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蛮仰著头,任由水族眾人的鲜血浇灌而下,双目无神而又空洞。
“够了么”
“够了吧”
“不要杀了”
“不要杀了”
她的双目无神,仿若自言自语,又仿若梦魘般的呢喃。
鲜血混杂著血雨从她的眼角无声滑落,显得淒凉而又悲苦。
“嘿嘿哈哈”
那覆海宗化神大修,冷笑出声,隨后便是化为捧腹大笑,仿佛看到了一件多么有意思的事情。
那化神大修收敛笑容,看向青蛮说道:
“好好好,我答应你,不杀了”
青蛮看向那个化神大修。
那化神大修脸上的笑容再也抑制不住。
“可惜啊我说了不算吶哈哈”
青蛮呆呆的跪在那里,全身止不住的颤抖。
她死死的咬住自己的下唇,鲜血从嘴角不断流出。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骗我!!!”
青蛮再也忍受不住,发出一声悽厉无比的嘶吼,犹如鬼泣!
她猛的起身,犹如疯子一般向那个化神扑了过去!
砰!!!
那化神抬起一脚,將青蛮一脚踢飞!
青蛮的身形在地上打了十几滚,才堪堪停下。
那化神踏出一步,一脚踩在了青蛮的脸上。
“哼,一个区区水奴,竟还敢跟我提条件你们本就是我覆海宗的私有之物,擅自逃跑,本就该死。”
“给我记住,你们就是一群卑贱的水奴!生死全在我覆海宗一念之间,我骗你又当如何!”
“我让你生你便生,让你死,你便要死!”
说罢他的脚上灵气匯聚,便要將青蛮踩死。
“咦”
就在此时,那覆海宗化神轻咦出声,脚上的力气不由得鬆了几分。
此时青蛮身上灵气涣散,已全然没了活下去的欲望。
由白灵亲自在其身上施加的那一层禁制,此时不由的破解开来。
青蛮的面容没有丝毫的变化,但是身体却是出现一些奇妙的变化。
“女人!”
那化神大修眼前一亮。
“还是一个处子”
他低下头,看向青蛮,嘿嘿笑道。
“水族之中,竟还有未破身之水奴,嘖嘖”
“白灵把你藏的挺深啊这么之年,竟然骗过我们所有人”
他蹲下身,一把抓住青蛮的头髮,把她从地上提了起来。
“嘖嘖这是一个不输白灵的极品啊运气真好嘿嘿”
他用手,轻轻捏了捏青蛮苍白憔悴的脸蛋,说道:
“知道为什么,我宗养了你们这么多年,突然要把你们全都灭了吗”
青蛮双目无神,眼神空洞无比,仿若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没有丝毫的反应。
那化神大修看著青蛮空洞的眼神,笑道:
“你们水族体质特殊,与人族双修,竟和九阴玄体有异曲同工之妙。”
“虽然效果不如真正的九阴玄体,但也足够玄妙。”
“只可惜和九阴玄体一样,只有在处子之时,才能发挥其最大效果。”
“在之后,虽然也有一定作用,但其作用甚至还远不敌一枚四阶丹药,宛如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本来我宗早就有意要將你们水族全部杀光,一了百了,结果你们水族之中,竟然出现了一个白灵。”
“姐姐……”
听到白灵的名字,青蛮终於有了一丝反应,轻喃出声。
“嘿嘿”
那覆海宗化神大修发出一阵冷笑之声,说道:
“要不是为了让她心甘情愿的献身,何至於又把你们水族又多养了数百年”
“不过,她也给我们覆海宗,多加了一位合体,也算没白养你们水族这么多年。”
“只是没想到,除了她以外,竟还有一个女修被藏了起来”
“若是你早早现出本相,你们水族何至於要被全员灭族”
“把你养到化神,再进行享用,我宗岂不是又要多一名合体大修了么”
“你说你当初为要藏起来呢”
“现在水族的人都死了拿什么来要挟你,才能让你心甘情愿的献身呢!”
“姐姐……”
青蛮喃喃出声,眼中泪水不自觉的涌出。
“原来我真的是个女人”
那个化神一愣,隨后想到了什么,不禁仰头哈哈大笑,仿佛听到了一件多么好玩又好笑的事情。
“你自己竟然都不知道,你是一个女人!哈哈”
以前,青蛮从未觉得自己是个女人。
自她记事起,她就是这般模样。
直到来到苍芒大陆,准確的说,是遇到了王寧,她才第一次对自己的性別產生了迷惑。
自从来到苍芒大陆,不知道为什么,她对王寧的感觉渐渐的出现了一丝异样。
王寧和她说话,她会莫名觉得心跳加速。
几日不见王寧,她的內心会莫名的想他,总要找些理由去找王寧復命。
好在,这样的理由很多,或是洞府的建造,或是婚典的事宜。
每每他与王寧独处时,心臟就会莫名的加速,想要离他近一些,再近一些
久一些再久一些
有一次他与王寧谈论天道教婚典当时的具体细节,他拿出一张图纸,和王寧慢慢敲定细节。
不知觉间,青蛮离著王寧越来越近,脸也越来越红。
王寧並没有察觉青蛮的异样,在图纸上兴致勃勃的比比画画,交待著自己想法。
要给南宫婉一场盛大而又难忘的婚典。
就在此时,南宫婉端著两杯灵茶走了进来,笑道:
“聊了这么久,喝一杯茶润润口吧”
“啊!”
看到南宫婉进来,青蛮嚇了一跳。
他当时的脸瞬间就红了,心中更是涌现一股莫名的心虚。
“不、不用了我要赶紧把教主的想法,都做出来”
说罢,青蛮便是拿著那张图纸慌慌张张的逃出了洞府。
“他这是咋了刚刚聊的好好的,怎么一见你,就跑了”
南宫婉白了王寧一眼,说道:
“你真没有一点感觉”
“感觉什么感觉”王寧一愣:
“我靠!”
王寧想到了什么,一拍脑袋,怒道:
“那小子,不会是偷偷喜欢上你了吧!所以你一来,就心虚的跑了!”
南宫婉一呆,不禁嗔怪的瞪了王寧一眼,说道:
“有时候,真的觉得你很聪明,但有的时候,你真就像是一根木头”
“你说我是木头”王寧一把抓住南宫婉的手腕,將其拉入自己的怀中,嘿嘿笑道:
“那我就让你看看,我这根木头,有多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