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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足告白
清晨的早餐店角落, 跡部和花鳴坐在對面,兩人直勾勾的看向忍足,三方呈現出三局鼎立的架勢。
靜默無聲, 相顧無言。
互相對視, 誰也不肯先挪開視線。
被抓包的忍足頭疼, 非常頭疼。
他摘下眼鏡, 捏了捏鼻梁,試圖開口解釋一下自己當時的上頭行為。
情緒上頭時候做出的事情,在情緒冷靜之後就變成了無比的懊惱。
太蠢了!忍足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挖個坑把自己埋了。
就算是看到對方狼狽懊惱的神情也裝作看不到,花鳴滿腦子都在思考那個女人是誰。
看起來不像是他們認識的。
“其實……這件事……”忍足吞吞吐吐,堅決不想在這種時候被這兩個家夥調侃,但跡部和花鳴顯然也不是好打發的。
花鳴仔仔細細、認認真真的看他那張帥氣俊臉,熬了一夜有點耷拉,不過在咖啡的滋潤下,看着依舊帥氣, 絕對是非常受女生喜歡的類型。
被甩巴掌的印子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看似和平常沒多大區別。
“忍足——”故意拉長尾調, 花鳴看他,滿眼揶揄:“坦白從寬, 抗拒從嚴。”
本準備偷偷溜走, 沒想到跡部一大清早就在醫院門口守株待兔,被抓了個正着的忍足看向那夫妻倆眼神一言難盡。
“一定要說嗎?”給他留點面子吧。
花鳴嚴肅點頭:“一定要說。”她絕對不會錯過這種好戲。
這家夥果然是看熱鬧不嫌事大,忍足有扭頭看向那個百分百站老婆的家夥,狠狠的嘆了口氣。
忍足:你真的不管管你老婆?
跡部:嗯哼, 本大爺也很好奇那個女人是誰。
很好, 眼神交涉失敗。
跡部微笑,不僅沒遞上臺階, 還把臺階給踹了:“嗯哼,本大爺覺得花鳴說的很對。”
果然指望跡部這家夥,還不如指望花鳴。忍足心底吐槽,一扭頭,對上花鳴亮晶晶的眼神,瞬間卡殼。
這兩個家夥,看起來都不太靠譜。
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被蓋上不靠譜的印章,花鳴目光炯炯的看他,眼神中充滿看好戲的期待,顯然無比期待那個女人到底是誰。
瞧見那兩人的眼神,忍足确信,這是逃不過的命運。
“所以,那——是誰?”
昨晚因為視線太過昏暗,花鳴就知道那女生長得挺高的,身材很好,具體長相完全沒看清。
她摸了摸下班,其實第一反應她有點懷疑是不是早川,但很快,這個可能性就被她自己推翻了,因為早川的頭發沒有那麽長。
跡部坐在花鳴身側,沒說話,但那眼神意味深長。
比花鳴更難搞的,絕對是跡部。
才七點,早餐店都沒什麽人,三人又坐在最角落,溫暖的陽光照在身上,忍足卻有一種自己被徹底扒幹淨暴露在空氣中的錯覺。
“咳咳。”知道自己今日在劫難逃,忍足輕咳一聲,眼神飄忽,舉止可疑。
從裏到外充斥着:不是很想說。
跡部顯然比花鳴更懂忍足,一眼就看出了他的心虛,往後靠去,手指撫摸眼角的淚痣,眼中帶着揶揄的打趣:“嗯哼,還真是不華麗的家夥。”
經常被忍足打趣,終于能夠翻身,跡部莫名神清氣爽。
“所以那是你女朋友嗎?”花鳴承認自己是很八卦,但這也不能怪她,畢竟忍足看起來花心,但實打實是個純愛黨,難得看他喜歡別的女生,花鳴當然很好奇。
不過,她上一世的記憶裏,忍足五年後還是單身狗,難道是和對方分手了?
“是……和我一起學習小提琴的。”自知今天要是不說點什麽,絕對沒法回家睡覺,忍足嘆了口氣:“我喜歡對方,但是……”
緊接着,通過忍足的敘述,花鳴和跡部的眼神越發像是看渣男。
萬萬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忍足。
對方叫青泉緒奈,是和忍足師出同門,是同一個音樂老師名下教導的女生,比忍足大兩歲,姐姐系。
兩人是被老師帶隊去參加比賽認識的,一開始,忍足只是因為對方的腿型好看,身材高挑,長得漂亮,所以關注的多一點。
還是因為某次比賽,對方的小提琴弦斷了,忍足借給她小提琴,兩人才因此熟悉起來。
後來緒因為長得好看,出去比賽的時候經常被其他人口頭揩油,忍足出手幫過幾次忙。
參加比賽的對手是有傳言他和緒奈是情侶,兩人一開始也解釋過,但其餘人根本不想,也就聽之任之。
忍足在高三全國小提琴獲得金獎後準備和對方告白,結果發現對方有男朋友,而且不喜歡比自己小的,于是忍足便以朋友和知己的身份和對方相處。
“啪啪啪——”花鳴帶頭鼓掌。
正在講述自己經歷的忍足一臉懵逼看她。
有心情開玩笑,花鳴感嘆道:“你這個人設像極了愛而不得的深情男二啊,啧啧啧。”
說到這個,跡部的眼神也跟着看向忍足,挑起眉弓:“确實。”
霸總劇情裏從不缺少的深情男二。
只可惜眼前這位深情男二好似走錯了片場,在跡部霸總的劇本裏沒有發揮餘熱,于是兼職了其他劇本的男二角色。
聽到這兩人的話,忍足沉默。
不得不說,如果這個當事人不是自己,他也有點想調侃,畢竟這劇情确實很男二,但如果當事人是自己,忍足表示自己不想說話。
桌上有早點,不過誰也沒動手吃。
“所以——”花鳴老神在在的看向忍足,語氣嚴肅:“男二是沒有前途的。”
“……我其實準備告白的。”說到這個忍足真的是抹了一把辛酸淚。
紫灰色瞳眸看向忍足的臉,絲毫沒有兄弟情義的詢問:“被拒絕了?”
“……沒有。”雖然嘴上說着沒有,但忍足臉上郁悶的表情可看不出“沒有”,他看向面前的兩個家夥,憋着一口氣:“我不小心看到她拒絕別人,說不喜歡比自己小的。”
這輩子沒想過自己會栽到年紀上,忍足嘆氣。
“侑士!”花鳴的眼神充滿嫌棄,仿佛是第一天認識忍足,感覺這家夥太蠢了,一本正經的開口:“這種肯定是女生對待不喜歡的人,随便找的借口啦。”
“就跟我也會向我告白的人說:t抱歉,我目前沒有戀愛的想法,而且我不喜歡太過開朗的人,這樣——”一本正經的解釋,全然無視跡部越發銳利的目光。
“嗯哼,有人對你告白?”來自深淵的恐怖聲音響起。
上一秒還在“指導”忍足,下一秒頭皮發麻,花鳴僵硬的轉過頭,看到跡部掀起的眼眸,殺氣,撲面而來的殺氣。
“不、等下,景吾你聽我狡辯。”花鳴瞬間秒慫,完全沒有剛剛指點江山的豪邁。
跡部垂眸看她,面色淡淡,雙手環胸:“你說——”
“額——”突然卡殼,花鳴瞥了眼跡部可怕的臉色,心底诽謗,嘴上無比乖巧:“我們夫妻倆的事情,回家關上門慢慢說,咱們現在是幫忍足追老婆,你忍心看你的好兄弟打一輩子光棍嗎?”
忍足:……那我可真謝謝你啊。
這個時候确實不太适合和她計較,跡部曲起手骨,在她腦袋上敲了兩下,給他一個眼神,暫時放過她。
眼見自己逃過一劫,花鳴繼續針對起忍足的暗戀計劃,開啓紅娘模式:“所以!”
“對方這話一定只是敷衍不喜歡的人,你不去告個白,你怎麽知道她會用什麽理由拒絕你呢。”花鳴剛說完,迎面對上忍足和跡部的目光,迅速開口:“我的意思是,你怎麽知道她不會答應呢。”
媽耶,剛剛說的太順口了。
忍足嚴重懷疑這家夥是故意的,不過因為昨晚的事情,他現在确實想跟人交流一下,跟着開口:“緒奈喜歡強壯硬漢的類型。”說到這個,忍足腦袋裏冒出桦地的身影,對方喜歡的應該是桦地那樣的吧?
跡部和花鳴這回是徹底看傻子的眼神。
不喜歡你,跟你大半夜去小花園?
咋地,喜歡大半夜想不開吹冷風啊?
花鳴現在很懷疑忍足的腦子有點問題。
而跡部也在反思,當年自己為什麽會找忍足做狗頭軍師,這家夥現在看起來像個傻子。
忍足本人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當成傻子,滿腦子都是昨晚的畫面。
“既然喜歡,就去告白。”跡部開口,驕傲的眉眼依舊張揚,漂亮的紫灰色瞳眸投向忍足:“難道你害怕被拒絕?”
忍足有點心虛的摸了摸鼻尖,沒有反駁。
這家夥原來真的是害怕被拒絕啊?跡部和花鳴對視一眼。
很好,妥妥的墜入戀愛的單純少年形象。
看到他那張臉,說實話,花鳴本能的和純愛似乎沒什麽關系。
沒想到看起來還挺機靈的忍足,在戀愛一事上也傻兮兮的。
花鳴感嘆了句:“也許緒奈小姐以為你是久經沙場的風流浪子。”
所以,以忍足這張臉裝純情真的很吃虧啊。
“你昨晚告白了嗎?”這才是花鳴最好奇的地方,腦子裏不由自主的想到昨晚的場景,難道昨天晚上實際上是忍足告白被拒絕?然後來個霸總式強吻,結果被甩了一巴掌?
不對吧?
如果對方不喜歡忍足,為什麽會大半夜出現?
“沒有,她不是晚上來醫院見我,而是現在住在醫院。”似乎是看懂了花鳴的疑惑,忍足不太好意思的開口:“她身體不太好。”
哦~
身體嬌軟的美女姐姐。
花鳴面露了然:“所以你昨晚沒告白,但是強吻了人家?”
“咳咳咳——”剛喝了口水,試圖掩蓋尴尬的忍足直接噴了,瘋狂咳嗽,全然沒有一貫的風流倜傥。
他已經很努力的試圖遺忘昨晚的窘迫,結果又被花鳴提起。
好不容易止住咳嗽,他眼神幽幽的看向面前的那兩個家夥,心态有點崩:“你們偷看了多少?”
“咳咳。”這回心虛的輪到了花鳴,雖然花鳴心虛,但跡部是絕對不會心虛的,他淡淡睨了眼忍足:“嗯哼,也就是你拉着人家強吻,然後被甩了一巴掌。”
“……”這不就相當于全部看完了嗎?!
如果不是場景不對勁,忍足真的很想報警。
“所以忍足你怎麽可以強吻女生!”花鳴的眼神跟看人渣沒有太大的區別。
忍足捂臉,還是開口給自己狡辯了一下:“那時候情緒有點上頭。”
“發生了什麽?”更為敏銳的跡部眯起眼,感覺忍足不太對勁,眼神飄忽,很可疑。
“對方的前男友來求複合。”說到這裏忍足也不理會這兩人的嘲笑,簡單的說明了一下事情的經過:“我是喜歡緒奈,不過她有男朋友,她那個男朋友……”
到底不是喜歡背後說人壞話的類型,忍足表情別扭,“不太好。”
“這次她分手,我準備追求她,但……”戀愛使人昏頭這句話大概是有點道理,忍足嘆了口氣:“我覺得她把我當做了弟弟。”
“……啊?”這個毫無反轉,但是充滿吐槽感的劇情是怎麽回事?
“弟弟怎麽了!”看到忍足垂頭喪氣的模樣,花鳴頓時替自己的“好閨蜜”打抱不平,一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弟弟也能變成情哥哥!”
铿锵有力的聲音在不大的早餐店內響起。
忍足和跡部同時回頭看她。
完全沒有理會那兩個家夥一言難盡的眼神,花鳴一想到自己曾經追求跡部鬧出的各種笑話都被忍足看的一幹二淨,她也要看忍足的!
不,她是說,她要幫忍足追妻子!
“你信我嗎,侑士!”花鳴真誠的看他。
忍足:說實話,不太信。
“你要知道女人最懂女人了。”緊接着花鳴又開口,老神在在:“所以你要不要讓我先去試探一下?”
“……”雖然很不好,但忍足真的很想翻白眼,“不用。”
“那你準備怎麽追?”花鳴又問。
很好,這回給忍足問愣住了。
怎麽追?他原本是打算一點點接近對方,但昨天聽到她前男友送花給她,求複合時,一時間沒忍住。
忍足嘆氣:“我昨天的行為,應該已經三振出局了。”
花鳴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模樣,嘆氣:“景吾啊,我現在終于知道原來自信的人果然更幸運。”
一看忍足就沒正兒八經追過人。
跡部:……他覺得花鳴這話大概率不是誇獎。
“所以難道昨晚,是你逼她下樓的嗎?”花鳴單刀直入。
忍足懵逼,推了推落在鼻梁上的眼鏡:“不……”
“昨晚你親了對方,她一開始是什麽反應?生氣?憤怒?無視?若無其事?不可置信?”步步緊逼,花鳴化身福爾摩斯,一副游刃有餘,盡在把握中的從容。
仔細回想了一下昨晚的情況,其實沒有看的太清楚,不過那雙難以置信的眼神深深的烙印在他心底,他有點不确信,“應該是有點生氣。”
“哇哦哦,相信我,你絕對有戲。”默默豎起大拇指,花鳴給予某人肯定的眼神,給出直擊球:“如果真的不喜歡你,絕對不會大半夜跟你下樓逛花園的。”
忍足也想到了這一點,眼神亮了起來。
畢竟真沒意思躲還來不及,哪有可能大半夜孤男寡女的呆着。
跡部看到忍足突然容光煥發的自信模樣,又看了看花鳴信心滿滿的架勢,淡定的打了個響指:“嗯哼,告白這件事,就交給本大爺吧。”
也算是當年忍足為他告白鞠躬盡瘁的答謝。
忍足:雖然不太好,但我覺得不需要。
花鳴:……額,她其實還蠻好奇跡部會準備什麽。
……
總之關于忍足的戀愛,跡部和花鳴兩人當仁不讓的成為了狗頭軍師一號。
按照他們倆的說法就是:已經結婚的他倆比單身狗忍足靠譜。
忍足:實不相瞞,我覺得你倆一點都不靠譜。
在家一覺睡到下午,忍足醒來的時候,只覺得腦子暈乎乎的,口幹舌燥。
剛走下樓,正準備去廚房倒杯水。
路過客廳。
他猛地回歸頭,一臉震驚的看到坐在自家沙發上的神情驕傲的跡部景吾,對方還穿着黑色西裝,以及他身旁超大束,想裝作看不到都不行的玫瑰花。
忍足:他現在難道是還沒睡醒?
不然他怎麽會看到跡部帶着玫瑰花在他家?
忍足不由自主的環顧一周,開始思考這到底是誰的家,為什麽這家夥會在自己家中,當然那個玫瑰花也很離譜。
“……你怎麽進來的?”
跡部回頭看他一眼,雙臂放在沙發背上,淡定的像是在自己家,擡手撫摸眼角的淚痣,淡定哼了一聲:“你自己說的密碼。”
有這件事嗎?忍足臉上流露出一絲絲狐疑。
“啊,忍足你醒了啊,快快快,我給你準備的禮物。”大門被打開,興致勃勃t的花鳴抱着一大盒禮物出現。
忍足:?一時間不知道這個家到底是誰的了。
在看到花鳴把禮盒打開露出裏面包裝精美的禮物時,忍足呆了下,“這些是什麽?”
“你不是要去告白嗎?當然要準備禮物。”花鳴順帶把手機遞給他:“為了防止你和緒奈小姐尴尬,我們特別給你們布置了告白場地。”
忍足:?他覺得自己絕對沒睡醒,不然怎麽會看到一個神似婚禮現場的布景?
“你快約一下緒奈小姐,要是對方答應出來,景吾去接她。”花鳴興致勃勃,還準備了一套很适合忍足的西裝。
一臉懵逼,甚至于有點像提線木偶的忍足可能是剛睡醒腦子一暈,真的按照花鳴說的給對方發去了短信。
發完之後,他才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麽,滿腦子就一個想法:完蛋。
按照昨晚的情況,緒奈根本不會答應出來吧?
“哇哦,她答應了欸。”花鳴湊到忍足身旁,看到回信後拍了拍他的肩膀:“勝利就在眼前。”
忍足猛地低頭,一貫的淡定消失的無影無蹤,盯着那條短信,【好的】
“我要穿什麽衣服?”一秒進入狀态,忍足的腦子裏已經開始模拟告白的場景了,左右踱步,略顯慌張:“要帶玫瑰花吧。”
“嗯哼,本大爺幫你帶了。”
“還有什麽要準備的?”已經完全沒有自我意識的忍足傻乎乎的詢問,花鳴直接把禮盒塞到他的懷裏,絮絮叨叨:“你等下看到對方,直接單膝下跪。”
“好。”忍足點頭。
“然後請求緒奈小姐成為你的女朋友,無論生老病死,貧窮富貴,你都會好好愛她。”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花鳴跟着叮囑。
跡部意味深長看她,花鳴回以無辜笑容。
大腦處于一片空白的忍足跟着點頭。
有那麽一瞬間,跡部非常慶幸,自己告白的時候,忍足沒有那麽不靠譜。
由跡部去接緒奈小姐,花鳴帶忍足驅車率先前往目的地,由于跡部的鈔能力過于給力,短短一個晚上,搭建的告白場地已經準備好。
是跡部家的一家高檔酒店。
完全按照求婚的檔次布置。
……
比起緊張的忍足,跡部已經接到的緒奈小姐看起來淡定許多。
“你是……侑士的朋友?你好,我叫青泉緒奈。”緒奈見過很多人,但不得不說,眼前西裝革履的男人是她見過的,最令人驚豔的。
跡部的目光平和的看向她,确實是一位很漂亮,且非常有氣質的女性。
嗯,是忍足會喜歡的身材。
“跡部景吾,侑士托我來接你。”面對忍足喜歡的人,跡部的态度并不傲慢。
一路驅車,兩人都沒說話。
抵達酒店,跡部帶她前往包廂。
“景吾,這裏——”花鳴招手,她站在包廂外,看到跡部身旁的女人,立刻就知道那位氣質沛然的就是緒奈小姐。
她沖着緒奈笑了笑:“忍足在裏面等你。”
“你好。”瞧見對方和那位叫跡部景吾的男人親昵的模樣,緒奈似乎知道了什麽,推門而入。
本準備走人的跡部被拉住,花鳴眼神亮閃閃的。
這輩子非常要形象和有偶像包袱的兩人,蹑手蹑腳的在門口偷窺。
……
穿着純黑西服,手捧玫瑰花的忍足還處于蒙圈的狀态,腦袋裏不停的閃過紗奈說的話。
見他緊張的踱步,似乎沒發現自己,緒奈笑了笑,叫了一聲:“侑士。”
被清脆的聲音吓到,忍足猛地擡頭,迎面對上一雙漂亮蜜棕色眼眸,大腦一片空白,迅速單膝下跪,距離緒奈兩米遠的地方,跪在一片花海中。
誤以為是求婚的緒奈在看到眼前的場景徹底蒙圈了,開口:“我覺得我們可以從男女朋友做起。”
“請拜托成為我的女朋友。”
欸?
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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