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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我的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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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女王

    跡部是知道, 花鳴的膽子永遠是薛定谔的膽子。

    有時候相當大膽,有時候又膽小如鼠。

    但他沒想到,她竟然會有如此膽大的時候。

    以至于, 猝不及防看到的的跡部大腦一片空白, 連帶着屋內的空調聲以及細碎聲都跟着逐步遠去, 化作奇怪的空鳴。

    耳畔內響起耳鳴, 又在頃刻間,周遭的聲音重新浮現。

    他聽到屬于花鳴的聲音。

    “景吾——”透着點小傲慢的音調,尾音上揚壓住顫音,像是那種剛學會叫的貓崽,軟綿綿又帶着一點威脅。

    就算是刻意掩飾,花鳴的聲音依舊虛,動作依舊帶幾分僵硬,身上還帶着一點點酒氣。

    看上去簡直就像是強裝鎮定的貓,但實際上已經炸毛到不行。

    跡部的目光掃過一旁的茶幾, 上面放着一瓶紅酒, 還有喝了一半的酒杯, 眼中閃過笑意。

    俗稱:酒壯慫人膽。

    比起花鳴的不自在,跡部的神色則坦然的多, 帶着欣賞的目光坦然流露。

    漂亮的眉眼之中透着毫不掩飾的驚豔。

    “嗯。”他輕輕應了一聲。

    昏暗的屋內, 花鳴穿着敞口黑色真絲睡袍,沒有系腰帶,門襟敞開着,黑色的絲襪過了膝蓋,

    短裙的裙擺随着她的動作晃動, 至于上半身,穿的也十分利落。

    主打一個:秀色可餐。

    黑色的睡袍與白皙的肌膚交相輝映, 濃烈的顏色對比令人呼吸一窒。

    落地窗外灑入大片的月光,落在她白嫩的肌膚上,在昏暗的屋內格外吸睛。

    紫灰色的銳利瞳眸緩慢低垂,手指撫摸上眼角的淚痣,跡部略顯沙啞的嗓音響起,像是突兀響起的擂鼓:“嗯哼,不錯的驚喜。”

    花鳴見他好似并未有太大反應,淡定的脫下披着的外袍,跨了出去。

    紫灰色的瞳眸驟然深邃,看清眼前的景象,瞳孔地震。

    腦海中像是綻放出大片絢爛的煙花。

    驚喜來的過于猝不及防,一時間網球比賽後的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精力十足。

    少女的模樣盡收眼底,像是角鬥場內負責鬥獸的女戰士,無端叫人感覺口幹舌燥。

    瞧見跡部此刻的狀态,花鳴頓時又覺得自己可以了。

    她一向知道自己很漂亮,這種漂亮是沒有攻擊性的,畢竟以日本人的長相,也很難有那種西方混血的深邃感,不過這不是還有邪術嘛。

    屋內昏暗從她身上猶如厚重的濃墨緩慢退去,一步步走來,連帶着空氣都變得凝重。

    站在落地窗前的月光下,被傾瀉而下的月光所籠罩,極為嬌豔的容貌徹底顯露出來。

    跡部從不掩飾自己的喜愛,比花鳴更為坦然的目光,像極了居高臨下的國王,只不過那眼神,并不是打量物件的冰冷,而是在心底蔓延而起的愛戀,使得國王的眼中帶着暖意。

    微微眯起眼,手指撫摸上眼角的淚痣,目光在她臉上停留片刻,緩慢落下,視線再次垂落。

    眼眸更為深幽,像是林中的深t潭,一眼瞧不清深淺。

    自信滿滿。

    總的來說,她打不過滿血的BOSS,但是還刷不過一個殘血的嗎?

    于是乎,花鳴帶着自己的屠龍寶刀,信心滿滿,興致高漲,今天開始她要造反。

    目光順勢落在她的皮鞭上,手上的小皮鞭自然也不是正兒八經打人的那種,雖然作用同樣是打人……純白的皮鞭上面帶着一層軟毛,即使打在人身上也不會覺得痛。

    花鳴耍酷一般的甩手,軟軟的皮鞭打在地上,發出清脆一聲。

    跡部的目光被她的動作所吸引,目光巡游一周。

    被他相當熾熱的目光注視,花鳴有點不自在。

    “景吾——”叫了一聲發現聲音過于軟綿,她立刻閉嘴,又咳嗽兩聲,故意壓低聲音:“嗯哼,今天你得聽我的。”

    皮鞭打向旁邊的空地,發出幾聲空響。

    她揚起胸,微微昂首,瞧着有幾分渾然天成的嬌态。

    花鳴擡腿,筆直修長的小腿踏上柔軟的地毯,腳趾上染着豔麗的紅,被隐藏在黑絲之內,卻依舊明麗嬌豔。

    跡部眼神微閃。

    四目相對,花鳴彎了彎眼,精致無雙的容貌帶着冷冽的氣場,不再像是春日裏枝頭悄然綻放的櫻花,更像是夏日裏極盡張揚的淩霄花

    黑暗的環境,感官變得敏銳。

    見她走進,跡部的視線垂落,紫灰色的幽深瞳眸落在她身上。

    虛握了一下手,拳頭捏起的瞬間,手背的青筋肉眼可見。

    他清晰的聞到了一股濃烈的花香,混雜着栀子花和薄荷的清香,令人精神為之一振。

    “景吾——”故意拉長的尾音。

    她緩慢走上小臺階上,恰好比跡部高出一個頭,氣勢上瞬間就不同了。

    捏着鞭子,前端抵在跡部的下颌處,輕輕往上挑了一下。

    順着她的力道,精致流暢的側顏線繃緊,紫灰色的瞳眸幽深靜谧,薄唇抿起,朝着花鳴輕笑起來。

    跡部自然樂于陪她玩這種叫人愉悅的游戲。

    被他過于配合的動作惹得一愣,目光對上他充滿愛憐的眼神,花鳴的心跳驟然快了一拍。

    帶着絨毛的鞭子抵在下颌,往上挑起時反倒有些癢,跡部深邃的目光瞬也不瞬的落在花鳴的臉上,過于炙熱,反倒是差點讓花鳴有點忘詞,忘記自己該幹什麽。

    美色誤人、美色誤人、美色誤人。

    重要的事情說三遍,花鳴這才壓下怦怦亂跳的心髒。

    穩住心神,話語在舌尖打了個轉,音色充滿了懶散,連帶着姿态也越發娴熟,花鳴也沒有一開始的僵硬,調笑着沖他說到:“叫女王——”

    跡部從善如流:“Your Majesty。”(女王殿下)

    純正的倫敦腔,音調低沉纏綿,像是在訴說情人之間的呢喃。

    不得不說,跡部低沉下來的嗓音簡直帶電,每每聽到,都會叫花鳴後脊骨升起一股莫名的戰栗。

    瞧見他乖順的模樣,花鳴心滿意足。

    見她湊來,像貍奴一般對着自己的嗅了嗅,跡部少見的有點不自在,甚至開始後悔自己自己只用了兩遍沐浴露,也沒來得及泡澡,香水也沒噴……

    不夠華麗的夜晚。跡部腦子裏升起這個念頭。

    小皮鞭指了指一旁的沙發,成功翻身做主的花鳴眯着眼,上下打量了一番,剛剛洗完澡的跡部身上還帶着淡淡的水汽。

    “坐到那兒去。”花鳴指着的是一旁的沙發,不過沙發上放着幾樣不合時宜的東西。

    一件衣服,以及黑色的捆帶。

    “換一個。”她又到,眼神中透着蠢蠢欲動。

    跡部壓了壓眉梢,走過去拿起沙發上的那件衣服。

    用詞準确一點的話可以說是破布。

    漁網襪的升級版,漁網衣。

    跡部之前是沒有在小盒子裏看到這東西的。

    而拿出這玩意的花鳴也心虛,尤其是當跡部的目光掃來時,視線飄忽,就是不與之對視。

    很好,只要我裝縮頭烏龜就久,對方就拿不住我的把柄,花鳴心底默默安慰自己,眼波流轉,笑言言的看向跡部,學着跡部的口吻:“嗯哼,換上。”

    很好,腳趾摳地了。

    垂眸,看了眼手上分不清前後左右的衣服,跡部對于花鳴到底是哪裏找到這種東西,什麽時候購買的表示震驚。

    這家夥到底還偷摸的幹了多少事?

    跡部擡手緩慢撫摸淚痣,餘光瞥見身旁蠢蠢欲動、滿臉興奮的女子,眼神意味深長。

    手指搭在腰間,浴衣落下,換上花鳴準備的衣服。

    目光在某人标志的八塊腹肌上流連忘返,花鳴咽了咽口水。

    秀色可餐!

    絕對是秀色可餐!

    跡部從來都不是一個悶騷,而是……明/騷。

    漆黑的屋內,只有窗外的自然光。

    從上到下,穿的別具一格的跡部坦然而立,結實有力的腿部肌肉,線條清晰的胸肌,鯊魚肌同樣清楚可見,背脊筆直,肩部挺括。

    像是大衛的雕塑。

    “女王,可還滿意你看到的?”跡部俯身,微微低頭,唇瓣湊到花鳴耳邊,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耳畔,撩起酥酥麻麻的溫熱。

    花鳴腦子炸了。

    尤其是跡部這臺詞。

    羞恥感和腳趾扣地的感覺從未如此強烈。

    比霸總臺詞還要叫人腳趾摳地!

    “……咳咳,景吾!”花鳴抵唇輕咳,提醒他:“今天主動權在我。”

    揚了揚眉弓,跡部勾起嘴角,他倒是很好奇,花鳴準備主動怎麽做。

    ……

    軍臨城下的不一定是國王,也可能是女王。

    花鳴此刻就是随意操控百萬大軍的女王,彈指之間,所向睥睨。

    臉頰布滿如同晚霞辦璀璨的潮紅,眼眸流轉間光彩照人,興奮的情緒持續了很久。

    尤其是當她可以自由的操控小景時,那種愉悅的感覺沖入大腦,讓花鳴無比興奮,掌握主權的感覺就是……快樂!

    此刻的花鳴,就跟拿到新玩具的小朋友,充滿好奇。

    而跡部此刻則就沒那麽快樂了。

    因為這家夥就是個小廢物!

    上不去,下不來的情緒堵在跡部的胸口,咬牙切齒,那雙深邃幽遠的瞳眸直勾勾的凝視她。

    多少是有點可怕的。

    尤其跡部的五官本就深邃,再加上成為霸總後氣勢越來越強盛,花鳴被他這麽盯看着,多少感覺後頸發涼,正準備認慫,目光掃到某人被禁锢的手。

    看到跡部想要殺人的目光卻又無能為力時,花鳴終于悟了,為什麽這個狗男人總喜歡在這種時候欺負自己。

    那種随意操控對方情緒的感覺實在是很爽。

    細軟的小鞭子抽在跡部的胸口。

    “嗯哼——你有什麽不滿意嗎?”花鳴趾高氣昂的說到。

    這樣的鞭打自然是不疼,但很很顯然,這樣的感覺很微妙,尤其是這種時候。

    微微揚起下颌,花鳴居高臨下的看他。

    瞧見他眉眼間的不自在,和渾身的繃緊,花鳴這才笑了起來。

    她的手指撫摸上跡部的眉眼,柔軟的指腹在他眼尾的淚痣上緩慢摩挲,語調微微上揚:“”

    花鳴的手搭在起伏不定的胸腔之上,感受着手心之中心髒跳動的頻率,視線微微往上,帶着薄汗的額角,被打濕的碎發,慣來游刃有餘的男人此刻毫無反抗之力,任人宰割。

    手腕上捆着黑色的綁繩,繞了兩圈,雙手舉過頭頂,眉眼間透着豔色。

    喉結滾動間,往下流淌的汗水顯得格外清晰。

    結實有力的胸肌上也染上薄汗。

    過于叫人驚豔的漂亮容貌。

    累的夠慘的花鳴停下休息休息,擡手擦了擦額角的汗水,長呼一口氣,聲音軟綿綿的:“景吾——”

    情緒還處于高漲狀态,結果還沒等徹底抵達河之彼岸,就被卡在高不成低不就的狀态,跡部一口氣沒上來,差點被弄死。

    猩紅的眼眸擡起,目光向上,看向背脊懶散的花鳴,近乎咬牙切齒:“嗯哼。”

    “我好累~”親生體驗了一回,花鳴感覺這事确實是個體力活。

    她覺得自己已經吃撐了,有點想擺爛放棄了。

    深知花鳴的性格,從她的眉眼中,跡部輕易讀出她的意思,這一回不只是後槽牙癢了,他有點想把這家夥吊起來打一頓。

    “解開繩子。”跡部的聲音帶着殺氣,細長的眼眸眯起,對上他的眼眸,花鳴遲疑了下。

    殘血的BOSS這麽難殺嗎?

    雖然是下面,但是顯然,并非完全沒有出力。

    花鳴覺得自己要勸一下跡部,以拳抵唇,“咳咳,太累的話,其實也不用勉強了,要不今天就這麽結束吧。”

    女王當夠了,花鳴想擺爛了,反正跡部快不快樂她不知道,她已經快樂過一遍了。

    她不貪心,一遍就夠了。

    一手撐着自己的後腰,不得不t說,當個女王确實很累,她都腰酸了。

    跡部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紫灰色的瞳眸充滿不可置信。

    “結束?”

    “嗯嗯,結束吧。”花鳴微笑,試圖用真誠的目光打動跡部,眼中滿是:我累了想睡覺。

    跡部的腦子裏莫名其妙的浮現出兩個大字:渣女。

    怒極反笑,跡部的嘴角勾起豔麗的笑容:“好,你幫我松開。”

    “那你出來。”花鳴忽然不明不白的說了一句。

    一時間沒反應過來,跡部臉上浮現出一抹疑惑。

    什麽出來?

    等下——

    這種時候能出來的貌似……

    跡部的目光微微下移,很好他大概知道花鳴是什麽意思了。

    不出反上。

    但顯然,花鳴并不是那個意思。

    被頂後,她怒瞪某人,臉上布滿紅暈,跡部滿臉無辜,有點尴尬的花鳴輕咳一聲,捂着肚子,小聲的湊到跡部耳邊說了一句。

    聽完後,跡部直接氣笑了:“……你當我是水槍,滋一下就好了?”

    雖然有點心虛,但花鳴覺得他要是不滋一下,自己絕對會死。

    反攻很快樂,但也苦逼。

    花鳴終于确定,某種意義上,她幹不過滿血的跡部,同樣也沒辦法弄死殘血的跡部!

    因為!

    兩個人體力恢複的效率完全不一樣!

    跡部那家夥,根本就是個魔鬼!

    誰能在力竭之後休息五分鐘就又行了?!

    手機充電嗎?充電五分鐘,通話兩小時?

    太離譜了,實在是太離譜了。

    哪怕一開始是花鳴solo全場,但很快,她就發現,累是真的累。

    在上面更累,費力氣,腰酸腿痛,還上不上下不下。

    然,跡部依舊無動于衷,不對,那還是有點動作的,比之前更繃緊了,花鳴無比後悔。

    跡部握住花鳴的手,眼神中充滿耐人尋味。

    “景吾——”她低頭,可憐兮兮的求饒。

    一時間不知道是在折磨對方,還是在折磨自己,跡部深吸一口氣,握住她的手,聲音低啞:“嗯,我知道,不動你。”

    花鳴用着相當狐疑的目光看他。

    “真的嗎?”尚且還有點憂患意識的花鳴出聲詢問。

    跡部壓着眉梢,一口氣壓在嘴裏,緩慢呼出,努力裝作心平氣和:“我騙過你嗎?”

    當然,他不會忘記花鳴試圖把他當水槍的念頭。

    只不過跡部這家夥可信度實在是太高,所以花鳴猶豫了一下,選擇相信。

    就在她解開黑色綁帶的瞬間,跡部反客為主,手指搭上花鳴的肩膀,眨眼間就被壓了下去。

    完蛋!被騙了!

    花鳴腦子裏剛升起這個念頭,還沒來得及抱怨掙紮,就被封了唇。

    ……

    非常糟心的一晚上。

    充分說明了,有的人活着,但她已經死了。

    花鳴累的不想動,甚至有點擺爛不想上學。

    與之相對的,是神清氣爽的跡部,在收拾完滿地狼藉之後,某人神清氣爽,絲毫沒有過度操勞的模樣。

    還說自己不是水槍,這滋水的效率也不比水槍低,花鳴盯着某人的背影,心底憤憤不平,她不理解,為什麽跡部的體力能恢複的那麽快。

    那可是三個小時的網球比賽啊!

    “景吾——”花鳴越想越氣,忍不住捏着拳頭,叫了一聲。

    已經穿好襯衫的跡部正在挽袖子,聞言回頭,瞧見她醒來,柔嫩雪白的皮膚上斑斑點點,眉弓揚起,眉眼間透着愉悅,心情是肉眼可見的美好:“要起來嗎?”

    花鳴摟着被子,長發淩亂的披散在身後,哀哀怨怨的瞪他一眼,語氣帶着十足的惱意:“你的體力也太可怕了吧。”

    這是正常人能夠的體力嗎?

    難道網球選手都是天賦異禀?

    跡部選領帶的動作頓了下,目光從各色的領帶上挪到花鳴臉上,相當敏銳的他驟然意識到,昨天打網球為什麽花鳴對他和手冢的比賽那麽興奮了。

    很顯然,她的算盤落了空。

    餍足的野獸露出溫文爾雅的微笑:“只是三個小時的網球比賽,我的記錄是六個小時。”

    “……”花鳴跪了,徹底跪了。

    她以為的殘血:紅血秒殺在即

    實際上的殘血:我還有一條命

    “我的老天爺——”花鳴仰天長嘯,雙手張開,往後一仰,整個人倒在床褥上。

    跡部被她逗樂了,襯衫的袖子撩上去一截,露出線條流暢的小臂線條,湊過去,雙手壓在花鳴身側,俯身親吻了她的唇,淺嘗即止。

    逗她:“做完後面分明是我出力。”

    花鳴的眼神更哀怨了。

    “女王讓你滋水的時候,你也沒滋啊。”

    沉默。

    今早的基調是沉默。

    花鳴疑惑瞥頭,不知道為什麽跡部不說話了。

    恰好四目相對。

    又是一陣沉默,花鳴正準備開口,跡部的眼神登時有點不對勁了,張嘴直接咬住她的鼻翼,沒用力,但是依舊讓花鳴嗷嗷亂叫:“口下留鼻!”

    好不容易拯救了自己可憐的小鼻子,花鳴滿腦子都是:幸虧不是整的,不然這一下,多少得損失幾千塊。

    揉着自己的鼻子,花鳴怒瞪:“你就是這麽對待女王的嗎!”

    跡部神情坦然:“做完,我這個水槍還算好用嗎?我可愛的女王陛下。”

    “是英勇。”誰家女王用可愛形容?花鳴立刻反駁,她覺得自己昨晚挺英勇了。

    與國王經相抗衡,雖不敵對方千軍萬馬,被對方軍臨城下,破城而入,攻城略池,但好歹抱住了自己身為女王的驕傲,她最後的時候咬住了……

    額

    花鳴腦海中閃過一個畫面,默默覺得自己确實挺英勇的,不過一般英勇都和就義搭配,很不幸她也是。

    等她腦子轉了一圈,發現跡部那句話有點不太對勁。

    水槍?

    意識到這家夥哀哀怨怨是為什麽了,花鳴輕咳一聲,心虛不已:“就、那啥,水槍其實也很不錯啊。”

    “呵呵”跡部冷笑。

    和跡部唠了一會兒,花鳴的意識清醒了不少,最起碼大腦沒有那麽昏昏沉沉了。

    “我昨晚的戰袍呢?”花鳴又想到自己的武器和戰袍,擡起手臂直接圈在跡部脖頸上,讓他把自己抱起來,她得找找看。

    這回,心虛的變成了跡部。

    “咳咳,過兩天賠你。”

    “沒了?”花鳴不可思議,那戰袍可不是什麽易碎布料啊。

    好吧,看跡部的眼神就知道,自己的戰袍确實沒了。

    還真就是一次性用品。

    “再睡一會兒?”跡部親了親花鳴的臉頰,他們倆現在住的是隔壁房間,這裏只有跡部的衣服,花鳴的都在主卧。

    花鳴也想睡覺,但今天還有課,她怕自己這一睡徹底醒不來了,用手抵着腰,感受着自己老腰咔咔作響的聲音。

    誰家女王這麽慘?

    起床洗漱的時候,花鳴看着鏡子裏的自己,雖然很累,但是這滿面春色的模樣是不是有點離譜了?

    花鳴腦子裏浮現出幾個大字:采陽補陰?

    甩了甩腦袋,把這詭異的念頭抛之腦後。

    洗完澡,渾身清爽,花鳴感覺自己又活了過來,湊巧的是,許久沒出現的養成表突然出現了。

    西裝革履的小景看起來一如幾年前的Q版模樣,毫無變化。

    【恭喜宿主即将通關】

    【通關後所有技能和物品将封存,宿主可以早點使用。】

    養成表不出現還好,一出現就放了這麽大一個消息,花鳴有點震驚。

    這難道就是所謂的游戲關服?

    雖然她一開始确實是把小景當做游戲,但是這麽多年過去了,對花鳴來說,小景也是朋友。

    她現在已經很少需要借助養成表來了解跡部,但是在和跡部異國戀的時候,她都是靠着小景打發時間。

    “果然是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她神情失落。

    水龍頭放水的聲音在浴室內變得無比清晰,花鳴表情有點傷心,而這個傷心即使在吃早飯的時候也沒有消失。

    而跡部顯然不是個不解風情的,所以他很快就發現了花鳴的不開心。

    腦子裏迅速過了一遍自己昨晚的行為。

    有點過分,但感覺不多。

    “咳咳。”跡部輕咳一聲,試圖挑起花鳴的興趣。

    但很顯然,在知道小景要離開後,花鳴興致缺缺,聽到聲音,只是扭頭看了跡部一眼後又繼續戳着面包。

    跡部自我反思了一下,“還疼嗎?”神情有點不自在:“下場——額,我不反抗。”

    聽到這話,花鳴頓時把小景要離開的事情暫時放一放,畢竟這事她也沒辦法和跡部說。

    “不反抗?”花鳴鄙視之,堅決不信。

    “咳咳,盡量不反抗。”

    花鳴毫不客氣的吐槽:“人家都說男人床上說的話不可信,我覺得你這床下說的也不太能信。”

    跡部閉嘴了,畢竟某人可是能夠讓他直t接學習水槍的狠人。

    沉悶的心情只持續了到早上上課的時候。

    因為!

    她發現小景的養成表內,還有許多沒有用完的藥劑,其中每年的周年慶抽出的各種卡片也還剩好幾張。

    所以無奸不商的系統直接出了個合成系統。

    可以一次性把所有沒用過的卡都拿去融了。

    趁着還沒上課,花鳴研究了一下,發現這玩意還不是能夠百分百合成的,還是帶概率,成功率大概是35%

    “奸商、實在是太奸商了。”花鳴忍不住嘀咕。

    然後手賤的放了三張卡蠢蠢欲動想要合成。

    随着一個非常廉價的小煙花從眼前升起,花鳴緊張的看着那團煙火在空中炸開,大白天也顯得挺漂亮的。

    【滴——

    恭喜宿主合成進階卡:獨屬于你的回憶】

    成功了?

    這難道就是所謂的新手保護期嗎?花鳴大為震驚。

    來了興致又融了幾張,只可惜,直到上課鈴聲響起,她依舊只有那一張卡片【獨屬于你的回憶】

    【獨屬于你的回憶】:使用後,相愛之人會得到彼此最珍貴的回憶

    感覺好像蠻神奇的?花鳴摸着下巴,有點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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