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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00章 进入大都
    阳光洒在赵沐宸黑色的战甲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那光芒刺目得像是从地狱深处迸射出来的冷焰,每一片甲叶都被打磨得如同黑曜石镜面,将正午的烈日切割成无数道细碎的利箭,向四面八方激射而去。

    

    战甲上还残留着刚刚砍杀时溅上的碎肉和油脂,在高温下蒸腾出一股令人作呕的焦糊味,可赵沐宸根本不在乎这些。

    

    他随手甩掉倚天剑上的血迹,大步跨过地上的残肢断臂。

    

    倚天剑的剑刃在甩动时发出一声清脆的嗡鸣,像是饥渴的野兽终于舔舐到了鲜血,满意地低吟着。

    

    那些残肢断臂横七竖八地铺满了整条街巷,有的还在微微抽搐,断口处露出的白骨茬子白森森的,让人看了直反胃。

    

    赵沐宸的靴子踩在一截断臂上,发出“咔嚓”一声骨裂的脆响,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步子迈得又大又稳。

    

    城门大开,无数明教将士举着刀枪,疯狂涌入大都。

    

    那扇厚重的城门已经被攻城锤撞得扭曲变形,门板上钉着的铁钉崩飞了大半,露出里面开裂的榆木。

    

    明教将士们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从城门洞里涌进来,每个人的眼睛都是血红的,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刀枪上沾满了血,有的刀刃已经卷了口,有的枪杆上还挂着敌人的肠子,可没人停下来擦拭。

    

    他们等这一天等得太久了,从光明顶被六大门派围攻,到如今反攻入元朝的都城,这一路走来死了多少兄弟,流了多少血,今天终于要算总账了。

    

    “教主!外城已破!”

    

    杨逍满身是血地跑过来,单膝跪地,声音里透着狂喜。

    

    杨逍那张向来儒雅的脸上此刻全是血污,左脸颊上还有一道新添的刀伤,翻开的皮肉往外渗着血珠。

    

    他的白袍早就看不出原来的颜色,被血浸透后又风干,硬邦邦地贴在身上,像一件血色的铠甲。

    

    可他的眼睛亮得吓人,那种狂喜不是装出来的,是压抑了太久之后终于爆发的畅快。

    

    “元军残部正在往内城退守,要不要休整一下?”

    

    杨逍单膝跪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已经连续厮杀了大半天,内力消耗了大半,嗓子眼发甜,那是快要吐血的前兆。

    

    可他不敢倒下,也不敢让教主停下来休整,他只是按照行军打仗的惯例,提出了这个建议。

    

    毕竟元军虽然溃败,但内城还有汝阳王亲率的两万禁卫军,那些都是元朝最精锐的部队,装备精良,训练有素,不是外城那些杂牌军能比的。

    

    赵沐宸冷笑一声,一把扯下身上沾满碎肉的披风。

    

    那件黑色披风是从一个元朝万户身上扒下来的,上头绣着一只金线猛虎,原本威风凛凛。

    

    可现在披风上全是碎肉和血沫,有的地方还被刀砍出了几个口子,破破烂烂的像块抹布。

    

    赵沐宸扯下披风随手一扔,那披风在空中打了个旋,啪嗒一声落在一具无头尸体上,盖住了那张已经凝固的惊恐面孔。

    

    “休整?老子连十大将军都宰了,还差这几条臭鱼烂虾?”

    

    赵沐宸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让人骨头缝里冒凉气的狠劲。

    

    他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口白牙,那笑容看上去人畜无害,可配上他满身的血迹和背后尸山血海的背景,简直比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还要骇人。

    

    元朝的十大将军,那是元顺帝最倚重的十个心腹悍将,每个人手里都握着上万兵马,在大元朝堂上说一不二。

    

    可今天半日之内,赵沐宸亲手砍了六个,剩下的四个被杨逍、殷天正他们分别斩杀,十个脑袋现在都挂在明教中军的旗杆上,随风摇晃。

    

    “传老子军令!大军不留俘虏,直逼皇宫!”

    

    赵沐宸的声音如同炸雷一般在街道上空回荡,每一个明教将士都听得清清楚楚。

    

    不留俘虏,这四个字意味着什么,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投降的也要杀,求饶的也要杀,不管你是放下武器还是跪地磕头,一个都别想活。

    

    这是赵沐宸从起兵那天就定下的铁律,对元军绝不宽恕,他要让天下人知道,犯明教者,虽降必诛。

    

    “今天日落之前,老子要坐在龙椅上喝酒!”

    

    赵沐宸说这句话的时候,抬起头看了一眼天色。

    

    太阳刚刚过了正午,明晃晃地挂在头顶偏西的位置,离日落还有将近四个时辰。

    

    四个时辰,从外城打到内城,再攻破皇宫,时间绰绰有余。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张金灿灿的龙椅,看到了元顺帝像条死狗一样被从龙椅上拖下来的画面。

    

    赵沐宸提着倚天剑,翻身跃上一匹无主的战马。

    

    那匹战马通体乌黑,膘肥体壮,是元军一个千户的坐骑,主人刚才被赵沐宸一掌拍碎了脑袋,战马受了惊吓,在街上乱跑。

    

    赵沐宸一把揪住缰绳,那马还想尥蹶子,被他狠狠一拳砸在马脖子上,顿时老实了,乖乖地低下头,四条腿直打颤。

    

    他翻身上马的动作干脆利落,倚天剑横放在马鞍前,剑尖上还有一滴血珠在晃动,迟迟不肯滴落。

    

    阿伊莎紧随其后,她那一身黑色紧身衣早被汗水和鲜血浸透。

    

    那布料紧紧贴在身上,将她傲人火辣的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

    

    阿伊莎的身材本就极为火辣,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平时穿着宽松的袍子还看不太出来。

    

    可今天这身黑色紧身衣被汗水一泡,布料变得半透明,紧紧地箍在她身上,把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轮廓勾勒得纤毫毕现,腰肢细得盈盈可握,臀部浑圆挺翘,大腿修长结实,每一寸曲线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衣服上的血迹在胸口和腹部的位置晕开了一大片,分不清是敌人的血还是她自己的汗。

    

    她双刀入鞘,翻身上马,一言不发地护在赵沐宸身侧。

    

    那两把弯刀是波斯总教传来的圣物,刀身上刻着密密麻麻的波斯古文,刀刃薄如蝉翼,吹毛断发。

    

    阿伊莎把双刀插进腰间的刀鞘里,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声响。

    

    她翻身上马的动作干净利落,黑色的马尾辫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然后稳稳地落在马背上,双腿轻轻一夹马腹,战马便小步跑到了赵沐宸的左边。

    

    她从来不说话,至少在战场上从来不说话,只是用那双深邃的眼睛冷冷地盯着前方,像一头随时准备扑杀猎物的母豹。

    

    两人的战马并排冲出,直奔大都内城。

    

    赵沐宸骑的是那匹乌黑的千户马,阿伊莎骑的是一匹枣红色的蒙古马,两匹马并辔而行,马蹄声整齐划一,像擂鼓一样砸在青石板上。

    

    他们身后,成千上万的明教将士如潮水般涌来,刀枪如林,旌旗蔽日,整条大街都在颤抖。

    

    街道两旁,店铺紧闭,满地都是丢弃的辎重和旗帜。

    

    那些店铺的门板关得严严实实,有的还从里面用粗木杠子顶住了,透过门缝能看到里面有人影在晃动,不知道是躲藏的百姓还是逃散的元军。

    

    街面上乱七八糟地扔着粮草车、箭矢箱、破铜烂铁,还有元军逃跑时脱掉的铠甲和头盔,以及一面面被踩烂的旗帜。

    

    那些旗帜上绣着元朝的徽记,有的是龙纹,有的是鹰纹,此刻都被人踩得满是泥泞和脚印,像一堆破烂的抹布。

    

    赵阳带着五万降军冲在最前面,为了表忠心,他杀起元军来比明教还狠。

    

    赵阳原本是元朝的汝阳王麾下大将,手里握着三万精兵,驻守在大都外城。

    

    赵沐宸攻城的时候,赵阳只抵抗了半个时辰就开城投降了,还顺带把自己手下的五万兵马(包括他收编的其他溃兵)一并献给了明教。

    

    为了证明自己是真心投降,赵阳亲手砍了元军一个万户的脑袋,然后提着人头跪在赵沐宸面前,磕头磕得额头都破了。

    

    此刻他带着那五万降军冲在队伍最前面,手里的长刀已经卷刃了,盔甲上全是血,可他还在拼命地砍杀那些溃逃的元军残部,下手比明教的老兄弟还要狠辣。

    

    赵沐宸看着赵阳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赵阳今年四十出头,身材魁梧,留着络腮胡子,看上去是个粗犷豪迈的汉子。

    

    可赵沐宸心里清楚得很,这种人就是一条养不熟的狗,今天能背叛元朝,明天就能背叛明教。

    

    不过没关系,赵沐宸压根就没打算真正信任他,留着他只是为了稳住那五万降军,等大局定下来,有的是办法收拾他。

    

    “这老小子,为了活命还真下得去手。”

    

    赵沐宸低声骂了一句,声音只有身旁的阿伊莎能听到。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几分轻蔑,几分玩味,就像在看一出好戏。

    

    赵阳杀元军杀得越狠,说明他心里越害怕,越害怕就越不敢有二心,这正是赵沐宸想看到的。

    

    “等打下皇宫,把他女儿赵敏提拔出来,让他彻底死心塌地。”

    

    赵沐宸这句话是对杨逍说的,杨逍就骑马跟在他身后几步远的位置。

    

    赵敏是赵阳的女儿,今年才十八岁,生得国色天香,聪明伶俐,从小跟着父亲在军中长大,骑射功夫了得,还会说汉、蒙、回鹘好几种语言。

    

    赵沐宸在攻城之前就听说过赵敏的名头,心里早就打定了主意——赵阳投降,赵敏自然就落在了明教手里,与其杀了浪费,不如收为己用。

    

    把一个有才能的女人提拔到身边,既能笼络她父亲的心,又能多一个得力助手,一举两得。

    

    大军沿着主街推进,前面突然传来一阵密集的马蹄声。

    

    那马蹄声又急又密,像是暴雨打在瓦片上,轰隆隆地从前方那条横街的拐角处传过来。

    

    赵沐宸的耳朵微微一动,凭借多年厮杀的经验,他瞬间判断出这至少是几百匹战马同时冲锋才能发出的声响。

    

    而且马蹄声沉重有力,不像是轻骑兵,倒像是全副武装的重甲骑兵。

    

    一队约莫五百人的元朝重甲骑兵,从街角冲了出来。

    

    这些骑兵从头到脚都裹在铁甲里,连脸上都戴着铁面罩,只露出两只眼睛。

    

    他们骑的战马也披着厚厚的马甲,马甲上钉满了铜钉,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五百匹战马同时冲锋,大地都在剧烈颤抖,街道两旁的房屋墙皮簌簌地往下掉灰。

    

    领头的那个骑兵将领身材异常高大,骑着一匹比寻常战马大出一圈的黑色骏马,手里提着一根碗口粗的狼牙棒,狼牙棒上的铁刺在阳光下泛着寒光。

    

    这是元军最后的精锐,试图做垂死挣扎。

    

    这支重甲骑兵是元顺帝的亲卫队,号称“铁鹞子”,每一个士兵都是从草原上精挑细选的勇士,骑术精湛,力大无穷。

    

    他们身上的铁甲有三十斤重,马甲也有二十斤,寻常的刀剑砍上去根本破不了防。

    

    外城被攻破的时候,这支铁鹞子正在内城的校场上待命,汝阳王王保保一声令下,他们便从内城冲了出来,试图在街道上阻挡明教大军的推进。

    

    “杀反贼!保卫大都!”

    

    骑兵将领举着狼牙棒,疯狂咆哮。

    

    他的声音在铁面罩后面显得沉闷而扭曲,像是从一口大缸里发出来的。

    

    他身后的五百重甲骑兵齐声呐喊,“杀反贼”三个字响彻云霄,震得人耳膜生疼。

    

    这些骑兵虽然知道大势已去,但他们是元顺帝的死士,宁可在冲锋中战死,也不愿意跪地投降。

    

    杨逍正要下令放箭,赵沐宸却一把按住他的肩膀。

    

    杨逍的右手已经举了起来,手指间夹着一支响箭,只要他把响箭射出去,身后的五千弓箭手就会万箭齐发。

    

    可赵沐宸的手比他更快,一只大手像铁钳一样死死地扣住了杨逍的肩膀,把他整个人按得动弹不得。

    

    杨逍一愣,扭头看向赵沐宸,眼神里带着疑惑。

    

    “别浪费箭矢,老子亲自动手。”

    

    赵沐宸说这话的时候,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露出两排白森森的牙齿。

    

    那笑容里没有半点恐惧,反而透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兴奋。

    

    他好久没有痛快地打一场了,刚才砍杀那些杂兵根本不过瘾,现在这五百重甲骑兵,才是值得他出手的对手。

    

    箭矢是宝贵的军需物资,后面还要攻打内城和皇宫,能省一支是一支。

    

    赵沐宸双腿猛地一夹马腹,整个人从马背上腾空而起。

    

    他的双腿夹马腹的力量极大,那匹黑马吃痛,前蹄高高扬起,发出一声嘶鸣。

    

    借着这股向上的冲力,赵沐宸双掌在马鞍上一按,整个人如同炮弹一样射向半空。

    

    他身穿黑色战甲,在阳光下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划破长空。

    

    青翼蝠功施展到极致,他化作一道黑色残影,直扑那五百重甲骑兵。

    

    青翼蝠功是明教最顶级的轻功,练到极致可以凌空滑翔数十丈。

    

    赵沐宸此刻将这门轻功催动到了极限,体内的真气如同沸腾的岩浆一般在经脉中奔涌,他的身形在空中拉出一道长长的残影,速度快到肉眼几乎无法捕捉。

    

    那五百重甲骑兵只看到头顶有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在急速放大,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赵沐宸就已经到了他们头顶上方不到三丈的位置。

    

    人在半空,龙象般若功第八层的内力疯狂运转。

    

    龙象般若功是密宗至高无上的护法神功,一共十三层,每提升一层,便增加一龙一象之力。

    

    赵沐宸花了三年时间,从第一层练到了第八层,此刻他体内的内力已经相当于八龙八象的巨力,那是一种足以开山裂石的力量。

    

    他的双掌开始泛出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芒,那是龙象般若功运转到极致的标志,掌心的温度急剧升高,连空气都被灼烧得扭曲变形。

    

    “给老子滚!”

    

    赵沐宸暴喝一声,声浪如同实质般向四面八方扩散,街道两旁的窗户纸被震得“啪啪”破碎。

    

    这一声吼叫里灌注了他八成的内力,寻常人站在十丈之内,光是这声浪就能把人震得七窍流血。

    

    那五百重甲骑兵虽然戴着铁面罩,但耳朵还是被震得嗡嗡作响,冲在最前面的几匹马被吓得前腿一软,差点摔倒。

    

    赵沐宸双掌齐出,隔空狠狠拍向冲在最前面的骑兵阵型。

    

    他的双掌在推出的一瞬间,掌心的金色光芒猛地暴涨,像两轮小太阳一样刺眼。

    

    两股狂暴的掌力从他的掌心喷涌而出,在空中汇聚成一道无形的气浪,那气浪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狠狠撞向重甲骑兵的先锋。

    

    狂暴的掌力如同实质般排山倒海压下。

    

    那掌力所过之处,空气被压缩成一道肉眼可见的透明波纹,波纹所到之处,地上的青石板被掀飞起来,碎石乱飞。

    

    冲在最前面的那十几匹战马感觉到了那股毁天灭地的压力,它们想要停下脚步,可冲锋的惯性太大了,根本停不下来。

    

    战马的眼睛里满是恐惧,嘴巴大张着,发出绝望的嘶鸣。

    

    “砰砰砰!”

    

    一连串让人头皮发麻的闷响传来。

    

    那闷响声不像是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倒像是有人把几十个大西瓜同时摔在地上,沉闷而又黏腻。

    

    每一声闷响都伴随着一团血雾炸开,血雾在空中弥漫开来,把阳光都染成了暗红色。

    

    冲在最前面的十几匹战马连同马背上的重甲骑兵,瞬间被掌力拍得粉碎。

    

    战马的身体在掌力的碾压下像纸糊的一样脆弱,马头、马身、马腿被拍得四分五裂,铁质的马甲被拧成了麻花。

    

    马背上的重甲骑兵更惨,他们身上的铁甲不但没有起到保护作用,反而在掌力的挤压下变成了杀人的凶器——铁甲碎片被拍进肉里,把整个人切割成了无数块。

    

    内脏、骨头、血肉混在一起,被掌力推着向后飞去,砸在后面那些骑兵的脸上、身上。

    

    血肉横飞,骨头断裂的声音不绝于耳。

    

    一根根白森森的骨头茬子从血肉模糊的残骸里戳出来,有的还连着筋,在空中晃来晃去。

    

    断裂的骨头发出“咔嚓咔嚓”的脆响,那声音密集得像是在放鞭炮,每一声都代表着一具人体或者一匹战马被彻底摧毁。

    

    鲜血和碎肉像下雨一样从空中落下来,噼里啪啦地砸在地上、墙上、还有那些幸存骑兵的盔甲上。

    

    后面的骑兵收势不住,撞在一起,人仰马翻。

    

    冲锋中的重甲骑兵速度极快,前面的突然被拍碎,后面的根本来不及刹车。

    

    一匹匹战马撞上前面的残骸,马腿被绊断,马上的骑兵被甩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铁甲在青石板上摩擦出刺耳的金属声,火星四溅。

    

    摔在地上的骑兵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就被后面的战马踩在脚下,铁蹄踩碎了胸甲,踩断了肋骨,惨叫声响成一片。

    

    赵沐宸稳稳落在街道中央,双手背在身后。

    

    他从三丈高的空中落下来,双脚着地时竟然没有发出一点声响,甚至连地上的灰尘都没有扬起。

    

    他双手背在身后,脊背挺得笔直,黑色的战甲上沾满了刚才那一掌拍出来的血雾,星星点点的血迹像是梅花一样洒在甲叶上。

    

    他的表情平静得可怕,嘴角甚至还挂着那抹淡淡的嘲讽笑容,仿佛刚才那一掌拍碎的不是几十条活生生的生命,而是一堆挡路的垃圾。

    

    “阿伊莎,宰了那个带头的。”

    

    赵沐宸连看都没看一眼,冷冷下达命令。

    

    他说的“那个带头的”,就是那个举着狼牙棒冲在最前面的骑兵将领。

    

    那个将领刚才侥幸没有被掌力正面击中,只是被气浪掀翻在地,正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

    

    赵沐宸连看都没往那个方向看一眼,就好像那个将领根本不值得他浪费目光。

    

    阿伊莎如同鬼魅般掠出,两把弯刀划出两道刺眼的寒光。

    

    她本来骑在枣红马上,听到赵沐宸的命令后,整个人瞬间从马背上弹射出去。

    

    她的速度快得惊人,比赵沐宸刚才施展青翼蝠功时也慢不了多少,而且她的动作更加诡异,身形忽左忽右,让人根本捕捉不到她的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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