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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68章 刘海中召开全院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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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太太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你说得对。有了家,就不能跟以前一样了。可你也别太委屈自己。该硬的时候,还得硬。”

    傻柱点点头:“我知道。老太太,您放心。”

    老太太又握了握他的手,松开,摆了摆手:“去吧,回去吧。晓娥还在家等你呢。”

    傻柱站起身,朝老太太鞠了一躬,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他回过头,看见老太太正望着他,那目光里有慈爱,有担忧,也有一丝说不清的期待。

    “老太太,”他说,“等我回来,给您做红烧肉。”

    老太太笑了,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行,我等着。”

    傻柱出了门,站在院子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阳光照在他身上,暖洋洋的。他看着后院里那些开得正盛的月季,看着枣树上跳来跳去的麻雀,看着远处灰蒙蒙的天,心里忽然觉得踏实了。

    不管前面是什么,他都不怕。

    他有老婆,有孩子,有兄弟,有老太太,有一大爷。这就够了。

    他迈开步子,往后院走。娄晓娥还在家等他,桌上还有凉了的饭菜,等着他回去热一热,一起吃。

    过了两天,刘海中又张罗着开全院大会。

    这次倒不是有什么急事,而是他觉得新官上任的“三把火”还没烧旺。傻柱的事虽然让他出了一口气,可那是厂里的事,不是院里的事。他得在院子里也做点什么,让所有人都知道,现在谁说了算。

    大会定在下午两点。正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候,太阳明晃晃地挂在头顶,晒得院里的青砖地面发烫,枣树的叶子都打了卷。蝉叫得声嘶力竭,像是在替老天爷催命。

    各家各户接到通知,心里都不情愿,可没人敢不来。刘海中现在的身份不一样了——不光是院里的一大爷,还是厂里的纠察队队长。谁要是得罪了他,吃不了兜着走。

    人们搬着小马扎、板凳,摇着蒲扇,稀稀拉拉地来到中院。枣树下摆了一张桌子,两把椅子,是给刘海中、阎埠贵准备的。许大茂作为三大爷,没有椅子,站在桌子旁边,倒也自觉。

    刘海中提前十分钟就到了。他穿着一件崭新的白色短袖衬衫,头发梳得油光水滑,胳膊上戴着那个印着“纠察”二字的红袖章,格外醒目。他背着手站在桌子后面,目光扫过陆续到来的人群,脸上带着一种严肃的、不容置疑的表情。

    阎埠贵也来了。他穿着一件半旧的灰色汗衫,手里拿着一把蒲扇,慢悠悠地走到桌子旁边,在刘海中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他扶了扶眼镜,小眼睛里带着惯常的精明,可那精明底下,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

    许大茂站在桌子旁边,手里拿着一个本子和一支铅笔,准备做记录。他今天也穿得很整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殷勤的笑,时不时看一眼刘海中,等着他发号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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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差不多到齐了。前院的、中院的、后院的,老老少少坐了大半个院子。有人摇着蒲扇,有人打着哈欠,有人小声交头接耳。孩子们在人群里钻来钻去,被大人呵斥着赶到一边去。

    何雨树坐在最后面,靠着墙,手里拿着一把蒲扇,慢悠悠地扇着。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傻柱没有来——他已经下车间了,白天不在家。娄晓娥也没有来,傻柱叮嘱过她,人多的地方别去。

    易中海坐在中间的位置,一大妈在他旁边。他低着头,手里捏着一根没点的烟,不知道在想什么。

    刘海中看了看手表,又看了看人群,觉得差不多了。他清了清嗓子,正要开口,阎埠贵忽然站了起来。

    “各位邻居,”阎埠贵的声音不大,可在这安静的院子里听得很清楚,“今天这个会,是一大爷召集的,主要是有几件重要的事要跟大家说。大家安静,听一大爷讲话。”

    他说完,转过头,笑着对刘海中点了点头,做了个“请”的手势。

    刘海中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他看了阎埠贵一眼,那目光里有不悦,有警惕,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恼怒。他本来应该是第一个开口的人,阎埠贵却抢在他前面说了开场白——虽然是替他说的,可这种“被代表”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他没有立刻发作,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二大爷坐吧。”

    阎埠贵坐下了,脸上还挂着笑,可那笑容已经有些不自然了。他感觉到刘海中语气里的冷淡,心里“咯噔”一下,可又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

    刘海中站起身,双手撑在桌子上,身子微微前倾,扫了一圈院子里的众人。他的目光在每个脸上停留,像是在审视什么,又像是在宣告什么。

    “今天开这个会,”他的声音洪亮,带着一种刻意的威严,“主要是有几件事要跟大家说。第一件事——”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阎埠贵身上。阎埠贵正摇着蒲扇,对上他的目光,心里忽然有些发慌。

    “是关于阎埠贵同志家里的问题。”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随即响起了低低的议论声。阎埠贵愣住了,手里的蒲扇停在空中,眼镜后面的小眼睛瞪得溜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刘海中已经继续说下去了。

    “我听说,阎埠贵同志家里最近不太平。两个儿子还没结婚,就闹着要分家。尤其是阎解放同志,跟老阎闹得不可开交。有没有这回事?”

    阎埠贵的脸一下子涨红了。他没想到刘海中会在全院大会上提这事——这是他的家事,怎么能拿到大庭广众之下说?他站起身,声音有些发颤:“一大爷,这事……”

    刘海中摆了摆手,打断他:“你别急,让当事人自己说。”他转头看向人群,“阎解放来了没有?站起来。”

    人群里,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站了起来。他长得跟阎埠贵有几分相像,可比他高半头,壮实许多。他穿着一件汗衫,裤腿卷到膝盖,脚上趿拉着一双布鞋,脸上带着一股不服气的倔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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