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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望舒看着他们脸上难以言喻的表情，决定再补上最后一刀。
“此外，我们诡神资本还有一个CLO，首席法务官。”
“她是京城金杜律所的高级合伙人，于若秋律师。”
“不过她现在在京城那边处理业务，今天没在场。”
王君莹的手抖了一下。
金杜高伙？
那可是红圈所最顶层的一撮人了。
能做到高级合伙人，不仅是专业能力的体现，更是资源和人脉的象征。
这团队配置，谁敢相信这是一家新注册不到一个月的新公司？
郭华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现在终于理解，为什么对方敢开出那么狂妄的收购条件了。
因为人家有这个底气。
他看向莫测。
这个年轻人，坐在那里，神情平静。
从始至终，他都没有说话。
郭华忽然想起了一句话。
真正的强者，不需要证明自己。
因为他身边的人，就是最好的证明。
郭华看着莫测，语气变得郑重起来。
“莫总，我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你们敢开出那样的条件了。”
“你们这个团队，确实有这个实力。”
莫测笑了笑。
“郭总，我说过，我们不是来画大饼的。”
“我们是来做生意的。”
“而且，我们做的，是稳赚不赔的生意。”
郭华点了点头。
“莫总，我能问一个问题吗？”
“请说。”
“你们这个团队，是怎么组建起来的？”
郭华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好奇。
“我做了十几年创投，见过无数创业团队。”
“但从来没见过，一个初创公司，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组建起这样一个全明星阵容。”
“而且，每一个人的职能定位，都如此清晰。”
“这不是一个草台班子，这是一个精心设计的作战单元。”
莫测看着他，语气平静。
“郭总，你觉得，是什么让一个团队凝聚在一起？”
郭华想了想。
“理念？愿景？利益？”
莫测摇了摇头。
“都对，但都不全面。”
“真正让一个团队凝聚在一起的，是信任。”
“而信任的基础，是能力。”
“我用我的能力，证明了我能带她们赚钱。”
“她们用她们的能力，证明了她们能帮我把事情做成。”
“就这么简单。”
郭华沉默了。
就这么简单？
说得轻巧。
但他知道，这背后，是无数次的博弈、试探、验证。
能让这么多顶尖精英心甘情愿地聚在一起，绝不是一句“能力”就能解释的。
这个年轻人，身上有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魔力。
莫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郭总，我们的团队，您也看到了。”
“我们不是什么皮包公司，也不是什么骗子。”
“我们是一支真正有实力，有野心，有能力的团队。”
“我们要做的，不是简单的投资，而是要打造一个资本帝国。”
“而聚明创投，就是我们进入一级市场的第一步。”
莫测放下茶杯，看着郭华。
“现在，我想听听您的想法。”
郭华看了一眼身边的三个合伙人。
时永灵、庞秀炳、王君莹三人的眼神里，都写满了震撼和动摇。
他们原本以为，自己是来考察对方的。
结果现在，反倒是被对方的实力给震慑住了。
郭华压下心头的翻涌。
“莫总，坦白说，你们团队的实力，确实超出了我的预期。”
“但是，我还是有几个问题，想要请教。”
莫测点了点头。
“您说。”
郭华组织了一下语言。
“第一个问题，您的团队，为什么要进入一级市场？”
“以您在二级市场的能力，完全可以继续在二级市场赚钱。”
“为什么要冒险进入一级市场？”
莫测笑了。
“这个问题，我在昨天见面的时候，已经回答过了。”
“二级市场，虽然是肥美的猎场，但有天花板。”
“资金规模到了一定程度，就会遇到流动性瓶颈。”
“而一级市场不同，那是我们的农场。”
“我们可以亲自选种、育苗、施肥、除虫，从源头上掌握一切。”
“这个过程虽然漫长，但果实完全属于我们自己。”
“这才是真正的资本运作，是从狩猎文明到农耕文明的进化。”
郭华点了点头，这个比喻他昨天听过，现在再次听到，理解更深了一层。
“我理解了。”
“第二个问题，您为什么坚持要全资收购我们聚明创投？”
“而不是参股，或者其他合作方式？”
莫测的表情变得认真起来。
“因为，我要的是绝对的控制权。”
“一辆车，不能有两个司机同时踩油门和刹车。”
“参股或者合作，意味着无休止的内部博弈和利益冲突，会严重拖慢我的节奏。”
“而全资收购，可以让我们的目标完全一致。”
“我不需要一个时时刻刻需要磨合的伙伴，我需要的是一支能够百分百执行我战略意图的团队。”
郭华沉默了。
这个回答，很直接，也很霸道。
但是，也很真实。
他看向莫测，问出了那个最核心，也最荒诞的问题。
“第三个问题，您凭什么保证，三年内能把聚明创投的估值做到十个亿？”
莫测看着他，语气笃定。
“因为，我能预知未来。”
“我知道哪些项目能成，哪些项目会死在半路。”
“我知道哪条技术路线是通往罗马的大道，哪条是走向悬崖的死胡同。”
“我知道哪家公司会在纳斯达克敲钟，哪家公司会破产清算。”
“这就是我的核心竞争力。”
郭华愣住了。
这个回答，太狂了。
但是，结合对方在二级市场的战绩，他又不得不信。
“莫总，您这话，我不知道该怎么理解。”
莫测笑了笑。
“您可以理解为，我们拥有碾压市场的认知能力。”
“也可以理解为，我们拥有绝对精准的信息整合能力。”
“总之，在诡神资本的体系里，没有‘不确定性’这个词。”
“这就是我们的能力。”
郭华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对方敢开出那么优厚的对赌协议了。
因为，对方有绝对的自信。
在对方眼里，或许真的只是一份走过场的形式。
他消化了片刻，提出了最后一个核心疑虑。
“第四个问题，您为什么要我们团队全员留任？”
“而且还要签五年竞业禁止协议？”