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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61章 抗君命苏烈一弑主
    第九六一回 抗君命苏烈一弑主

    苏定方救了程咬金。反过来呢,程咬金又救了苏定方。怎么?苏定方着了孙天佑的道儿了。孙天佑仍然故技重施,把嘴一张,嘴里冒黄烟儿,把苏定方熏倒在马下,当时,痛苦难堪。可是孙天佑也没落什么好,程咬金过来一土炮把他打了。林中士兵闯出来,把孙天佑制服了。

    程咬金说:“先别动,先别动,先别动……饶他性命啊,还有用呢。”赶紧过来用脚丫子一踩孙天佑的脸,“孙天佑,你想死想活?想活的话,快快掏出解药!你这黄烟儿怎么回事啊,往外瞎冒什么呀?把解药掏出来,听到没有?!不然的话,我斧子往下一落,这一回,不拍你后背,拍你脑袋。快!快拿解药来!”

    孙天佑还真就是个孬种。另外,这解药就在身上呢,你不给,人家一搜也搜出来了。孙天佑被踩的用嘴往自己胸前直努:“解药……解药就在我胸里,你……你掏吧。”

    程咬金一哈腰,用手由打孙天佑胳肢窝这个地方穿进去。穿着盔甲呢,前面掏不进去呀。那里面划了半天,划拉出俩小瓶来。另外,还有四个小蜡球。这小蜡球其实跟那小号珍珠差不多少,不太大,黄豆粒儿大小。这里面是什么东西?程咬金不明白。咱书中暗表:这里面就是孙天佑嘴中所冒的黄烟儿。

    咱这叫《隋唐演义》,不是《封神演义》,真是哼哈二将,一张嘴往外冒神烟儿?哪有那事儿啊。孙天佑自幼逢异人,除了传授给他武艺之外,还传授给他这么一个外五行的法门,旁门左道。其实,就是一种药面,这药面儿包在蜡丸当中,揣在怀内。打仗的时候,先在嘴中含一个。说:“那说话怎么还利索呢?”不影响说话,含在唇和牙龈之间,这个地方,“嘣嘣嘣……”能含好几个;上面,“嘣嘣嘣……”也能含好几个。基本上,在嘴里头含上个五六个、七八个不成问题,它小啊。等到要施展这个技能的时候,用舌尖在牙龈和双唇中间这么一挑,挑下来那么一粒,用牙这么一咬,药粉就出来了。这种药粉只要一冒出来,跟唾液马上发生反应。说:“什么反应?”不知道,就是往外冒黄烟儿。这黄烟是有毒,瞬间一张嘴,“噗!”就能喷出去,被人家闻了。熏到人家眼睛上,立刻双目被迷,针扎的一样疼啊。鼻孔也是如此,喷嚏不断。鼻涕、眼泪一起流出来,脑袋“嗡嗡”作响,顿时人就失去了反抗能力。但,这人不会被毒死,就是这么一种过敏反应。孙天佑利用这个机会就能把人打倒于马下而克敌制胜。

    说:“这种是什么化学反应啊,是什么药面啊?”这咱就不知道了,保密配方啊,估计跟现在的什么催泪瓦斯之类的有异曲同工之妙啊。

    说:“那孙天佑自己怎么不流鼻涕呀?”人家自己吃解药了。每次上阵之前,人家都喝解药啊,可能是一种脱敏药。喝完这种药,哎,你再闻到你自己喷出的黄烟儿啊,你没事儿,别人都不成。

    所以,程咬金一搜,呵,搜出不少小药丸,程咬金也不知道这干嘛的,“哎,哪个是解药?”

    “就那个黄瓷瓶里,把它打开,给他闻上一闻也就行了。”

    程咬金,“呗儿!”把小黄瓷瓶打开,先给孙天佑闻了闻。怎么?万一是毒药呢,你闻不死,我再给苏定方闻。别说,程咬金心还挺细。孙天佑闻完,什么事儿都没有。程咬金这才过来给苏定方闻。

    哎呦,苏定方现在整个脸全红了,眼泪鼻涕一个劲地往下直流啊。

    程咬金一看,“嘿嘿,我说苏定方,着了别人的道了吧。来来来,给你解药。”碓到苏定方鼻子上。

    苏定方闻了几闻,“嗯……嗯……”

    哎!您看,神仙一把抓,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这解药闻上去不出半分钟,苏定方的症状缓和了,起码来说,脸上的红晕慢慢消下去了,眼泪鼻涕也不大流了,眼睛还没睁开。

    程咬金这个时候才发现张金称骑在一匹赤炭火龙驹上,有人给牵着马,牵出树林儿。

    程咬金一看,“哎呦!这不是金称吗?”赶紧迎过来。“哎呦,金称,你怎么了,难道说你病了?”

    “唉!”张金称在马上一躬,“魔王啊,我身受重伤啊,险些你我就见不了面儿了。”

    “啊?怎么受的伤啊?”

    “哎,一言难尽呐。这……这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嗨!我这也一言难尽。我说苏定方,好了没有啊?”

    这时,苏定方鼻涕眼泪止住了,眼睛能睁开了。有人拿着水葫芦过来,给苏定方洗了洗脸。“嗯……”苏定方这才把眼睛睁开。一看,“孙天佑,你这个恶贼!我要你的命!”“砰!”把烂银枪拽到手中过来,就想要孙天佑的命。

    “啊,慢着!慢着,慢着……”程咬金赶紧舍了张金称,过来拦苏定方。

    苏定方一瞪眼,“程魔王,您为何拦着我?”

    “呃,这个人杀不得,杀不得,我还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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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用?有什么用啊?”

    “你知他是谁呀?”

    “他谁呀?”

    “临阳关守将,他叫孙天佑啊。”

    “临阳关?”

    “对喽,离这儿不远,也就是二十多里地呀,我正在打这关呢。这下好了,被我给拿住了。嗨,哎呀,我正好拿他换关!”

    这时,张金称就问了:“程魔王,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程咬金说:“你们怎么回事啊?”

    张金称简简单单这么一说。“哎呦!”程咬金一听,“哦,闹了半天你把明州给丢了呀?嗨!我说金称啊,你这就不对了!既然丢了明州,为何不到我瓦岗啊?咱什么关系,你跟我二哥什么关系呀?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关系!何必远投窦建德呀,这谁给你出的馊主意呀,啊?这不是舍近求远吗?我说金称啊,你脑袋也糊涂了不成?!”

    “这……”张金称脸一红,“魔王千岁呀,实不相瞒,我总觉得我落魄至此,我无脸再见秦大帅。另外,现在瓦岗换主了。如果您在瓦岗,我一定相投啊。现在换成了魏王,我不知道魏王能容否啊。如果不能容,我这面子往哪儿搁呀?咱们兄弟都不好见面呢……”

    “哎呀……你呀,就多想了!得了,今天算缘分,你不想投瓦岗也得投啊!跟着我吧,跟我一起投瓦岗!呃……对了,现在还真投不了。”

    “啊?”程咬金把这话一嘟囔,张金称问:“程魔王,您这话什么意思?”

    程咬金还真就没把张金称当外人,也没把苏定方当外人。他跟苏定方接触少,对苏定方为人他不了解。今天一看苏定方人家提枪来救,程咬金十分感激,所以就没有考虑别的。“哎呀,我这事儿说起来也话长啊,是这么这么这么回事……我为了建功折罪,这不是吗?我从河北凤鸣王那里借来了精兵啊,大帅伍云召给我统兵带队,要打临阳关。想把临阳关打下来,我献给瓦岗西魏,我好重新归位,呃,不是,也不是归位,重新回去。是这么这么这么回事儿……”程咬金毫无隐瞒,把事情经过讲述一遍,“昨天,我把孙天佑一斧子给伤了。可没想到,这小子也不知是什么玩意儿长的,今天,他又好了!结果呢,这么一打,我也没有戴蒙面纱,我也不敢跟他硬打,我怕他冒黄烟儿啊,所以,我就一直跑,他就一直追,追到这里,咱们这才相遇。这下好了,哎,把这孙天佑拿了。拿了他呀,我就可以到两军阵前把那伍云召换出来,把临阳关夺到手啊。得了关之后,到那个时候啊,金称,你跟着我一起回瓦岗,你看这多好啊!”

    程咬金这番话又把张金称说活动了。说实在话,张金称能不想投瓦岗吗?就是这个人的脸面老是挡着,中间又没有人,哎,现在程咬金当中间人这么一说和,张金称这心里又动了。他看了看苏定方,“大帅,您看魔王所言怎么样啊?”

    “不可!主公不可!”苏定方想都没想,立刻把手一摆,表示反对。

    “哎?”程咬金一看,“苏大帅,怎么就不行呢,啊?咱们这哥们儿又不是一天两天了,我们家大帅跟你家主公这还有亲戚,那大舅哥投奔妹夫,这不天经地义的吗?何必去投奔窦建德呀?”

    苏定方没搭理程咬金,而是冲着张金称一拱手,“主公啊,咱可已经答应夏明王了。夏明王的书信你也看到了,你也给他回信了。那么现在,如果反悔,咱未来怎么面对夏明王啊,夏明王不说咱们是无信之人吗?”

    “嗨!”程咬金说:“苏定方啊,这有啥呢?再给他写封信,就说半路碰上我了,我力邀你们家主公到瓦岗山做个客。瓦岗山如果做着不舒服,你家主公再投奔他也不迟。这客气话不会写吗,啊?哦,我答应今天到你家做客,结果我家来亲戚了,我还不能在家里招待我亲戚,我还不能跟着我亲戚到他家住两天?人之常情嘛,这没啥。我说金称啊,就这么的了,跟我先到临阳关,把临阳关拿下来,咱们一起回瓦岗……”

    “不可!”苏定方把眼一瞪,“程咬金,这是我家主公的决定,这是我们明州齐王的决定,可不是你瓦岗的决定啊,这事儿跟你们无关!再说了,程咬金啊,你现在都不是瓦岗的人了,人家瓦岗都不要你了,你凭什么替瓦岗做决定呢,凭什么带着我家主公上岗山呢?”

    “哎——你这就不明白了。苏定方啊,这事儿是咱们俩双方的共赢。不错,由于我犯了一个小过错,岗山把我撵出来了。但是,我们弟兄的感情可不是一天半天的,哎,他们心里还得念叨我。现在呢,就是彼此得找个台阶儿。谁是台阶呢?金称就是台阶儿啊。我要是把金称请到岗山啊,我们岗山肯定热烈欢迎啊,我这也算立大功一件!同时呢,金称见到我家二哥,你在我二哥面前替我美言两句,给我求求情呢,你是客情啊,难道说我二哥还能拒绝你呀?肯定顺坡下驴,这不就把我也收回去了吗?这不是两全其美吗?互相支撑,互相帮助嘛,对不对,是不是个理儿?”程咬金说的还真就这个理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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