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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一起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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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起休息

    安靜無聲的屋內響起略微失真的聲音, 伴随着淡淡的呼吸聲。

    耳朵貼在手機上,仿佛也被呼吸掃過。

    花鳴心跳跟着快了一拍,腦子裏不由自主的想着:景吾不會真的偷跑回來了吧?

    正當跡部準備繼續開口說完後半句話時, 突然聽到一陣驚天地泣鬼神的咳嗽聲。

    “咳咳——”

    美好的旖旎随之被打散。

    “嗆到了?”看不見花鳴發生了什麽, 但是聽到這古怪的咳嗽聲, 跡部跟着緊張起來。

    花鳴用力捏着手機, 想要壓下自己狂跳不止,試圖上高速的心跳。

    連血液流淌在經脈之中的跳動聲都好似變得清晰可聞。

    緋色從白皙的脖頸處蔓延向上。

    強行制止自己上高速的心跳聲,雖然和跡部在戀愛,但是獨屬于I人的“暧昧氣氛過敏”行為,那是一點都沒少。

    花鳴不自在的哼唧了一聲,腦子從未如此渾渾噩噩,主打一個口是心非,胡說八道:“這時候缺個管家來一句:老奴已經好久沒看到少爺露出這副表情了。”

    剛說完,花鳴尴尬到想給自己來個大嘴巴子!

    她到底在說什麽鬼話啊!

    對面陷入詭一般的沉寂, 顯然也是被花鳴突如其來的無厘頭震驚到。

    作為一位看過不少冰帝論壇校園文的大少爺, 跡部自然知道花鳴在說什麽古早梗, 同時也清楚這家夥絕對是在調侃自己。

    一時間,什麽風花雪月的念頭都消失不見。

    跡部眯着眼, 紫灰色的瞳眸帶着殺氣。

    如果花鳴在他面前, 他高低是要給那家夥一個栗子。

    咬牙切齒,後槽牙互相抵磨的聲音透過手機,顯得有點飄忽。

    花鳴咽了咽口水。

    “……花、鳴!”伴随着殺氣的聲音。

    花鳴也知道自己剛剛的行為幹的缺德,但她怕自己不打斷跡部, 今晚就會睡不着。

    擡手放在臉上摸了下, 滾燙。

    就算不照鏡子,她都知道自己現在臉上熱的都能烤雞蛋。

    “啊, 那個、景吾對了,恭喜你選入遠征組!”花鳴堅決不能讓跡部把話題帶着跑,不然她怕自己今天真的會窒息而亡。

    跡部顯然很了解花鳴的性格,自然知道這家夥現在是鴕鳥心态,不急于這一時,無比自然的順着她的話往下說,好似剛剛被氣的差點跳腳的人不是他一樣。

    “所以有驚喜嗎?”跡部淡定詢問。

    “……”她可算發現了,跡部這家夥現在越來越自然了。

    “某人之前答應來看我……”拖長的尾音多少帶着點記仇。

    沒錯,跡部就是故意的。

    花鳴有點心虛,畢竟這話确實是她說的,但是自從變成貓經歷過網球少年的不科學日常之後,花鳴對集訓營敬而遠之。

    “那個……我絕對會給你一個超級驚喜!”似乎怕跡部不相信,還用力的點點頭,雖然對方肯定是看不到。

    “噗——”最後還是跡部一個沒忍住,直接笑出聲。

    目光眺望不遠處的森林,夕陽染紅了大半的天,晃眼的橙紅與逐漸暗下的蒼藍交織。

    “我期待着。”他的聲音驟然變得低沉。

    意識到自己被忽悠,花鳴的理智終于上線,但是緊接着就聽t到跡部近乎消散的溫柔聲音。

    “想見你。”

    “花鳴。”

    相當的直白。

    花鳴忍住內心翻湧而起的羞澀,浸潤在血液之中脈搏跳動的聲音從未如此清晰的在耳邊回蕩,她忍不住捏緊了手機,手背帶起青筋,呼吸聲驟然變得悠久綿長。

    “——我也是,好想你。”

    ……

    濃烈的感情就像是被禁锢在一個狹小的空間,并未因距離而消亡,反倒是愈演愈烈。

    彼此間只能依靠每天簡短的電話來排解思念的情緒。

    入選遠征軍後,跡部的訓練變得更加忙碌,而花鳴也為了能夠在秋假順利去看跡部的比賽而忙碌着。

    不需要點破,兩人心照不宣的期待着秋假的到來。

    距離秋假還有一周的時間。

    世界賽依舊如火如荼。

    “日本隊這次的成績還真是相當亮眼。”北川先生坐在沙發上看着電視內的網球轉播,跟着點評道,雖然他也不太了解網球。

    每場比賽花鳴都錄屏了,北川先生有空也會陪她一起看。

    花鳴古怪看他一眼,繼續看比賽。

    最後一場單打是高中生,花鳴不認識對方,不過從對方的長相來看,花鳴頓悟了:果然打網球會老的快吧?

    電視上放了對方的名字【鬼十次郎】

    看上去完全不像是高中生,而像是辛苦幾十年的高級社畜!花鳴在心底默默的吐槽。

    北川先生看到最後一局是高中生上場,表情頓時有點繃不住了,扭頭看向自家閨女,“跡部那小子怎麽還不出場?”

    不得不說,北川先生多少有點口是心非,花鳴幽幽看着對方,忽然醒悟,自己的口是心非是從誰那兒繼承的了。

    “今天景吾沒有比賽。”花鳴說完,頓了下,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總覺得最近一段時間,跡部和她通話時心情好像不太好。

    是發生了什麽嗎?

    看完比賽,花鳴上樓準備休息,特地看了眼手機,幾個小時前才和跡部通過電話。

    聊天口吻來看,跡部表現的和往常沒什麽區別。

    不過以跡部的性格倘若想要刻意隐瞞的話,也很難從他的口中套出什麽。

    思量半響,她搖搖頭勸自己不要胡思亂想。

    世界賽再繼續,花鳴的日常也在繼續。

    天氣逐漸轉涼,冰帝的上學時間也進行了更改。

    早間的陽光還是比較刺眼,冰帝校園兩側的道路上,秋季的櫻花也處于含苞待放的架勢。

    不過秋櫻沒有春櫻燦爛。

    “北川前輩,早安。”

    “北川學姐~早上好。”

    “學姐早安~”

    一路上不少熟悉的面孔熱情打招呼,花鳴微笑着回應。

    剛抵達學生會辦公室時,看到信封箱內有她的信封,花鳴打開後發現是醫學高中的錄取通知書。

    雖然對自己的筆試信心滿滿,但成功拿到錄取通知書還是讓花鳴狠狠松了口氣。

    打開信封,裏面除了通知書,還有一張信,大概意思就是:恭喜北川花鳴在衆多優秀的國中生之中拔得頭籌,順利拿到入學名額,希望她再接再厲之類的。

    上輩子花鳴并沒有選擇醫學高中,而是大學才選擇醫學,日本醫科大學是六年制,也就是說,她在大學上了6年。

    先處理工作,然後給辦公室的玫瑰花換水,就算跡部不在,會長辦公室依舊帶着濃郁的玫瑰香,花鳴甚至有種自己都快腌入味的感覺。

    把玫瑰花放在茶幾桌上,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璀璨盛開的玫瑰花瓣上。

    視線往上,落在空無一人的辦公桌後,花鳴的眼神微微彎起,嘴角跟着笑了起來,視線之中,好似看到跡部坐在辦公桌後認真辦公的影子。

    細碎的陽光籠罩在花鳴身上,眉眼間染上溫柔。

    還有六天。

    很快就能見面了。

    閑來無事,她打開養成表。

    墨爾本比日本快一個小時,這個時候跡部已經開始進行基礎訓練,胖乎乎的小景正在單杆上做引體向上。

    “要加油哦,小景——”

    剛完成一組訓練的跡部耳邊忽然出現花鳴的聲音,不動聲色的下了單杆,氣喘籲籲間眉梢浮現出笑意。

    “跡部,要不要來訓練場打一場?”不遠處的真田舉着球拍詢問。

    跡部拿起一旁的毛巾擦了擦汗水,語氣張揚:“好。”

    另一邊

    結束了早間的工作,花鳴站在落地窗前,居高俯視着冰帝學園逐漸熱鬧起來的社團。

    擡起手,懶懶的伸了個懶腰:“好了,我也要加油才行。”

    一上午忙忙碌碌,轉瞬即逝。

    午休時間,最近一段時間,冰帝新媒體教室內都會播放U17世界賽比賽內容。

    雖然是昨天的回放,不過大家依舊看的津津有味。

    “我覺得跡部會長他們絕對沒問題!”

    “但是德國隊很強啊。”

    “聽說青學的手冢就去了德國隊。”

    午間休息的時候,花鳴聽到不少人在讨論比賽的事情。

    後天對戰德國隊,跡部不知道會不會上場。

    自從學校會播放U17世界賽的內容後,最近一段時間大家讨論的話題全是關于世界賽的。

    當然其中出現頻率最高的聊天對方還得是跡部。

    花鳴吃完午飯後,直接去了學生會會議室,因為會議室有投影儀,可以超清看到網球比賽。

    “花鳴醬,你機票已經買好了嗎?”小菜菜一邊看比賽,一邊在群裏慷慨激昂,又分神詢問花鳴,一時間忙碌不已。

    昨晚看過比賽了,再加上沒有跡部出塞,以她對網球的喜愛程度并不足以她支撐看第二遍,所以大家在看比賽的時候,她在看學生會的工作表。

    “已經買好了哦。”

    “哇!異國街頭熱烈的擁抱,聖保羅座堂內浪漫的擁吻——哇!”小菜菜雙手握起,一副沉浸在自己幻想中的美妙表情。

    聽到對方的臺詞,花鳴成功噴了一口水,“噗”

    她絕對,絕對不會在街頭擁吻的!花鳴內心非常肯定想到:絕對不會!

    佐藤看向花鳴,揶揄了一句:“一般I人大膽起來可是比E人還瘋狂。”

    花鳴義正詞嚴:“絕對不可能!”她才不可能做那種事!

    ……

    忙碌中時間飛逝,轉瞬間已經到了秋假。

    秋假開始,花鳴當學後在學生會會長辦公室換好便裝,給跡部拍了出發的照片,乘坐當天下午的航班,抵達墨爾本時是淩晨四點。

    下飛機後有了網絡信號,給父母報了平安。

    夜深人靜,走在連接飛機的過道上,空氣中的濕度明顯比日本高,透過兩邊的玻璃往外看去,能夠看到滿是繁星的夜空。

    墨爾本晝夜溫差大,這個季節也算是深秋,花鳴特地穿了外套還是覺得涼飕飕。

    跟着人群在轉盤處拿了行李,墨爾本以英語為主,花鳴英語基本屬于第二母語,光看告示牌就能找到出口。

    拉着行李箱,花鳴時不時低頭看一眼手機,怕錯過跡部的短信。

    剛抵達出站口,她聽到一聲熟悉的日語。

    “花鳴——”

    驚訝的擡起頭,在人群之中幾乎是一眼看中穿着淺灰色外套,氣質卓越的少年。

    那張漂亮精致、帶着矜貴氣的面容,細長的鳳眸略顯薄涼,僅僅是站在那兒就足以說是鶴立雞群。

    相隔将近兩個月再次見面。

    目光隔着出站的人群對視上,紫灰色的瞳眸微閃,站在不遠處的跡部看到她終于注意到自己,眼中帶起笑意,視線落在少女柔軟的面容之上。

    蒼翠碧綠的瞳眸掃來,像是遼闊森林之中幽深靜谧的清潭,深邃撩人。

    眉眼驕傲,在人群中像是會發光的少年擡起手。

    花鳴所有的興奮情緒在這一刻好似凝結,驟然有一種近鄉情更怯的感覺。

    “這裏——”跡部見她沒動,又叫了一聲。

    不再是隔着手機略顯失真的聲線,而且清爽的,徹徹底底、面對面看到對方。

    花鳴的腦海中仿佛出現了林間小雨淅淅瀝瀝,風雨傾斜,卻又在剎那間陽光破開雲霧,細密的雨霧逐漸散去,鳥雀在枝頭跳動,舒展着漂亮的羽毛,山林之中出現新的聲音。

    人群之中嘈雜的聲音遠去,耳畔帶起空耳。

    所有的一切都被無限放大。

    一種無措卻又歡喜的情緒蔓延開。

    胸腔中一直安穩的心髒逐漸變得活躍,一下下,強有力的跳動,帶動着心底最深處的情緒。

    似察覺到了花鳴略顯遲疑的目光,跡部主動走上前,那雙銳利的,似利劍的紫灰色瞳眸在剎那變得溫柔。

    “景吾!”花鳴輕輕叫了一聲。

    聲音不大但很重,像是t生怕眼前的少年是一場夢。

    “辛苦了。”跡部擡手撫摸上眼角的淚痣,目光牢牢的盯着跟随人群走出來的少女,在她出出站口後,主動自然的擁抱住她。

    一個單純的擁抱。

    濃郁的玫瑰花的氣息把她牢牢包裹,腰上多出禁锢她的手臂,緩慢收緊。

    不屬于她的體溫緊緊包裹住她。

    思念在這一刻華為實質,濃烈到叫人眼睛有點酸酸的。

    下颌搭在花鳴的腦袋上,重新觸碰到彼此時,遠比第一次接吻來的更叫人……心跳加速。

    跡部不動聲色的呼出口氣,手心是汗。

    坐了幾個小時的飛機,花鳴回過神,忽然意識到自己身上也許有奇怪的氣味,正有些不自在,耳邊驟然響起屬于跡部的沙啞嗓音。

    “我好想你——花鳴。”

    坦率的、直白到近乎不像是跡部會說出的話。

    他更喜歡用各種纏綿悱恻的詩句表達愛意,鮮少會如此直白的說出口。

    繃緊的背脊在聽到他嗓音的瞬間放松下來,花鳴驟然意識到,原來局促不安的不止是她一個人,即使是跡部也會不安。

    花鳴埋在他的懷中偷偷笑起來,明明在飛機上翻來覆去的睡不着,腦海中勾勒出無數和跡部見面的畫面,但果然——

    所有畫面都不及真實的擁抱。

    時間變得無比漫長,又像是轉瞬即逝。

    迎面而來清爽的風,兩人并未擁抱很久,松開後彼此對視一眼。

    花鳴的目光落在跡部的眉眼間,和記憶中的似乎有那麽一點點細微的差別,好像變得更加帥氣了一點?

    一種突如其來的欲念席卷腦海。

    她的目光落在跡部的唇瓣上,鬼使神差,又像是沒了理智,雙臂攀上跡部的脖頸,好似不知輕重的野獸。

    踮起腳尖咬在了他的唇上,跡部被她咬的刺痛了下,緊接着感受到舌尖輕柔的舔舐,心跳聲再難以克制。

    下颌線繃緊,似沒想到花鳴會如此主動。

    來來往往的旅客看到兩人擁抱的模樣,臉上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

    親吻到對方,聽見呼吸沉沉的聲音,花鳴的心髒猛地彈跳起,猛然意識到自己此刻在做什麽。

    腦海中不由自主的想到小菜菜的聲音【熱烈的擁抱,激烈的親吻】

    嘶——

    I人屬性大爆發,花鳴整個臉色像是染了濃烈的染料,從脖頸往上蔓延,變成了無比豔麗的粉色。

    她正準備逃離當個鴕鳥,反客為主的跡部收緊手臂,眼眸深處晦暗不明,貪婪的吮吸,試圖擠壓出最後的空氣。

    舌頭被糾纏,急促的呼吸,胸膛的起伏也越發激烈。

    燈光落在彼此的眼中,泛着水霧的蒼翠碧瞳恍若星光,視線相接,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思念。

    紫灰色的瞳眸越發深沉。

    舌尖長驅直入,肆意表露思念。

    唇齒相交。

    白皙的脖頸向上延伸,餘光之中瞧見重重滾動的喉結,花鳴彎了彎眼眸,眉宇間被緋色渲染上。

    跡部一言不發,手臂不由自主的開始收緊。

    酥酥麻麻的感覺繞過背脊,骨頭都泛着一股酥麻感。

    嗚咽聲響起時,跡部恍惚回神,瞧見她快要呼吸不過來,緩慢松開了對方。

    只不過意識依舊好像在不知名的角落,本能的只想要擁抱住對方。

    重新歸于安靜的擁抱。

    軟綿綿的靠在他的懷中,懶懶散散的模樣讓跡部有些想笑,手指撫摸上她的發絲,淺棕色的長發劃過他的指尖,帶着濃郁的薄荷香。

    “嗯哼,我很滿意這個禮物。”聲線染上沙啞的笑意,跡部低頭,目光似被晃眼的燈光一照,璀璨奪目。

    骨骼修長的手指忍不住動了動,目光落在她通紅的耳朵上,叫人有一種想要捏一捏的沖動,最後還是硬生生壓下了自己的蠢蠢欲動。

    畢竟如果他現在繼續上手,以花鳴的性格絕對會記仇。

    再次被提醒,想到剛剛自己近乎大膽大行為,花鳴臉紅到能滴血。

    手指用力扯着跡部的衣袖,怒瞪對方,讓他別說了,她已經開始腳趾摳地了。

    到底是誰給她的勇氣!

    懊悔的情緒之中有夾雜着不容忽視的愉悅。

    最起碼,從跡部的反應來看,他也很想……咳咳,花鳴把腦子裏亂七八糟的想法棄之腦後。

    好吧,雖然深夜的機場人不多,但附近來來往往的人臉上都帶着笑容!

    完蛋——

    讓她找個地縫鑽進去吧。

    跡部掃到她越來越紅,近乎能滴血的臉頰。

    “走吧,去我們住的酒店。”跡部主動岔開話題,接過花鳴的行李箱。

    十指相扣,親密無間。

    好不容易緩過神,花鳴輕咳一聲,加快速度,恨不得立刻離開這叫她尴尬的地方。

    深夜,走出出站口後來往的人更少了。

    漫天繁星,空氣潮濕溫潤,冷風吹過燥熱的臉頰,花鳴也終于能夠自然的呼吸,不用擔心自己下一秒就會窒息而亡。

    與跡部交叉而握的手指緊了緊,視線偷摸看去,瞧見對方線條分明的下颌線。

    “大家都在嗎?越前也回到隊伍了?”花鳴走在跡部身側,好奇的詢問,之前因為跡部他們一直有比賽,花鳴也沒好一直追着問,怕增加他們的心理壓力,只是聽他聊天是偶爾提了一嘴。

    跡部的心情不錯,尤其是接到花鳴之後,餘光掃過對方白淨的臉頰,細長的手臂伸展着,手掌被他完全包裹住,握在手中。

    那種見到對方的真實感,此刻才明顯了一些。

    “嗯,那小子還是老樣子。”跡部随意的說到。

    深夜的燈光在黑暗中異常刺眼。

    出了機場,空氣中夾雜着深夜的寒氣,墨爾本的天氣本就變化無常,晝夜溫差大到可以從夏天到冬天。

    機場一般都在郊區,放眼望去黑漆漆的,能夠看到的也只有黑夜中的環形高速。

    出了門,被冷風一吹,花鳴縮了縮脖子,順帶感受到臉上飛速下降的溫度。

    來來往往的旅客,和在黑夜中排隊的的士。

    花鳴的目光掃過四周充滿西方韻味的面龐,老實的跟在跡部後面。

    “餓嗎?要先去吃點東西嗎?”

    “不餓,有點困。”

    在飛機上翻來覆去的睡不着,興奮的情緒在看到跡部後才好轉一點,花鳴現在毫無食欲,只是有點困。

    跡部點頭,擡手招停一輛的士,把行李放在後備箱後,繞到另一側打開門,坐在了花鳴身側。

    報了酒店的名字,跡部看了眼時間,已經五點多。

    車子駛向環形高速,四周是曠野,能夠看到遠處鱗次栉比的高樓。

    兩人許久未見,不知道跡部是什麽樣的心态,但花鳴确實生出一點點尴尬的不知道說什麽的情緒。

    猶豫片刻,狀似平靜的詢問道:“明天的比賽沒問題嗎?”

    “嗯哼。”跡部餘光掃過她的眉眼,視線落在她翕合的唇瓣上,不動聲色的收回目光,語氣是一貫的驕傲與自信:“會贏的。”

    不愧是跡部,回答的果然果斷。

    車子駛向環形公路,路上沒什麽車,花鳴後知後覺:“我和你們住一個酒店嗎?”

    “對,酒店原本是被包下來,不過我跟教練那邊說了一下,按照正常價格包下空餘的套房。”跡部絲毫不覺得哪裏有問題,充滿揶揄的口吻:“以家屬身份入住。”

    以家屬身份。

    家屬?

    意識到自己貌似還沒去就已經“出名”,花鳴沒志氣的再次紅了臉。

    神一般的家屬身份!

    花鳴怒瞪跡部,但很顯然,在這方面的臉皮跡部可比她厚多了。

    對上圓溜溜的眼眸,不僅沒有被怒瞪的心虛,跡部相當自然的靠在車椅上,姿态從容,慣來打理整齊的短發稍有些淩亂,目光透着股懶散的倦意。

    柔軟的、沒有一絲雜質的碧綠瞳眸之中只有他的身影。

    喉結重重滾動,跡部忽然俯身,的士恰好進入隧道,光線一下子變得更暗了。

    花鳴在跡部湊過來的時候已經大腦宕機,總覺得自己好像被玫瑰花覆蓋,激的她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沉沉的呼吸聲噴灑在花鳴的臉頰上,無所适從的暧昧感,但她微微垂眸,掃過跡部的臉頰,對方的神情尤為淡定,似乎不像是暧昧的模樣。

    紫灰色的瞳眸認真地注視着她。

    花鳴一時間無法回神。

    手指忍不住握緊,心跳聲加速,腦海中不由自主的想着跡部準備做什麽。

    如同被濃墨渲染的眼眸深處湧動着濃烈的情緒,跡部勾起嘴角,眼中的笑意變得熱烈而t真切,溫柔的聲線響起:“我很開心。”

    “……嗯。”花鳴張皇失措的移開與跡部對視的目光,生怕自己大腦一充血又做出什麽奇怪的舉動。

    深知适可而止,跡部沒有繼續逗她,而是把她的腦袋摁在肩膀上:“睡一會兒,還有一段時間。”

    睡覺肯定是睡不着的,她現在的心情還激動着,仗着四周黑漆漆的而肆無忌憚的用目光勾勒跡部的五官,明明暗暗的光線之中夾雜着她灼熱的視線。

    跡部捏了捏她的手指,并未阻止他的動作,微微抿着唇,眼神有些飄忽。

    花鳴倒是沒發覺跡部的小心思。

    車子行駛的過于平穩,一路暢通無阻,等到的時候花鳴都快睡着了,不過車子一停下,她瞬間清醒,拉着跡部下車,準備趕緊入住。

    “不用着急,還早。”跡部一手提着行李箱,一手拉着她往裏走去,

    聽到這話的花鳴幽幽回頭:“我就是不想等大家醒來。”

    “我害羞。”花鳴補充了一句,因為表情太過自然,導致跡部少見的啞口無言。

    跡部昨天就拿到房卡不需要帶花鳴去前臺辦理,只是簡單的做了個身份登記後,跡部帶她去房間17樓。

    房門被打開,是套房。

    跡部正準備開口叮囑她好好休息,花鳴擡起眼,視線掃過他略淩亂的短發。

    白皙的手指握緊他的手,花鳴想要和對方再呆一會兒,踮起腳尖,湊到跡部耳畔,呼吸掃過肌膚帶起密密麻麻的戰栗:“要留下一起休息嗎?”

    紫灰色的瞳孔漆黑深邃,目光垂落,與她的視線交織。

    花鳴勾起嘴角,整個人都帶着一股狡黠,笑的像個狡猾的狐貍:“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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