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振国看着瘫在椅子上，如同行尸走肉般的陈建华，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就，结束了？
那个刚才还嘴硬的CIA高级特工，就这么，被楚先生，轻描淡写地，给废了？
这手段，也太吓人了吧！
这已经不是审讯了，这简直就是，在精神层面上，对一个人，进行彻底的格式化！
王振国，咽了口唾沫，看向楚河的眼神，充满了更深的敬畏。
他知道，楚先生，很强。
但他没想到，楚先生，竟然强到了这种，近乎于“妖”的程度！
“他，现在，是你的了。”
楚河转过身，对着王振国，淡淡地说道。
他的声音，依旧冰冷。
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捏死了一只蚂蚁。
“先生说，要让他，变成我们，最‘忠诚’的伙伴。”
“现在，他会的。”
王振国，看着陈建华那，空洞麻木的眼神，心里，一阵发寒。
他知道，楚先生，说的是真的。
此刻的陈建华，大脑里，已经被种下了，最深的恐惧。
这种恐惧，会像一颗种子，在他的灵魂深处，生根，发芽。
直到，将他，彻底吞噬。
从今以后，他，将不再是，CIA的特工。
他，只是，先生手下，一条，最听话，最忠诚的，狗。
先生让他咬谁，他就会咬谁。
甚至，不需要，任何的命令。
只要，一个眼神，一个暗示。
他就会，毫不犹豫地，扑上去，将对方，撕成碎片！
这，才是，最完美的，棋子！
“楚先生，辛苦了。”
王振国，发自内心地，说道。
楚河，摆了摆手，示意，不用。
他的目光，落在了，角落里，那个，已经吓得，尿了裤子的，杨兴国身上。
杨兴国，接触到楚河的目光，身体，猛地，一哆嗦！
他拼命地，往后缩，想要，离这个，煞神，远一点。
“这个人，怎么处理？”
楚河，看着王振国，问道。
“先生说，先留着他。”
王振国，立刻回答道。
“让他，继续，和陈建华，演戏。”
“去接触，那个，陈副部长。”
“哦。”
楚河，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他对这些，不感兴趣。
他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那我，先回去了。”
楚河，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楚先生，等等！”
王振国，叫住了他。
“还有一件事，想请您，帮个忙。”
“说。”
“这个陈建华，嘴里的那颗毒牙……”
王振国，有些，迟疑地说道。
“我怕，我们，处理不好……”
万一，在取出来的过程中，不小心，弄破了胶囊。
那陈建华，这条，好不容易，才钓上来的大鱼，可就，白费了。
楚河，闻言，停下了脚步。
他转过身，重新，走到了陈建华的面前。
陈建华，看到他过来，身体，又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张嘴。”
楚河，冷冷地，命令道。
陈建华，像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一样。
毫不犹豫地，张开了，嘴巴。
楚河，伸出两根手指，像一把铁钳，捏住了陈建华的下巴。
然后，他微微，一用力。
只听，“咔吧”一声！
陈建华的下颌骨，竟然，被他，硬生生地，给捏脱臼了！
紧接着，楚河，将手指，伸进了陈建华的嘴里。
他甚至，没有去看。
只是，凭着感觉，在他的后槽牙上，摸索了一下。
然后，食指和中指，猛地，一夹！
再一用力！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一颗，带着血丝的，完整的臼齿，被楚河，硬生生地，从陈建华的牙床上，给拔了下来！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快如闪电！
而被拔掉牙齿的陈建华，竟然，连哼都没哼一声！
只是，身体，因为剧痛，而剧烈地，抽搐着。
楚河，将那颗牙齿，拿在手里，看了一眼。
然后，像扔垃圾一样，扔给了王振国。
“好了。”
说完，他不再停留，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充满了，血腥和恐惧的，地下审讯室。
王振国，手忙脚乱地，接住那颗，还带着体温的牙齿。
看着上面，那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裂缝。
再看看，楚河那，消失在门口的，高大背影。
他的心里，只剩下，两个字。
牛逼！
太他妈的，牛逼了！
这，才是，真正的，高手！
王振国，小心翼翼地，将那颗毒牙，收好。
然后，他走到，已经彻底，变成废人的，陈建华面前。
他伸手，将他那，已经脱臼的下巴，重新，安了回去。
“陈建华。”
王振国，拍了拍他的脸。
“从今天起，你，有了一个新的名字。”
“你的名字，叫，‘影子’。”
“你是，先生，安插在敌人心脏里，最深的，‘影子’。”
“你的任务，就是，按照先生的剧本，演好，你接下来的，每一场戏。”
“明白吗？”
陈建华，空洞的眼神，动了一下。
他看着王振国，缓缓地，点了点头。
然后，用一种，嘶哑，干涩，不似人声的，声音，回答道。
“明白。”
王振国，满意地，笑了。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
这个，曾经的CIA高级特工，已经，彻底，死了。
活下来的，只是，一个，名叫“影子”的，完美傀儡。
他转过头，看向角落里，那个，已经，快要被吓死的，杨兴国。
脸上，露出了一个，和善的，笑容。
“杨厂长，该我们，聊聊了。”
……
王振国，开始，着手，布置，下一步的计划。
他要，利用陈建华这条线，把那个，所谓的“陈副部长”，给钓出来。
他要，顺藤摸瓜，把“指南针”组织，在京城，所有的据点和人员，都一网打尽！
一张，针对CIA的，天罗地网，正在，缓缓地，拉开。
而这一切的，幕后推手。
那个，名叫林东的年轻人。
此刻，却正，悠闲地，坐在四合院里。
听着，傻柱，给他汇报，今天，厨房的，采购清单。
仿佛，外面那，即将到来的，腥风血雨，都与他，无关。
他，只是一个，安静的，棋手。
冷眼，看着，棋盘上，风云变幻，众生沉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