽起來,充滿了無措。

    冷靜、冷靜、冷靜,花鳴你冷靜。

    這就是正常的,不應該有太多想法!

    雖然自認為自己理智,但遇到這種事情……

    嘶,她又不是遁入空門,怎麽可能做到完全理智啊!

    花鳴繃直背脊,渾身僵硬,簡直就像是玩偶人一般,手足無措,雙手不知道放在哪裏。

    實打實表現出什麽叫做:口嗨的王者,現實的慫鬼。

    “景、景吾?”柔柔弱弱的沖着他叫了一聲,她以為自己叫出的聲音:理智從容,實際上:細軟嬌嫩。

    跡部原本差不多平息的理智又一次潰不成軍。

    他無力的往後仰去,手臂緊緊箍緊她的腰。

    身體一動不動,在她腰上的手臂也緩慢的在收緊,來自跡部的溫度隔着夏日輕薄的校服而變得明顯。

    花鳴腦子短路了一下。

    雖然理智上她知道跡部不會輕易壞掉,但是這種時候,腦子總是容易短路的。

    試探性的後退,眼珠子滴流亂轉,膽慫的模樣像極了做了壞事的貓。

    花鳴倒吸一口冷氣。

    額頭抵着額頭,兩人間的距離被拉近,呼吸間盡是彼此的氣息,花鳴僵硬不已,溫熱的呼吸打在他的臉頰上。

    警惕之中帶着點認真,蒼翠碧綠的瞳眸泛着一絲絲笑意,拉長着聲音,帶着一股無辜的狡黠,輕咳一聲:“景吾、你——克制一點。”

    多少是有些幸災樂禍。

    而然,跡部也并非是那麽容易被拿捏的,他伸出手,手臂一用力,原本拉開一段距離的花鳴重新被拉回。

    紫灰色的瞳眸在黑暗中注視着她。

    深邃撩人,叫人有一種胸腔被填滿的溫柔,細碎的陽光落在兩人的身上帶着點溫暖,細細密密,嘴角不由自主的微笑起來。

    四目相對,在眼中看到的彼此的倒影。

    自然而然的。

    那個吻又重新落在了花鳴的唇上。

    這一回,吻變得溫柔,唇齒間帶起輕柔的安撫,摩挲間,屬于跡部的輕嘆聲響起:“……我似乎”

    “太過自信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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