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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105章 侄换叔罗成跳阵外
    第一一〇五回 侄换叔罗成跳阵外

    

    程咬金闯入铜旗大阵,让苦居士发现了一线生机,这才跟王伯超一起去追赶程咬金。但他追赶是假的,他打算追到半道之上,没有别人了,把那王伯超给弄死,然后再求程咬金帮助自己呀。可没想到啊,“半路又杀出个程咬金”,但这是俏皮话了,一个人使用金弹子,“啪啪啪……”一顿乱打,把那王伯超打退了。

    

    嘿!姜松高兴啊,真是天不绝我呀!省得我去杀这王伯超了。我杀了王伯超,回头还得给丁彦平编谎话呀。他信不信的,还真的没办法。现在王伯超被别人截住了,我赶紧利用这个机会跟程魔王讲述实情吧。

    

    就这么着,把程咬金带入树林当中,这才现出自己本来面目。要么程咬金当时大吃一惊啊,“怎么会是你呀?”

    

    姜松没有时间给程咬金详细解释了,事到如今只有赌了。赌什么呢?赌对一个人的信任!我只有全盘托出,因为我信任程咬金!这才把前前后后的事儿告诉程咬金。也就是说,程咬金是除了铜旗阵这大隋势力之外,唯一当时知道底细之人。

    

    程咬金大吃一惊,“哎呀……你呀!怎么能办出这样的事儿呢?!”

    

    姜松脸羞得通红,“我也后悔呀,人一失足成千古恨呐,因此我只有求您了,因为只有您才能够帮助我,或许才能够把罗艺给我救出来。”

    

    程咬金问他:“我怎么救啊?”

    

    姜松说了:“我呀,自打觉得自己上当了,就赶紧地找办法弥补啊,我也没有其他朋友啊。最后无奈,我找到了凤凰岭金顶玉皇观的老方丈,那也是我的前辈——智荣法师啊,这老法师也是看着我跟东方白长大的。我拜在他的膝下,哭求于他。老法师得知这个事情之后,对我是深表同情。对东方白也是愤愤不平啊。他就告诉我,可能能从东方白他闺女东方隋珠那里打开一个缺口,因为东方隋珠相中了他的徒弟程庆,而这个程庆却是你的小舅子那银锤太保裴元庆。可是也不知道为什么,这裴元庆看不上东方隋珠。如果你能够过去给俩人从中做媒,促成俩人婚事,那能够争取东方隋珠,让她去颍川打探燕王被关押在哪里,然后把燕王想方设法救出来,这样,我们还有一线生机呀。我向您保证,我一定帮着你们大破铜旗阵,来赎我的罪过!”

    

    程咬金一听,“你呀,你呀,哎呀……那怎么办呢?”只得点头答应。这才按照姜松给的路线找到了金顶玉皇观,见到自己小舅子。

    

    那后来的事,咱都说了:智荣法师也帮着程咬金促成了裴元庆和东方隋珠这一对璧人的情缘。程咬金、裴元庆这才下山要到颍川去救罗艺。东方隋珠打探出罗艺被关押的地点,但当时他们不知道大禹山压龙洞里关押的并不是罗艺,而是作为诱饵的杜叉。两人下山在神龙谷碰上了遇险的李密,李密去请范继勋去了,结果碰到了天保大将宇文成都。裴元庆二次对阵宇文成都,二次锤震天保将,救了李密的性命。程咬金也利用这个机会,把自己所知的秘密告诉了徐懋功。

    

    徐懋功也乐了,说:“我呀,也知道这个秘密了。”

    

    谁带过去的?圣手白猿侯君集呀。怎么带过去的呢?这就是程咬金在凤凰岭金顶玉皇观这两天等信儿时发生的情况。”

    

    咱说了,在齐国远回归西魏大营的前天晚上,黄天虎、李成龙、盛彦师、丁天庆四个人潜入大阵要刺杀罗成。把那徐懋功急坏了,后派余双人、侯君集也潜入大阵。当天晚上,把大阵搅了个天翻地覆。

    

    但万没想到,人家大隋这边来了两位将军——钱杰、沈光,那都是步下高手,结果,把盛彦师、丁天庆、黄天虎、李成龙全部生擒活捉。余双人身受重伤,圣手白猿侯君集背着余双人误走姜家集,碰到了在谷口等待父亲的姜焕。侯君集背着余双人来到姜家集,姜焕也被王伯超的骷髅枪所挑伤。然后,王伯超带领大军包围了姜家集。

    

    苦居士姜松认为此时是个很好的时机,因为他这两天正在盘算一个计划,怎么能够用这个计划再把这丁彦平装里头呢。于是,苦居士就把罗成由打战场上给唤回来了。

    

    罗成当时正大战李元霸呢,让罗成到达姜家集,跟自己母亲是二对花枪。罗成大吃一惊,被姜桂枝生擒活捉,一直拿到姜家集。这边大隋朝的兵丁也不敢贸然进兵,就在外面围着。

    

    姜松料到,只要母亲见到罗成,一定会忍不住把罗艺跟她的关系、之前发生的事情……全部告知罗成。这么一来,罗成就跟自己有这么一点儿的血缘关系。但愿罗成会在这个计划当中相信自己,这也只能这么冒险。

    

    果然,事情是按照姜松的预想发展的:姜桂枝见了罗成,就把之前的经过给罗成一说。罗成也感到惭愧。就在这个时候,姜松及时赶到。

    

    姜松不是也在外面包围吗?姜松是姜家集的人,他当然熟知这里的地理了。在通往姜家集的这条路上其实有一条密道。这条密道半天然半人工——原来没有打通,是个天然密道,是个小道儿,中间有阻隔,有山石挡阻。后来,姜松一看,这条小道不错,能够偷偷地出入我姜家集。于是,偷偷地命人就把这条小道给打通了。这条小道得知的人是非常非常少,要不叫密道啊。姜松偷偷地就从这条小道钻进了姜家集。换了一身衣服,来到大厅之外。果然听到自己母亲跟罗成讲述以往的经过。最后发现,罗成这个人不错,人家主动承认在这件事情上责任在自己父亲罗艺身上。罗成没有强词夺理,这让姜松非常欣慰。这才闯进来要跟罗成比武。

    

    那罗成在枪法上自然比不上姜松,因为他学的姜家枪没有学完。人家姜松那是完完整整的姜家枪。所以,打着打着,“啪!”姜松一下就把罗成枪这么一压,“欻!”一枪尖儿刺向罗成面门。

    

    罗成大叫一声,那是本能地发出了一声惊呼啊。但是,枪尖儿在离面门还有一韭菜叶的距离的时候停了。“唰!”在自己面门上这么一撩。突然间,姜松往前这么一扑,把罗成的脑袋往下一压,“别动!咱进屋再说!”一低声,压着罗成。

    

    罗成,“哎,”不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姜松往屋里拽罗成,一边拽一边喊:“不好!受伤了!快!快拿绷带!拿布来包扎!快!快……”就把罗成加入大厅啊。

    

    姜桂枝也大吃一惊,心说:我看着没扎中啊,怎么回事啊?哎呀,莫伤了罗成啊!姜桂枝也心疼罗成啊,赶紧跟姜焕等人全进来了。

    

    进到大厅当中,姜松吩咐一声:“把门紧闭,所有外人全部出去!”这厅中就留自己一家人,这才把罗成松开。然后,姜松“噗嗵”一声就跪倒在老太太和罗成近前了。

    

    “啊?!”老太太吃一惊,一看罗成,脸上一点伤都没有,儿子给我跪下了,这是何意呀?

    

    姜松吩咐一声:“把姜焕也给我赶到那屋去,不准他在这里!”赶紧地让自己妻子把儿子也赶到那屋了,这大厅里头就剩下他们娘儿仨。这时,姜松对老太太磕了三个头,又对罗成磕了一个头,泪流满面,说:“我做了一件蠢事!这个蠢事啊,我对不起所有人!是这么这么这么回事……”姜松就把自己中了丁彦平之计、把罗艺骗到了铜旗阵的事儿给两个人讲说一遍。

    

    姜桂枝一听,“哎呀!你这是……这是人干的事吗?!”抡起巴掌,“啪!啪!啪!啪……”左右开弓就给了姜松十个耳刮子呀。

    

    哎呦!罗成一看,赶紧过来把姜桂枝的手给抓住了,“我……”怎么?他也不知道该喊什么呀。最后,罗成一着急,“噗嗵”一声也跪倒在地,“娘啊,娘!我喊您一声娘,您别打我这哥哥了!”

    

    这一声“娘”救了姜松了。老太太浑身发抖,“成儿啊,我们对不起你呀!”

    

    罗成刚才也挺生气的,哪能这么干呢!但转念一想:自己父亲带给人家母子莫大的悲痛啊,这是一辈子的伤啊!那人家做出这样的事情,有情可原呐。再说了,现在事情已然出来了,你再责怪别人,无济于事啊,得想方设法救出我的父王啊。

    

    老太太一指姜松,“姜松!这事是你办的,你说该怎么办?!”

    

    姜松说:“孩儿我知错了。所以,我现在想了一个计策,我们现在得变被动为主动呢。这丁彦平化成了平衍大法师,他认为所有人都在他的掌控当中。那既然如此,咱就利用他这个自信,咱就大变活人,把他身边的这些人咱都给他变成‘我不是我,你不是你’。最后,大家打破他的阴谋!”

    

    罗成问:“什么叫我不是我,你不是你?”

    

    姜松说:“兄弟啊,丁彦平为什么非得挟持咱们的父亲呢?很简单,就是要挟你死心塌地地为他守这座铜旗大阵呐。你即便是给他守成了,最后他也绝对不会放过你!因为他在心里头把你给恨透了呀。但是,你现在知道父亲在他的手里,你受他的胁迫,你不敢不听从啊。现在你就已然感觉到手足被缚,你都得处处听他的呀,他让你杀谁你杀谁,你现在马上要跟瓦岗那边决裂了,你就扮演了一个杀害单雄信的凶手啊。那未来,真地打起仗来,父亲在他手里,你哪能够不顾及父亲就跟瓦岗相结合呀?你肯定得顾及父亲,抵挡瓦岗。这样,你是万分的痛苦,难以解脱呀。

    

    “我的意思,给你换换个儿,让在北边守镇的罗成不是罗成了,把你调出去。只要这个人不是罗成了,对于咱们父亲死活他不惦记在心里头,你只须要告诉他听从谁的命令,让他回来和那西魏瓦岗军相联合,才能主动地、毫无挂碍地来大破铜旗阵,与那丁彦平为仇作对呀。得先把你解放出来。”

    

    罗成说:“好是好,但谁能够替我镇守乾门,又不会让这丁彦平发觉呢?”

    

    姜松说:“有一个人可以呀,那就是你侄儿姜焕呐。因为姜焕太像你了,整个身材,甚至说连发音,都和你极为相似啊。如果遮上面,不让人看出他本来面貌,只观察他的行动,那就是你罗成无疑呀。而且,他是咱们自己人,绝对能够控制啊。”

    

    罗成说,“遮住脸面,那丁彦平不就怀疑了吗?”

    

    “所以刚才我要跟你比武,才要用枪往你脸上戳,才要夹着你,告诉大家你受伤了,把你夹入大厅当中啊。现在对于外面人,我们就可以传出消息,说你在姜家集又和老太太伸手了,被老太太一枪把你给毁了容了。他罗成本来长得漂亮,对自己容颜,那是相当自信的。一旦毁容,一段时间,不愿意让别人看到丑陋的容颜,这是人之常情啊。谁要看,你把他骂出去;谁要看,你把他给宰了……这是你的性格啊。即便那丁彦平他怀疑,他也不能过去按着姜焕,把他脸上轻纱给他揭下来呀。”

    

    罗成说,“那也不成啊,他可以不揭脸上的轻纱。但是,他可以询问军医官,这军医官也会说姜焕脸上无伤啊。”

    

    姜松说:“这一点,你放心。军医官,我已经买通了。”

    

    “啊?”罗成说:“这怎么回事?”

    

    姜松说了:“负责北乾门的军医官乃是武王杨芳杨义臣他最信任的一个医生。这个医生人送外号叫‘胡一贴’,这人跟我私交甚好啊。为什么甚好?因为胡一贴有一次到山上采草药,结果,一失足是滚落山涧当中,把腿都摔折了,动弹不得。到了晚上,来了两只狼就要吃他。正巧那天,我由打那里经过,于是我把那两头狼给赶跑了,把这胡一贴就救到了姜家集,在这里好生给他调养。对于这伤,他自己治就行了。胡一贴呀,摔断腿呀,扭着腰啊,人家一贴膏药就灵,但自己不能给自己正骨,咬不下那个牙呀。是我母亲给他正骨,然后自己贴上膏药,在我们家将养了三个多月,这才完全康复。对我们家是感恩戴德呀。我只须要跟他说,让他帮助隐瞒,这件事就能瞒过丁彦平。

    

    “因为我儿姜焕他肚子上也被那王伯超划了一道口子,给他换下的纱布、给他换下那些血迹,正好能够遮掩你这脸上受的伤啊。这血不会有假呀,这纱布绷带也不会有假呀。你只须要告诉你手下之人,让他们也帮着隐瞒,把姜焕完全当做你来服侍,也就是了。”

    

    罗成说:“这个好办,张公谨张弘慎就在门外。弘慎为人谨慎,我只要一点拨,剩下的事不用咱们教,弘慎自然会办。”

    

    “那好!回头啊,就让人把张公谨叫来,就说你不服气老太太,跟老太太二次打赌,结果打赌打输了,把脸给划花了,要一个人进来,把你接出去。但是,请你把这一身盔甲,把你的五钩神飞亮银枪,把你那匹西方小白龙……全都交给姜焕,让他穿戴乘坐,冒充于你。”

    

    罗成说:“为什么不把姜焕叫出来,直接告诉他呢?”

    

    “现在不能告诉他。如果告诉他,他的爷爷在那丁彦平手里掌握着,他也难免会顾此失彼,有所犹豫。让他对这件事情一点不知道,他就会放开手去做。”

    

    “好!”

    

    两个人定下这个计策,这才告诉姜焕。只是告诉他:“你去冒充你这叔叔镇守乾门。一切的命令你都听从一个叫张公谨的。也就是一会儿,把你接出去的那个人。最终的目的是要帮着西魏瓦岗军大破这铜旗大阵。你可愿意?这可是冒风险的事儿啊!”

    

    姜焕别看二十多岁了,童心未泯呐,“好啊!这事儿好玩啊!”

    

    这样,就把脸用绷带给缠上了,穿上了罗成的盔甲,往这儿一坐。而罗成呢?姜松又给罗成找了一身衣服,就往姜松身边这么一站。

    

    这个时候,圣手白猿侯君集闻声赶到这里。侯君集怕这里出什么意外,就推开门,一看罗成受伤了,把侯君集急坏了。侯君集都没看出来,那罗成是姜焕装的,是假的。大家这么一笑,侯君集回头一看,“哎呦!”咱不说了吗?侯君集看到一个人,当时大吃一惊,“这是怎么回事儿?!”

    

    这时,姜松才把侯君集拽到一旁,耳语一番,不能够让姜焕听到,把自己的计划告诉了侯君集,让他带回,告诉军师、大帅。但这个计划,最好知道人越少越好,连西魏王都不要告知。因为通过单雄信那件事,姜松对西魏王李密心里头有隔阂、有看法。他认为西魏王李密是一个不定的因素——现在我看不透他。所以,这件事情在破阵之前,最好瞒着李密。另外,姜松又把阵图给了侯君集,还把一支武王杨芳的龙鈚也给了侯君集。

    

    侯君集还问呢:“这龙鈚你是怎么得到手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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