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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听红豆说了这东西的弊端,并没有就此放弃。
而是道:“你说了有这些弊端,却依然和朕提了这两样东西,那一定有你的理由吧?”
“回陛下,这两样东西虽然不易保存,但是产量却不低。单就地瓜而言,臣培育的地瓜已经可以达到亩产八百斤上下。
土豆的亩产,如今也已经可以达到三百斤上下。
只不过这是因为臣会管理,因而可以达到这个产量,如果将这两样东西推广种植的话,最好从头教起,连带着如何种植一起教给百姓。”
皇帝听了这两样东西的产量,也十分心动,可是一想到红豆说的这两样东西没办法保存太久,且土豆发芽之后会有毒,激动的心思又压了下去。
“可惜呀,这么高的产量,保存起来却是个麻烦,到时候吃不完就坏掉了,也太可惜了。”
红豆观察了一下皇帝的神色,又开口道:“其实要想保存的话,倒也还有一个法子,臣之前也试过了。
可以将这两样东西加工成粉条,这样保存的时间能延长许久,只是做起来费时费力了些。
而且两样东西对比之下,红薯做成粉条的损耗,要比土豆少上许多,至于要不要试一试这个法子,还请陛下圣裁。”
皇帝听完红豆的话,看向他的目光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审视,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红豆似乎早就等着有人问她这些话了。
这些说辞,像是她许久之前就已经准备好了,就等着今天这一刻一样。
“既然这两样东西,你一早就种了出来,为什么不和麦种一起上报呢?”
红豆从开口提及这件事情的时候,就已经猜到了皇帝会有此一问,因而面上不见半分惊慌。
“因为臣觉得,这两样东西的产量,仍然有很大的提升可能,如今的产量,对于这两种东西来说,还是太低了些。
所以臣一直想着,将东西养的再好些,再上报也是可以的。”
皇帝审视着红豆,也不说自己信不信她的话,而是问道:“若你所言属实,朕定有重赏。
你不妨先想一想,你想要什么赏赐。”
红豆闻言,就知道自己赌对了,于是对皇上郑重地行了一礼,这才开口道:“若臣证明了臣所言非虚,臣请陛下下旨,在司农寺之下开设农学属,传授种植之术。
农学属的学生,从各地招手,不论性别,只看能力。第一批学生毕业之后,可以陆续在各地州县开设农学属,由第一批学生去任教。
粮食为民之根本,只要各地的百姓种植水平提升了,应对天灾的能力提升了,粮食的产量自然也会提高。
如此几代下去,何愁百姓再缺衣少食。”
刚登基的皇帝此时也是满腔的野心,听了红豆的构想,他此时也热血上涌:“好,就依你所言,只要你证明了这两样东西的产量,朕允你农学属主官一职。
日后农学属开办,授课等一应事宜,你皆可直奏于朕。”
皇帝其实从第一次见到红豆他们三个人的时候,就知道了这三个人是有野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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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甘心困于后宅,将一生所学尽数淹没,当时他只觉得几个孩子的想法太天真。
天下之人何其多,会读书的人也不在少数,他们三个小娘子,天生就站在了弱势的那一边。
就算他们再厉害,又如何争得过世俗的偏见。
可是这几个人,偏偏用几年的时间,向他证明了,他们可以。
回到家中,红豆和麦子一起去找了何夫子,将大朝会上的事情和何夫子讲了。
然后红豆问道:“先生,我觉得陛下有意让父亲日后管理凉州,只是父亲如今只是司马,是不可能直接胜任刺史一职的。
所以先生觉得,陛下有没有可能安排一个人过,直接接替刺史一职?”
何夫子捋了捋自己的胡须,分析道:“若是先帝还在,大抵会直接让夏修瑾接任刺史之位,你们父亲顺理成章地升任长史。
可是如今夏长史被召回长安,显然是不能接任刺史,你们的父亲,大概还是升任长史。
不过以我来看,刺史一职,陛下应该不着急定下人选。
陛下刚即位,唯恐边疆生乱,眼下凉州的情况,直接安排人过去接手,了解的情况肯定没有你们父亲详细。
更何况,如今胡家与张家是姻亲,有些事情也好打商量,陛下想来也乐见其成。”
麦子不解道:“胡家是有兵,我父亲又执政凉州,陛下难道不担心我们两家文武勾结,把持凉州?”
何夫子见麦子不解,于是解释道:“此一时彼一时,从前怕勾结,是怕有人存了别的心思,如今陛下需要的,是边疆的安稳,那凉州铁板一块,才是最好的。”
两个人和自己先生沟通完,都觉得这对他们来说,其实算是好事儿,上面没有刺史压着,他们爹就算是凉州的主官。
等他配合办好屯田的差事,大概凉州刺史的位子就理所当然地成了张庆山的。
张茂林和李成从国子监下学回来之后,一起跑来找红豆和麦子,想要问一问他们早朝有没有听到什么消息,尤其是关于春闱的。
红豆看着二人的神情,安抚道:“大朝会上陛下吩咐国子监与礼部一同筹办春闱一事,务必保证不出纰漏。
你们二人安心备考吧,不出意外的话,今年的春闱应该是可以如期举行。
不过你们也不必过于紧张,我听几位大人悄悄说话,提到按照惯例,新帝即位,往往会增加一场恩科,所以大概率明年还会有一次春闱。
所以你们放轻松点,今年不行,明年再来嘛。”
张茂林听了红豆不走心的安慰,十分认同的点了点头道:“爹考中进士的时候,比我如今可是大了六七岁的。
所以我今年就算考不中也没有什么丢人的大不了明年再来嘛。”
李成却不想听两个人这样说,开口反对:“还没有下场呢,你们就这样泼冷水,到时候我上场紧张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