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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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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5章

    白霧在幾個月前就已經仔細學習過這方面的知識了, 看了書,查閱了資料,知道這種情況根本沒辦法保證不中獎的概率。

    如果是一個普通人這麽對她說,她絕對不會相信, 但偏偏面前的人是邪神。

    她從洛斯那裏了解過, 邪神的權柄是“新生”,因此才能治愈她的傷口, 讓她跟洛斯交易過失去生命力的雙腿重新恢複生機。

    長久以來的接觸也告訴她, 邪神很強,只要他想,他可以随意地做任何事。所以他這麽說, 應該是有依據的。

    ……而且他之前答應過她了,應該不會不守信用, 也沒有騙她的必要。

    但保險起見,白霧還是軟着嗓音問了一句:“……真的嗎?”

    其實淮大并不會勒令懷孕的學生不準來學校上學,只是會推薦暫時休學一年,或者是早期正常上課,後期不方便了再休假。

    白霧裝可憐跟邪神說的那麽嚴重, 主要還是拖延時間, 以及生孩子這種事不是短時間就能結束的, 這麽長的時間是不可能瞞得住的。

    白瑜雅一定會生氣,她不想讓她失望難過, 也不想在學校裏受人矚目變成異類, 不想像以前一樣被當成怪物。

    青年親了親她的小耳朵,嗓音低啞, “嗯。”

    得到了确切的回答,白霧也就沒什麽好擔心的了, 放松下來。

    房間裏幽藍色的泡泡仍在漂浮着,三三兩兩落在了她眼前,晶瑩剔透的泡泡圓潤的弧度光暈闌珊,晃動飄零着,映出她緋紅色的濕潤眸子和青年冷白的側臉。

    臉上的熱度還是降不下去,白霧感覺房間裏的溫度也不像以往那樣冰冷,明明是冬日,反而熱的有些燥。

    她垂下眼睫,顫了下,轉移注意力開口:“哥哥,古神是怎麽繁衍的?”

    聽洛斯說,古神并不止一位,他見過很多古神。

    既然這樣,會不會古神也像人類一樣,談戀愛結婚生子?

    “融合。”

    這個回答讓白霧愣了一下,青年捉住她的手,毫無遮擋地按在心口處。

    與她不同頻率的心跳聲在指腹躍動,緩慢的、卻又格外有力,他的嗓音也落了下來,“去找掌管‘繁育’的神,用一半心髒和靈魂,和想要融合的東西融合在一起,‘誕生’出自己的子嗣。”

    白霧呢喃出聲:“……想要融合的東西?”

    “一棵樹、一只鳥、甚至一顆石子都可以。不過很少會有神這麽做。”

    之前她向他求偶時他就想過這件事了,那時就說過她的身體承受不了和神繁育子嗣。

    如果要融合的東西是活物,同樣也要剝離一半靈魂,還要取半顆心髒出來,肢體上的傷他可以很快治愈,但靈魂不行,而且這個過程中她會很疼。

    白霧無端地被勾起了些好奇心,居然連石子都能融合,融合出來創造出來的會是什麽樣的生物??

    巫伏看着她眨着濕漉漉的眼睛,眼神亮晶晶的,一眼看穿她在想什麽,低頭親了親她紅潤的唇瓣,“下次帶你去見見。”

    “不過,”他輕輕笑了下,伸手撥弄了下幽藍色小蝴蝶,一根手指探進她的嘴裏,“現在還是專心一點比較好。”

    嘴裏含了異物有些不舒服,白霧想吐出來,舌頭卻被溫熱指腹抵住了,有技巧地按了按,深入戳到了喉口,生理反應的口水瞬間分泌出來。

    白霧嗚咽一聲,眼眶濕潤了起來,擡手抓住他的手臂,有些無力地顫抖,說話也斷斷續續的。

    “不是要……怎麽又……”

    巫伏親了親她暈紅的側臉,捉着她的手碰觸到一個濕潤冰涼的小東西,問她:“這東西你是什麽時候買的?”

    白霧勉強回憶着,“上次放假的一周後?”

    原來上次偷偷摸摸看他,跟他親親時候行為鬼鬼祟祟的,是在量尺碼。

    巫伏把手指從她嘴裏抽回來,這次并了幾根手指探入,壓着她的舌頭一點一點按揉過口腔內壁,口水順着他的指根流下來,帶着笑音出聲:“只碰了一下,就确定尺碼了?”

    白霧想起這茬就有點惱,明明她已經買尺碼的最大了,她緩了幾秒,有點啞地悶悶出聲,“這下浪費了。”

    “倒也不算浪費,它們很喜歡。”

    白霧一怔,下一秒看到一條粉紅觸手伸了過來,在她臉側貼了貼,清甜的草莓香氣在鼻間萦繞。

    柔軟的觸手尖尖碰了碰她的唇瓣,白霧不知道怎麽想的,忽然有點想嘗嘗味道怎麽樣,伸出舌頭輕輕舔了舔。

    唔,确實是草莓味的,不知道是不是她太渴了的原因,覺得很甜。

    青年忽然手指掐住了她的小臉,緊盯着她的熔金色眸子目光格外的深,翻湧着說不清的情緒。

    白霧有點瑟縮:“怎麽了?”

    青年忽然收回了手,親了上來,白霧“唔”了一聲,閉上眼和他親吻。

    之前親了太久她的嘴巴已經有點腫了,柔軟的唇瓣貼着摩挲,動作很溫柔,倒沒感覺到刺痛。

    視線一片漆黑,嗅覺和觸覺就更清晰了起來。

    他身上的那種難以形容的迷幻香氣浮動在鼻間,香甜的、蠱惑的,像從燈塔螺旋樓梯上往下跳,一層一層光怪陸離的、如同萬花筒一樣的像素點充斥腦海。

    白霧感覺到青年一手扣住她的腰,尋着找到她的手,按在一頭銀白色頭發邊上,戴着銀戒指的溫涼指節貼到了她的指骨,手指從她纖細的指縫間鑽入,一點一點收緊。

    白霧忽然繃緊了手臂,另一只扶在他胳膊上的手驟然收緊,指甲深陷進肉裏,掐得泛白。

    好疼。

    好疼好疼好疼。

    似乎是察覺到她的僵硬,青年親吻的動作放緩了下來,粉紅觸手很輕很柔地碰碰她,輕吻她的唇瓣。

    這段時間裏,放學接送、早上衣服放好、洗澡水溫調好、連頭發都幫着吹好,白霧已經被邪神慣得有些嬌氣起來,幾分鐘後還是疼得眼角挂着淚,她忍不住不停用力推搡着他。

    邪神看她小臉煞白,有些心疼,沒有繼續下去。

    溫柔安撫了她一會兒,見她臉色終于好看了一點,親掉她眼角的淚珠,怕她着涼抽了條毯子包住她,抱着去了浴室。

    沒開燈,就這麽在黑暗裏抱着她沖了個熱水澡,洗完後擦幹把她抱出去,裹了個厚厚的絨毯。

    白霧發燙的小臉埋在絨毯裏,眼睛濕漉漉的,卻發現他走到門口開了門,朝着走廊裏邊的那間閑置已久的卧室走去。

    “……為什麽來這?”她一張口,差點被自己的聲音吓到,又軟又啞,還帶着哭腔的濃濃鼻音。

    青年把她放在柔軟的被子上,雖然閑置着,平時還是會鋪好床收拾好房間。

    他把她塞進被子裏才回答她的問題:“那邊的床單已經濕透了。”

    雖然他這話沒有指名道姓,也沒有指責抱怨的語氣,白霧還是耳根驀地一燙。

    青年去衣帽間給她拿了身睡衣回來,是一套毛絨睡衣,小兔子款式的,她原來的那套有點小了,他就給她買了新的。

    白霧慢吞吞穿好睡衣,兔耳朵耷拉在眼前,她現在才有點心虛起來,偷偷看了他一眼,又很快挪開視線,聲如蚊吶:“那個,不……了嗎?”

    她也沒想到他真的會照顧她的感受停下t,她看的那些小說裏都是不可能停下來的。

    現實更是,男人都是自私又惡心的生物,為了自己一時的快樂,能随便欺騙傷害女孩子,牧雲那邊的此類案件數不勝數。

    青年掀開被子躺過來,把她攬進懷裏,輕聲問:“還疼嗎?”

    白霧小臉靠在他懷裏,剛洗過澡的清冽舒适氣息包裹着她,她扭捏了一下,還是說了實話,輕輕點了點小腦袋。

    “還有點疼。”

    不止是疼,還有點難以形容的感覺。

    之前明明有過了,還會這麽疼,她思來想去只得出了一個結論:技、術、太、差。

    但她顯然不能表露出來,擡手抓住他的衣服,開口說要不然她用手幫他,青年微微一頓,抱着她的手臂收緊了一些,緩慢的嗓音落在她頭頂。

    “閉眼,睡覺。”

    白霧沒有再開口,乖乖閉上了嘴巴,阖上眼。

    困倦感很快席卷上來,她不到幾分鐘就陷入了沉睡,只不過這次并沒有做噩夢,一夜無夢睡的很香。

    身體又懶又倦,白霧醒來的時候青年還沒醒,她也懶洋洋的,下意識摸了摸床頭櫃的鬧鐘想看幾點了,才發現這裏不是她的房間。

    白霧從他懷裏鑽出來,她的拖鞋不在這裏,索性離得也不遠,就踩着地板去了隔壁。

    昨天太晚了沒收拾,白霧看着淩亂的被子濕漉眸子晃動了下,挪開視線,從枕頭下找到了自己的手機。

    已經上午十點了。

    白霧翻着消息,正一一回複着新年快樂,梁靜的消息忽然跳了出來。

    【小白,我現在在淮水醫院這裏,有個資料在學校裏,我這裏有點忙不過來,你可以幫我去拿一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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