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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069章 虎贲郎将战无名氏
    第一〇六九回 虎贲郎将战无名氏

    

    混世魔王程咬金被虎贲郎将司马德戡追赶,正无处躲无处藏的时候,哎,碰到了隐居的双枪乎尔复。

    

    乎尔复跟原来不一样了。原来是漂亮小伙。可现在,中年大叔了,须发都发白了,皮肤黑黝黝的,变得很是粗糙。岁月能够改变一个人呐。要么有那首着名的歌曲,那歌词唱得多好啊:“流水它带走光阴的故事,改变了一个人……”这人世就是如此啊。“流水带走了光阴的故事,改变了一个人”这句歌词用在乎尔复身上再为合适不过了。他早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了,而成了一个饱经沧桑岁月摧残的从而心境平静的一位中年男子。所以,看到程咬金,没有仇、没有怨,只有一份淡然。但同时,也怕程咬金打破了自己平静的生活——我都已经决心在这山林当中隐居了,不要再跟这些故人相见。不论是我的仇敌,还是我的亲友,我都不愿相见了。

    

    所以,当程咬金向乎尔复提出:“乎将军、乎壮士、乎大侠——”

    

    这乎尔复一听,一会儿仨职称。

    

    “——能不能帮帮我忙啊?能不能帮我拦截住后面追赶我的人呢?不然的话呀,我这武艺不行啊,斗不过他呀。我知道您行侠仗义,咱过去又认得,能不能帮帮忙?您拦这么一时,我跑了就行了。”

    

    乎尔复一听,明白了,程咬金被这隋将追赶,那这事我更不能管了。我如果帮了你,我就得罪了大隋呀。现在这个地盘毕竟不是你们瓦岗的呀,是大隋朝的天下呀。如果得罪了大隋,我们这一家三口焉得有好啊?所以,乎尔复一摇头,“程魔王,您赶紧走吧,乎尔复我已经不愿意沾染世尘了,你们的事儿我不愿插足,好不好?恕我不能相助。”

    

    “我……”程咬金想跑,就听后面,“咵咵咵咵……”司马德戡那马已然追上来了。

    

    司马德戡挑凉棚这么一看,嗯!前面两道黑影。天色已经黑了,已经看不出人的面貌了,只能看出两道黑影都骑着马。司马德戡一看,嗯,嗯,马上提起小心了。刚才追程咬金的时候,就他一人。怎么一眨眼儿工夫成两个了?从这剪影上来看,其中一个是程咬金,那没错,那太熟悉了,追一路了。另外一个是什么人呢?不知道。

    

    程咬金冲着乎尔复喊:“乎将军,救救我,救救我!”

    

    乎尔复一看,既然我不爱管这事儿了,我就甭搭理他了。飞身又重新下马,把双枪往鸟翅环得胜钩上一挂。乎尔复赶紧一闪身,牵着马,又重新地走回自己那练功的梅花圈,他不管程咬金了。

    

    程咬金一看,这……这这这这怎么办呢?再跑,那不还是刚才场景吗?我……老程多坏呀,眼珠子一转。嗯,行了,乎尔复,真对不起,为了保全我的性命,你不爱下水呀,你也得下水!你不帮我,那也不成啊!你不帮我,我就得死。哎,那……那由不得你不帮了!“嗨!”程咬金一带着马头,冲着司马德戡,“咵咵咵咵……”又冲过来了。

    

    司马德戡一看,程咬金怎么不跑了,又冲我冲过来了?嗯,嗯,司马德戡还以为程咬金又要给自己耍三斧子半呢:你那三斧子半给我耍了十回了,我都已经知道你的招了,不就那劈脑袋、小鬼剔牙、掏耳朵、捎带脚吗?我早就会破了。你再给我打,我非得擒拿你不可!“嘿!”司马德戡把掌中单枪一挑,就准备程咬金进攻了。

    

    可万没想到,两匹马也就是还有一箭地的工夫,“吁——站住!”程咬金那嗓门多大呀。

    

    这么一喊,“吁——”司马德戡现在对程咬金还真有点心有余悸,他拿不准这程咬金到底有多大能耐。在扬州,好家伙,又做法呀,又拘神将啊,还真让他逃离天罗地网了。你说他没本事,他怎么逃出去的?要说有本事,今天这么一战,程咬金就会三斧子半,也没什么本事啊。嗯,我先把马勒住。“吁——”把马勒住,把枪往判官头上一担。“程咬金,哼哼哼,怎么着?是跟我打呀,还是接茬儿跑啊?我告诉你,今天你上天,我追到你凌霄殿;入地,我追到你鬼门关。你呀,跑不了了!听我的劝,赶紧扔下兵器,束手就擒!我呀,可管保你不受罪。否则的话,想抵抗?程咬金呢,那你的罪,嘿嘿!就受老喽……”

    

    程咬金一听,“哇哈哈哈哈……哇哈哈哈哈……”

    

    司马德戡一看,这程咬金又犯病了,每一次程咬金狂笑,那准没憋好屁,“程咬金,你笑什么?”

    

    程咬金心说:我笑啊?我笑——我得琢磨琢磨坏主意。“哈哈哈哈……司马德戡,你刚才说什么?说我程咬金今天跑不了?我告诉你,司马德戡呀,你以为我怕你们?你知道我为什么一路往这儿走吗?”

    

    “啊?为……为什么?”司马德戡一听这话呀,心里就没底了,心想:坏了,难道说我中埋伏了不成?程咬金在这地方有埋伏,设置好了陷坑,有人在这里等着我?他故意把我引过来,然后这些人杀将出来把我给擒住,或者把我杀死?嗯……但是,司马德戡又一琢磨,不能!这地方是我们大隋的地盘儿啊,在我们东岭关、颍川城的铜旗阵境内,怎么会有他的人的埋伏呢?“哼哼,程咬金,你休要用大言唬人!”

    

    “哎——怎么叫大言唬人呢?我告诉你,你死到临头还不知道呢。我为什么把你往这儿带?因为,有一位瓦岗数一数二的英雄在此!你别看我程咬金不是你的对手,可是我瓦岗有的是英雄好汉呐!我把你引过来,就是他在这个地方!”

    

    “他是谁,他在哪儿?”

    

    “在哪儿?”程咬金冲着司马德戡一努嘴儿,往身后一撇嘴,“嗯,嗯!”

    

    “啊?”司马德戡说:“什么意思?”

    

    “瞧见没?我身后!刚才,看见没有?那儿有一条黑影。”

    

    司马德戡心说:刚才我就看有一匹马,“那人是谁?”

    

    “哼哼,不知道他是谁吧?”

    

    “他是什么人?”

    

    “我们瓦岗数一数二的英雄!我悄悄告诉你,人送外号双枪无敌将,姓吴啊,叫做吴名氏!”

    

    司马德戡一听,什么?无名氏?这就是没名啊。“我怎么没听说这人?”

    

    “嘿,你少见多怪!你才知道多少啊?这是刚刚投奔我瓦岗的大英雄啊!司马德戡,咱俩关系不错,在扬州都见过,也算是老朋友了,一回生二回熟嘛。我呀,不忍心看到你把性命丢在这里。听我老程良言相劝,别追了,调转马头,速速离去,管保你万无一失,可保你这条性命!如果你再追,司马德戡,可就有你的好看了!”

    

    “啊——呸!”司马德戡“咯楞”一下子把这枪又抓在手中。“程咬金呐,你别拿着大言唬人!我知道你这人,能耐不大,净爱说大话。嗨,那人别说不是你们瓦岗将军了。就算是你们瓦岗将领,我又何惧呀?就算秦琼在这里,能怎么的?瓦岗五虎大将都在这里,又能怎么的?我今天非要取尔的首级不可!拿命来——”往前一踹镫,把手中的枪“噗楞”这么一晃,奔程咬金就扎过来了。

    

    程咬金一看,“呵!你还不听劝?呃……我不行,我赶紧跑……”“咵咵咵咵……”程咬金调转马头,又往刚才那条路上跑。程咬金一边跑,一边喊:“司马德戡,你赶紧回去。你要不回去,你找倒霉——”

    

    司马德戡一看,就这个?眼瞅着这就是假的呀。“好吧,程咬金,拿命来——”我才不管呢。今天甭管是什么人,我就猜准这里一定没埋伏,我别让大言掩给住了呀。那多跌份呐!“程咬金呐,哪里跑!”

    

    就这么着,程咬金在前面跑,司马德戡在后面挺枪就追。

    

    程咬金这匹马就路过乎尔复他练功的梅花圈那个地方。程咬金突然间就对在梅花圈中的乎尔复就喊上了,“哎!成了!成了!注意啊,准备!在他背后下家伙!”

    

    “吁!吁!”这一嗓子把司马德戡吓得赶紧的一勒马,“吁——”

    

    程咬金,“咵咵咵咵……”

    

    司马德戡不敢追了。嗯?偏过脑袋来看梅花圈中那个黑乎乎的人——他现在已然瞧不见乎尔复的面貌了。司马德戡心说话:这人有马,有枪,在这个地方。看来,他不是这个地方的山民呐。如果是山民,哪又有马又有枪啊?那不是山民,他要么是我大隋的将官,要么就是西魏的将官。我大隋将官?不可能啊。见到我,他应该赶紧过来给我见礼呀。那既然不过来跟我见礼,就一定是西魏的将官。哎呦!难道说程咬金果然在这里埋伏了人马吗?埋伏人马——怎么就一个人呢?埋伏一个人?就像他刚才说的,瓦岗数一数二大将,说双枪什么无敌……呃……无名氏。我这要是去追赶程咬金,这位马上一上马,在后面追我,拿枪扎我的屁股。我过来一挡这人,程咬金过来拿斧子砍我,两面夹击。虽然程咬金这个人武艺不咋的,但是力猛斧沉,是一员猛将啊。再加上这么一员将领,俩人前后夹击,我腹背受敌。到那个时候,以一抵二,哎呦,我得吃亏呀!所以,司马德戡一犹豫,他没敢追。但眼瞅着,程咬金那匹马,“咵咵咵咵……”越跑越远。嗯……司马德戡还不甘心放走程咬金。他看了看那乎尔复——

    

    乎尔复可不知道程咬金刚才跟司马德戡说什么了。因为离得远,程咬金嗓门大点儿的时候,乎尔复还能听见点儿;程咬金嗓门小点的时候,乎尔复就听不见了。刚才程咬金喊了一声:“啊,成了!在他背后下家伙!准备好喽!”这乎尔复傻了:什么意思?这程咬金犯神经了吗?是跟我说话吗?什么在人背后下家伙呀?哎呀……乎尔复一琢磨:得了,是非之地,不可久留!干脆呀,我骑马走吧。想到这里,乎尔复又走到马边,刚伸一只腿儿,脚往这马镫上一踩——

    

    “别动!”

    

    谁喊的?司马德戡喊的。司马德戡正拿不准是追程咬金不追程咬金呢。一看乎尔复要上马,坏了!他一定跟程咬金是一伙的。他想上马,在我背后扎我屁股!“哎!站住!”

    

    他一说“站住!”乎尔复就没上马,但是这腿不能够老踩在马镫里头啊,由打马镫摘下来了。乎尔复没言语,你让他怎么言语?

    

    司马德戡心说:我先盘问盘问他,看看他究竟是何人。想到这里,司马德戡往前一提马,这马蹄子,“咵!”就踩进梅花圈了,就快到乎尔复近前了。在马上,司马德戡用枪一指:“哎,你到底是什么人?!”

    

    乎尔复这个人不善于言谈,虽然不帮程咬金,但是,对于大隋这种将军如此蛮横的做法,乎尔复由打心里头他烦——我这一辈子,倒霉就倒霉在这群蛮横的隋将身上了!你们有什么呀?有什么能耐?天天的颐指气使啊,天天的把别人都不当人呢。一说话,全用下巴壳跟别人说话,干嘛呢?我认识你吗?乎尔复没搭理他。

    

    乎尔复越不搭理,司马德戡越觉得不对头。“诶!我问你呢,你是聋子,你是哑巴呀?你是什么人?!”

    

    乎尔复一听,这人还真就猖狂,不回答还不行了,“我是什么人呢?我就这里人,我就是一个山民。”

    

    “山民?”司马德戡说:“山民,能有马?山民,能有枪?”

    

    乎尔复一听,这什么逻辑?哦,许你们大隋的大将有枪有马,就不许我们小小老百姓有枪有马呀?你们也太瞧不起人了!不搭理他。乎尔复仍不搭理他。

    

    越不搭理,这司马德戡越觉得乎尔复可疑。“你叫什么名字?”

    

    乎尔复一听,问我名字,我不能告诉他,我一告诉他,我叫乎尔复,回头啊,真地惹火上身了。他们万一到这里调查找我,连累我家呀。“我……我叫无名氏。”

    

    哎?司马德戡一听,嘿!真是无名氏啊!哎呦,这程咬金没说瞎话呀!“啊——你……你就是无名氏?!”

    

    “啊。”乎尔复心说:这人神经病!我说叫无名氏,一般人就得听出来这是假名字呀。这人怎么用这种口气呀?不搭理他。乎尔复在那里整整马鞍,拍拍马身上的稻草,反正是给人一种特别蔑视司马德戡的行为。

    

    司马德戡问他:“你……你是不是瓦岗贼匪?!”

    

    乎尔复一听,我不是啊。不是啊?我不搭理他!我为什么告诉你我不是呢?

    

    “我问你呢!你是不是认识那程咬金?”

    

    乎尔复心说:我倒是认识他。但是,我一说我认识他,那……那那他万一把我怀疑成跟程咬金是一伙的呢?这不闹误会了吗?干脆!不搭理他。

    

    哎——还不搭理我?“你是不是叫双枪无敌?!”

    

    乎尔复一琢磨:双枪?我倒是叫双枪。无敌?我从来没说过。那——我也不能说我是啊,我也不能说我不是啊。我一说我不是,他、他肯定问:“那你不是无敌,你是什么?你是双枪?”我还得解释。不搭理他!

    

    他越不搭理呀,司马德戡越觉得这小子有问题。看看程咬金的身影都快没有了,马蹄声音都快听不到了。司马德戡心说:怎么办?我现在去追程咬金?那这小子肯定马上上马拿双枪扎我;我要是不追,眼睁睁地,难道把程咬金放走了不成?那万一他跟程咬金根本不认识,我不就吃这个哑巴亏了吗?哎——嗨!司马德戡一琢磨:我甭管他认得不认得程咬金,甭管他是不是西魏的贼匪。我呀,我把他宰了不就完了吗?我先除掉他,我再去追程咬金!说:“万一那是老百姓呢?”是老百姓?活该!杀一个老百姓算得了什么?想到这里,司马德戡一咬牙,“唰!”往前一踹镫,一晃掌中枪,对着乎尔复,“欻!”一枪就扎过去了。

    

    这一枪可把乎尔复给扎恼了。乎尔复听着他一动弹,脑袋“嗡”的一下子,这火就撞顶梁门了。其实,乎尔复一直拿耳朵摸着后面动静呢。他觉得司马德戡这个人对自己有些歹意,我得好好地提防提防。果不其然,这边一踹马,听那个声音奔自己过来了,有金音响动啊。哎呀!乎尔复当时是勃然大怒,心说话:天呐!我当个小老百姓,你们都欺负我呀,啊?!我招你了,我惹你了?你居然拿枪就要把我置于死地!真是可恼!他想到这里,“唰!”脚往前一抬,一踩镫,“唰!”飞身上马,紧跟着,“咯楞!”一对双枪是擒在掌中。

    

    这时,司马德戡,“唰!”一枪就扎过来了。

    

    乎尔复赶紧往前一踹镫,“当!”双枪十字插花往上一招架,这么一崩,“啪!”就把司马德戡的钢枪给崩开了。这匹马往前一闯,“当!”凤凰单展翅,左手枪,“啪!”一压司马德戡的枪杆。右手枪,“唰!”从底下照司马德戡就一枪。这一招来得急、来得快呀!

    

    司马德戡一看,哟呵!果然会双枪,这一定是西魏瓦岗的贼匪呀。这马,“唰!”移过来,把乎尔复的枪给躲开。“啪!”一抖手中枪,“着!”奔乎尔复又扎过来了。

    

    乎尔复一看,你使单枪的,你先扎我?好!你扎我,你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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