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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深夜被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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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被抓

    事實證明, 跡部不好撩撥,小景吾更不好撩撥。

    高大傾長的男人往下壓時,帶來的沉重感毋庸置疑, 視線微微往下, 舌尖抵着上颚, 跡部的目光掃過花鳴略有些無措的面龐。

    完全克制t不住自己的目光, 眼睛不停地往下瞥去。

    要不是現在的場景過于危險,花鳴高低得調侃兩句,畢竟隐約冒出的弧度實在是很明顯,與跡部本人倒是有一點相似……

    一樣的兇殘。

    急促的呼吸蔓延開。

    花鳴無比膽慫,而這具身體本能的對跡部并沒有那麽戒備。

    “咳咳、太晚了——景吾我們睡覺吧。”花鳴試圖解開眼前的困境,畢竟就算這是未來的身體,也不代表她現在已經做好了準備。

    跡部擡頭,漆黑的眸子對上她泛着水光的瞳眸,很清楚的看到她眼底一閃而過的慌張, 在兩人的撩撥之中, 跡部的睡衣微微往上掀起, 露出一小節有力的腹部肌肉。

    若隐若現的。

    花鳴倒吸一口冷氣。

    美色撩人,男色絕對也是撩人!

    很不幸, 她對跡部的美色一向沒有什麽自制力。

    雖然膽慫的感覺自己下一秒就要被拆吃入腹, 但此刻危險還沒有徹底逼近,花鳴的腦子裏不由自主的浮現出自己剛剛看到的畫面。

    跡部眯着眼,雖他并不打算做什麽,但是看到花鳴此刻為自己着迷的模樣, 心底升起一股愉悅的同時又微妙的感覺不爽。

    簡直愚蠢到像是自己在跟自己吃醋一樣。

    他伸出手, 手臂夠長直接夠到床頭燈的位置,一瞬間整個屋子的燈光都暗下。

    視線驟然變得昏暗不明, 花鳴顯然不适應這樣的黑暗,整個人一下子變得緊張起來,不由自主的抱緊跡部,随之聽到他悶悶的哼聲。

    緊接着,床頭燈被打開,不算明亮的燈光亮起。

    幽暗的燈光下,女子仰起脖子,露出由美的頸線,修長細膩,天鵝頸向上延展,露出漂亮的頸部線條。

    吊帶裙的領口本就是深V,一動更是什麽都裹不住。

    精致的鎖骨映入眼簾,視線微微往下。

    渾身僵住。

    瞳孔驟然猛縮。

    跡部的背脊繃直,從腰上泛起細細密密的戰栗感,無所适從的情緒猶如鼓起的泡,在他心底接二連三的炸開。

    張皇失措的移開目光,臉頰泛起霞霧一般淡淡的緋色,口幹舌燥,心跳加速。

    呼之欲出的軟白。

    明晃晃的,惹的人眼暈。

    跡部從不覺得自己會失态,但此刻,生理反應顯然不是他所可以控制的。

    呼吸驟然沉重,跡部被她毫無自覺的行為撩撥的渾身僵硬,又帶着明顯的刺痛,簡直就像是在玩命一般。

    誰也沒有說話。

    眼前的氣氛似乎也不适合說話。

    花鳴看向跡部,很清楚跡部并不是斯文冷峻的類型,他雖然長得精致,但因為氣質的緣故,更為肆意,但此刻她莫名覺得,隐忍中的跡部有一種斯文敗類的美感。

    哦,這好像不像是誇獎,花鳴心底慫了一秒,但明顯感受到,跡部并不打算對她做什麽。

    骨節分明的手指撫摸上她的鎖骨,昏暗的燈光照在兩人的臉上,半明半暗。

    視線之中是怒然綻放的少女,眉目純真,蒙着水霧的眼眸透着光,唇色緋紅,更像是一種邀請。

    邀請他的品嘗。

    腕骨随着跡部的摩挲而凸起,跡部壓了壓眉梢,試圖壓下那愈演愈烈的感覺。

    隐忍着的跡部。

    花鳴的目光被他所吸引,暧昧的燈光照在兩人的臉上,微微皺起的眉宇和略微夾雜着痛苦的哼聲,意氣風發的國王在這一刻被徹底折磨,神情越來越緊繃,倒是顯得有些——冷漠。

    有時候,人多少是有點犯賤心理的。

    就好比現在,花鳴清楚的意識到跡部此刻在壓抑什麽,棱角分明的臉上充斥着一種少見的情緒波動,以至于花鳴有一種更想要把跡部欺負哭的念頭浮現在腦海中。

    把他弄哭,徹底弄哭。

    跡部的手臂肌肉死死繃緊,青筋明顯,薄唇抿起。

    花鳴好似被蠱惑了一半,緩慢靠近,咽了咽口水,大腦在一瞬間變成徹底的空白,有點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麽,但是身體本能的反應又是那麽的誠實。

    沉重的呼吸變得更為淩亂。

    原本逐漸平和的氣息在一剎那被打斷,跡部捏着花鳴腳裸的手驟然用力,眼神中透出一種難耐的情緒。

    “放、開。”近乎咬牙切齒。

    很明顯,打蛇要大七寸,一招制敵,對待男人似乎也是同樣。

    但很顯然,某人現在有一種農民翻身做主的快樂,自然不會這麽乖巧的聽他的指揮。

    白嫩的手托着。

    沉甸甸的。

    哦,不。

    她嘗試用手掌比劃了一下,感覺到大小後心底倒吸一口冷氣。

    非常确信,跡部果然沒有欺騙自己,确實握不住。

    “景吾你不想嗎?”純真又無害的聲音,雖然作為醫生,她确實看到過摸過,但多數來說都是軟踏踏的。

    手感意外的富有彈性,像是加厚的橡皮管,還是帶着凹凸不平的那種。

    滾燙而沉重,簡直像是下一秒就會爆炸一樣。

    手指輕輕勾了勾,指甲帶起的刺痛在這種酥麻的感覺離并不算明顯,卻依舊讓跡部生出一種背脊酸脹的感覺。

    後腰兩側又酸又麻。

    跡部近乎本能的往下壓,試圖擺脫那種糟糕的酸痛,一種無處發洩的暴躁感席卷而來,手指間的力度越來越強,眼眸眯起,充滿危險。

    黏黏的濡濕感。

    花鳴擡頭睨他一眼,眼神中帶着一點點炫耀和自得,洋洋得意的聲音聽起來格外欠揍:“還要松開嗎?”

    她就像是得到新玩具的小朋友,洋洋自得的炫耀着,對他此刻的痛苦與愉悅好似全然無知。

    不輕不重的剮蹭了一下。

    跡部本就緊繃的身體這一刻徹底僵硬,瞬也不瞬的凝視着她,猩紅的眼眸閃過一絲掙紮。

    花鳴親吻了一下他的臉頰,像是在哄小朋友一樣:“不痛不痛,親親哦,不痛——”

    嘴上的說話和手下的動作截然不同。

    眉梢揚起,充滿愉悅,媚态橫生眼中帶着淡淡的挑釁,仗着跡部并不會把她怎麽樣而肆無忌憚。

    跡部深吸一口氣,眼前的女子像極了耀武揚威的貓。

    酸脹感越來越明顯,仿佛下一秒沖破囚牢的千軍萬馬就會揮旗直下,攻城略池,肆意掙脫他的掌控,投入花鳴的手掌心。

    跡部收起獠牙,在愉悅的情緒即将到達巅峰的時候,準備進行反攻時。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

    氣氛正好的花鳴猶如身體裝了彈簧一般,彈射而出。

    跡部被重擊襲擊,整個額角都泛着青筋,看起來已經到達某種極限,他一把摁住準備跑路的花鳴。

    “爸爸——媽媽——”

    軟綿綿的聲音從門外響起,帶着點委屈:“我沒有喝奶奶……”

    腦袋上的青筋跳脫的格外明顯,跡部深吸口氣,上不上下不下的感覺讓他差點窒息。

    花鳴被他壓在身下,表情充滿了無辜:“景吾——是小悠拓。”

    完全不知道小孩子晚上睡覺還有喝奶的習慣,兩人面面相觑。

    明顯感受到小景吾也在哭泣,但很顯然,比起門外真的快要哭起來的小朋友,花鳴身體本能産生的慈母心被勾起。

    在小景吾和小悠拓之間選擇了一下。

    毅然決然選擇了小悠拓。

    “爸爸!開門——嗚嗚嗚——”

    “開門爸爸媽媽。”

    小孩子晚上總是會哭的,尤其是找不到爸爸媽媽,又沒有女仆姐姐的時候,雖然已經自己一個人睡,但是往常只要他醒來就會有人照顧,這次醒來沒看到一個人的小悠拓有點慌了。

    握着小拳頭,敲着門。

    悠拓緊張不已。

    很顯然,跡部此刻正處于自身難保的狀态,聽到外面的敲門聲,又感受到遲遲下不去的糟糕境況,整個人緊繃着,難耐的閉上眼,長長的呼出口氣。

    往一側仰倒,試圖擺爛:“……去吧。”

    花鳴還是第一次聽見跡部這種充滿無奈的口吻,坐起身往一側看去。

    小景吾活力十足。

    喉結滾動了下,胸膛上下起伏急促,一副呼吸困難,感覺再危險一點都可以直接上呼吸機的架勢。

    甚至眼前的狀況到底是誰惹出,花鳴有點心虛,輕咳一聲,小聲說到:“那我先去哄悠拓。”

    跡部躺在床上,聽到門打開的聲音,緊接着是小家夥的t撒嬌聲:“媽媽——要喝奶奶。”

    “嗯嗯,我們去泡奶奶,爸爸在睡覺。”在哄小孩子這一塊相當沒有經驗,不過好在并不挑剔是爸爸出現還是媽媽出現,主要看到熟悉的父母就沒關系,小悠拓抱緊花鳴的脖頸,悶悶的應了一聲。

    聽到關門聲。

    跡部渾身的肌肉依舊十分緊繃,呼吸粗沉,難耐的刺痛席卷着大腦,他雙手撐開搭在床上,呈現出大字型,胸膛劇烈起伏。

    仰起頭看了眼,眼中的情緒翻湧。

    精力充沛的小景吾躍入眼簾。

    只可惜,某個一手促成眼前局面的家夥已經跑路,紫灰色的瞳眸變成猩紅,長長的嘆了口氣,握緊的雙拳緩慢松開。

    很好,他就知道,能夠換爹的娃都是狠。

    ……

    另一邊,逃離糟糕局面的花鳴有點心虛,畢竟跡部現在是什麽情況她無比清楚。

    咳咳,總覺得好像很糟糕的樣子。

    但是沒關系,她相信跡部可以自己緩過來。一旦大腦冷峻就開始試圖裝作鴕鳥,花鳴內心愧疚了一秒,腦子裏勾勒出某個大小的時候,毅然決然的決定跑路。

    她還沒做好準備!!

    “媽媽,我要喝奶奶。”小悠拓也已經沒有哭了,掙紮着要走下來,花鳴放他下來,兩人在廚房找到悠拓的奶瓶和奶粉。

    按照奶粉後的配料表進行沖泡,溫度适宜後給小悠拓喝。

    看着小家夥抱着奶瓶,坐在小椅子上乖巧喝奶的樣子,花鳴的心簡直就像是熬化了的巧克力甜滋滋的。

    “我們去房間裏和奶好不好?”花鳴親了一口小悠拓的臉頰,奶香奶香的。

    小悠拓顯然對于和媽媽一起睡覺這件事充滿了興趣,咬着奶嘴,張開雙手:“抱!”

    抱一個小寶寶還是完全沒問題,花鳴抱着悠拓回到嬰兒房,把他放在床上,看到床頭放着的童話故事書,立刻被喚起了母愛,摸着悠拓的小腦袋:“媽媽念故事書好不好?”

    小悠拓乖乖的給花鳴讓出一半的位置,嘴裏叼着奶瓶一臉期待的看她。

    萬萬沒想到,未來的自己竟然是個如此優秀的媽媽。花鳴在心底升起自我感嘆。

    ……

    另一邊,在浴室沖冷水澡的跡部發出一聲輕嘆,他沒想到27的自己依舊沒有擺脫沖冷水澡的命運。

    低頭看了把小景吾。

    心底騰起無奈的情緒。

    還真是辛苦。

    打開水龍頭,冷水撲面而來,即使是夏天這種突如其來的冷水也能叫人一哆嗦,更何況是氣溫還不高的初夏,但跡部好似沒有感覺,任由水流沖刷頭頂。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

    燥熱感并不沒有下去多少。

    上不上下不下的糟糕情緒依舊在他身上蔓延,水流沒過八塊腹肌,順着流暢完美的線條緩慢往下流淌。

    跡部臉色難看。

    冰冷的水流趟過炙熱的肌膚,在頃刻間變成了溫熱。

    冷水的效果比他想象的差勁。

    比起他原本的身體,這具身體對于這種事的閥值顯然更高,即使已經努力過也無濟于事,糟糕至極。

    而跡部很清楚自己的耐力到底有多強,目前的狀況如果不整出來,一晚上大概也不用睡覺了。

    聲音低沉沙啞,像是被破壞的大提琴音,帶着一種自胸腔而起的沉悶。

    房門外,把小悠拓哄睡着的花鳴有點心虛,第一次感受到焦慮的情緒,在門口走來走去,十足的心虛。

    畢竟她很清楚跡部剛剛的狀态,而自己這個跑路的行為吧,說什麽都有點過分……

    咳咳,雖然以前也不是沒有跑路過,但以前那不是情況特殊嗎?

    一想到自己剛剛跑的比耗子還快的速度,以及毫無義氣直接把某人扔下的行為,後知後覺花鳴心裏莫名心虛。

    深吸口氣,把手搭在門把手上,緩慢開門——

    “吱呀”輕微的聲音在夜晚被無限放大,門被打開,等了一會兒,外面鑽出一個毛絨腦袋。

    屋內黑漆漆的,什麽也看不到。

    花鳴睜大眼,适應了屋內的黑暗後發現床上并沒有景吾的蹤影。

    欸?不在嗎?

    見跡部不在,花鳴吊起的心跟着放松了一些,緊接着又緊張起來,這大晚上的跡部不在房間總不能一時生氣離家出走了吧?

    花鳴有點心虛,畢竟這件事于情于理都是她做的不地道。

    但顯然,跡部确實不在房間內,床上的溫度也是涼的,從褶皺被子的痕跡來看,某人當時起來的時候應該蠻掙紮的。

    想到自己剛剛觸碰到的手感,事情已經過去反而後知後覺的開始感到害羞,花鳴臉上又開始止不住的冒熱氣。

    某個又想起自己龜縮屬性的少女,默默的趴在床上開始思考自己剛剛摸到的到底是個什麽大小。

    咳咳,總之肯定是很爽的大小就對了。

    ……

    剛剛洗完澡,依舊沒有得到任何好轉。

    甚至因為腦海中冒出來的念頭,才被冷水壓下,又有了冒頭的趨勢。

    跡部沉默,他還是第一次覺得精力和耐力太好不是什麽好事情。

    嘆了口氣,剛沖完冷水澡,繼續沖效果也沒有,還是等他自己消停吧。

    走出浴室門,剛準備過去,就看到床上某個扭得跟蟲子一樣的不明生物,白花花的腿四處亂晃,看起來就很叫人想捏一把。

    跡部:……

    很好,他知道怎麽辦了。

    “啊!”再次被吓到,花鳴尖叫,正準備掙紮,熟悉冰冷的氣息覆蓋而來,冷的她直打哆嗦。

    不過因此也知道身後的是誰了。

    完全忘記自己之前幹的好事,只覺得跡部身上冰的吓人,花鳴慌張看去,緊張的詢問:“你怎麽了?”

    總不能是去冰箱裏過冬了吧?

    “嗯哼?”跡部自然的把她壓倒,動作娴熟自然,眼神意味深長中帶着一抹兇惡,面上依舊是從容不迫的輕笑,手掌順着蜿蜒的曲線往下。

    緩緩抵上去。

    跡部握住花鳴柔軟的手掌,閉上眼,順着感覺而下。

    完蛋,她忽然就知道跡部準備做什麽了。

    她就知道!那家夥才不會輕易放過自己。

    ……

    糟糕的一晚上。

    花鳴一直以為只有真正那啥才會感覺到不适,但顯然,她抵看了某人的屬性,以及小看了某人的身體素質。

    很好,她現在終于知道什麽叫運動員的體力是無限的了。

    就算跡部這個霸總運動員也是一樣!

    輕微的刺痛伴随着一股子不适的黏膩,酸脹和酥麻的感覺在身體上尤為明顯。

    花鳴不行了,她覺得哪怕是死亡也不過如此。

    被翻來覆去的折磨了一晚上,雖然不是徹底的将軍,但是這種連吃帶拿的行為也極為可恥!她表示嚴厲的譴責!

    雖然心底是這麽想的,但是被壓制的花鳴最後只能哭着求放過。

    是真哭了,被欺負哭的那種。

    手都在打顫,松開手之後那種顫抖的感覺叫人終身難忘。

    花鳴覺得自己一晚上都變成了煎餅,配上香腸和雞蛋的那種,床褥很軟,但她還是感覺手疼,手臂疼,身體疼,反正哪兒哪兒都不自在。

    一直到天命,不,按照這個房間的效果,花鳴深覺可能已經是天光大亮。

    她真的到極限了,真的是極限了。

    此刻花鳴才意識到,認真起來的跡部到底有多可怕,她甚至覺得自己像是磨了一晚上電鑽的工人師傅,鐵杵都能成針了,這家夥竟然還能……

    花鳴臉色發白,已經深刻的感受到彼此之間的體力差距。

    明早,她的手掌該不會起水泡吧?因為這種事起水泡?花鳴已經不清醒的腦子稍微清醒了一點點,倒吸一口冷氣,這種臉,她是堅決不能丢的。

    “我不行了、我真的錯了、我想睡覺,嗚嗚嗚——”這輩子沒裝哭過的花鳴真心實意的埋在跡部懷中痛哭流涕,認真忏悔。

    心滿意足,雖然也是一晚上沒睡覺,還是運動的主力選手,但不得不說,這搞運動的就是和普通人不一樣。

    跡部只覺得神清氣爽,甚至因為開發了新的玩法而開始舉一反三。

    已經在床上徹底睡死的花鳴幸虧不知道他的念頭,不然高低得表演一個什麽叫現場詐屍。

    看到懷中緋紅的臉頰,汗濕的碎發耷拉在額頭上,視線往下,嬌豔的唇t色尤為誘人,跡部的眼眸驟然深邃。

    輕微的抽噎聲響起,一切的雜念盡數消失。

    跡部嘆了口氣,回去之後,要多加強一下花鳴身體素質的鍛煉。

    把被子罩好,跡部聽着花鳴平穩的呼吸,緩慢的有了一點睡意。

    寂靜無聲。

    安靜的屋內再沒有其他嗚嗚咽咽的哭音。

    ……

    “咚咚咚——”

    不知道過了多久,在門被敲響的瞬間,跡部猛地睜開眼,看了眼時間,他才睡了不到兩個小時,不過身體并不累,也沒有精神上的困倦。

    懷中柔軟讓他有着片刻的失神。

    “咚咚咚——媽媽、爸爸——”

    醒來好久也沒等到爸爸媽媽的小悠拓又出現了,腦袋上頂着大大的問號,不知道為什麽今天爸爸媽媽竟然一直沒起床。

    懷中的女子眼眸輕輕顫動,眉宇間微微皺起,似要蘇醒。

    跡部伸手拍了拍,掀開被子起身,地上的衣服自然是不能穿了,赤腳走到衣櫃裏随手拿了一件睡袍內褲穿上,打開門走了出去。

    抱着空奶瓶的小悠拓癟癟嘴。

    “爸爸,餓——”小悠拓舉着奶瓶控訴。

    作為一個不滿六周歲,日常還有人照顧的小悠拓,自己沖奶那是完全不會的。

    “媽媽呢?媽媽還沒起來嗎?”顯然悠拓和所有的被媽媽帶大的小朋友一樣,比起爸爸更依賴媽媽一點。

    滿臉期待的看着自家心情很好的爸爸,希望他帶自己進房間。

    跡部看向那個和自己長得近乎一個模裏刻出來的小家夥,被那雙圓圓的,可可愛愛滿是期待的眼睛盯着,為數不多的父愛被勾起了一點點,順手接過對方的空奶瓶。

    “咳咳,悠拓。”跡部眼中閃過一絲不自在,“你六歲了,可以自己完成很多事情,不需要再麻煩媽媽了。”

    當然,跡部主要還是不希望悠拓去打擾睡着的花鳴,畢竟自己昨晚下手多狠,他心裏還是有數。

    六歲的小孩可以說是什麽都不懂,也可以說是什麽都懂,反正在跡部說完之後,小悠拓拿着剛剛泡好的奶,嘬了一口,一本正經的詢問了老父親:“是在給悠拓造小妹妹嗎?”

    “咳咳咳——咳咳——”這輩子都沒這麽尴尬過的跡部在六歲兒子懵懂好奇的目光下成功噴了。

    如果內核是未來的跡部,聽到這句話大概能游刃有餘十分淡定的忽悠過去,但作為國中生來說,還是有些薄臉皮的,最起碼,跡部在可愛兒子懵懂的注視下,說不出那種話。

    輕咳一聲,試圖轉移話題:“要下棋嗎?”

    小朋友嘛,最容易被忽悠的生物,悠拓聽到爸爸這麽說,立刻興奮的舉起手:“我要!”

    ……

    花鳴這一覺直接睡到了下午,等她慢悠悠派來的時候,只覺得腰好像是扭到一樣,一整個拉扯過度。

    “嘶——”花鳴坐在床上不小心動了一下,倒吸一口冷氣。

    左邊的腰側部位同感明顯,顯然是睡姿不正确,過長時間保持拉扯的動作導致拉傷,雖然不嚴重,但絕對很疼。

    花鳴給自己按壓了幾下試圖緩解,腦子裏不可控制的想到昨夜淩亂的場面。

    比如某人伏在她身上賣力叫自己幹活,還不給飯吃。

    酸的叫人頭皮發麻,腦子裏亂起碼字的景象更是叫她倒吸一口冷氣。

    花鳴深刻感覺,跡部就是一匹餓狼,那種餓了十天半個月沒吃過飯的狼。

    小腹和腰的位置尤為酸脹,花鳴掀開被子準備洗澡,看到自己腰上明顯的痕跡。

    “……”很好,跡部昨晚果然失控了。

    剛起床,看到垃圾桶內塞的滿滿當當的紙巾,花鳴整個人都不好了,直接從脖子上蔓延而起的紅色緋霧。

    跡部那家夥——

    不愧是肉食系兼運動系!

    ……

    在浴室洗個澡,花鳴因為皮膚白,稍微用力就容易在身上留下痕跡,看到鏡子內的女子腰上密密麻麻的淡淡青色痕跡,忍不住思考,這種真的不會被當做家暴嗎?

    洗完澡後渾身清爽,花鳴吹幹頭發後換了一身非常遮肉的連衣裙下樓。

    “将軍——”

    剛下樓就聽到跡部懶懶散散的聲音。

    往下看去,跡部和悠拓坐在客廳的椅子上,窗戶敞開着,微涼的風卷過兩人相似的面龐。

    跡部圈着腿,手指摩挲着黑色的馬旗頭,嘴角帶笑,絲毫不覺得自己在欺負小朋友。

    對面的小悠拓表情沉重不少,看着棋盤上所剩無幾的己方旗子,癟癟嘴:“爸爸~爸爸~”

    “嗯哼?”

    “我們重來嘛~”小悠拓試圖耍賴。

    跡部眼眸緩慢掃過他的臉頰,正準備開口,被他一把撲到:“重來嘛~”

    感受視線,跡部一手扶住悠拓,緩慢擡頭,與花鳴的目光對視上,輕笑出聲,“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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