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雨瑶却兴奋难耐，仔细看着视频发布的时间，正是李林出国那两年，她作为经纪人居然完全不知道！她看向李林的眼神充满了震惊和探究，越发觉得这个自己一手带起来的艺人，身上笼罩的迷雾越来越重，深不可测。

    周翰的粉丝们则彻底陷入了癫狂和破防的状态。事实证据、业内打脸、现在连最引以为傲的“数据”都被对方用更恐怖的数据碾压了！那个ID“周翰圈外小娇妻”的粉丝头子，还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在李林的评论区胡搅蛮缠。

    “会弹钢琴了不起啊？就可以随便打人吗？”

    “我们哥哥是歌手！你是演员！比什么钢琴？”

    “你有才无德！就应该被封杀！”

    “你等着！我们一定要为哥哥讨回公道！让你在娱乐圈混不下去！”

    看着这些已经毫无逻辑、只剩情绪发泄的言论，李林觉得有点无聊了。

    他想了想，再次拿起手机，编辑了一条新的帖子，内容很简单，只有一句话，却像一把重锤，砸在了所有喧嚣之上。

    “@周翰圈外小娇妻打人不对，但管教自家不听话、不敬业的员工，应该没问题吧？另外，忘了说，天启传媒，我是老板。你觉得，我配不配管他？”

    李林那条“天启传媒老板”的帖子，如同在滚沸的油锅里泼了一瓢冰水，瞬间引发了更剧烈的反应。不过这次，不再是之前的谩骂和攻击，而是震惊、哗然，以及……狂欢。

    “？？？？”

    “我靠！天启传媒老板？真的假的？”

    “查了一下，天启传媒法人变更记录……好像……真的是李林！”

    “所以周翰之前是天启的艺人？李林是他前老板？”

    “怪不得！员工不听话，老板管教，天经地义啊！”

    “周翰粉丝呢？出来走两步？你们哥哥的前老板说他‘不听话、不敬业’，这锤够实了吧？”

    “哈哈哈哈笑死，之前还叫嚣着让李林混不下去，结果人家是正儿八经的资本方！”

    “周翰圈外小娇妻，还在吗？你家哥哥的老板配不配管他？”

    “这反转，电视剧都不敢这么拍！”

    李林的粉丝数开始疯狂飙升，瞬间突破三百万，并且还在以惊人的速度持续攀升。新涌入的粉丝大多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乐子人，或者被这一连串反转吸引的路人，他们战斗力惊人，结合之前爆出的各种实锤，把还在负隅顽抗的周翰粉丝喷得毫无还手之力。

    周翰粉丝内部也开始出现分裂和沉默，除了少数极端分子还在嘴硬，大部分已经悄悄删评、闭麦，或者干脆脱粉。

    网络的喧嚣还未完全平息，李林就接到了新剧剧组打来的电话。导演和制片人语气兴奋，一方面是对之前舆论风波最终反转表示庆幸和支持，另一方面，则是看到了绝佳的营销机会——李林现在的热度实在太高了。

    “李林啊，你看，现在你这关注度正盛，咱们剧的评分也开始回升了。我们和江宁本地的一些助农项目、还有几个公益机构联系了一下，想搞一场联合直播。

    一来呢，帮你和咱们剧再拉拉热度，正面宣传；二来呢，也是给江宁本地的特色农产品带货，帮帮老乡；三来，直播所有的收益，扣除必要成本，全部捐赠给指定的公益项目，也算是一件好事。你看……有没有兴趣？”

    导演说得诚恳。

    李林想了想，这倒不是坏事。既能宣传剧，又能做点实事，还能堵住那些说他“只会上网吵架”的嘴。

    他答应了。

    “行，时间地点你们安排，需要我配合什么提前说。”

    “太好了！就定明晚八点，在你公司或者我们找个地方都行！流程很简单，主要是介绍产品，和观众互动，中间穿插一点咱们剧的花絮或者聊聊角色就行！”

    这边刚敲定直播，城市的另一端，费龙正沉着脸听助理的汇报。

    “老板，查到了。

    李林，原名……这个不重要。

    他是天启传媒的实际控制人，这家公司规模不算顶尖，但在业内有一定口碑，投资过几部不错的片子。

    他本人……之前确实在娱乐圈活动，但背景似乎不简单，跟十佬会那边好像有点联系，但具体深度不明。网上那些关于他的‘黑料’，现在基本都反转了，他人气不降反升……”

    助理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他看到费龙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天启传媒老板……十佬会……”

    费龙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之前让你们查，就查出来个‘可能有点背景的戏子’？打工仔？嗯？”

    助理额头冒汗。

    “对不起，老板！是我们前期工作不到位，低估了……”

    “废物！”

    费龙打断他。

    “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我父亲的病，拖不起。

    那个李林手里的肉干，是关键！必须尽快拿到更多，或者找到来源！”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景，眼神锐利。

    “准备一下，我要亲自见一见这个李林。网上的小打小闹先放一放，正事要紧。”

    与此同时，周翰在自己的公寓里，刚刚砸碎了一个限量版的水晶烟灰缸。

    他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助理和经纪人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

    “老板……天启传媒老板……”

    周翰咬着后槽牙，脸上的肌肉因为愤怒而扭曲。

    他想起当初在天启时，李林偶尔来公司，总是那副平淡得让人火大的样子，自己当时还觉得对方不过是个有点关系的挂名老板，没想到……

    “翰哥，消消气……现在舆论对我们很不利……”

    经纪人小心翼翼地说。

    “不利？”

    周翰猛地转过头，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不利又怎样？我已经签了对赌，必须要有热度！黑红也是红！他李林不是要直播吗？好，很好！”

    他对助理吩咐道。

    “去找人，混进他明天的直播间！带节奏，捣乱，刷屏，怎么让他难堪怎么来！他不是要卖货做公益吗？我就让他这场直播变成一场笑话！钱不是问题！”

    助理连忙点头。

    “是，翰哥，我这就去安排！”

    第二天晚上，李林吃过晚饭，照例练了一会儿功，消化了一下蛇肉干的效力，感觉离金刚境的门槛又近了一丝。看看时间差不多了，他开车来到天启传媒。

    助理彤彤是个扎着马尾、做事干练的年轻姑娘，早已等在楼下，见到李林，立刻迎上来。

    “林哥，直播室都准备好了，在七楼。导演组和江宁那边的助农代表、公益机构的人都已经到了。流程表您看一下，主要是介绍咱们江宁本地的几款特色农产品，土鸡、水库鱼、有机牛奶，还有……呃，一些日用品。

    中间会插播新剧的预告片和几个主演的VCR。重点是要带动江宁本地的经济，同时也为公益出力。”

    李林一边走一边听着，点点头。进了电梯，彤彤又补充道。

    “同剧组的简丹姐他们也会过来捧场，可能连麦互动一下。”

    到了七楼的直播室，里面灯光、摄像头、背景板都已经布置妥当。除了工作人员，果然看到了剧里扮演女二号的简丹和另外两个年轻演员，大家都笑着跟李林打招呼。

    李林也一一回应。

    彤彤递给李林一个保温杯。

    “林哥，喝水。等会儿八点整开始，您不用太紧张，就跟平时聊天一样，看到弹幕问题挑着回答就行。我会在旁边提示您流程和产品信息。”

    李林接过水杯，笑了笑。

    “没直播过，试试看。别叫我老师，听着别扭。”

    彤彤也笑了。

    “好的林哥。对了，可能会有一些……不太友好的弹幕，您别往心里去。”

    “没事。”

    李林摆摆手，走到布置好的主播位置坐下，调整了一下麦克风和摄像头角度。

    八点整，直播准时开始。

    直播间一开，人气就开始飙升。

    李林看着屏幕上快速滚动的“来了来了”、“第一！”

    、“林哥晚上好！”

    、“iGe报道！”

    ，稍微清了清嗓子，对着镜头说道。

    “大家晚上好，我是李林。

    第一次直播，不太熟，大家多包涵。”

    弹幕更加活跃了。

    “林哥好！”

    “iGe-9527报到！”

    “iGe-1314已就位！”

    “报告组织，iGe-250前来支援！”

    李林看着这些自称“iGe”还带着编号的粉丝留言，有些好笑，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自发组织起来的，据说已经建了十几个群，人数好几万了。

    他也没多管，任他们闹。

    开播不到五分钟，直播间在线人数就突破了七千人，而且还在持续上涨。

    彤彤适时递上一只处理干净、包装好的江宁本地散养土鸡，放在李林面前的展示台上。

    “今天的第一件产品，是来自我们江宁山区农户散养的土鸡。”

    李林拿起包装盒，照着提示板念了一下基本介绍。

    “吃粮食虫子长大，运动充足，肉质紧实，炖汤特别香。大家按需购买，理性消费，支持本地农业。”

    弹幕立刻开始整活。

    “这鸡会唱跳rap吗？”

    “鸡有学位证吗？是不是本科以上？”

    “请问这只鸡生前有没有谈恋爱？”

    “林哥，这鸡保熟吗？”

    李林看着这些稀奇古怪的问题，有些无奈，又觉得好笑，只能挑着回答。

    “唱跳rap不会，打鸣应该会。学位证……这个真没有。保熟，炖熟了肯定熟。”

    他一本正经又略带吐槽的回答风格，反而让直播间的气氛更加轻松活跃。土鸡的链接一上，库存很快就被抢光了。

    接着是江宁水库的生态鱼、本地牧场的有机牛奶……每一样产品，李林都尽量简单清晰地介绍，而弹幕总是能用各种意想不到的角度提问和玩梗。

    “这鱼是公的还是母的？我想给我家猫找个对象。”

    “牛奶喝了能长到林哥这么高吗？”

    “鱼会不会仰泳？”

    “牛奶的牛高考多少分？”

    李林从一开始的认真回答，到后来也被逗乐了，时不时笑场，反而显得更加真实亲切。

    当彤彤红着脸，递上一包某知名品牌的姨妈巾时，李林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这……这也是江宁特产？”

    李林压低声音问彤彤。

    彤彤忍着笑，小声解释。

    “林哥，直播间观众女性占比超过百分之七十……而且，这家企业也是江宁本地的知名企业，一直有参与公益捐赠……助农项目也包含支持本地优质企业嘛……”

    李林看着那包粉色的卫生巾，又看看屏幕上已经开始疯狂刷“哈哈哈”、“林哥脸红了”、“快介绍！”

    的弹幕，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拿起来，干巴巴地念道。

    “XX品牌卫生巾，江宁本地知名企业生产，纯棉表层，透气防漏……”

    弹幕的整活达到了高潮。

    “林哥，这个上门安装吗？”

    “我奶奶能用吗？”

    “有没有香辣口味的？”

    “请问这个能防侧漏，能防住我破碎的心吗？”

    李林看着这些问题，从最初的尬笑，到后来实在绷不住，低头扶额，肩膀抖动，最后抬起头，对着镜头哭笑不得地说。

    “香辣口味没有，原味的。奶奶能不能用……建议咨询医生。防侧漏……防不住，建议自己补补。”

    他这一“破防”回应，直接把直播间的气氛推向了顶点，在线人数突破了十万大关！

    好不容易把卫生巾的环节熬过去，接下来是牙膏。

    李林刚拿起牙膏，还没开口，弹幕又开始了。

    “这牙膏能治痔疮吗？”

    “刷牙能刷出腹肌吗？”

    “请问用了能像林哥一样，打人那么帅吗？”

    李林看着屏幕，搓了搓脸，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没忍住，对着镜头说。

    “治痔疮请用痔疮膏！刷牙和腹肌没有直接关系！打人……不提倡！”

    然而，就是在这种近乎胡闹的氛围中，这款牙膏的库存也迅速售罄。连后台的工作人员都看得目瞪口呆。

    所有的货品卖完，简丹在旁边示意可以播放新剧的宣传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